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凤婵(前言)
为了庆祝千禧年的来临,这篇文章我将会在二千年的元旦凌晨发表,大约在台湾时间凌晨二时至三时左右。届时请各位先进同业,莅临指导,葛胜荣幸。
由于这是我第一次在网路上发表的一篇文章,如有不尽之处,请各位不吝提点一二,好让我改进。
这篇前言旨在说出我对这篇文章的期盼与及我内心的种种希望,首次构思这样的文章,只想述出一些对自己的际遇不好,至今还没有女朋友的痛苦,而对于我早年心仪的几个女人表示祝福之外,还有一点无奈的思想强奸,虽然文章内只有一个女主角,但她是我所见的女人之中最有魅力的一个,不但样貌清秀美丽,而言行更是惹人爱慕。在我所认识的女人中,起码有两个是这样的人,但我就比较喜欢年长的一个,因为成熟的女人总是有无穷的吸引力。而另外一个则是较年轻,除了乳臭未干之外,便没有甚么特别,因此,特意将这个成熟的女人写成对自己的爱至死不渝,这也是我个人所期盼的一种女性,将来我想也会找这样的一个女人作为自己的妻子或者是红颜知己的,可能也是绝大部分的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性的。对异性付出的爱多于自己付出的,这也是所有人都希望的事。被爱幸福于爱。这也是我写这篇文章的主要思想。
这篇文章的结构可能有些不能自圆其说,但是却实实在在的由我内心所发出的衷心盼望的事。而在处理性欲方面,我不会夸张的表达,只是凭着我对性爱的感觉而写出来,这点很希望各位能够指正一下。虽然性的场面有所不及,但我所表达的是爱多于性,因为爱是永恒的,而性则是维持爱的动力。没有性,则爱得乏味;没有爱,则性如嚼蜡,这是我对性爱的平衡点的主观,也是我对性爱的看法。我不敢评论有些文章只有性是不好的,但我觉得人生于世除了享乐之外,应该还有比这更加重要的东西吧!那就是爱。性和爱不能分开。而且应该是爱多于性,这样才能平衡,彼此的关系才不会容易决裂,才能够永恒长存。因为这世上的感情,曾经拥有的多,天长地久的已微乎其微了。
这篇文章我会分上下两部分贴出,如果反应好,我会继续贴出下集,大概三日之后的凌晨。如果反应不好,我也就不贴了。这篇前言和《伦凤婵》文章后的《后记》,是我作为《伦凤婵》这文章的写作经过和心内感受,我会收入《伦凤婵》这文章内,作为这文章的前言和后记,如果元元删除了这篇前言,我也不会贴这文章。
某些字我用了香港输入法的系统外字集,应该是九七年版本的,如果有人看不清这些字或出现乱码的,请安装香港输入法的系统外字集,不是像华康的那样只是在字体夹里的外字集,因为我用这些字,是想文章有原汁原味的感觉。
这篇文章大家可以在网路中传递,但切勿擅自篡改原作的内容和作者名称,以及作为商业产品出售谋利。
如有甚么问题,大家可以提出讨论,我欢迎之至。
伦凤婵(上)
终于,千禧年已过了,大家的电脑有没有事?我的电脑就没有事。在一片大家都恐慌的时候,原来千禧年也是和往年踏进另一个大数字年代一样,都是这么平凡的过,大家也是神经过敏吧!
天煞孤星这一年,风吹得很冷。
在公共汽车站旁,身心都冰冷的我站在那里候车。
自从两年前农历的那次打架之后,我的生活和工作都糟糕透顶。人家说“不如意事十有八九”,而我就“十有二十”,甚至三十、四十或更多。总是事与愿违。在金钱上又损失了不少。一个又穷困又孤独、对这世界的冷酷无情完全看透的年青小伙子,试问还有谁人可以与我共谈心酸事?或者连安慰一下都没有。
我想没有人好象我现在这样潦倒了吧?或者有,但永不会碰在一起,共宣心迹吧?
不过,这晚却例外。
寒风凛冽,昏黄的街灯照耀下,路的那边走来一个人。脚步声柔弱,象是发生一场大病似的软弱无力。那人走近前来,依稀看到装束,是一个女人,乌黑的长发披肩,身穿黄白色的外套,青蓝色的紧身牛仔裤,把下身紧紧的箍着,大腿及内侧更为突出,完全可以感觉到她下体的丰满;双手放入衣袋里,束着外套,踽踽而行。大风吹过,一阵寒意。那女人走到面前,长发飘起,看到其样貌甚是清秀,瓜子脸庞,柳眉杏眼,鼻子高翘,樱桃小嘴,只是脸色苍白,眼里有无限哀伤。
她也是在候车的。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个人,和眼前的这个女人甚是面熟,难道真的是她?五年前,我在一家公司里做事,虽没甚么挫败,比不上现在的潦倒,但也不如意,好象我这辈子都是不如意的。这家公司是一家小规模的公司,每日流水式作业,苦闷到极,而且工资又低,但那时的老板娘却是一位美丽动人的少妇,三十岁出头,身材匀称,老板娘虽和老板结婚多年,但从未生过孩子,因此样貌和身材一直都保持得很好,再加上个性开朗活泼,总是爱逗人说笑,谈天说地,日子倒也过得不错,也就因为这样我才在这家公司工作了两年。虽然过了五年,现在不在那家公司做事,但我还是记得老板娘的一言一行,一颦一靥,样子更是忘不了。总觉得眼前这女人就是那老板娘,但又奇怪怎么会变成这样?
完全失去往日的那种神采。
夜凉如水,满天星斗。这夜甚是寂寞。
公共汽车还没来。我望着身边这个女人,越看越面善,心中有好几次想开口想询问眼前这位女人,但话到口边却又说不出去。终于,我鼓起勇气问道∶“小姐,你是否叫做伦凤婵?”那女人回过头来,幽怨的眼神望着我,说道∶“你是谁?”我说道∶“你不认得我啦?我是阿天啊!以前在你公司那里做事的。”那女人沉思片刻,好象也想起了,说道∶“原来是你啊!好久没见了。现在做甚么啊?”说着她好象放松了许多。我说道∶“真的是老板娘,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我现在一间公司里当文职,日子很难过。”我见老板娘完全不在意,就又说道∶“老板娘,你怎么会在这里?老板呢?他不跟你在一起?”
老板娘叫伦凤婵,姓很特别,名也特别,人更是独树一格,一阵风吹来,我闻到她身上飘来的香味,心神为之一荡。老板娘听到我提起她丈夫,眉头一皱,心情很沉重,望着地下久久不作声。
我见她满怀心事,精神极差,便安慰她道∶“你和老板怎么了?发生了甚么事?”但老板娘只是望着地下出神,好象没听见我的说话。我轻轻的摇了摇她,问道∶“你怎么啦?”老板娘回过神来,眼圈红红的望着我,我心一打突,忙问道∶“你┅┅你有甚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说给我听吗?”谁知老板娘竟然抽泣起来,眼泪夺眶而出,把我吓得不知所措,竟然想不到安慰的言语。这时我大胆的扶着她的双臂,纤细的臂弯在我粗大的手掌中可以感受到她的无助和痛苦,我用手轻轻的把她的两行泪水拭抹,然后温柔的道∶“你有甚么伤心的事,说给我听吧,我愿意分担你的痛苦。”这时,有车子来了,我急忙擦干她的眼泪,拉着她上了公共汽车,把她带到我的住处。
这几年我都是一个人住,因为我和家人闹得很不愉快,索性就搬了出来住,孤家寡人的也算自由自在。房子是在一幢残旧的唐楼里,面积虽不甚大,一房一厅,也够我一个人住的。我把老板娘带进屋里,一个男人的住处就是很乱,报纸便当等杂物丢到整个房子都是,我连忙把它们执拾好扔进厨房,然后倒两杯热茶出来。
老板娘这时精神已好了好多,接过热茶喝了几口,人也平复下来,但握着茶杯的手仍微微颤动,身子因为被寒风吹得在打冷颤,于是我除下外套在沙发上和她并排坐下,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她回头向我笑了一下,示意多谢,我也回笑了一下,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我又心神一荡,好象身边这位老板娘已不是俏皮的娃儿,而是成熟女人阵阵哀伤的魅力,令我不知不觉陶醉了。放在老板娘肩头上的手轻轻握紧,她的身子也就随着轻微的力度而向我胸口靠近,而老板娘身上的香味也就越来越浓,那不是香水的气味,而是成熟女人身上散发出的特有气味,而且只有她这样的女人才能够散发出这样的气味,我心内一阵冲动,真很想把她搂在怀里,但又怕她不喜,只有慢慢的把她的肩头向自己靠近,好象她也没有反抗的意思,任由我慢慢的搂紧。
最后,我大胆的用另一只手扶起她的脸庞,四目相交,暖意无限,彼此内心的冰冷立时融化了,迅疾变成一股热气回荡全身。过去被人冷嘲热讽、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