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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的疼痛花蜜
忘年之乐 第 2 / 8 页
,突然看见夫人全身赤裸着,站在德田夫人的房门口。
他以为自己是否兴奋剂发作胡思乱想,怎么连那么高雅的夫人,也会露出那种浪态。
哲夫被夫人的浪态刺激,此时真想一把抱住吉田夫人。于是,他悄悄地走近夫人的背后,那种刺激使得他的阴茎渐渐膨胀,终于他忍受不了的解开钮扣,他突然站起来掏出阴茎,悄悄地抱住夫人的臀部。
夫人在微暗的阴影之中,歪曲着脸,反射性的要逃避,但已经被一股热而硬的肉棒子,从屁股裂缝中插入了。
她知道逃避无用,所以脸上露出微笑,眼神示意哲夫可以任由他做,哲夫就象追一匹牝马般,露出接受的手示。
“这里,不行。同房去吧,哲夫。”
“是吗?谢谢┅请┅”
他边说,边偷窥钥匙孔。
“不可以看。”
“可是,我也看过夫人做好事的情形,所以我想参考看看。”
此时,房内的女人坐上来,肥大的臀部膨胀,摇晃得十分剧烈。而男人的阴茎也膨胀得几乎要喷射出精水般。
夫人急忙抓着哲夫的手,消失在自己的卧房内。
“丈夫玩他的,我玩我的,贞操是男女同样的。现在已经废除通奸罪了,当前的女人仍然受到旧的社会道德束缚,女人总是受丈夫、翁婆虐待。我是个新女性,我有权爱我所爱,我与卖身的女人不同,就连德田夫人如此高雅的女人,不也偷了我的丈夫吗?我太傻了!她居然敢全身赤裸压在我丈夫的身上┅”
虚荣的贵妇人,突然化身成为淫荡的妖妇,她露出雪白的臀部,顶高臀部,趴在床上。
“快┅快┅”
哲夫的脸颊落在夫人的腰部,手触及夫人下腹,搓揉着夫人那乌黑,茂盛的阴毛。
此时,哲夫那童贞的阴茎,就象纯粹的火肉棒,他极欲把肉棒插入夫人臀部的裂缝。于是,他用一只手抓住阳具的根部,即将捣龙探穴。
夫人发出呻吟声叫着说∶“啊┅那里、那里┅快┅快┅插┅快┅”
哲夫那雄伟强壮的热情铁棒比吉田还要棒,对于弹性十足,愈美的火门是不容易插入的,他喃喃自语的,用力顶住夫人的阴门,而夫人此时兴奋得急速呼吸。
哲夫只抽送不到二十下就射精了,因此,瞬间阴茎就象泄气的气球。
哲夫走出房门,在走廊遇见千代。此时,夫人的房门传来扣上锁的声音,似乎已经出门了。
“什么声音呢?”
“不┅是吉田先生和德田夫人胡搞,夫人吃醋了。”
“什么,老爷和德田夫人。”
千代也咬牙切齿的┅
想回到屋内的千代,哲夫从她的背后抓住说∶“千代,我好久以前就喜欢你。
“放手,放手。”
“你和老爷也搞过是吧?我知道,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就告诉夫人,我亲眼看见的┅”
哲夫的兴奋剂发作,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哈哈哈┅老爷太差劲了。你真傻┅你想抢走夫人的老公,你真是太天真了。
被老爷夺走处女贞操,你一点也不生气吗?”
“可是他很温柔又爱我┅”
“被当做玩偶般┅这是处女的恋恋情结,但是,你最好死心了吧。老爷是德田夫人的玩物,现在他们正在寻乐当中呢┅”
“┅”
千代羞愧、愤怒得脸胀红了,她正想回房。哲夫抓住她的袖子。
“怎么样┅和我一起┅怎么样?到我房间去┅”
千代无奈地进入哲夫的房间。
第五章恋爱是坟墓
第二天早晨,夫人到女佣的房间。
房间没上锁,当她进去一看,床上一片零乱,打开抽屉一看,有本日记。
“X月X日。今天是一个伤感的日子,被老爷夺去处女膜的日子。我又羞又后悔又高兴,那种心情实在很矛盾。老爷说他爱我胜过爱夫人,女人的好胜心作崇,令我十分高兴。但是一想到会被夫人骂,我的心情就沉重起来了。”
夫人看过之后,咬牙切齿的把日记本劈哩啪啦撕烂了,顺手一丢,然后又捡起来,放进口袋内。
夫人敲着丈夫的房门,没有回答,似乎人不在房内。这回她来敲哲夫的房门,这个也没有回答,似乎人也不在。
“啊┅怎么回事,大家都没有反应,到底是睡死了,抑是出去了┅一定是昨晚做得太累了┅”
夫人扭曲着眉毛,伸个懒腰,依旧穿着睡衣来到德田夫人的房前,敲着门。
这里已经有回答了。
“夫人,早安。”
吉田夫人冷默的表情向对方道早安,德田夫人故意讨好的说∶“早,抱歉┅玩得太累了,所以睡过头了┅”
她边说┅边已经换好衣物了。
“昨晚太累了,我以为你还在睡,请慢慢休息┅”
“不┅我太打扰了┅我想先让我告辞┅”
“可是┅昨晚那么累┅肚子不饿吗?”
“不┅昨晚一点也不累┅哦┅呵呵┅”
说完恭维话后,她看到德田未亡人的腰带,连送也不送,吉田夫人感到十分没有面子。
“喂┅德田怎么啦?”
“回去了,你真过份!居然和德田┅畜牲!”
夫人俨然变成嫉妒之魔鬼,她顺手抓着吉田的脸,拳打脚踢起来,接着是一阵呼咽声┅夫人跪在吉田的脚底下。
吉田冷默地往下看着。
“喂┅女佣怎么啦?不在吗?我肚子饿了。”
夫人抓住丈夫的脚,望着丈夫。
“不在,象是你这种人┅居然也和她有关系┅真是令人气愤┅她因为你,昨晚逃走了。”
说完又哭起来了。
“晚上逃走┅有这种事吗?”
吉田来到女佣的房间,果然不在,厨房、厕所都没人,也没有打包行李的迹象。鞋子也还在,吉田哈哈大笑点着头┅边走到哲夫的房门前,敲一下门,没有反应,身体靠在门上撞几下,门没有坏,因此用铁锤敲打,终于破了。他看到屋内的情形,吓呆了。
原来是床上的年轻男女重叠在一起的景像。女人在上面,露出浑圆的大臀部,男人在下面,两手紧紧地抱住女人的颈部,口中吐出黑血,空虚苍白着脸,已经断气了,血液濡湿了床罩。
瞬间,他的后头部,被钝器冲击后,倒卧在地。
原来,夫人手握铁锤,象亡灵那样,一副冰冷的表情,双眼喷火般,凝视着丈夫的后头部。她丢掉铁锤,从破门中确定哲夫和千代已经死了之后,她开始发出恐怖的笑声。不知是疯了?还是受到严重刺激,她边走,边进入自己的房间,她趴在床上。
之后,吉田宅成为鬼屋,没人敢买,变成废墟,直到今天那间房子还是存在着。
第二篇潮汐
小百合坐在书桌前,什么事也没做。
她从上学时就养成早起的习惯,家人都还没起床。
现在是休学期间,没有功课,也不想读书。
这时候,她的手很自然地伸到屁股间。
三角裤已经稍稍湿了。她用指尖拨弄着,很快的,快感传遍全身。此时她的坐姿,早已经零乱不整了。
由于手不够长,于是她干脆躺下来,脱掉内裤,一只腿立着,跷起臀部来,这是小百合的最拿手姿势。
本来体质就不太好的小百合,自从夜夜玩乐,自慰之后,不知不觉中,手指甲抓破膜了。大约从三个多月起,她开始用两根手指伸入穴肉搓揉。
窗外是好天气,早春的娇阳照射在庭院的绿叶上,更青翠、欲滴。
一些草花也争奇斗艳地盛开着,可惜现在小百合没有心情欣赏。
小百合清澈的眼眸一动也不动,眉根下垂,嘴巴微开,一副痴呆,面无表情,她浑然忘我般地埋首在唯我的甜美自慰中。
这里是,村中首富的本川酒造店内,座落在里面的房间,是小百合的房间。
女孩相信不会被看见,可是偏偏就有两只眼睛正对她的陶醉表情,和销魂的下体目不转晴的瞪着。
那个人就是本川家的长工,大野文吉。
他家世代在本川家当佣。他是本川家的管家,经常手下有二、三十个长工、女工,可是他都能巧妙指挥,适才适所地安排工作。
今天早上,他安排十四名男工去伐木,此时他正好目送工人走了,正要回店,路过小百合的房门口。
本川酒造店主要卖的是酒,也批发和零售。
他看了昨天的业绩,和卖场的组长谈了谈,于是再指示陈列其他的货品,那是文吉的工作。
他要到店,穿过仓库比较远,如果穿过远离土做的仓库的厕所会比较近。
于是他走到厕所的旁边,他瞄了一下小百合的房间,他吓了一跳。
因为他看到小百合正在自慰。
他慌忙的弯腰,躲在树下,脸贴在玻璃窗上,可以清楚看到屋内的一举一动。
此时,阳光斜照进走廊。由于他距房内太近了,阳光反照,所以他可以清楚看到小百合搅弄手指上的湿淋淋淫水。
起初,他十分惊讶。事后,他想想小百合也到了思春的年龄了,所以也就不足奇怪了。
他第一次这么近看少女自慰的姿态,更何况他从小百合还小时就常背、抱的小百合,他几乎比自己的小孩还疼。
小百合的自慰姿态十分沉着,就象中年女性般慢条斯里,一心不乱地继续她的作业。
虽然他已经是上了五十岁的人了,可是裤间的阳物还是蠢蠢欲动了,他不得已,只好用手去压住即将昂首翘起的阳具。
不能呆太久,万一被小百合看到就槽了,他几乎用爬的离开现场,蹑手蹑地,绕过仓库,走出广场。
往后一看,却看到碎步走来的小百合。她满脸胀得通红,飞奔投入文吉的怀里。文吉用力抱紧小百合,小百合哭着说∶“文叔看见了。”
文吉吱唔一下子说∶“什么事┅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骗人,你看到我的私处,我发现你在窗口偷看,后来你爬着溜走┅我好害羞哟。”
小百合更是用力抱住文吉,头埋在文吉的怀里,抽抽嗒嗒的哭泣着。
文吉终于明白装糊涂也不行。
个子高大的文吉的下巴正下方,正是小百合的头。他惊讶到,原来小百合已经长这么大了。
思春期少女特有的发香刺激着他的鼻孔。
少女已经长得亭亭玉立,脂肪内脏,皮肤皙白,富光泽,肩膀浑圆,全身的感触是那么富有弹性,几乎已经完全长成一副成熟的大人女体。
他轻轻地抱住少女的肩膀。
“你已经不小了,性欲乃是人类的本能,人长大了,不管是男人或女人,都会做那种事,没什么好害羞的,以后要做时,门要关紧。”
小百合头拼命的点,可是她却也不想离去,反而更是用力抱住文吉的手腕,开始搓揉着对方的下腹部。
文吉已经算出少女心里所想的,他害怕被人看见,于是他悄悄环视四周,似乎看不到人影。
那里有三栋仓库,形成J形,并排在横的广场,西侧有梅树并排,形成高高的墙。
进入屋内的人,除非是内部的人,否则是不会被人看见的。
从现场走到广场中央,山上飘来的落叶-松叶子覆盖满地,已经完全干燥。这些松叶是用来烧火的。
大战结束前年左右,即没有石油、瓦斯,所以烧材火完全利用木材、枯叶。酿造用的,也利用薪材来当燃料。
小百合慢慢抬起头来,她说∶“文叔,我想来真的,你教教我吧!”
小百合的惊人之语,令文吉十分惊讶。
小百合的眼里泛着泪光,嘴唇蠕动着。
文吉被小百合的话刺激得心脏 跳动着,全身沸血奔腾。
他脑海一片空白,心中不知如何回答。小百合说∶“我们班的同学都做过了,已经十七岁了,没有做过会被笑的。我妈妈十七岁就嫁给我爸爸了,大家都做过了,我也想做做看。”
文吉看到又即将大声哭出来的小百合的脸,他真不知道如何劝慰小百合。
“说小也不小了,已经长大了,要试试也是可以的,可是以你家的家世,一定要找个适当的家世背景,年轻有为的人。我已经这么大把年纪了,又是你家的仆人,说出去会被笑话的。”
“不会┅不会被笑的,我喜欢文叔,你从我小时候起,就比爸爸、哥哥还疼我,我喜欢你,我希望把我的处女献给你,我已经想过了┅”
小百合抱住文吉的身体,用力搓揉着,文吉被紧紧抱住,此时文吉更不知所措。
“那种事不能在大白天做,必需在晚上做┅”
文吉极欲说服脱逃,但是被小百合强烈的打消了。
“胡说,我的朋友们有的大白天也在麦田做过,也有的在竹林、桑田等做过。
甚至也有人在路边的草丛做过,任何地方都可以做,这里也可以哟。”
于是小百合躺在脚底下的松叶上,这是位在兵库县北部的偏僻小村,三月下旬的今天早上,松叶上面也被雪般的霜覆盖住。
被情欲冲昏了头的少女的身体,却丝毫不感觉微寒。
文吉慌慌张张的用双手拨掉松叶上所沾到的霜。
小百合一副等不及的样子,她仰卧在地上,两只大腿张得开开的,两只手也伸得很直。
“快点嘛?”她催促着。
小百合眼睛散发着异样的光,不知是否因为情欲上升?抑是丧失了理智?她几乎没有任何羞耻心,那种放浪的形态,实在令文吉愕然。
小百合睡衣下面什么也没有穿,在春日的娇阳照射之下,下半身全裸的处女肉体,正散发着美丽的光茫。
感觉就象做白日梦般,就象欣赏梦幻世界的绘画一样,脑髓麻痹,思考完全停止。
可爱的肚脐正在喘气,稀疏小草覆盖下面的山丘--文吉看得发呆,他几乎已失去理智了。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他边问,边靠了过来。
文吉垂头丧气般地压在少女的身上,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他重覆不断的喃喃自语说∶“做得很好。”此时他已经重覆反问五、六次了。他十分矛盾,又十分徨恐。
从幼儿起他就十分疼爱小百合,甚至比自己的小孩还疼爱,而且又是主人的千金女儿,如今却要夺走对方的处女。
“怎么办?”他十分烦躁,可是又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他也忘记了自己如何回到这里?他的脑里浮现着惭愧,纷乱的心情,下半身全裸的小百合的姿态非常美,他不知道如何做,如何结束。
他想只做五至六分钟,或做十二分钟就结束了,可是有这么短时间的吗?
起初,小百合“啊┅”叫了小小一声,脸部扭曲着,他问说∶“痛吗?”于是停了下来。
“嗯┅一点点┅我很高兴。”
说完,紧紧地抱住。因为是自己要求的,所以小百合丝毫没有退缩的念头。
之后,他拿出毛巾擦拭滴落的血。
上身坐起来的小百合,也瞪大眼睛说∶“那是,血?”露出惊愕的表情。
“破了,必需护理一下,你看看。”
说着,少女又恢复原来的姿势,仰睡着,大腿张得比先前更开。
一副十分正经,又缺少羞耻心,实在奇特的女孩。
文吉弯下腰,往下一看,伸手看一下,可是血流已经停止了,没有破皮。
他还记得,鲜红色、充血处女的肉体之美,几乎把他迷倒。这种嫣红的阴核比起早已变黑的妻子的阴核,实在诱人。
他几乎有股想要去吸吮的冲动。
他缩回手,正要起身,被小百合的腿再度绊倒。
“没有关系吗?”她又伸手抱住他。
仔细一看,睡衣的后面已经又湿又黑了。
“我的背后湿了,快点┅我要换衣服了。”
说着,少女用手摸了一下。
“真的吗?快换衣服┅”
那一天,全天,文吉就象飞上云端的梦游患者,失神无法思考,也无法工作,又处处担心被看出破绽。
晚上也几乎没睡,他后悔并且恼怒自己只看了小百合赤裸的下半身,和鲜红色的女体一眼。
于是,过了一天之后的这一天早晨,他的心理状态依然不变。
一大早,他分配好工人上山工作后,他和昨天同样跪在火炉前。
“早。”
低的女人声音,抬头一看,眼前的纸门轻轻拉开了。
小百合站在眼前,脸上涂了脂粉,也擦口红。
身上穿着丝质和服。
从未见过她如此成熟、美丽的样子。
文吉愣愣地,不知说什么好,他只是盯着小百合看。
小百合说∶“抱歉!”然后跪在脏脏的榻榻米上,十分小心翼翼的伸出双手拉上纸门,就象实习动作般,十分沉着,稳定。
她的脸看着文吉,正襟危坐地伸出两手说。
“早安,昨天谢谢您。”
非常礼貌、客气。
文吉不知所措,也慌忙坐正回礼,但却不知说些什么。他知道千惠香夫人的教养非常严格,可是到全世界各地去,也没有一个女孩会对一个夺去她的处女膜的男人道谢的事情。
小百合微微抬起头,露出抚媚的眼神,从眼角露出委婉的笑容。这就是成熟女人的妩媚眼神。
女人如果尝过阳物之后,只要一个晚上,就会变成如此的妩媚眼神。文吉感觉到背上被一股温烫的热气掩着。
“这么早,有什么贵事吗?”
他故意露出冷默的声音,可是小百合却一点也不在意。她温柔地看文吉。
“故意装傻,明知故问。”
说完,起身,象蝴蝶飞舞般跳跃一下后,象幼儿时那样坐在文吉的膝上,她的双手环绕在文吉的颈上,脸颊凑了上去。
“象昨天那样,再来一次。”
她窃窃私语着。
文吉或许是一翻期待的心情,可是如此赤裸裸地被一语点出来,他觉得很惊讶。
“不行,那种事做过后会后悔,万一被夫人或老爷知道了,会被骂的,我不敢。”
嘴巴虽这么说,可是身体却不听话,阴茎早已趐痒无比了。
小百合脸胀红,生气地叫∶“不要┅不要┅”说完张开两只雪白大腿,仰躺面对着文吉。
正要脱掉内衣裤。
“你不愿意,我就大声哭。”
说完她开始两只腿踢了起来。
文吉站起来,他边说∶“好┅只能一次。”边解开皮带,并脱下内裤。
他一眼瞟过小百合,少女早已拿出折成四折的毛毯,垫在臀部下面。
小百合了解文吉的视线。
“衣服体了,会引起母亲怀疑。”
露出害羞的表情。
文吉回想到昨天小百合的睡衣濡湿一角的情形。
淫水多,就表示她正需要男人。自己也喜欢淫水多的女人。
可是,如此纯真的少女,就象传说神话那样,十万人中只有一人而已,他感到十分幸运。
往后的日子,大约是经过第七次的交合。的小百合抱住文吉的手力,突然更强大了,全身会抽动,喉中发出呻吟声。
瞬间,文吉意识到全身被什么吹散了魂般。
像张潮,象灵机一动般,同时,自己也吹了起来了。
他的手触摸一下,象泉水如注般。
以后,大约体验到二次左右,有同样的感觉,他确信那就是高潮。
尽管人的体质是与生俱来,但是初期的少女,对此种作用,都会产生反应,成人般的开眼情形,就可以带给男人多少快慰。
小百合知道自己的淫水很多,但是她不知道她的比一般人还多。
大量流出来,大约只在十天前开始的。
当天晚上,深夜一点过,小百合做了一个恶梦,全身冒汗,身体感到黏兮兮,十分不舒服。她正想上厕所,走到走廊时,她听到从母亲的寝室内,传出异样的低沈声音。
她想,父亲很晚才回来,难道现在正在做。
对父母的事情,小百合格外尊敬,因此过去从未去偷窥父母的事情。
她轻手轻脚地微微打开大门,靠近纸门边偷看,看到母亲睡在父亲的床被上,好象是在挑逗父亲。
“我受不了,你快点起来。”
母亲哭泣着。
“别烦我┅我今晚喝醉了,明天再来吧!”
父亲欲打发母亲的大声叫着。
“你这是推拖,我受不了,我无法等到明天,你老是在外花天酒地,把我冷落,甚至和梅子睡得肚子都大了,她到底有什么好?既然她那么好,你就不要回来。
母亲粗暴地抓着父亲的丁字裤,瞬间露出阳具的下半身,母亲拿着湿毛巾给父亲。
父亲说∶“嗯┅好冷┅感冒了怎么办?笨蛋!”
“这样子一来,马上就可以使你的东西硬起来。”
母亲坐在父亲的大腿上。
“被梅子的手触摸过,太脏了。”
母亲仔细地擦拭着。
顷刻间擦过后,似乎不太有效,接着从抽屉内拿出橡皮筋缠绕在指尖,做成小圈圈后套在根底部。
“痛。”
父亲跳起来,要伸手解开,可是被母亲阻止了。
“不要动,我是你的妻子,这次让我采取主动。”
母亲严肃的说,原本一副大男人主义的父亲,到了晚上,居然如此的失去威严。
母亲站起来似乎想做些什么┅
“来吧┅少爷┅醒一醒。”
她高兴地说着,并且跃起身坐在父亲的身上。
小百合,此时眼睛看着仔细听父母的动作,可是手已经伸入三角裤内了。
瞬间,母亲停下来,突然趴下身体,发出“啊┅啊┅啊┅”的声音,那种声音深深打动了小百合的身体。
接着,大量的淫水再度涌现。从那天夜晚以来,小百合的液体增多了。
结束后,小百合高兴地回房去。
她曾经约文吉再来┅可是文吉说∶“不行!”
小百合拼命吵,说∶“不行┅一定要来。”
今天由于小百合的学校休息,母亲千惠香也还在睡。这天早上,她化妆,换漂亮的和服,偷偷又潜入自己爱着的男人,家中的管家,文吉的房间,五十岁左右的文吉,真不懂小百合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文吉心想,一定有适合本川家小姐的理想男性。
小百合走进自己的房间,迅速脱掉和服,换上平常服,到洗脸槽洗脸,擦掉口红,她把和服折叠起来,放入衣橱内,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她小心地环视一下周围。
她站在镜前,确定没有异常时,才走到厨房内。
母亲似乎刚起床不久,遇到母亲和两名女佣互道早安之后,又一如往常各做各的事。
小百合已经长大成人了,尤其当她穿上和服时的成熟样,令文吉看得发呆,小百合更是心喜。
也许是恋爱了吧,文吉的苦恼愈来愈加深,他不知如何是好。
第五天早上,事情结束后,小百合快乐地说∶“用力一点┅巧妙地动┅我喜欢文叔。”
“等我毕业之后,我要做文叔的二号。”
轻率说出口的少女,似乎一点也不知羞。
不可以随便乱说话,否则被听到了就完了。文吉可以感到背脊部一阵冷溲。
他对小百合说∶“你还小,吃过早餐后,如果有空的话,到我这里来,最好穿着平常服。”
小百合很高兴的说∶“要再做一次吗?”
虽然是开玩笑,但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有事吗?”
文吉故意装做冷默的样。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小百合又穿着木屉碎步走过来。
此回小百合穿着裤装。
由于年纪轻,又天生丽质,所以不管穿什么都会非常合适。
“什么话?”
膝盖顶在榻榻米上的坐着,漂亮的眼睁乌溜溜的转着,文吉慌张起来了。
可是,他想必需说服小百合,所以他故意装出严肃的样子。
“小百合,早上说话太放肆了,你还记得说什么吧?”
“哦┅我说什么?”
她微点着头,一副沉思的样子。
“我说你做得很好吗?”
“真的,没错,其馀更放肆的话┅”
“你说要当我的二号太太。”
文吉记得很清楚,他坐正,盯住小百合的脸。
“小百合是否有认真思考过那种事,你说那种话简直是疯言疯语,做人家的二号,又找我如此年纪大,且又是你家的佣人。”
文吉的言辞愈来愈激动,被小百合打断。
“二号又有什么不好,我小的时候,我父亲的二号,就有五至七人,个个都很美。你说你是佣人,可是母亲常告诉我,我们家要不是文叔一家人帮忙,早就完了。而且在这村里,你比爸爸还有地位,你又十分有信用,文叔是个伟大的人,我十分尊敬你,我喜欢你。”
她红着脸说着,接着不知道些什么话,文吉伸开两手欲阻止小百合继续说下去。
“再稍等一下,我的话还没说完。你是本川家的千金小姐,人长得漂亮,有气质、有头脑,因此将来一定是本村最漂亮、最幸福的新娘。一定要找一个有家世、有前途的男人嫁。”
说着,文吉的话又再度被打断了。
“我才不嫁呢!别对我说教。”
小百合像小鸟振翅而飞般地迅速打开纸门,两手 着脸说∶“我喜欢文叔。”
说完,就跑掉了。
文吉改变双手腕在胸部的姿势,垂丧着头说∶“稍等一下。”
他想如果是自己的女儿,他一定一拳揍过去,务必使她听从。可是对小百合,他却不能那样做。
而且,他非当苦恼,如果他和小百合的关系继续下去的话,迟早会被人知道的。
那样的话,自己就无法在本川家继续待下去了,所以他是否要带着妻儿离开此地,到他乡去。
或许连附近的村子都无法立足了。
他已经年过五十岁,又是战争时期,如何可以找到足以糊口的工作呢?小孩子的教育,愈想愈不知如何是好。
由于当前在本川家的背景,所以才可以在众多佣人当中,在村人中被称做总管,自己也颇觉得光荣。
社会是相当现实的。如果自己离开的话,或许会像小百合所说那样,本川家会垮掉。
因此本川家这三代经营的酒店或许从此倒闭,因为第三代的主人仁平,每天只知道花天酒地,不事经营。
本川家也是本村中水田自耕农中的豪农,又有六十三座山林,酒完全利用自家百馀亩种出的米酿造成的。
要经营如此巨大的家产,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尤其身为经营的人,如果疏于指导或监督,心存懒惰心或盗心,就会像流行病那样,迅速传泄到其他的人。这就是人性的弱点。
文吉听过许多作监自盗的例子,以致企业倒闭等等。
文吉的先父在世时,薪水是本村中最高的,比小学校长还高,每年都有相当高的红利分红。
由于为了回报本川家的温情,文吉真是剖心经营本川庞大的家产。
从先父到文吉这一代,已经十多年了,可是既没有加薪也没有红利,千惠香夫人经常到店内经手零卖,她也十分清楚。
文吉从年轻时候起,就采以利养利的方法,也在妻子的娘家,上阪村买了不少山林,现在已经有二十七座山林了,在村中也是屈指可数的山林大财主。
“如果夫人不在的话,自己就不想在此干下去了。”
这一句话,文吉不知对自己说过几次。
即使这回小百合的事情,他最不愿意让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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