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闭着靠在沙发上。时而抬头睁看看我,时而又躺下去摇这头,发出微微的叹息和呻吟。我也被她的表情弄得神魂颠倒,非常想要她抚摸我的身体。
我的下面已经硬得象根铁杆一样,在自慰的时侯从没这么坚硬的感觉,几乎要从裤子里露出来。
我终于忍不住,在吻到她的耳边时,轻声地说了句∶“阿姨,我想摸下面。”
周老师睁开眼睛,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随后点点头,把手伸向我的下体。
我万没有想到自己想自慰一下的请求却被她认为自己是在要求她抚摸我,而且这样主动地把手伸了下去。解开我的裤结,将短裤褪至我的大腿,把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内裤外面抚摸着∶“这样可以了吗?”
我霎时觉得被压扁的感觉,这和我自己的抚摸是完全不一样的!那么轻柔,又是那么有节奏!她的整个手掌罩住了我,来回移动的时侯,手指甚至常常挤进我的屁股中间,让我觉得好顺畅、好爽快!我觉得自己快要喷射出来了!
可是好久了,我都还没有到那种会全身酸胀又放松的状态,虽然很舒服,却无法射出精液来。这时我发现周老师的另一只手好象在我的大腿上抚摸,却又不象是在抚摸我,腾起身体一看,却发现周老师的手正在自己的腿中间来回地摩擦!
周老师的喘息越来越大声,甚至她的脸都好象很痛苦似地扭曲了。这时她停住了抚摸我,猛地伸进我的内裤,抓住我的下面,另一只手却飞快地在自己下面抚摸着,好象要挖进去一样。突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我从未听到过的低吼,全身都绷紧了,手也停止了运动,死死地压在自己的下面!
时间凝固了大约10秒钟,她才渐渐恢复过来,睡眼惺松地看着呆呆望着她的我。然后继续用双手抚摸着她自己和我,手势却比刚刚还要轻柔许多。
“小卫┅┅你真的还是个小孩子┅┅”
“我不┅┅是啊┅┅”我被她的抚摸弄得有点哽咽。
“你┅┅”她象是很累一样从我裤子里抽回了手,看了一看,说∶“你还没有长毛呢!”
“长毛?”我想我有啊?已经长出来啦!
周老师看我满腹狐疑的样子,笑着舒了口气,说∶“有是有啦,可是还不很长喔!”
我点了点头,下面依然觉得好难过。可是我却问道∶“阿姨,你刚刚是不是‘到’了?”
这个说法我是从同学那里听来的,他们说女生“到”的时侯会变成这样。
周老师拧了拧我的脸蛋,点点头说∶“是啊┅┅我到了。你呢?”
“我?我┅┅我到了吗?”
听我这样一说,周老师“扑哧”笑出了声。随即紧紧地抱住我,小声地说了几句。
我也笑了┅┅
周老师是说∶“等你长大以后,两个人就可以一起到了。”
这时,我突然好想知道周老师下面是什么样子?就问她可不可以?
“那你不可以伸进裤子里去喔!”
我点头答应,把手伸到她的腿中间,觉得那个地方像乳房一样柔软,只是中间有微微凹陷的地方。而且,周老师那里的裤子都是湿湿的,映出很多潮气来。
我把手缩回来,放在自己的鼻子前面闻了一闻,想知道那是什么气味。周老师一下把我的手打开,然后又把我抱得更紧。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八月下旬。
每当夜深人静,倾听著书桌上小闹钟发出清脆的“滴答”声,我的心里仿佛觉得那是新学年脚步的脚步声,而且由远至近、越来越近了┅┅我每个星期和周老师约会两次。时间一长,我觉得郴郴对我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怀疑,甚至几次在我和她妈妈面前故意作出很失落得样子,说我其实每次都是去看他妈咪的。我不知道这个像小精灵一样的孩子是不是真的已经感觉到了什么,所以当我每个星期三去的时侯,通常也只能是真的去看看她,至多也只能趁着郴郴不注意的时侯很快地和她温存一下。只有在每个星期六或者星期天的时侯,我们俩才能尽情尽畅地互诉几天来的挂念,几近疯狂地在对方身体上寻求慰借─虽然那也是在“规则”的严格约束之下的。
所以,当我眼看着事实上一个星期一次的约会都将随着学期的开始,而变得无法保证时,我的心里升起了一种莫名的忧郁。甚至有一次在我们亲热的时侯,我都不自觉地想到这些、想出了神┅┅
“怎么啦?”周老师从我的胸口抬起脸来,温柔地问我。
“没什么┅┅”我低声地回答了一句,没有再说话。
“身体不舒服吗?”说话间,一只柔软的手已经搭在我的额头。
“没有啦┅┅没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我竟觉得很心烦∶“我想起来了。”
“你到底怎么了?”周老师坐了起来,还是用她特有的温柔看着我∶“是不是┅┅我不懂你最近为什么老是看我不顺眼的样子,还是说我不能让你┅┅”
“不是不是!我不在乎!没有什么┅┅”我知道她的意思是什么。因为几乎每一次亲热的时侯,周老师几乎都会比我先到高潮,而后便会觉得很懈迨,无力地靠在我的胸口,不管那时我想不想要,几分钟以前的情景便也是一样。
“我才不在乎什么,你不要乱想。”我的口气分明已经不耐烦了。
停了一会儿,周老师满脸带着笑意看看我,又掀起我们身上的毯子看了一眼,刚想说话,我却一把把毯子掀掉,怒气冲冲地说道∶“我不盖了,热死了!”
其实更热的应该是周老师。因为她始终都穿着裤子,而我,则在一次两个人都很疯狂的缠绵中第一次把衣服脱光,此后便也成了习惯一样。
此时此刻,我的心态和我的身体所反应的完全是两码事。身体依然处于勃发的状态,而心里却没有了想再继续下去的心思。因此,周老师被眼前的情景迷惑了,她只以为我还没有得到满足,因此心里面才那么烦燥。
她的一只手轻轻地握住我的下体,缓缓地摩擦着。另一只手把我拢进怀里,把我的嘴按向她的乳房。
我的不安被下体和口中同时传来的刺激暂时缓解┅┅“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嫌弃我了?”周老师一边抚摸着我,一边却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一听,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情绪又被点着了。索性一把推开了她的手,从床上坐了起来,拉过一只靠枕挡在自己腿间。一言不发。
周老师叹了口气,把身上的毯子往我腿上盖了盖,也不说话。
过了很久,我忍不住扭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却没有落下来。我的心里一酸,歉意立刻涌上心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了嘴边,说出来的却完全不一样。
“我嫌弃你?你不问问你自己,哪一次让我┅┅”我发觉自己想说的意思完全和心里想的不一样,可是话已经收不住了∶“你哪一次不是自己满足了就算,哪一次不是像玩我一样地玩过就丢开?”
周老师转过头来,带着不解和惶惑,嘴唇颤抖着说道∶“我玩你?那我┅┅那我是个荡妇喽?”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眼泪掉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被问得说不上话,只好呆呆地看着她。
“说得好好听啊┅┅”周老师自言自语地说道,把头扭了过去。
我的心里乱成了一团,知道自己说错了,却又不知道怎么道歉。事到如今,当两个人越来越亲密的时侯,道歉也仿佛变得越来越困难了,只好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而墙上的挂钟也不识时务地插进来,发出让我更为心烦的“滴答”声。我的心里乱极了,一会儿想的是怎么用前一天夜里想的那些新花样哄她开心起来,一会儿却又被即将到来的相思之苦弄得如坐针毡。
“小卫┅┅”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耳边传来周老师的声音。
“小卫,你说我只是想玩你,可是你知不知道┅┅”周老师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停了一停说道∶“你想要我,是不是?”
我一下子没弄明白她的意思,依旧不解地看着她。
她在毯子下扭动着身体,象是做着什么。片刻,她伸出手将我的手拉到她的胸口,闭上眼睛说道∶“你自己掀开吧┅┅”
我突然明白她刚才在做什么!
见我没有动,她睁开眼又说了一句∶“掀开毯子┅┅”
我还是没有动┅┅
她似乎一下子暴怒了,冲着我大喊了一声∶“掀开!听到没有!我说掀开!”
她的眼睛里刹那间充满了血丝,仿佛一头震怒的母狮一样对我狂吼,同时准备自己将毯子从身上掀去!
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丝念头∶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这样就意味着一切都将结束了!
我扑到她身上,和她扭打在一起,双腿死死地压住毯子两边,竭力不让她把自己袒露在我的眼前!
渐渐地,眼前的一切使我变得迷乱,再也无法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