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我的右手不自觉地伸向裆部,从短裤中间摸出硬挺挺的阴茎。现在好象涨得比在博物馆更厉害呢!
阴茎的紫色圆头偷偷地从包皮中探出一点点来,带着整根阴茎随着我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抖动,越来越明显。女孩子终于注意到了跳动的龟头,但是没有什么反应,这多少令我有些失望。我站起来,绕到她背后,她并没有回头,只是和那兔子玩耍。
好机会!
我把两腿张开,站在她的身后,努力地向前探身子,但又不敢太快,一点一点的──终于,龟头碰到了她的脖子。电击一样的感觉立刻就击穿了我,我无法控制自己,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把阴茎在她白白的脖子上蹭,心脏的跳动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围。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觉,我的阴茎直挺挺地在一个女孩子的脖子上摩擦┅┅这感觉太奇妙了!
可是那个女孩子也终于有了反应,她突然挣脱我站了起来,转过身瞪着我∶“你干什么!”
我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的小脸和微微翘起的小辫子,又想到了刚才被我撞倒的女孩。那种感觉┅┅再来一次吧┅┅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它用力地按下去,然后挺起阴茎向她脸上刺去,击中了她的小酒窝。小姑娘一下子哭出声来,虽然哭声不是很大,但足以震碎我心肺。但是那种刺激感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怎么办?是逃走还是┅┅
这时我的眼前一亮──“你看,你的兔子要跑了!我帮你捉住它。”这招果然奏效,小姑娘回头看看兔子,虽然它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吃菜叶,女孩还是扑上去抓住它。
我等了一会,没有人来,看来她的父母不在附近,也许她住在这栋楼里,父母在家里吧!老天真是眷顾我。
我绕到她的正面,对她说∶“你不要动,不要松手哦!要不然你的兔兔就跑掉了。”
小姑娘乖乖地抱着兔子不动,眼泪在眼圈里面打转,我知道这很危险,她随时可能叫出来,但顾不得了!
哈哈┅┅我突然想狂笑,这个小姑娘被我征服了!现在先干什么呢?她抱着兔子,让她蹲下、用鸡鸡蹭她的脸蛋是不可能的了,可是她身上又没有裸露的地方┅┅
对啊,没有可以让她有嘛!我简单地犹豫了一下,然后干脆地跨上了一步,撩起了她的白裙子。黄色的小内裤露出来,象太阳一样刺眼。要干就干到底,我对自己说,然后把小内裤也脱下来了。那个时候真大胆,现在让我干,我是绝对不会如此干脆的。
小姑娘终于还是哭出来了,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不许哭!”她象被我吓住,真的不哭了。
我把视线从她脸上从新移到下身┅┅四周有该死的高大茂密的场物,光线不是很好,看不太清楚。但这感觉很想那年和妹妹在一起时周围同样高大茂密的野草,我想起了那是做的事。可惜,现在她的手里抱着兔子,不能摸我的阴茎了,否则让她摸这种状态下的阴茎一定更舒服──当然,舒服的是我。
也好,不摸就不摸,我可以干点别的。我蹲下身体,挪着步子,凑近她的阴部。虽然当时了解得极少,但至少知道那个地方平时是用来尿尿的,离太近会觉得脏。于是我没有把脸凑近,而是伸出两只手来,肆意抚摸她的阴部。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容易征服也是恋童癖产生的原因之一吧)、自由感、成就感。我心里突然想,就是你们不告诉我女孩子的鸡鸡是什么样的,我也会自己看、自己摸,自己┅┅什么呢?
我揉了揉肉缝两边的两瓣肉,真的好丰厚好柔软,好舒服啊!无意中双手用力的方向相反了,肉缝微微裂开一点┅┅似乎看到点什么,但是似乎什么都没看到。
女孩这时候叫起来∶“痛,痛!”我怕她招来别人,连忙说∶“别说话,不痛的,不弄了。”手上也不敢再用力。
然而从这一刻起,又有一个新的疑团产生在我的脑海里∶肉缝是可以打开的吗?里面是什么?
还是没有人来,如果不干点什么就浪费了!不能一直在这里抚摸她的阴部,虽然很舒服,但是老是干一件事会烦的(虽然道那时为止还没有)。我突然注意到自己的鸡鸡还在膨胀,感觉像火在里面燃烧一样。对了,这个!
“小妹妹,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我捏着阴茎的根部让她看。为了让她看清楚一点,我干脆退后了一步。
小姑娘不说话,也没有摇头,只是流眼泪,大概是吓的吧,也可能是刚才真的弄痛她了。我想了一想,突然连自己都意外地把整个短裤都脱下来,下身赤裸地站在女孩的面前。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注视着我的阴茎。我用手把包皮撸下来,整个龟头露出来。我的阴部整个展现在这个陌生的小女孩面前∶涨紫的龟头、直挺的阴茎、蠕动的睾丸,还有阴部表皮那些象鸡皮一样的小疙瘩(我当时并不知道那是即将破壳而出的阴毛)。
小姑娘浑身都开始颤抖,我以为她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于是我向她迈了一大步,龟头碰到了她的皮肤。
我的个子比她高,所以刺到了她肚脐的位置。这也许是一次注定的经历吧,注定那个年龄的我只能懂得这么多,如果当时我的阴茎正好对着她的阴门的高度的话,会发生什么呢?
我开始做蹲起的动作,龟头擦遍她的下身,当然也经过那条凹陷的肉缝。但也许我当时太兴奋了吧,并没有多想什么,反而是在那两瓣一直最吸引我的肉片上摩擦了很长时间,如果不是这个半蹲的姿势太难受,我一定会摩擦更长时间。
这时,一直捏在她手中的裙角突然落下来,裙子遮住了我们俩的阴部。我蹲下了一点想把身子撤出来,但由于腿上绊着短裤,这一步没有迈开,反而向前跌了一点,龟头狠狠地刺了一下,那个地方那么柔软,塌陷┅┅难道是┅┅正在我回味刚才那一下欲死欲仙的感觉时,发生了一件对小姑娘来说应该说是庆幸的事──场物丛的外面传来了喊声∶“圆圆,吃饭了!”
这一声就象地狱之门的丧钟一样,永远地印在了我的记忆中,因为那时它真的让我魂飞魄散。幸运的是小姑娘也许是吓坏了,没有大声哭或者叫喊。我拉起短裤,窜出草丛向家的方向逃走了。出于本能我回头看了一样刚刚发生了甜蜜回忆的地方,一个阿姨正在弯着腰对那丛场物呼唤着。她刚刚走出的那栋楼的侧面有个大铁牌,上面写着巨大的红字∶“12号”。
我没敢直接回家,而是在家附近的商场里面打了几个转。摔倒时阴部擦到女孩子脸上的感觉,裸露着阴茎在人群中奔跑的感觉,龟头在小姑娘后颈摩挲时的感觉,脱下她内裤瞬间的感觉,脱下自己短裤让下身赤裸展现时的感觉,双手抚摸那两片肉时的感觉,食指抚过肉缝时的感觉,阴茎在她身上乱蹭时的感觉,最后的瞬间刺中那凹陷、柔软处的感觉,以及┅┅我一直在想,那时候是错觉吗?
我真的把肉缝扒开了吗?里面似乎有什么┅┅能打开吗?
能打开吗?
里面是什么样的?
这一天我好象突然知道了太多事,但又好象有更多的事不知道。这就是成长吗?
每个人在成长的过程中都经历过一些事。男孩子是怎样发现自己的阴茎会变硬的?不是每个人都去过那个博物馆,但是每个人都发现了勃起这个事实,这是为什么?一定是有一件具体的事情引发的,只不过这件事对每个人都不同,有的也许只是自己无意中碰了一下,有的大概是父母亲友逗他玩的时候摸到时起了反应,我的具体事件只不过有些典型,但这导致我后来的欲望不断扩大,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打碎鸡蛋效应”吧!
同样的道理,这个效应同样也作用于成长过程中的其他一些偶发事件,比如我的一个疏忽,让阴茎在勃起状态下裸露在众人面前,让我知道了那种快感,才会导致我后来的一些暴露行为和猥亵那些女孩子。偶发事件的不可预测性造就了我这样的一个人。当然,我的性格成型的原因还有很多,我会变成这样,只是因为太多的偶发事件集中地发生在我身上而已,这本身就是一个偶发事件,我成了打碎无数个鸡蛋的人。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至今都不得其解的,人类最终是怎样发现阴茎和阴道是可以对接茬合的呢?由别人告知的大概不到万分之一的概率,这基本上是自发的。
这种自发难道也都是由亿万个不同的偶发事件导致的?那么最早的原始人呢?
马克思说,人和动物的区别是制造工具。好象在其他的一些哲学派别里面还有别的区别定义,比如意识。那么,除了这些之外,对性的意识和欲望,人和动物是一样的啦?所不同的就是,人可以控制这种欲望,只不过有的人控制得好,有的人控制不住。人们可以找到各种理由和各种名词掩饰这种欲望,比如道德,比如法律,比如爱情。
抛开这些掩饰不谈,好象事情就变得明朗一些了,人和动物一样最终自发地发觉雄性和雌性使用阴茎和阴道交合。你可以理解为最初的性迷信引导,可以理解为几何图形上男女生殖器凸起和凹陷的区别,也可以理解为是进化中印在基因中的遗传天性。不管怎样,人最终是要发觉这一点的。
我也一样发现了,只不过引发的那个偶然事件又是一个典型。
(三)发现
那一段经历使我察觉到某种不明的快感。为了验证这种快感,我开始了一个新的阶段,同时我的心理开始变形了。
那个时候父母都上班,他们在同一家工厂工作,所以总是同时出门、同时回来。我也已经上了小学,有了一些自己可以支配的时间和精力。独自在家的时候一多起来,我就渐渐觉得无聊,要干点什么呢?在家里是找不到事情干的,于是我走出门去。
当时是夏天,那时家附近有一座挺大的公园,里面当然有露天的游泳场,我闲得没事就到那个公园去玩。那天正好走到了游泳场里面,管理员看我小,大概认为我的家长在里面就没阻拦我,也没有要票。可是我当时什么都没带来,怎么能游泳呢?可惜了我的好水性,我想着,就在靠近水上滑梯的地方坐了下来。
“哗啦!”
“哈哈哈哈哈┅┅”
我选的地方真不好,好多水溅到我身上。我朝笑声传来的地方望去,不禁看得呆了。
两个看起来比我还小的小姑娘刚刚从滑梯上下来,浑身湿漉漉地爬上岸来,就站在我身边用毛巾擦身上的水。令我吃惊和兴奋的是,她们穿的不是泳裤,只是一般的内裤罢了,都是白色的,被水浸泡以后已经变得几乎是完全透明的了。
深深的肉缝就呈现在我眼前,虽然隔着一层,但是看得非常清楚,而两个小姑娘居然浑然不知。
我看得两眼发直,她们就在距离我几尺的地方,我不禁伸出手去,径直摸到其中一个女孩的阴部上面。可是小姑娘竟然想没有感觉一样,两个人继续聊天,一便聊一边抖着长发(对她们的年龄算是长发)。我越发控制不住,手指从内裤下面的缝隙插进去,触摸到了真实的缝隙──那种柔软的真实感┅┅这时那个女孩突然跳起来,跑到一边,然后呆呆的看着我不知道想说什么。
大概是太小了吧,也许耻辱心才刚刚产生还不强。
突然她们的父母走过来了,我这么认为,是因为其中一个女孩子一边喊“爸爸”,一边向他们跑过去。这次我的反应比上次在博物馆还要快几倍,站起来转身就跑。
游泳场的外面是一大片竹林,里面有亭子和长凳。我跑到一个没人的亭子里坐下,突然发现自己好象很平静,没有上次那种几乎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