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的女孩子┅┅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可是那个女孩子是全裸的,而且正面对着我,那里也看得清清楚楚!于是我产生了不可压制的强烈欲望,想到二层去看看。从那天回家以后我就开始赚钱,一个月之后我独自来到了那家博物馆。
楼梯,楼梯在哪里!
我去得非常早,因此整个二层只有我一个人,太好了,正是我想要的环境。
这么大的一个展厅,都是我一个人的!
我决定从右边开始看。这里的照片都有一个人高,看的那么清楚。不过,怎么都是男的呢?奇怪呀,他们的鸡鸡都长得那个样子,为什么前面有一个圆圆的头,上面好象还有一道小缝┅┅那道缝看上去到有点像┅┅姐姐和妹妹的阴部又回到我的脑海里。那时候我们已经离开农村住进楼房里面,虽然姐姐妹妹都和我住同一栋楼,但是已经很少再有机会见到她们,更别提看她们洗澡了。至于她们的阴部,那只能存在于我的记忆中。难道在自己的鸡鸡上面也能找到类似的感觉?至少图片上面那些叔叔的那个,看上去都有一点像。
我环视了一下展览厅,还是只有我一个人。不会有人突然出现吧!我这么想着,就撩起短裤的一条裤腿,把鸡鸡拿出来。那时侯突然觉得在公众场合能把鸡鸡露出来,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感。空旷的大厅里冷飕飕的空气抚摸着裸露在外面的小阴茎,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尽管刚刚的动作就象小便时候那样熟练。
我再次环视了一下大厅,来决定是否以最快的速度把它收回去。但是没有人──不单是这样,我在“环视”的时候,看到了我背后,对面墙上的展板,最熟悉又最陌生、而且是最敏感的一幅图像排开周围的空气冲进我的眼睛里──那不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姐姐的阴部吗!
实际上那不是姐姐,当然不是。那是一个不认识的小女孩,确切的说是不能分辨的小女孩,因为图片上面没有她的脸。但是它的阴部就清清楚楚地摆在我的眼前──如果我向那边跨几步的话┅┅
于是我冲到了那个展板前,脸几乎贴到了玻璃上。这张照片是等身大的,也许更大吧,当时我对女孩子的身体只有一个非常模糊的概念。无论如何,阴部看得非常清楚,微微隆起,白白嫩嫩的,中间是那条肉缝,一切都和记忆中的那么吻合,只不过更清淅,更强烈。我不禁伸出手去触摸那阴部,忘记了那只是张照片,结果触到了冰冷的玻璃板。
说道冷,丝丝凉意突然通过下身的感官神经传到脑海里来,我低头一看,原来鸡鸡还在外面露着。对了,刚刚想干什么来的──我用右手扶起阴茎的头部,突然发现有点不同──鸡鸡怎么变得硬硬直直的了!
我把包在龟头上面的皮轻轻地向下剥落下来,涨得象圆球一样的龟头露了出来。
这是什么?是我身体上的器官么?难道除了小便外,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用途?
黑乎乎的角落不足以让我认识自己的身体,我捏住阴茎的根部让它挺直,然后小心地向明亮的地方走去。当时并不知道自己在小心什么,好象不留神阴茎就会断掉一样。然而我忽略了我实际上应该小心的东西──我已经走到了楼梯口的附近。
我正在专心地观察那道小小的缝隙,突然听到了脚步声,而且不是一个人,其中还混杂着谈笑声。我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晚了,四个人出现在楼梯口,出现在阴茎露在外面、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的我面前。
我视线平射的高度可以看到两张脸,是两个双胞胎的女孩子,大概和我差不多大,长得非常可爱。当然我现在不可能记得她们的长相,但是我清楚地记得她们当时的表情──也许双胞胎连表情都会是一样的吧,我不知道,但是他们的脸上确实是一模一样的惊讶和┅┅某种类似恐惧的东西,那表情我记得非常清楚,这辈子都不会忘(当然,这辈子也许只有几个月了)。
她们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地,而且是被迫地,看到了男孩子的阴茎,勃起状态下的阴茎。
我不知道两个孩子接触过什么样的性教育,也许在那天之前还没有接受过,否则就不会到那个博物馆去。但是,女孩子大概不会象我一样对异性的阴部产生什么幻想和渴望吧!这样突然的接触,对她们来说确实是一种打击。我没有来得及看到她们父母的长相,潜意识就已经驱动我的双腿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她们,穿过她们,企图向楼下跑去。
然而在这时候,最终造成了众多不幸的一件事发生了──其中一个女孩想要躲开我,但是却选择了错误的方向,结果当然就是和我撞到了一起,我们都摔倒了,我趴到了她的身上,上半身接触到了地面。也许我和她是同时发现的,我的阴茎当时还在外面,还在直挺着,并且──停在它的小脸上。
那是一种奇妙的刺激感,我的阴茎第一次在工作状态下和异性发生了接触。
女孩子小脸上的柔软和温度不断地通过我的阴茎传给我几乎令我崩溃的刺激,尽管只是短短的几秒钟。我的潜意识战胜了我,我爬起来,继续向楼下冲去。
“喂!┅┅”我听到了一个男性从身后传来的吼声,夹杂着一个小女孩的哭声。这让我紧张得几乎虚脱,我不顾一切地向前跑,不顾一切当然也包括那个致命错误──裸露的阴茎。
我的阴茎伴着我的奔跑节奏跳动着,随着神经的紧张,它失去了勃起,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但还是没有自动地收回短裤里面去。我不记得当时周围的人怎样看我,因为我只知道奔跑,直到跑出博物馆,才发现了那个错误并不及时地纠正了它。但是阴茎露在外面,被很多不认识的人看到时的那种快感,还清淅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博物馆离我的家非常近,所以步行就可以回家。我特地选择了穿过楼群的小道,好给自己喘息、平静的时间。
四周高大的楼房(其实并不高)投射出黑森森的阴影,我不知为什么突然讨厌起这影子,于是我加快了脚步,不知不觉走了很长时间后,我发觉自己走到了另一个住宅区的楼群里。
“这是哪里┅┅”
这个楼群的结构比我住的那个要宽松许多,楼和楼之间还有小花园,花园里面长满了很高(其实并不高)很茂密的场物。我实在走得很累了,于是决定到那种场物里面去休息一会。其实我是想──那么茂密的场物,不会有人看得到我,我就可以好好看看自己的┅┅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凑巧(你意说不巧的话也可以),我踏入花园里的场物丛中时,看见里面已经有人了。
那是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妹妹,蹲在地上喂一只大肥兔子。听到我拨开枝条的声音她抬头看了看我,然后又低下头去。
“什么!”我几乎叫出声来,但是马上我又平静下来。它只是和刚才那个女孩子发型一样而已,比那个要小好几岁呢!我长出了一口气,突然冒出一个模糊的想法,如果我┅┅
在这个想法成型之前我突然发觉,我的短裤中间支起了一个小帐篷。这个是┅┅对了,是鸡鸡,看来,兴奋的时候它是会变硬的!
于是那个想法就更具体了一点,我在它完全诞生之前就实施了它。我走到小姑娘的跟前蹲下来,假装和她一起喂那只兔子,她没有什么反应,如果要说有的话,好象还挺高兴的样子。我用左手抚摸着那只兔子,柔软的触感给了我更大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