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朋子细长的眼睛,往上看,窥视店内的情形。
“幸先生只剩你一个看店,你想吃什么?我去买来请你吃,羊羔或寿司┅”
“别客气┅我自己也想吃┅”
不久,菊寿堂已经送来薄皮的馒头,内室内也冲茶了。朋子叫幸七,并倒茶,端糕饼给幸七。
“幸先生,今天我特别请你吃,快来吧!”
朋子热络的眼神,把糕饼放在男人的手心上。
“幸先生真老实,象我老公到处玩女人,一点都不疼惜我,幸先生你应该很清楚吧。”
“我知道┅老爷那样做实在太对不起夫人了,我也常劝老爷┅可是他不听┅”
“你同情我┅我好高兴哟┅幸先生,其实不怕你笑┅我先生经常不回家,乱搞女人┅我也是女人,我也需要感情┅偶尔地想要有个人安慰我那寂寞的心灵。”
说完,朋子的眼睛往下看,头拐向一边,露出俏美的侧脸,丰满、有弹性的身材,把幸七逗得心痒痒的。
温柔的眼睛像火般燃烧着,脸胀得红红的。
朋子的眼眸露出情欲。突然她靠到幸七的身旁,抓住他的手,简直像麻痹般,将热烈的唇贴在他的耳朵旁。
“幸先生,我说那些话,很抱歉,你可以理解我的意思吗?”
她喃喃地说着。瞬间,幸七头昏眼花,晕眩起来了,他几乎失去理性。
“夫人┅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抛弃生命在所不惜┅”
“真的┅我们互相约好┅”
说完,朋子那柔软的唇,已经贴住幸七的脸。
瞬间,二人都忘我般地陶醉在甜蜜的梦境中。
早已肢体放浪形骸的朋子,双手抱住幸七的两膝。幸七的身体莫名般地颤抖起来,他感到已经按奈不住燃起的欲火。
正当那个时候,益吉又回来了。二人终于清醒过来,幸七失望地回店去了。
6
益吉一回家,就被叫入内室,并被夫人叫去买东西。
“老爷不在期间,让我清闲点┅”
说完,领过零用钱后,被叫去看电影或逛街等。
那天生意清淡,六点过后就关门了,益吉先吃过晚饭后,着新的夹克,高兴的出门了。
幸七在店内手摸着帐薄,可是心情却七上八下的,十分不稳定。而且对屋内的大小声音特别敏感。怎么一直没有通知吃晚餐。不久,有人推门送来饭菜。
大约经过十分钟后,内室传来朋子叫“幸先生”的声音。此时,他的脸更红了,心中跳动得更剧烈。
幸七紧张兮兮地走进内室,此时餐桌上已经排列好几道料理,还有小酒杯和酒。
“幸先生┅没什么菜┅请用┅”
“太太┅这么丰盛┅我实在不敢当┅”
“没有关系┅老公不在┅”
说完,露出妖媚的眼神,微笑着。幸七更是手摸着头骨,不知所措。
“幸先生,不要客气。”
说完,象抱住幸七的膝盖般,让幸七坐在半吉常坐的位子。幸七被酌几杯后,猛喝下。
朋子一看到这位美男子,满脸通红,长眼睛瞟个不停,散发出妖艳的光茫。
“幸先生┅我醉了,可是偶尔醉一下也不错,我太寂寞了┅你了解我吧┅可是,我太打扰幸先生了┅”
“你太谦虚了┅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你的话可当真的?”
朋子的脸,瞬间变成十分紧张的样子。她沉痛的说∶“幸先生你表示一下。”
幸先生站起来,可是脚浮起,他不敢想象这是真实的。
他这时自觉到巨大的阴茎已经勃起了,从朋子的情欲中,感到炽热的眼眸,幸七立刻抱住朋子,他感觉到女人的体味,和温暖的女人下腹饱满的阴户。
7
“幸先生,等一下。”朋子吐出口水还来不及涂抹时,幸七已经把勃起、巨大的男根,朝着仰睡中的女人阴门,用力顶了过去。
巨大,硬得象铁棒般的男根直插入花心,女人感到要窒息般的压迫感,于是,不由得,她发出“嗯┅嗯┅”的气喘声。
“幸先生好棒哟!”
朋子快乐,趐麻得狂叫着。
“啊┅我受不了┅怎么办,太美了┅啊┅幸先生┅太美了┅”
“夫人┅我┅我┅请原谅我┅”
说着┅男人女人互相迎合着抽送的速度,愈加激烈。女人更是咬紧牙根,象狂风暴雨般狂叫着。
幸七也非常兴奋,他的眉头锁在一起,脚指弯曲,喘气声就象火势燃烧那样,其内身整个灵魂就象飞掉般,渐渐地他感到几乎要上高潮了。
“啊┅我要丢了,幸先生快┅快出来┅”
“夫人┅我也要丢了┅请原谅我┅我要丢了┅”
说完,瞬间,幸七的男根一颤一颤地跳动不已。女人的子宫深处,注入大量的精液。
激情过后,暂时之间,二人都觉得虽疲劳,但很痛快。过了十点,益吉回来时,二人一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那样,好象彼此不认识的样子。
8
第二天,丈夫半吉还是没有回家。
幸七从早上起就在店内,可是有些心神不宁,心中的空虚和自责充满内心。
到了下午,青春的性欲又再度升起,他整个心充满着昨夜的甜蜜感觉。
傍晚到了,整个心和欲情又喷涌而来,朋子愈来愈大胆。中午时,虽然益吉在,可是她仍甜言蜜语的叫着幸七的名字,幸七更是全身趐痒欲火难抑。
到了晚上,益吉成为他们之间的障碍,朋子和幸七只是穷紧张。
不久,益吉很早就上了床,朋子一副恨不得他早睡般的替他 床。
他的神经十分敏锐,一直没有睡,他听到内室传来微细的换衣服。
益吉十分小心的偷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按奈不住内心的好奇,他偷偷爬到中间房间,此时柔而温暖的手抚摸着幸七的手。
直接握着,进入内室,房间内灯光微暗,和桃红色的丝质被互相辉映。
9
“幸先生,脱光衣服比较好┅”
幸七果然照说脱衣服,朋子也脱掉红色的长睡袍,脸含羞,坐下来脱。
细嫩、有弹性的丰满乳房、腰细,男人深怕手去摸,会破坏到如此优美的胴体。
“幸先生真胆小,不要客气┅快抱我┅”
朋子露出埋怨的样子。男人一只手抚摸着女人的颈子,两腿张得很开,一只脚插了进去。
“幸先生,别犹豫了┅赶快露出你的真本事吧┅”
幸七早已兴奋异常了,他的性欲几乎沸腾到极点了。
他抬起女人的一只腿,手指插入女人阴门内不断地搓揉,瞬间女人已经流出汩汩淫水了。
朋子的阴门内,感到一股如电流般的刺激,她那种快感几乎令她拼命摇腿颤臂。女人拉着男根,上下搓揉着。
渐渐的俩人都已经全身趐麻无比,朋子像疯狂般,跃起身来,跨跃在幸七的腹上,女人已经销魂了。幸七忍不住地,两手抓住女人的雪白臀部。
仰躺着的男人眼前,正是苗条、风骚的女人,此时两腿张得好开。茂盛的黑毛遮掩下面的是肥厚大阴唇张得大大的,淡紫色的小阴唇开口,阴核则像胡桃般坚硬。
朋子疯狂浪叫着说∶“啊┅我┅我快丢了┅停下来┅我快┅快丢了┅”
女人呓语般啜泣着,她捉住幸七的男根,阴门紧紧顶住男人的阴茎,此时粗且长的巨大阴茎,已经等不及似地拨开温暖的穴肉,随着湿湿滑滑的淫水直插到底,二人同时发出“哦┅哦┅啊┅”等兴奋快慰的声音。
接着下去是男女双方剧烈的抽插,那种声势就象狂风暴雨般,男人抽插频频┅龟头胀得十分硕大,左插、右插、时浅时深,直挺子宫颈。
幸七也不由得浪叫起来了,他叫着∶“啊┅夫人┅我┅”
“幸先生┅你已经射精了吗┅哇┅我要丢了┅我也要丢了┅”
10
第二天下雨,以为今晚一定会回来的半吉,到了晚上还是没有回来。不回来也好,朋子一想到可以和幸七夜夜春宵,也就不太介意了。
到了晚上九点时,朋子愈来愈失望丈夫没有回家,于是她再度使眼色叫幸七进内室。
二人依然和昨夜一样,如痴如醉地大干一场。今晚,幸七在上位,他把女人的两腿扳到自己的肩上,如此可以使男根充份进入。
女人的身体卷曲成虾子般,浑圆的大阴唇已经膨胀、肥厚,紧紧地顶住男人粗大的阴茎上。在剧烈抽插之下,逐渐趐麻,欲火难忍,二人的热情已经极度燃烧起来了。
“啊┅我快丢了┅”愈来愈上升的欲火,二人象狂风暴雨般,气喘不停。
突然此时听到门外有车子停下来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如及时雨滴的敲门声。幸七慌忙中拔出即将喷射而出的大阴茎,湿淋淋的男根来不及擦拭,就缩回自己的房间。
大门几乎快被敲破了。
“嗨┅马上来!”朋子走出来,开大门,如痴如醉般的半吉手搭在朋子的肩上,跌跌撞撞的,几乎要倒下去。此时,女人阴门流出大量淫水,已经汩汩流湿了两只大腿了。
“怎么回事嘛┅?这个时候才回来。”
“我们在赤玉喝酒,喂,铃木,已经回去了吗?什么你不知么┅喂┅铃木┅”
“铃木不在┅已经很晚了,快睡吧,这附近的人都睡了。”
“你说什么┅我还要继续喝呢┅”
“你再大声叫,会把附近的人全部吵醒的。”
接着,半吉醉醺醺的进入寝室内。半吉推倒朋子,将嘴吻一下湿润的裂缝后,立刻松开,“怎么这么湿┅朋子┅你刚才和谁交合过┅?”
说着瞪一下女人,接着就象在贵备女人那样,用了全身的力气,伸入舌尖,用力舔了几下。从刚才起就欲火难抑,但始终强忍着的朋子,此时再几经舔过后,随着丈夫的舌头,突然一阵痉挛,精液瞬间汩流而出。
“怎么┅已经丢了┅?”
“不┅太美了┅怎么可能那么快┅”
“骗人┅我的舌头上,都有痉挛的感觉┅”
“胡说┅”
“那么再来一次吧┅?”
“你真行┅”
“好┅我要弄到你求饶为止。”半吉骑坐在女人的身上,因酒精而亢奋的男根,顶住女人的阴户,使力搓揉,但是因为太醉了,所以插不进去。
“不要猴急嘛!”朋子手握住男根,抹些许唾液后很快就滑了进去了。她催促男人赶紧抽送。果然就在男人抽送几下后,女人似乎又欲仙欲死般地要丢精水了。
“老公┅快抽送。”
顶住阴门,可是半吉愈慌,愈不行,他只是拼命喘气而已。其间朋子丢了两次精水,而半吉他在膣壁摩擦刺激下,终于到了即将射精的高潮点了。
“啊┅我┅我要丢了┅要去了┅”
此时,半吉的阴茎一颤一颤地拍打着,胀得硕大无比,连朋子也被诱得很想再来一次。她很想说∶“再来一次吧!”可是咽喉太干了,说不出声音来,她几近呻吟般边哭,头发、枕头散落满地。
幸七一夜没睡,他悄悄起床,窥视内室的情形。而朋子的浪叫声,令幸七那无法渲泄的欲情,更加倍的感到心痛。
他的阳具已经勃起了,胀得象要喷火般,他用右手抓住男根,抽拉几下,瞬间精水像米浆般,飞喷而出。
激烈的情欲平静下来之后,他静静地躺下床,可是轻微的悔恨和嫉妒以及哀愁的交错感情,陆陆续续地涌现,令他无法入睡。
11
不知不觉中,春天悄悄的过了,又是新绿萌芽的季节。
外面,五月爽朗的和风吹着,朋子在家中由于太温暖了,以致有些昏昏欲睡。
此时,刚好田中插花老师来访。
插花老师鼓励朋子多多参加外面的活动,于是他们约定十五日一起前往大阪附近XX山麓的修行道场。
事实上,朋子最不顾意出门的原因,主要是怕减少与幸七之间的秘密约会。
最近半吉虽很晚才回来,可是每晚都回家过夜,因此朋子和幸七的约会时间也变少了。
于是朋子为了害怕被丈夫看出破绽,于是她和幸七相约在十五日三时左右的难波车站。
到了那一天,朋子打扮得十分漂亮后,一大早就出门了。
12
朋子一大早来到道场时,田中早已经站在石阶上等她了。她和田中及一位老女人进入内室。处处传来念经的声音。不久约过一小时后,前门开了,一位披着浅黑色肩巾,个子矮小的男人出现了。
他们稍微向前走进,杉门关闭的房间内,出现吵杂的人声。里面有七、八人站着在念佛,田中老师也在里面,她看一眼朋子后,就装做一副不相识那样,一心一意对着佛坛。
朋子坐在一边,先前那位男性正坐在旁边,他握住朋子的手说一起念佛吧,可是朋子觉得有些傻呼呼的,可是无可奈何,她只好随着大家的和声念佛起来。
念完佛,一位自称是代理的男人出来说话,可是门外的女人完全没有听进话似的,一直坐着。先前的男性搭着朋子的肩,嘴凑近女人的耳朵说∶“管长先生要渡我们┅”
说着,他带领女人到屋外,由于经过一处阴暗的道路,所以男人轻轻地搭着女人的肩膀。由于手十分冰凉,女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朋子有些害怕,她有股想逃的冲动。可是男人的手像铐锁那样,紧紧地锁住她的手。她被带进一个十分黑暗的室内。
那里有位长得象猿人般的红红脸的丑男人等着,他那锐利的眼光盯住朋子。
女人苍白着脸,嘴中丝毫露不出一句话来,接着男人象查户口般,大声寻问女人的住址、姓名、年龄。
“我们这是秘密宗教,一旦你相信了,连血亲或丈夫等人,都不可以说出行场的事。”
对方义正言词说着,旁没带她来的男人则抓住朋子的二只手腕,他恐吓着她要签下契约,不得已她只好照着话做。
朋子的精神完全精疲力竭了。
她的嘴唇干渴,眼前一片昏暗。
男人对着她说∶“来吧!眼晴闭起来,我现在要渡一念给你,那是本教的一件大事。”
她勉强闭上眼睛,一恢复神智,瞬间二名男性已抱住她的胴体和四肢,并把她带到更暗的房间。她叫说∶“不要”时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爬上阴暗的阶梯,推开房间后,立刻又从外面上了锁,此时屋内伸手不见五指。烛光中,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着白色法衣,紫色裤子的黑发相当长的肥胖男人,他盯着朋子直看着。
那种眼光好象要把朋子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行为之前,已经 好一条丝质的被缛。
“渡你一念,清净三方污浊的女身,透过法力行者的威德,降给你无病无灾之灵验,闭着眼睛,仰卧,合掌。”等喃喃自语的声音。这是一间哭叫均无人反应的密室。
当朋子眼睛习惯室内光线后,她发现周围的墙壁上,尽画着男女赤裸着身体的淫秽交媾图。
13
朋子的头发散乱,躺在白色的被缛上。
突然她感觉到腰部有股奇妙,象兽般奇怪的温手。接着一根手指湿湿热热的,钻进女人的肉体内。
从腹部到背部,从背部到胸部,胸部到乳房,乳房到下腹、两腿,搓揉、摩擦着,她有股说不出的几近颤栗般快感,传遍全身。
她忍不住张开眼睛看了一下,结果发视眼前是一位硕大魁悟的行者,行者全身冒着油汗,急速喘着气直冲着女人,而此时的朋子也全身趐麻,快慰无比,她呻吟般的说着∶“哦┅我┅已受不了┅快┅停手┅”
她全身欲火上升,焚烧着她的欲情。顷刻间,行者粗大的指尖触摸着女人毛深的阴门。不久,从裂缝到阴核周围,而女人的性欲已经到了极度亢奋的阶段了。
不知不觉之中,朋子已经全然忘我了。她的肉体被魁悟的行者的肉体压倒,发出呻吟声。她的阴门内,已经被行者硕大、黑茎上冒紫筋的阴茎,来回抽插不已。
此时行者更是使劲力气上下、左右来回直插到底。朋子的阴门更是淫水汩汩流出,不时发出淫水的“啧啧”声音。
朋子完全处在被动的状态。她在野兽般、强力、巧妙的男根剧烈压迫之下,她第一次感到从未有过刺激。全身象是要溶化般。她对于这种际遇却丝毫没有一点悔意,反倒觉得有股吸引的魅力。
“啊┅太美了┅太美了┅”
她不由得发出哭泣声。
不知不觉之中,二人完全赤裸了。肉体相肉体之间的激烈之争,二人在微暗的室内,象野兽般狂斗着。
像热汤般的汗,淫水流入大腿内,象狂岚般的呻吟声流传至到室外。朋子喜悦到了极点,悲痛呻吟的声音频频发出。
14
两小时之后,极度疲劳的朋子,她已经连田中的话都听不到般,放心状态般,来到上六。
她意识到在难波车站,幸七在等的事。于是她匆匆离去,好不容易回到家,半吉不在家,因此她累得立刻上床睡觉。
过不久,正当半吉要回家的前一刻,由于许久未外出过,突然全身痛,终于连晚饭也没吃,一直睡到第二天。
八时左右,幸七回来了,女佣把朋子的事情告知幸七后,即退了回去。他长时间呆呆等着,内心就十分不平静。
第二天,朋子照例起床,可是却从不看幸七一眼,一副冷默的表情。幸七和半吉都很心烦,已经忘了昨天的事。可是,朋子在吃过早饭后,由没于没有心烦的事,所以她思考又奔向东山道场的事,简直象一场梦般。
在家中也设有祭坛,除了早晚膜拜之外,自从她外出过之后,渐渐的增加膜拜的次数,其他由于她在密室内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所以也就忘了与幸七之间的男欢女爱。
一年过去,春天再来了。
有一天,幸七在车站碰到田中菊甫。田中菊甫告诉幸七关于朋子迷上道场的事。
而在家时,朋子经常一大早出门说要去道场,到了晚上还没有回家,打听也没有消息,幸七十分伤心。
15
那个时候,中国事变正激烈的时候,幸七也被征召入伍。一年后,当上陆军一等兵,叫野上真一,驻扎在汉口,有一天在战友相邀下,进入当地的酒吧。当他黄汤喝几杯下肚后,就醉醺醺地频频上厕所。
那时,他看到对面二楼的阳台处,有位涂着红唇的女人。真一若无其事地瞄一下对方,他吓然惊叫一声,醉意清醒不少,女人似乎也发现到了,所以立刻躲起来。
真一也从未想到会在异地遇见朋子,可是也因此更成为他的困扰,因为军中的生活十分严肃,也没有太多时间,而且军队逐渐往内地移动。
不久,真一的上肢中弹,被送回内地。所幸,伤口很快就恢复了,同时,他也跟着被除队了。于是他被征召到兵库县的某军需工场工作。
不久战争停了,真一转到神户某家公司当事务员,自已赁屋生活。
有一天午后,真一正寂寞的漫步在秋阳残照的须磨明石方面。
不料,在寂静的小路上,却看到一位手持烟蒂,倚靠在一旁,姿态十分熟悉的影子。他好奇,折回去仔细一看,原来那正是他梦中也忘不了的隅田朋子。
真一浑然忘我般的大声叫着“夫人┅”
朋子瞬间满脸通红,她哭着说∶“啊┅幸┅”突然愤绪化的泪流满面。
真一的眼睛也淌满泪水。
二人默默地,在阴暗的柱影之下,互相百感交集的对望着。真一带着朋子回自己的家,他们简单地吃过晚餐,并和朋子谈了许多。
朋子告诉他自己被行者藤本光云带到中国汉口,后来由于该男子死了,于是她又颠沛流离地回到本国。然而隅田家被空爆炸成一片火海。
真一很想帮朋子,可是朋子说∶“我很高兴幸七的好意,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朋子了┅我希望你能不要管我┅”
16
从六甲的山脉吹出来的风,就连神户的小镇也一天比一天寒冷起来。
二人都工作,到了傍晚时,下班时间比较早的朋子,已经准备好晚饭,等着真一回来。
接着,快乐的晚餐结束后,二人一起出去散步,偶尔也去看看电影,到了晚上,在六个榻榻米大的两个房间内,两张床并排在一起,真一眼看着女人的妖媚的睡姿,所以夜夜睡不着。
闷热的夜晚更是撩人心弦,女人丰满的乳房,光滑、细致的肌肤,更是刺激他的官能。
经过许多天之后,幸七终于打听出半吉的住所。朋子并没有如预期般的高兴。
可是幸七为了打开当前生活的困境,所以他就试着去找半吉。
当他告知半吉自己的来意之后,却令幸七抱着失望回去了。原来,半吉已经有了新伴侣了。
他立刻很识趣的回家去了。
可是,到了晚上,朋子没有回家。打电话到公司,回答一早就没有来上班。真一查看一下朋子的衣物,结果衣物没有带走,镜台桌上留下一封信。大意是┅长久打扰了。我已经无脸回隅田家了,又给你添麻烦,我实在很难过。以后请多多保重。
真一看完信,怅然若失,他连晚饭都吃不下,又饿又累,窝在冰冷的被缛中,可是心中仍然悲苦从中而来,整夜辗转睡不着。
天亮了,上班的意欲全消,依然愁眉不展。
到了十点左右,突然警察叫着“野上先生┅”
朋子自杀?真一从未想到这种事,他一时几乎要晕眩,无法站稳。
三小时之后,真一到附近XX署的和室角落,接回平安无事的朋子。
朋子见到真一更是喜极而泣,真一也很高兴,他决定要好好照顾朋子。
真一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