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林中。
此回由小百合斜靠在树干上,小冢则抱起小百合的双腿,由上往下顶住小冢那翘起的大阳具上面,男女双方都感到从未有过的快慰。
他们在树干旁交合得兴奋异常,香汗更是淋漓,耳鬓厮磨之间,淫水汩汩涌出,几乎濡湿了树枝。
正当俩人干得如火如荼时,突然被一位老婆婆撞见了。
这位老婆婆是出来捡拾柴火的,她看到一对年轻人火辣辣的,当着大白天做那种事,自己也心痒痒的。他认出男人是小冢家的次男-正吉,而她正要仔细看个清楚时,男女双方已经知道被看见了,两人一站起来,立刻奔逃回去了。
老婆婆眼见二人跑了,她也喘呼呼地一步步跑回家去了。不过她似乎仍然惊魂未定似地,东家跑,西家窜,把刚才的那一幕香艳镜头,告诉左右邻居。
终于此事传到第五间邻居,竹田家。
主人嘉平买回牛饲料不久,正坐在走廊下乘凉。
妻子还是新婚不久,他听了丈夫的话后问∶“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刚才发生的事,女学生长得十分细皮白嫩,只是没有仔细看到脸。”
“在本地能有白皮肤的,只有本川家的姑娘而已。”
“对了,本川家的新造我见过,她有些象新造。”
“哦┅那准没错,是本川家的女儿。”
“啧┅正吉这位农家穷小子,居然会攀上本川家的小姐。”
“实在不可思议┅”
而事实上,大家都已经知道是小百合了。
东异位居村中的东部,农业地带,五十六户全部是农家。大约八成左右,都是贪穷农家。由于农家很少有谈论的新鲜事,所以一有点芝麻蒜皮小事,大家就津津乐道,传得口沫横飞,全村无人不晓。
我是守门狗
松野信助的家虽也在东异,但因深居北边山处,是穷苦农家中六名子女中的老大,今年刚满十九岁。
他在本川家当工已经四年了,薪水也不少。
信助就是日后和小百合结婚,本故事的主角人物。
他是位性情温和,稳重的高大男子。
小学生时的成绩约五、六名,并不是很了不得的人,但这与头脑好坏无关,当时穷苦农家的子弟,经常是二、三年级起,就被招唤到田里做工,因此根本没时间读书。
因此,在重劳动锻炼下,他的体力渐强,角力、打架都难不倒他。
四年前时,他国中二年级,小百合小学六年。可是那时的小百合已经长得亭亭玉立了。
她成为学校最美、最有名气的女生。
虽然才上高二,已经长得风骚、妩媚。
“本川看到我会对我笑。”
“她和我说话。”
所以信助每次见到小百合,总是心情乱跳个不停。
九月上旬,刚上第二学期不久的一个下午。
放学后的休息时间内,正在运动场游戏时,突然见到三个男生挟持一个女生在东北角落处,女生手 住脸哭泣着。
信助一眼看出那是小百合,于是他加速度飞奔过去。果然是小百合。三人都是高二的坏学生。他大声吆喝一下把三个人个个打倒,三个人奋力爬起后,奔窜而逃。
他第一次敢正视小百合,问说∶“小姐,你没事吧?我扶你去那边。”
小百合说声∶“谢谢!”
从那天起,小百合开始注意到信助。他也知道自己已经被她注意到了。每次二人相遇时,总是面带微笑。信助更是喜不自胜。
但是,他不敢对小百合心存妄想。因为他知道自己是穷苦人家的子弟,所以每当小百合一靠近要与他说话,他就害羞得跑开了。
小百合被挟持过后约十天左右的一个午休,信助在投球时,球落到女生群内。
他对女生最棘手,找不着球,心情正乱时,突然露出细致,白淅的双手,捧着球递给他。他垂落着头,不敢正视对方,只说声∶“谢谢。”
他鼓足勇气,若无其事的看女子的脸一眼后,才知道是小百合。
他整个心几乎要跳出来,脸更是红得象红纸般。小百合虽已经回头走了,可是他仍愣愣地呆站在那里。
从学校回家一看,妹妹梅子正在灶前洗澡,妹妹和小百合同班。
信助走到妹妹的前面叫她伸出手来,一看,虽然仍是小学生,可是双手粗糙,不象小百合那双细致白淅的手。
信助对妹妹粗糙的双手感到既伤感又无奈,他长叹了口气后,告诉妹妹今天在学校见到小百合的白嫩双手的经过。
妹妹则说∶“哥哥你喜欢小百合吗?她好象也喜欢你哟!最近她常常讨我好,真讨厌。”
孩子的世界,可能也会嫉妒吧。
经过第五天后,对信治而言,那是个不曾忘记的学校自治会日子。
这个学校,每个月举行一次学校自治会,和学级自治会。
学校自治会在下回的星期六年后决定,因为配合老师列席的时间,比较方便。
这天的学校自治会议长由信助担任,因此信助在会中备受瞩目。
小百合担任书记,她的文笔十分流畅,头脑清淅,令信助格外刮目相看。
散会后,只剩信助和小百合俩人,他凑过她身边正要共同阅读会议资料时,他闻到她的清香体味,他十分高兴小百合对自己的青睐。
十月初学校有运动会,运动是信助的最得意项目。
那时候,全村的人都带便当携老扶幼来参加。
身为高二班长的信助,担任总指挥,他正在奔走关于学校运动奖章的事。
早上最后一个节目是军训演练。
六年级以上的男生全数参加。
信助担任部队长,他站在司号令台,大声发号令。
行进、散开、分列、集合和运动场内展开的各项竞技都相当精采。
拍手声此起彼落。
下午第三个节目是女子赛跑,由于人数多,所以用接力竞赛的方式。
小百合的那一组有十二人接力。
小百合着运动服,露出雪白、致嫩的肌肤。
她的运动神经也相当好,随着号码发出的同时,她跑出第一号。一程约二十公尺左右。
由于她在学校人气好,所以一跑就引起全场加油,鼓掌声音。
经过下一个弯道,即将到达直线时,她加速跑着。
在七十公尺的地点,已经跑出五名;八十公尺处,三名;九十公尺处跑出第一名。
满场喧腾热闹。小百合那一组从出发时,就全场热闹,鼓励的声援。
接着是高二的竞赛,信助从头到尾都是跑第一名,全场只是稀稀落落的鼓掌声。
可是,信助并没有听到加油的声音,唯独他看到小百合站在人群中,热烈鼓掌、跳跃、鼓励着。
信助感激得泪流满面,虽然妹妹梅子也在一旁加油,可是,他却只见到小百合。
全校欢欣鼓舞的毕业了。
同班同学有很多都去神户或大阪工作。
信助则透过本川家的头领介绍,到本川家工作。他的工作是粗工。
信助主要是为了多看小百合,才来这里工作的。
那个时候,本川家的人共有四十人左右。
虽然做农事和山林等粗重劳工,可是偶尔也有在屋内工作的。
信助在本川家工作的第十天后的事。
信助一班八个人,在头领指示下,进入酿造场品检、包装和清扫等。
下午四点左右,小百合叫着“文叔”边叫边走过来。好象刚放学不久,还穿着制服,蓝色的水手服装,对她非常合适。
小百合没有想到会在此遇见信助,她不可思议般,愣在那里看着信助。
愈看脸愈红,六年级时,总认为这位高二的学长十分了不起,如今竟然在自家工作,她十分高兴。
信助更是满脸通红。
文吉没擦汗,边走出来时,发现俩人正面对面看着。
“喂┅做什么事?别偷懒,快换衣服去读书。”
小百合不太高兴,她向信助点个头后走了出去。绕过仓库角时,她又看到信助正在辛苦工作。
信助也很庆幸自己能在本家做事。
平静的山村,凡事都相当保守。
信助只要在室内工作,就会看见小百合。
虽然如此,但他很害羞,没有和小百合说过话。
初夏星期日的早晨,正是梅花绽放的时候。
梅子累累垂枝,工人常常爬上树采取来解馋。这天,信助他爬上梅树摘梅子。
突然树下一位女孩子声音叫着∶“松野先生,那边有一个黄的。”
他吃了一惊,脚滑下来,用单只手抓住树枝。
梅子纷纷坠落下来。
“啊”发出痛苦叫声的是小百合。
“文叔,快来,信助跌下树了。”
大家惊慌,可是只有小百合一人哭着。
其他工人大笑。
头领也边笑边走进来。
“是你叫,才使松野掉下来的。”
小百合拾一粒黄色果实后走了。
本川家的规矩是,工人不可以和小姐说话。
从梅子树的事情之后,岁月如梭,又过了四年。
已经尝过阳物的小百合,渐渐变成大美女了。而信助也变成魁悟、茁壮的年轻人。
他在小百合家的工作,始终是竞竞业业丝毫没有懈迨过。
头领文吉,见信助天资聪颖,十分有能力继承他的工作,所以极力提拔他。
去年,信助十八岁,升上班长,今春升为部长,是本川家最年轻的干部。
班长,每月的薪资十圆,部长三十圆。当时,是相当高的薪资,可是,领高薪就必需付出相当的代价。
班长管十人,部长管三十人左右的工人,除了负责、督励作业外,工作即使复杂,也不可以失去效率。
他必需率先做困难的工作,不勉强、不随便率性而为,尤其也从文吉那里学到许多用人困难的智能。
工人中没有人喜欢工作的,都是一群懒虫。
一名十八岁的少年,要去管这群人,实非容易。
时局愈来愈坏,接近战争结束了。年轻人被军队征召或当佣工去了,愈来愈少年轻人了。因此工人的年龄层约在四十至五十之间,甚至也有六十岁的,那些人成天讲话根本不工作。
所以根本是倚老卖老,不听十八岁的班长指示。
但是在头领大力提拔与教导之下,他除了精神上之外,思想上也提升不少,偶尔也参加大型的乡镇会议,因此在各方面的知识,他渐渐有了长进。
他也参加青年训练所的夜校上课。如柔道、剑道等等。头领也常当面指正他的缺点。
信助因为身为干部,所以经常很晚才回家。
今晚依旧脱下草鞋后,正要吃饭。
母亲替他热剩菜,边说∶“你今天听到关于小姐的事吗?”
“不知道。”
那是因为小百合,和小冢正吉在栎林做好事时,被老婆婆看见后,随即消息传开来。
信助愕然、失然,他几乎一口饭也吞不下去。
他立刻穿上草鞋,往外跑,他完全听不进去母亲从后面追来时所说的话。
他跑到小冢的家,他不敢相信那个卑贱的正吉,会强奸如此天真纯洁、如仙女般的少女。
他全身亢奋,想杀掉正吉。
因为他早在四年前,就认定小百合是属于他的。
第三篇春之宿
1
山和山重叠的盆地温泉乡。
凋谢的楼花碎片被大滴大滴的春雨淋湿了,和屋檐下悬挂着的灯光互相辉映,黄昏逼近。
女人洗完温泉,散发出肌肤的清香味。她面带娇态,膝上被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当靠枕,男人眼睛往上看着女人,面带微笑。
“醉了吧?┅”
“喝太多了吧┅”
“唱首歌吧!”
“十九岛田┅”
“哎┅”
“什么?”
“好棒哟┅”
“┅”
“等一下,我们去睡觉吧!”
女人似乎醉了,满脸通红,头发零乱,五、六根发丝散落额前,露出娇媚、冶艳姿态。
男人的一只手已经插入女人的屁股内,接着渐渐往内伸,女人则两只腿用力挟住,接下去免不了是一场激情的巫山云雨之会。
2
男人伸手拨掉女人下腹的桃红色尼龙内裤。他用力伸手一插,原本以为已经睡着了的女人,反射性的挥掉男人的手,往侧边转过去,可是顷刻间,已露出洁白细致的丰满大臀部了。
男人看在眼里,阳具已经勃起,无法压抑住心中的欲火了。他突然用手摸摸女人的臀部间,用力挤压,只有龟头插入。
睡眼惺松的声音,然后小声的说∶“请稍等一下。”
女人站起来,自己脱掉内裤,把唾液抹在阴门。
男人的臀部凑了进来,黑而大的阴茎顺着淫水推送了进去,接着是激烈的抽插。
阴唇膨胀,粗密的阴毛互相摩擦之间,黏黏的淫液流到女人的臀沟,不知不觉中,连被缛也湿透了。于是,二人的喘气声像狂风暴雨般。男人全身汗流浃背。
“又┅?”
“嗯┅喝酒比较兴奋┅我想坐在上面试一次看看。”
拔下被温泉泡得通红的硬胀男根后,把女人拉坐在自己的腹上。女人握住男根,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不要急┅慢慢来┅”
微笑着,接着很认真地,红着脸喘呼呼的,浪双大叫着,她疯狂似的说∶“啊┅我已经受不了┅你还没有吗?┅我要丢了┅要去了┅”
“太好了?┅骗人的吧┅”
“骗人做什么┅”
“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我可以好几次┅”
“舍不得输掉?啊┅真的还要再做吗?看你很有精神嘛!”
紧接着是激烈的斗争,女人满脸通红,不时发出热烈的喘气声。顷刻间,达到最后高潮点的样子了,女人辍泣般的浪叫声震破了四周安静的空气。令人窒息般的性欲狂岚,终于超越了快乐的关卡。
女人不断喘着气。男人抓住女人的颈子猛吻着。远处传来按摩笛子的声音。
3
第二天午后,男人独自在北久宝寺町的大马路闲逛着。向西绕过三休桥,左侧有一个全新的白木门上,是平甲和烫金色的文本做成的新门牌,上面写着三田半吉的楷书。男人走到此,匆匆忙忙地推开大门。
妻子才二十三岁,穿着十分朴素,肤色微黑,浓眉大眼,但却不失娇滴可爱。
她从里面走出来说∶“您回来了┅”
“嗯┅没有人来吗?┅益吉呢┅?”
“去找田中了┅”
“这是最近的礼金?不要与他太亲密,除了正事以外┅”
“我知道了┅”女人微笑着,男人也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
不久,接近黄昏时,工头幸七回来,他等不及似地听取不在时所发生的事。
女佣说∶“老爷┅在洗澡┅”
“嗯”一声迳往浴室去,新木的香气渗入鼻内,他一面搓洗掉昨夜起的污秽,一面回忆着清香的白色肌肤。,夫妇用餐通常在里面的房间,那个晚上餐桌上有比目鱼、糖醋排骨等等┅还有两瓶日本酒。
“老公,你昨晚去哪里了?”
“去冈先生那里。”
“在他那过夜?”
“嗯┅”
“不要骗人嘛┅冈先生昨晚来过,而且又与塘江┅说要来此过夜┅”
“我知道了┅都是我不好┅以后不会再发生那种事了,这一次请原谅┅”
“怎么┅呵呵┅马上生气了吗?”
从打情骂俏到闲聊,女人喝下几杯酒后,眼角已经露出妩媚的娇态。
“啊┅不要┅你的手太脏了。”小声的说。
男人的指尖,已经插入紧绷的朋子毛深阴门,此时,粘液汩汩流出,阴核也已经硬得象石子般。
“出来了┅不要┅”
左手环绕在颈子上,用力抱住身体,手指搓揉着,愈插,愈深。
“啊┅我受不了┅我不行了┅”
接着大约一小时后,在内室的丝质被缛中,夫妻俩人赤裸裸的,象昆布般纠结在一起。
4
尽可能张得大大的女人大腿,紧紧地附着在男人的腰部上,勃起的男根直插到底部,淫水声音发出“啧啧”的声音。已经习惯了妻子的阴门,紧紧的插得密密的,十分美好的感触。
“不错嘛┅”
“才不好呢┅你在外面和野女人睡┅我恨死了。”
“别那么凶好吗?这样子好吗?”
“啊┅好紧哟┅呵呵┅只有一点点┅太美了┅”
渐渐地愈来愈激烈抽插┅全身感到趐麻、快慰┅
“啊┅好美哟┅你真行┅令我受不了。”
俩个人紧紧抱在一起,骨头几乎要碎掉了。充血的脸亢奋,眉根紧闭,象热水般的淫水在男根插送的同时,汩汩流出,滴落在朋子的屁股裂缝。
“啊┅我不行了,我要丢了┅要丢了┅要丢了┅”
虽然才十点左右,南船场就象深夜般,寂静无声。
5
船场的早上,一到八点,村内的人就纷纷起来。主要是,团体要前往白兵温泉游玩的缘故。
着素色和服,带金边眼睛的半吉,随着吵杂的人员走出来,店内只剩幸七一个人。
他在店内工作不到一年。读高商时,父亲做股票失败后,来到大阪。
今年二十三岁,肤色特别白、鼻挺、浓眉大眼,工作态度也相当忠实。朋子在他来的第二天起,就对幸七十分好感。
但是最近,因为丈夫半吉经常不回来,所以她独自一个人寂寞时,总会胡思乱想到幸七的肌肤┅经常是夜夜想得阴毛湿润睡不着。
送走半吉后的朋子,靠在室内的长火炉旁休息。
面对中庭,向南边的晨曦,令人感到十分暖和。女佣从昨天起搬到外面住,家里空荡荡的,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