← 返回
昨日雨潇潇(之一)
左邻右舍 第 2 / 7 页
的身体和这颗心全交给你了。”
何芳听她这话,心里十分快活,他用手轻揉她的秀发,一面欣赏她脸上充满了温柔和爱意的情态,觉得她真可爱极了!因而说∶“我的心肝,我的小宝贝,你到底叫什么名字还没告诉我,我真不愿叫你做张太太呢!”
“为什么?”她奇异地问道。
“你既然说你把身体和你的心全都交给我了,那么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怎么要叫你张太太呢?”
“唉唷!”她微笑地用纤手拧了他一下说∶“才奸了人家的太太,一下子又吃起醋来了!你真是不知足。我告诉你,我原姓黄,叫玉英,你以后就叫我名字就好了。”
“我的小心肝,你说我不知足,你现在已经知足了么?”
“我┅”玉英一摆柳腰,撒娇地轻轻拧他一下,没有答话。
何芳知道这小妇人性欲旺盛,还未满足,想到昨晚小张精力不继,被她埋怨的情形,自己第一次交锋,总要给她个下马威才行。主意一定,下面战火复炽,上面他紧衔着小妇人的舌尖,下面将那粗壮的阳具用劲的猛力抽送, 得小妇人嗳嗳直叫,连床板也吱吱的响起来,何芳只顾施展威风,想一举使小妇人芳心彻底降服,除非小妇人讨饶,决不中止,所以不管小妇人哼哼唧唧的乱叫,他只一味的狂抽猛送。
小妇人被何芳一阵猛 ,快感万分!但因连床板吱吱的响动,她究竟是个女人,深怕会让别人听见,但何芳却只管疯狂地狠 ,丝毫没有顾忌。
这时她心里面实在矛盾已极!在快感上来说,她真乐意让何芳如此疯狂的抽送,她宁愿被他 死也不后悔;但在另一方面,这样毫无顾忌地猛抽让床板吱吱的响动,假使这时房东夫妇经过楼下走廊到厨房去,对这不寻常的响声,一定会引起怀疑的。
再一想徜若事情败露,让她丈夫知道,她知道小张原是个寻花问柳好吃好玩的小流氓,从前时常跟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她想还是多加小心些,因此她哼哼唧唧的叫着,却也断断续续的说道∶“嗳呀!┅我的┅好人┅你┅停一停┅吧┅别人┅人┅听见┅啦┅”
“你满足了么?我一定要叫你满足才行啦!”何芳仍然不肯停止,还继续不断的猛力抽送,因为她深知道这小妇人性欲极强,非一次让她心服口服不可。
但小妇人已经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看他仍自不停,知道他有意逞能,便带着讨饶的口气说道∶“好啦┅我的好┅人┅我┅已经┅知道了┅你的┅本事┅我┅满足了┅停吧┅或者┅你索性┅也丢吧┅”
何芳兄她显然这样说了,自己实也已达到了快感的最忘峰,便决心痛快的一泄,因此最后竟极用力的猛抽数下,最后一下,他把那根七寸的大阳物,猛力的往她阴户里一送,送到极深之处,小妇人竟不觉失声的叫一声“嗳”--下面连“呀”字都叫不出,只紧紧地抱着何芳的腰。
此时何芳的阳物送到极深处时,只觉那龟头一阵快感,直达到顶心,就此精液像喷水般向小妇人的花心一下一下的射出,那小妇人的痛快,简直使她昏迷过去了。
在他射完了精之后,小妇人用手轻抚着他的背部,十分温柔地说∶“好人,你从前跟别的女人象这这样干过没有?”
“我干的第一个女人就是你。”他仍伏在她身上疲倦地答道。
“你第一次为什么就有这样好的技术,好人?”
“这也有技术吗?我不知道,我只晓得看到你那迷人的 就想 你,你真的已经感到满足了么?我真怕你也埋怨我本事有限哩。”
小妇人一听到“本事有限”四字,知道昨晚她埋怨丈夫的话,他全听到了,便拧了他一下骼膊说∶“你这坏东西,昨晚一定偷听了我们的说话。”
何芳笑说∶“我不但全听到,而且全看到了,你的一身白肉和骚声浪叫的淫态,真使我一夜睡不着,鸡巴一直硬到天亮,今晚才得发泄呢。”
“怪不得今早碰到你那东西,硬梆梆的,真撩得我难受,现在把它拔出来,我把它擦拭一下。”
于是何芳就把那东西拔出来,小妇人正想用带来的毛巾擦它,何芳说∶“我有卫生纸,用卫生纸擦好了。”
小妇人用卫生纸把它擦净后,又用小毛巾轻轻的揉擦它,但不数下,那软垂的阳物又昂扬起来。
何芳笑着说∶“真奇怪,自我自己擦它无所谓,一经你的手摸弄两下,它就又硬起来,好象总不愿向女人示弱一样。”
小妇人用纤指一弹那蠢蠢欲动的阳物,造作地恨声说∶“这东西专门欺负女人,真正可恶!”
那东西经小妇人纤指一弹,似乎更加愤怒起来,青筋暴涨,昂首逞威,好象又要上阵冲锋似的。
何芳笑笑,对小妇人说∶“我这东西最没有涵养,你稍一撩拨它,它就暴怒起来,向你示威,你要原谅它的无礼才好。”
那小妇人犹有馀兴,只是恐怕床板吱吱的响,未能尽兴,就对何芳说∶“我看你这床 很不好,今晚你好好休息一下,明晚还是到我楼下去好些,我那里是塌塌米,随你怎样弄,也不会响。”
何芳点头,看她把三角裤及衣服穿上,仍是恋恋不舍的两只手抚遍了她的全身。那小妇人见他这样多情,心里自是喜慰不胜,便对他说∶“我俩既然相爱,以后日子尽多,让我们早些睡觉,准备明晚好好的痛快一场吧!”
何芳见说得有理,便给她最后一吻,送她下楼去。幸好夜深,果然大家都睡了,无人知觉。
三、羞煞爱煞竟是昂然巨物
次日起来,小妇人早已上班去,何芳走过她的房门,从门帘空隙处望进去,只见小张犹自好睡,不知他昨晚几时才回来,大概前晚他才讨了没趣,昨晚不会再去撩拨她吧?他这时虽带着一点胜利的骄傲,然而奸淫了人家的太太,心里总也不免有几分歉咎似的。
夜里,小妇人洗过澡后,看看时钟已经走过九点半,何芳还没回来,心里正急,再过了十多分钟,才听到外面脚踏车声音,果然是何芳回来了。他一回来,拿着换洗衣裤就到洗澡间去。
小妇人在房里又特意修饰一番,她知道何芳喜闻香味,便在身上各处多洒了一些香水,又准备了一盆热水,准备事后擦洗之用。
何芳洗过澡后,巴不得房东早些睡觉,以便他摸到玉美房里去干好事。他知道小妇人已在下面等他,两人真是望眼欲穿,好容易才听到房东夫妇关房门的声音,他就跟着蹑手蹑脚摸到楼下小妇人门首,轻轻把门一堆,只见小妇人已在门后站着微笑。两人赶快便把房门关上了。
何芳一闻到小妇人身上浓烈的香味,十分欢喜,便搂着她在身上各处闻香,先隔着衣服抚摸了一阵,然后叫她把衣服脱光,他自己也很快的就脱得精赤条条的。
小妇人一看他脱下裤子,露出那壮大的阳具来,又羞又爱地便用纤手去摸弄它。那东西在何芳进来与她调情时,已经昂举起来,禁不得小妇人纤手又把它一阵摩挲,更坚挺得犹如一条铁棍一般黑黝黝地昂首吐吞。
小妇人用纤手握着那大阳具,不觉嗳唷一声∶“你这家伙,怎么弄的,又粗大,又坚强,你用什么方法使它养得这样好,我的丈夫也算得不错了,可是比起你来,实在差得多了!”
何芳一面摸弄着她那高耸的乳峰,一面回答说∶“这是父母生成的嘛,我怎么晓得它怎么会长得这么大呢!”说着,便把她按倒在塌塌米上。
小妇人握着他的阳具,爱不忍释地说∶“这样说来,我该感谢你的父母,替你生成个这么好的宝贝,而且第一个就给我享用。”
何芳一手摸着她的乳峰,一手摸着她的嫩白肥臀,说∶“那么我也得感谢你的父母了,他们替你生成这样丰满而又高耸的乳峰,腰肢又细,腿又圆,屁股又大,简直是精心的杰作!”
小妇人娇嗔着说∶“我不许你说我的父母,我这身体是我自己 炼出来的。
我们学芭蕾舞的,因为脚尖须用力,所以全身要用劲,不但腰肢会自然瘦小,臀部肥大,乳峰也会长得高耸挺拔的。”
“怪不得你有这么好的身段,可惜以前都是被别人享用,以后我要独占你的身体才甘心。”何芳说着,把一只手探到她那隆起的阴门,觉得下面已经有些润湿,他知道在性交以前,先行抚摸调情,不但可增进彼此快感与淫欲,而且还使阴道滑润些,免得干涩生痛。尤其像这样粗大的阳具,没有淫液的湿润就很难插进去,女人阴户是动物肉体上最柔软的东西,实在经不起摩擦的。
小妇人因为昨晚干事勿忙,让他一下就把阳物插进阴道,好生疼痛,今晚虽然淫情已经大动,还不敢急急的催他 进去,先充份享受他的爱抚,只觉得何芳手指所抚摸之处,身上的电流就滚到那处,等到何芳摸遍了她的全身,她的全身好似都通了电流,血液沸腾,人好象饮了醇醪醉了。
这时阴户里淫液已越来越多,摸着何芳像火般热的粗巨阳物,实在已不能再等了,里面麻痒痒的,急须这阳物进去磨擦磨擦,因此催着何芳说∶“好人,你赶快上来吧,我需要你了。”
何芳一摸小妇人胯底下,只觉得湿黏黏的淫液已濡湿到阴户外面,便腾身而上,伏在小妇人身上,先把她的两股分开,再用手拨开她的阴唇,把阳具对准阴门,然后用力挺一下,只听“嗤”的一声,那根粗大的阳物已尽没入 中,把个小妇人舒服得直透脑门,不禁“唉唷”连声。
那何芳一见那东西一进去,就使她快活得紧紧地把自己抱着,晓得妇人快活透顶,他接着又用力抽送起来。那妇人这时已自动的把两腿高高举起来,屁股也自然翘起来,阴户更正对着那巨阳,让那条巨阳蛮冲直撞,一下!两下!三下!
┅她也就一声、一声叫“妈呀!”“嗳呀!”不住的骚声浪叫。
不一会,她已经香汗淋漓,娇喘呼呼,她不知道何芳那来的精力,犹自勇往直前不断的抽送,使她觉得上气接不上下气,只好叫道∶“心肝,宝贝,你暂停一下吧!我的气都喘不过来了。”
何芳见她这样一喊,也就听话暂时停止了抽送,让阳物塞在 内听她里面自然的动作,把那阳物吮吸着,磨旋着。
这时小妇人因为汗水蒸发的关系,身上喷洒的香水更是发着阵阵的浓香,而且肌肤更显得滑腻异常!何芳抱着她的娇躯,不胜爱惜地一再狂吻,享受着她遍体透出来的阵阵幽香抚摩她的乳部和丰满的臀部┅
他不知道下面到底成什么状态,很想看一看,于是便用两手贴着塌塌米,把上身腾起,下视那根粗壮的阳具正插在她的阴户内,只露着一点根部在外面,那两片暗红色的阴唇把它密密地包围着,他把阳具轻轻的向外一抽,只见半根阳具湿淋淋地尽泄了黏黏的淫液。
小妇人正感到十分受用,忽被他把阳物抽出了一半,里面顿有成为真空的感觉,麻痒痒地,很不好受,便轻摆柳腰,表示不耐。
何芳只是好奇,看看把阳具拔出后她的反应,现在看她这样,知道她还需要他给她 ,为了要使她获得最高的满足,于是他故意撩拨她,把阳物全拔出来,然后用手轻揉着她的阴核,一面不断接吻,猛力吮吸着她的舌尖。
要知舌尖和阴核都是人身上极敏感的部位,最易剌激性的冲动,小妇人被他一再撩拨着性欲,阴户内没有那东西塞着,好不难受,禁不住低低地轻唤∶“来吧!心肝,赶快给我 吧!”
何芳知道她又是忍熬不住了,于是就把那粗壮的阳物,故意的在阴门外徘徊挨擦,迟迟不进,这使小妇人更加难忍,禁不住连声催促∶“我的好人,决 进去吧!我实在熬不住了,快点 吧!猛力 吧!”
何芳这才把那根又烫又坚强的阳物像凶神恶煞般“嚓”一声,一 到底,把个小妇人象本能的反应以的,猛一声“嗳唷!”同时把两脚迅速翘起来放在何芳肩上,把阴户挺得高高地一任何芳疯狂地的猛力抽送,她紧闭双目,享受着最高的快感。
谁知这次何芳抽得更凶,一连好几百下的猛力抽送,不管小妇人浪声浪叫的喊着什么,他充耳不闻地只顾逞他自己的快意,把小妇人紧紧抱住用劲的狠抽猛送,阵阵如狂涛冲激,下下都直抵花心┅
小妇人何曾有过这样的酣战,这一场真不知已经丢了若干次了,下面淫水滔滔,已把底下垫着的一条毛巾湿成一大片,那巨大的阳物进进出出时,又带着啧啧的声响,更刺激了何芳的淫兴,一发用劲再一连好几百下的猛抽,真把小妇人得发昏。
小妇人本可称为一个淫荡的女人,尤其正值青春年少,淫欲极强,她向来没遇到精力这样充沛的男人,能够一口气猛 近千下,把她 得要死要活,起初她还会浪声浪叫,到后来竟迷迷糊糊的,不知口里发着什么声音,她几近乎昏迷的状态了。
这样继续了一会,然后何芳才象喷泉般把他的精液向她的花心深处一阵一阵的射出┅
这时小妇人已经娇弱不胜,快感已达于恍恍荡荡的缥缈境界,等到何芳射精完毕,她自然地把双脚放下,各部神经也恢复了松驰,只眼睛紧闭着领略馀兴,而这时何芳也已感到神疲气耗,就拥抱小妇人娇躯昏然睡去了。
十多分钟后,两人都已清醒过来,小妇人十分满足地说道∶“昨晚上虽然我说已经满足,其实还不算是十分的满足,因为我怕床 吱吱的响被人听到,今晚我才真正感到心满意足了。只是你似乎不怎样的疼我,只管自己痛快,把我千万 的,都不想看我能禁得起你这样的疯狂不?我真是恨你!”说着,把他的大腿拧了一下,其实她嘴里说恨,实在是表示他真可爱极了!
何芳哎了一声说∶“你这人真是要命!把你 得不够,你埋怨人家,就好象欠你三世的债似的;把你 够了,你又要拧人家,难怪孔老夫子也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说恨我,我才真正恨你哩!你父母生你,本来是为了要给我的,结果你竟让那小鸡巴的先 了几年,叫我气不气嘛!我现在只想把你 死才甘心呢!你还好意思拧我。”
小妇人嗲声嗲气地说道∶“你要 ,尽管你 就是了,还算什么老账,以前我又不认识你,我嫁给别人那能算我的错,我嫁人时,你恐怕还是个萝葡头在国民学校读书呢!”
何芳说道∶“你也不过大我几岁,怎么会说你嫁人时我还是个萝葡头呢?”
小妇人问道∶“怎么不呢?你今年几岁了?”
“十九岁,你呢?”
“我廿三岁,大你四岁,我十五岁就已经嫁人,那时你才十一岁,怎么你不是个萝葡头呢?”
“什么?你十五岁就嫁人?”何芳惊异地问。
小妇人不觉黯然神伤地说∶“你不知道我是个苦命人,我的母亲早死了,我父亲是个穷人,因此从小把我抱给人家做养女。我的养母很不好,在我十五岁那年,她就把我卖给一家咖啡馆里,咖啡馆女主人强迫我接客人,我死也不肯,可恨那女主人十分凶狠,有一晚,他叫一个身体十分肥胖的男人,大约有四、五十岁,她帮他把我裤子脱了,绑在床上让那个臭男人奸污我,我哭喊也没有人能听到,只有让那个男人为所欲为了。”
“那你是被人强奸了的,当然错不在你,坏的是那个臭男人和那咖啡馆女老板,尤其你那个丧心的养母,简直要拿来千刀万剐。”何芳也不觉恨恨地道。
“可是,我更怨我的爸爸,他不该把我给人做养女,在我所认识的养女中,十个有九个都是这样的不幸,虽然情形彼此不同,被迫卖淫,大抵都难逃这样恶运的。”
何芳心里嗟叹着,这时忽然好奇地问说∶“你当时被那个臭男人强奸时也有快感吗?”
“你这个坏人,人家不幸,你还问这样的话来!”小妇人不觉又用纤手拧了他一下说。
何方连忙陪笑说道∶“不,不是!我绝对不是说着玩来,因为我是在研究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因为我听人说过,强奸是很难成立的罪名,据说即使最强壮的男人强奸最娇弱的女人,只要这女人不合作,即使身体被压得不能动弹,双手被捉牢不能活动,而她只要稍为转动下体,或者稍为挣扎一下,那阳物就绝对无法进去,尤其是处女,更不可能。”
小妇人听了,不觉愤愤地说道∶“这样说,你还认为我自愿被那个臭男人奸淫了!”她说着,就要把他推下去,自己要挣扎着起来,显然她真的生气了。
何芳用蛮力压着她,不让她挣扎,然后却细声向她陪罪说∶“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认为你是不懂得这个道理,自认是无法抵抗,所以只好让他任所作为了。”
“天报应你将来也被人强奸了,看你说是强奸的,还是自愿的。”小妇人不觉愤怒地说。
何芳见她真的动气了,恐怕再说下去,真影响到感情决裂,只好再三地陪小心,不谈这话题,把话题引到现在的问题去。他说∶“心肝,我真正爱你,连日间做事也不时想着你,你不但三围长得好,搞起那事情来,你更是迷人,你简直使我发狂,恨不得把我的阳物永远塞在你那里面,我们永不分离。”
女人是最爱男人奉承的,小妇人经他这样一说,便又回嗔作喜,说∶“我也是这样,恨不得你永远和我住一起,不要分开。”
“最要紧的是我那话儿要永远塞在你的阴户里,我们就象连体婴的一般,可惜上帝造人时,没想到这点。”他忽然异想天开的说。
“要是这样,我们哪能见得人?”小妇人不觉噗嗤笑了起来。
四、春色无边俏村姑痴情生妒意
小妇人玉美自从结识了何芳以后,两人男贪女爱,夜夜交欢,真可算得享尽了人间乐趣。
但她因为每晚应付何芳,而他的性能力亦强旺,每次被他弄过后,虽然快感达到极点,但也弄得心神交疲,而且往往何芳走了不久,她丈夫又回来了。
而这时小张根本不知道太太已经被人弄过,还接着向她求欢,小妇人不但没精神应付,而且对他已不感兴趣,所以总是借故推辞,不是说经水来,就是说身子不适,偶而有时为了怕小张见疑,不得不应付一回半回。
但是古语说得好∶“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她自从被何芳弄过后,只觉得小张既没何芳仪表漂亮,那话儿又比不上何芳的粗大坚强,至于持久力更是差得远
上一页 第 2 / 7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