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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的疼痛花蜜
忘年之乐 第 3 / 8 页
人知道此事。因为曾经有过以下的这种事过。
贞洁女偷人
先主半三部先生在宣布为文吉盖一栋像样房子之后,不久就过世了。
仁平先生喜欢吃喝玩乐,周遭总是被一群女人包围住。他经常是一挥手,就花掉大笔钞票。经常随便弄个公司,没多少就倒闭,一次又一次赔掉大笔财产。
他经常豪语的说∶“赚钱是文吉的工作,花钱是我的任务。”别人给意见,他也不采纳。
村中第一美女是千惠香夫人,他虽然娶到如此貌美、贤慧的女人,可是还不满足,经常身没有八个到十个左右的女人,光是赡养费,就不知道散掉多少财产。
千惠香夫人经常大半年未曾与丈夫性交过,所以总是嫉妒和欲求不足般心神烦躁。
周期性的生理期间时的强烈性欲求,只有靠自慰忍耐心中的欲火。她经常忍受不住,三更半夜就象疯女般烦闷到处走动。
有天深夜,大约过了十一点,文吉被敲门声音吵醒,出来一看,千惠香夫人正站在门口。
“帐簿上有些不清楚,这么晚,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麻烦你到里面等我一下。
话说完回去了。前去一看,在五烛光微暗的电灯下,头闷在棉被内,颤抖叫着说∶“肚子好痛,你替我压住腹部。”
文吉口中念着说∶“可能是胃痉挛着”说完,手伸入被子下面。
文吉第一次见到千惠香嫁进来时,就惊叹这世界上怎会有如此美丽的女人,因此他对她总是心存着对仙女的尊敬,和崇拜般的侍候着。象今天这样靠近是第一次,他不知是惊或是喜,全身颤抖不已。
当他的手触及胸部时,说∶“再下面。”
他想会是盲肠炎吗?手往下伸,夫人两手抓住文吉的手,故意将他抓到意外的地方。
此时,夫人的腹部全裸。
文吉的手掌心感觉到一股滑溜。
这种情形,男女之间是不需要互通讯息的。
本能和本能,火花散开形成性欲的上升。
完了,夫人抱住文吉的胸部说∶“我故意骗你,对不起,我家那个人,已经好久没有触我了,我几乎快疯掉了。”
边说边哭。
文吉还在沉醉中,还未恢复理智。
他抱住夫人柔软的身体,抱着向仙女奉献般的虔诚心情,整个人和心几乎快溶化掉了。
第二天晚上、第三天晚上也在小孩子入睡了,大约十一点过后,小孩子入睡了,就偷偷进来,主要是文吉害怕被妻子怀疑,所以才由他进夫人的房间。
千惠香是保守观念的女人,把贞操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可是奔腾的强烈性欲,使她抛弃了理智,陷入欲火的烟幕中。
第五天夜晚,事毕后,夫人坐好身子说∶“我们这样子在一起后,我已经在心中把你当成丈夫看待了,请你不要瞧不起我,我也不是个浅薄的女人,我不曾放弃我在这个家当主妇,母亲的角色。暗地里,我是你的小老婆,表面上的关系则不变。”
当然,文吉也有同感。从此以后,将近七年,他们几乎夜夜不断地交合,表面看来,夫人十分严谨、端装,别人看来,只是文吉对她一片忠心的主仆关系而已。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夫人的用心思虑后,他们决定以距离房子稍远的厕所洗水槽上毛巾的颜色为信号。
红色代表老板在家,文吉不可以去夫人的房间,蓝色代表不在家,希望文吉来。
文吉去店里,一天中总要有数次经过这里,因此他可以清楚看见毛巾。当他看到绑着红色毛巾时,心中 跳动,就象少年人一样。
夫人也真正的喜欢文吉,第一次时,夫人曾对文吉说∶“我十七岁在父母的作主下嫁到这里来,我完全没有经验,因此我很讨厌和丈夫一起行房。我曾经哭、逃过,有一次竟然在厕所内哭一个晚上。逐渐习惯了,就象是尽义务那样。没有所谓的爱和欲,因此不知从多少年前起,在我的心里就只有具有男性化的文吉而已。就象我的公公所说那样,你是了不起的人,是我们家的大柱子,不知不觉中,我就已经爱上你了。我一看到你,脸就会红,我想这就是恋爱了,你是我生命中第一次有恋爱感觉的男人。”
她边流泪,边表明心意,文吉他感动得哭了,他与她有共呜。
因此文吉心想,凡是为了夫人,即使生命都可以抛弃。所以即使屡劝不听,几次频临破产边缘的本川家,文吉还是誓守城门,永不撤退,完全是为了报答夫人对他的一心厚爱所致。
很久以前,惠香夫人抱怨丈夫乱花钱时,文吉说∶“主人是第三代的唯一继承人,由于过度保护,以致不知人间世态炎凉、任性,因此才会花天酒地,迟早会赔掉祖传遗产。夫人是嫁过来的,总不能把他赶走,所以只有等他有一天清醒过来了。所以我要告诉夫人一件事,把祖先的遗产拿来买山林,以后可以增值,保住财产。这个家不管怎么变,你们的生活全不会有问题,人生的路还十分遥远,有涨潮起伏和退潮的时候,那种经验是智能,凡事只要努力和忍耐就可以了。”
说过之后,聪明的夫人不知做了什么决定?从此未曾再第二次抱怨。
大约在四年前吧!仁平由于暴饮暴食,加上色欲过多,以致罹患胃和肝病,医师吩咐必需禁止色欲,因此就经常在家。
从二年前起,房间换成距内间较远,成为小百合个人的卧室,因此和夫人之肌肤之亲中断了四年左右。
但是,至今精神式的爱情依然存在,而且愈来愈浓烈,彼此相亲的眼神,和说话的内容,只有二人才能领悟出来。
和夫人的最钟爱女儿,在突然的机缘下,有了肉体关系,而且是每天早上持续不断。
如果不尽快分手,会酿成可怕的后果。虽然理性如此告诉他,可是他又十分期待与年轻的小百合之间的一刻欢愉,那种燃烧中的热情和矛盾交织之下,使得文吉的烦恼愈来愈深刻化。
另外一项烦恼,也令他十分困扰。
那就是文吉的太太端子,也是一位性欲十分强烈的女人。
三、四天没有做,妻子自己就会主动骑到他的身上来。
昨晚也在确定过孩子睡了后,妻子悄悄的钻入他的被窝内,摒住气,手搓揉着文吉的阴茎。
文吉被吵醒,心情有些不悦。由于被小百合弄得精疲力竭,所以如今他的心情是完全排斥的,所以他极力推开妻子的手。可是猛反省一下后,又把妻子的身体拉过来。
主要是因为,文吉每次都是勉强接受妻子的要求,他怕有一天会被妻子看出破绽。
端子是生长在高山贫穷农家的女人,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是身体健康,性情温和,非常勤劳。曾经当过本川家女佣,在先父的安排下,撮和了他俩的婚姻。
她持家勤俭,帮文吉创造更多财富,即使贫苦时从无怨言,有空闲的话,就去帮人打零工,真正的享受,只有晚上的夫妻肌肤之亲。
她的人生哲学是∶“只要丈夫肯和我做爱,就表示他还爱我,这样子的日子,再苦也可以过。”
文吉紧紧抱住可爱的妻子,发誓的说∶“我要给你住大房子,给你幸福。”
所以绝对不可以拒绝妻子的要求。拒绝的对象应该是小百合才对。
虽然如此,可是现实却非常严重,因为她根本不会听进去的。
昨天早上,小百合气得回去了。今早希望她不要来,可是,她还是来了。
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脸露出笑容。
又跳又 就象幼儿时一样。她坐在文吉的膝上,两手环绕在文吉的颈子,吸吮着他的嘴唇。
文吉象往常那样,眼睛闭着,他任由小百合吸吮着他的嘴和唇。小百合好象已经心里有准备般,瞬间,两脚用力一缩,就倒下去。
文吉被推倒,吓一跳正想爬起来,小百合立刻跨了过来,迅速脱掉裤子,插入手。
“这种事,是少女可以做的吗?”
他骂着,可是对从小被龙爱惯了的小百合,是不适用的。
“这种方式,我妈妈做过,所以我也想试试看。”
一听到母亲千惠香的名字,文吉他心就痛了,他只好任其使性了。
当她拉出阳具,拨弄几下后,她用嘴去吸吮。
常听说性教育应由父母来教,但连性姿势都被孩子看到,那就太过份了。
小百合的性技巧愈来愈进步。
每三天必需和妻子做一次。
文吉虽然已经五十二岁,也不得不承认肉体逐渐老化了。
第一天的早晨,小百合一回家,文吉立刻换上登山服、布鞋,腰部绑着小铊,往外走。
他是要去山上的现场视察,考虑、计划下阶段的工作。这主要是他害怕与小百合之间的事。
外面天气相当好。
听说∶“性事过多,会惹火天道”,这是事实,文吉心想着,因为他一走出门,眼睛就被刺得痛起来。
天空,山上的绿树全部变成黄色,他觉得非常不舒服。
他穿过墓地,经过桧山小路时,他突然感到头昏眼花,倒在横的桧干上。
突然他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的声音,渐渐恢复意识了。他似乎横躺下来后,慢慢地转成仰躺了过来。
手、脚和头试着动了几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异状,意识渐渐清楚了。他想太好了。
一看表,已经九点二十多分了,他想可能自己曾经晕过去几分钟。
这种情形很可能导致中风,甚至死亡。
果真死了,小百合,千惠香夫人和本川家将会变成什么呢?
而自己的家庭,当前也正是十分重要的时刻。
头昏的原因,他想难道这是纵欲造成的结果吗?他想由于自己每天侵犯主人家的小女儿,而居然没有什么对策,这是老天的处罚。
与小百合之间的关系,他决定现在立刻了断。
他决定了方针,对策就不难了。这是文吉的想法,或许也可以让小百合找到理想的爱人。
此时文吉心中,已经浮起数名理想的对象了。其中被文吉选中的是,佐野屋的长男典幸。
佐野屋经营药局和杂货,是村中首屈一指的资产家。
典幸出身大阪大学的药剂士,继承家业经营药局,可是被大阪大学医院应聘,当前已在那里工作二年了。
战争激烈后,医院内的同事纷纷接到召集令,也许他是怕被征召吧,约三个月前还乡,是位高且白淅的好青年。
文吉拟好计划,站了起来。他找了根树枝当拐杖走了几步后,渐渐恢复正常的步伐了。
他来到佐野屋药局,幸好,典幸在药局。他替妻子买一罐按摩药。
“我有话和你说,我们到天神那里好吗?”天神的隐居在隐密处,典幸追了过来,身高如文吉是位美男子。
“头领有什么事,是好事,抑是坏事?”
年轻人有些性急,文吉故意绕道穿过孩子玩耍的另一侧,走在供奉大殿的侧边问∶“典幸,你认识我家小姐吗?”
“我们家小姐,好象很喜欢你,你对她有印象吗?要不要认识看看?”
文吉有些把握似的,他约今天下午一时在竹子丛内的一颗杉树相见。
典幸说∶“我认识护士、生意女,可是良家妇女可没什么经验。”一副担心的样子。
文吉笑着说∶“女方你不需要和她谈什么话,总之一上去就抱住她即可。”
文吉回家途中,买十个馅饼,这主要是为了吊小百合的藉口使用的,也是千惠香夫人的最爱食品。
他回店看不到小百合,倒见到夫人姣好的脸颊。
不久,小百合出来了。
“我有点事,等会儿到里面一下子,好吗?”
说完,小百合随即跟上来,他告诉小百合说∶“村中最受欢迎的美男子--典幸对我说,他喜欢小百合。”
果然小百合眼睛发亮,她问∶“真的吗?你可不是开我玩笑吧?”
于是文吉告诉小百合相约的时间和地点。
文吉的内心十分复杂,一方面想着小百合的幸福,一面又有些舍不得。
小百合有些紧张,她吃过午饭后,就慌慌张张地出门了。典幸也早已在相约之地等侯了。
小百合没料到男方已经站在那里等侯,俩人相视吓了一大跳,因为俩人都比原先早到三十分钟。
典幸向小百合点了个头,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典幸扶着小百台的手,以引导她走到平地来。
他赞美的说∶“好美的手,好可爱的手指呀?”
说着,她亲吻了她的手指。
小百合出身富贵人家,细皮白肉是可想而知的,不过这一招是他在大阪医院邂逅女护士的技俩。
小百合只是被吸吮手掌,但敏感的她,全身像被电流电触到般。
典幸抱住靠近小百合的肩,吸着她的唇,她又轻轻的回吸他,双方都感到十分快慰。
彼此没有任何抗拒,就互相紧紧抱在一起了。男人推倒女人,三角裤已经被拉下,他伸手触及女人的耻丘,完全不费功夫就到手的女人。
虽然如此,女方仍十分擅长表演,她故意装出“好痛”或“处女膜破裂”的痛苦样子,身体颤抖一下。
那种事毕后,小百合仍紧紧地抓住典幸,死不放手。
她故意说∶“我老早就喜欢典幸,可以为你奉献处女膜,我太高兴了。”
她真是把文吉教的智能学得出神入化了。
“我也老早就喜欢小百合,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女人更是用力抱住男方,她轻轻点着头说∶“我好高兴哟┅”
从此两位年轻人,就象干柴烈火那样,天天相约在午后一点。
典幸说∶“从前的人比较好,晚上可以偷偷的潜入房间。”
小百合说∶“我的房间很隐密,十点过后或十一点后,都不会有人来。”
于是他们随即决定今晚十一点相会。
文吉一眼便看出他们俩人有了肉体关系,二人也着实是郎才女貌。
这天小百合站在内侧门处。
“此门在九时关门┅”
当典幸一到时,小百合就立刻引进到自己的房间。
当事毕后,小百合十分高兴,她很想把这种喜悦告诉文吉。于是她进入文吉的房间对他说∶“谢谢。”脸胀红,不敢看文吉。
文吉说∶“典幸是个好青年,是小百合的理想爱人,乖乖的,让他好好爱你。
小百合说∶“他已和我订下婚约了,今晚还要再来。”
小百合十分高兴的样子。
文吉对于性急的年轻人,只有苦笑之外,别无他法。
于是他想告诉小百合,今天早上在山上晕倒的事。
“我害怕自己万一有什么不测,对我家和对本川家都不好,所以我才决定提前和你了断。”
小百合好象被声明死刑般,她说∶“既是生病,那也是无可奈何。”
她又说∶“星期天的早上不行吗?”
她凑到文吉的身边一副十分舍不得样子。
“不行,以后我不再碰小百合的身体了,为了你的幸福,请尽快忘记过去吧!
小百合虽然十分不愿意,但因为已经有了爱人,所以打击比较小。
事实上,小百合对典幸抱着期待感,所以对于与文吉断绝往来,并不太在意。
小百合等到晚上十一点,几乎有些等不及了。她对于时间如此漫长,实在很难熬的。
她微微淡 后,喷几滴香水,然后躲到被窝内,整个头脑尽想着淫乱的事。
白天两人曾在竹丛内抱过,典幸抱着她那种强而有力的感触,至今仍然温热。
可是,她欲火如焚,几乎有些受不了。不知不觉中,她的手已经摸到下面了,手指愈挖愈深。
终于等到十一点钟了。一下子听到敲玻璃门的声音。小百合抓开棉被,典幸毫不犹豫的钻进被窝内。
可能是夜间寒气逼人吧!典幸冰冷的脚板碰触到温暖的小百合脚,感觉十分快感。
两个年轻的肉体一触即发,根本不需要多说话,手和手、肌肤碰肌肤,就象电流般相吸。
事毕,小百合依然不放手,典幸也似乎仍意犹未尽般。他说∶“明天可以再来吗?”
小百合点着头说∶“明天中午一点也想见面。”
“竹丛相见。”
小百合求之不得的回答。
从此以后,夜夜二人欲火燃烧到天亮。
第五天夜,那个时候,典幸突然感到有喷射感。
心想难道已经射精了,伸手一摸,喷泉如注。典幸在大阪医院时,曾经听过学长谈起高潮的事,所以他也大致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夜晚,他十分小心的注意,确定反应,突然“咻”一声精水喷泉涌现。
事毕之后,典幸问到∶“小百合有高潮吗?”
“什么叫高潮?”
她故意佯装不知。
典幸暗暗高兴,他想自己太幸运了,找到一个十万人中,仅有一人的罕见名器。
醉心
某个夜晚,典幸为他的小学同学行出征送别会,地点在自家。
如此小小的村庄,战死者已经超越十人,征召令也频频送到。
此时,日本各大都市已经频频被爆炸成为焦土,北部山间的此村,也时时可以见到B二十九的轰炸机。
个个都人心惶惶,担心明天战死的人就是自己。年轻人个个自暴自弃,纵欲放行。
十一点散会,典幸目送许多好友回去后,最后只剩下好友天野秀胜两个人而已。
也许是喝得太醉了吧,终于说溜了嘴。
“你知道什么叫高潮吗?”
“听过,可是并没有实际经验。”
“我的女朋友经常高潮,我们每晚都快乐极了。”
可以说是十分骄傲。
秀雄要离去时说∶“好羡慕你,真想找个人试试看看┅”
秀雄走后,典幸决定为他实现希望,可是秀雄不敢做决断。
秀雄心想也好,反正在死之前,尝试一下也不错。于是他决定听典幸的安排。
手拉开玻璃门,纸门没关,他偷偷潜进去。
美人的睡姿十分美丽。
他脱去裤子,颤抖的双手抓开被子,小百合依然沉睡不醒。
他边吸吮着女人的体香,边扳开女人的双腿,真是令秀雄惊心胆跳。
他用指尖试探时,小百合的身体震动一下,好象已经知道了。
他想先下手为强,他一口气突袭过来。
小百合说∶“你来了!”伸开两手,拉住男人的身体,摸了几下后,她吓一跳说∶“不对!”
不是她熟悉的典幸,这个男人的身体比较胖。
她问到∶“你是谁?”
酒臭味醺鼻,不过小百合害怕大声叫,被父母知道了就糟了,所以她闭着眼睛,忍耐着。
当事毕后,秀雄抓住裤子逃走了。
男人走了后,小百合异常的兴奋,身体颤抖着不停。她上一下厕所,也想刚才那位男人到底是谁,因此一直睡不着。事后她猜出是典幸的同学。
她想或许他明天还会来,果然如她所料想般。
典幸准时在十一点来,那位男人十一时三十分来。她闭着眼睛和他交合。
小百合心想明夜典幸一回去后,就立刻锁门,可是一旦时间到了,她又不忍锁门。
一想到有人敲门,心就烦,可是心中又有几分期待。
大约持续十天左右的某个夜晚,十一时三十分的男人的身体又有差异。
小百合吓一跳,可是,此时她却佯装不知。
那是第三个男人--稻木孝助,他是秀雄的朋友。
有天晚上他有些事去找秀雄,但是每到十一点,秀雄就开始紧张不安了。
于是稻木佯装回去后,尾随秀雄背后,当发现秀雄的艳事后,他胁迫秀雄,由他每隔一夜轮换代替一次。
小百合立刻把此事告诉典幸。
如果和文吉商谈,一定可以立刻解决了。
可是她连自己都不顾意去追究,也没想到别人会对她有什么看法。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粗心大意女孩。
天生多情种,从她每次的交合流出大量淫水,就可以显示出来,加上人又热情,都是造成当前状况的原因。
稻木是一个口舌很快的人,明明千交待万交待,不可以随便说出去,可是已经有二、三个朋友知道此事了。
那件事成为极秘密的情报,已经传遍村中的年轻人耳朵内了。
小百合放学回家途中,经常有四、五个朋友一起同行,经过附近的农田小道。
有一天,因为折回去教室拿遗忘的东西,所以变成独自一个人回家。
当她走过栎林旁时,突然前面蹦出一名男子站在小百合面前。
这名男子叫小冢,大小百合二岁,是农家青年。他经常到本川家,所以小百合也认识。
他被小百合瞪眼,有些害羞,可是却说∶“小百合,我有事找你,你过来一下好吗?”
说完自己先走进林中,小百合默默地跟着走。
栎树嫩枝夹背,杂草丛生,令小百合寸步难行。
如此不注意男人带自己到此隐密处的居心,显然她是多么的不用心呀,太过于相信别人了。
突然,男人的脚步停下来了,朝着小百合看着。
走近一看,不知是太兴奋,抑是什么?青年人黑黑的脸颊上,肌肉跃动着。
他扭曲着脸,露出双排黄色牙齿,十分不雅说∶“我想尝尝小百合涨高潮时的滋味可以吗?”
小百合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因为涨高潮是她和典幸之间的闺房秘语,所以她想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才对。
“你听谁说的。”
“大家都知道呀,佐野告诉天野,稻木告诉大家的。你们每天都做,他们三个人轮流,们不愿我加入,所以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青年人低下头,可是小百合的个性,不会对人拒绝。她觉得拒绝这种人,实在太可怜了。
于是,当他抱住她的身体时,她闻到一种冲鼻的口臭味。小百合转过头,任由男人摆布。当她被扳倒在地后,她觉得屁股一阵阵刺痛。
连三角裤被脱下去时,被压倒在地上时,也觉得身体被刺痛。
“怎么回事,屁股痛吗?”
说着,小冢把手插入屁股下面挖弄起来了,他拔掉地上的野树枝说∶“我疏忽了,对不起!”
小百合虽在意野树枝刺伤肌肤,可是却不在乎被人夺去贞操的危机。
真是个奇怪的女孩。
可是,小冢第五天又来等小百合。
她抗拒说∶“你不是说,一次就好了吗?”
“我无法忘记你那晶莹、洁白的肌肤,今天再一次,求求你┅”
一副欲哭的哀诉样子,小百合不得已,再度默默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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