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其平时会挨在继母的身旁说话,可是露出丑态后,他也不敢靠近她,就好象继母是毒蛇猛兽般,会将他吞下。
下午五点多钟,他母亲就把饭菜给准备好了,因为振其告诉妈妈,晚上要陪李宗岳赴约会,所以提早吃晚饭。
在饭桌上,本来母子都边吃边说话,可是,现在的场面很尴尬,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能打破僵局。
他的继母终于忍不住,启口道∶
“阿其,你爸爸五天后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吗?是医生这么说的!”振其停下了筷子,迟疑地道。
“恩,是医生说的,医生说你爸爸病情良好,脑部的复原迅速而且也渐趋正常,好象奇迹般。”
“那双脚的骨折呢?”
“早就接上了,现在已象正常人一样了。”
“那太好了!”振其面带喜色地道。
“可是┅┅唉┅┅”
“妈!什么事叹息?”
“你爸爸人是快要复原了,而有一样功能却永远┅┅”他继母失望地道。
“妈,是什么不能恢复正常?”
“唉!你是小孩子,告诉你你也不懂,这是我和你爸爸的事,妈也不便告诉你,总之,能平安出院,已算奇迹了。”
“妈┅┅”
振其叫了一声,不知如何问下去,但从他妈妈说话的哀怨语气,他可以推测出,可能是爸爸的性机能不能恢复正常,也就是说,不能人道了。
天呀!这对爸爸和妈妈都是天大的打击。
在以前,他不认识李宗岳姑妈前,他只能说是少不更事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也不会为了性这问题苦恼。
可是现在他懂,不但懂了,而且知道“性”对男女双方都非常重要,食、色性也,性能满足,夫妻的感情更加和谐,也使得人类和动物能代代繁衍。何况妈妈才三十几岁,这对她来说,不是太残忍了吗?而爸爸性无能了,可能会出乱子的。
天呀!但愿这不是真的。
爸爸当时续弦时,就不该追求比他年青十二岁的妈妈。
可怕的是,什么事都可以弥补,却唯有性这问题,无法弥补的,只能用代替的方式,就是由别人代替。
他想的都发呆了,只痴痴的望着妈妈看。妈妈被看得难为情的低垂臻首,说∶“阿其,你想什么?”
“没┅┅没有┅┅”
“不要胡思乱想,我们一家又可团聚,再过三个月后,你爸爸也可以正常走路了,一切都会恢复原来的幸福的。”
“妈,谢谢你,这些日子让你太劳累了。”
“不,让谢谢李宗岳的姑妈宋太太,要不是宋太太在紧要关头帮助我们,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恩!妈妈。”
“阿其,宋太太为什么对我们这么热心?”
“也许因为李宗岳的原故吧。”
“可能。阿其,你最近瘦了,有什么心事吗?”
“没┅┅没有┅┅”
“读书又兼家教,不是太辛苦,累坏了。”
“不是不是,大学生兼家教的大多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妈你放心,我不会太累,你看,我精神不是很好吗?”
“恩!不要太累。”
“是,妈妈┅┅”按着好象无话可说了。
以前他和妈妈常常聊天,可是现在却有了隔阂,怪来怪去,只怪自己下午洗澡不该没关浴室的门。
吃饱后,他帮妈妈收碗盘时,无意中,在妈妈弯下身时,从衣领里看到了妈妈那乳罩垂下去,半露出了乳房。
也很巧,被妈妈看到了。振其的脸颊立即红的像猪肝,他难为情的低下了头。他妈妈的心头可急遽的跳着,再也不敢抬起头来,只顾洗着碗。
两人默默无语,过了片刻,振其已无法适应下去,于是像逃难似的奔出大门。临行,妈妈还叮嘱道∶“阿其,早点回家。”
“是,妈妈。”
他在老地方碰到了李宗岳。
随及坐上李宗岳的别克轿车,原来,别克车的后坐,已经坐上两个女人,在他匆匆一瞥中,发觉两个女人都是美女。
车子到了花花大舞厅前停车,于是四人走上了舞厅。
这还是振其他毕生第一次上舞厅!
振其对舞厅的第一个感觉是很香,到处都是香水味,和女人的肉香味,香得令人晕头转向,好象身入百花丛中。第二个感觉是很有情调。
他们两个人正好占了一个桌子,两男坐一张椅子,两女坐一张椅子。
振其心想∶这两个女人都很香,不知是肉香还是香水味,他一坐上别克轿车,满车都是这两个女人的香味。
坐好后,李宗岳才正式为振其介绍那俩个女孩子∶一个是陈小姐,一个是蔡小姐。
振其暗中观察这两个女人,有个结论。
陈小姐是个有着十足女人味的女孩子∶身裁适中,配着高级洋装,把玲珑曲线婀挪身裁衬托着很惹眼。她的粉脸很艳丽,也很甜。
蔡小姐有像模特儿高佻的身裁,气质是温文高雅,而且挟着逼人的英气。
粉脸儿很清丽脱俗,显然是大家闺秀。
正当他对两位小姐品评定论时,突地响起悠柔的音乐,是一只优美的华尔滋旋律响起。李宗岳示意振其请蔡小姐下舞池,这正合了振其的意思,在这两个女孩子之间,假如他有权选择的话,他是会选择蔡小姐做为舞伴的。
于是,他请蔡小姐下舞池。
在舞池里,振其有点儿紧张,他从未见过这种大场面,何况跟这样的大美人在一起跳舞,紧张的手有点儿发抖。
蔡小姐娇声道∶“小弟,有点儿紧张吗?”
“是呀!”
“紧张什么?”
“不知道,也许你太美,也许是第一次。”
“小弟,你还会油腔滑调的灌迷汤。”
“不!你真的很美,小妹。”
“什么小妹?”
“你能叫我小弟,我叫你小妹错了吗?”
“错了。”
“依我看,你顶多大我两、三岁,还不足倚以老卖老吧!”
“不见得吧!”她嘻嘻地道。
“恩,这么说,难道你的年龄已二十五、六岁了?”他面带疑惑地道。
“有可能喔,你信不信,小弟!”她笑着说∶“甚至于还超过。”
振其猛摇着头说∶“骗鬼,鬼才相信!”
“唉呀!你又何必对年龄那么认真呢?反正我做你的大姐足足有馀,况且我上无兄姐,下无弟妹,你做我的弟弟又有什么不好?”她一本正经地说。
“你想做我义姐?”
“怎么样,你同不同意?”
“这┅┅让我考虑考虑好吗?”
“考虑什么?”
“最起码要门户相当啊!”
两人的谈话渐渐投机,振其也缓和心理压力,不再象刚才跟她下舞池时那紧张、那样的不自在。
“哦!又不是谈亲事。”她卜滋的笑着,用手扪着嘴,轻声地道。
“义姐义弟,就该有义了,也非常重要。”
“哦!要怎样的门户才能配当你的义姐?”
“很简单,甲级贫户。”
蔡小姐娇笑不已道∶“为什么要贬低你自己?”
“也不是贬低自己,只是家运最近不顺,如此而已。”
“你这位义弟,姐认定了。”
“速度是否超速?”
“太空时代呀!凡事讲求效率,我一眼就认为你是我的小弟,好象前世你就是我的弟弟似的,很老实、很正派。”
“凭什么?直觉?”
“你的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说的第一次,你真的是第一次上舞厅?”
“是的,可是象我这样约二十岁青年,还没上过舞厅,占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他们就比我老实正派多了。”
“你很喜欢看不起自己。”
“喂!你少来心理学那一套,什么佛洛伊德、佛洛姆┅┅等什么的,我没有什么鬼自卑感或什么感情固执,喂┅┅”
“你多没礼貌!”
“什么礼貌?”
“喂!喂!要喊姐呀!”
“我认了吗!”
“非认了不可!”
“强迫中奖?”
“对!”
“好,姐姐就姐姐,反正我也上无兄姐,下无弟妹,就是认你当姐姐,又没有什么不好,对吗?”他耶揄地道。
“是呀!”
“姐!你给什么见面礼?”
“嗯┅┅我想想┅┅呀,有了┅┅”
蔡小姐突然把娇躯贴上振其的身上,并且把粉颊也贴在振其的脸上,然后娇羞无比的说∶“一个吻┅┅”
她说着即在振其的脸上吻了一下。
这都是在一瞬间的事,顿时振其温香满怀,尤其是她的体香,那如麝如兰似的幽香,馥郁地传入他的鼻内,使他突然有一种激烈的冲动,把她抱得死紧的冲动。
就在这时候,舞厅内,所有的灯光全熄,同时响起了慢步舞的旋律,轻柔得有如幻梦。
本来那幽香就使振其的鼠蹊翘了起来,蔡小姐的亲吻,更使它硬得象铁,像只被吵醒愤怒的狮子。
这是熄灯舞,振其以发抖的手,拥着这美女,手不安份的移到她的臀部,用力一按。
“嗯┅┅”
她的下部贴住了他的大鼠蹊,她周身发烫了,热烘烘的好难受、好难过,嗔声带嗲,轻骂道∶“你是坏弟弟┅┅”
振其自从被宋太太训练之后,对女人的这一套,已经了若指掌,现在面对这大美女,他突发奇想,想做只菜鸟仔。他假装有点儿害怕的样子,说∶“我是坏弟弟,你要做好姐姐。”
“如何做好姐姐?”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好美、好迷人,我好爱你,好要你,你好美、好迷人,迷死人了┅┅”他象梦幻般的呢喃不休,把她抱着更紧。
这不是三贴舞,而是全贴舞。他的大鼠蹊紧贴着她的阴阜,他的小腹紧贴她的小腹、胸部、面部,全身无一处不贴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