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处女的疼痛花蜜
忘年之乐 第 8 / 8 页
数目,她一想到钱,就若无其事的用一只手探索起男人最重要的金袋阴囊。
于是不久出砚奇妙的反应,果然闭着眼睛的肥野氏,眉根形成八字形。
“啊!好舒服哟┅”他呻吟地说。
阿经的心中只想着五千圆,拼命地玩弄,不由得心中叫着快哉,瞬间怒胀得十分恐惧,一颤一颤地跳动着,始终一动也不动的肥野氏突然上半身动了起来。
“阿轻,我已受不了了┅”
他呻吟地说完,用一只脚把趴着的阿轻大腿推倒。
“啊┅老爷!请不要┅好不好┅拜托┅”
“别吵,别人听到怎么办?快、快一点┅这里┅这里有五千圆┅”
“不┅不要┅啊┅老爷┅”
阿轻被一只脚压住,三角裤已经脱下来。
阿轻不知所措,身体不停地扭摆,可是又使不出力拒绝,而男人的手指已经插入肛门口。
瞬间身体收缩的阿轻在挣扎不停的时候,男人的上半身已经迅速地压在阿轻的身体上,这是阿经在挣扎中,所发生的事。
火热般的阳物在阿轻的大腿之间,迅速热切地探索着那令人销魂的裂缝。
“你还是不乖乖听话吗?你再挣扎我也没办法了!”
他用两只手腕把阿轻压倒在榻榻米上,他微笑地看着阿轻雪白粉嫩的脸。
阿轻哭着歪着脸∶“老爷好过份哟!我如果向太太告状的话┅”
阿轻用尽吃奶力试着抵抗,可是她象被一颗巨大岩石压住般弹动不得,阿轻认命地闭着眼睛。
阿轻伤心,虽然喜欢那五千圆,可是想到十五岁就到此服务,主人如今却要奸污才十八岁的她,如果夫人知道,她用什么脸见人呢?
“啊┅痛┅老┅老爷┅”
如一根烧热的铁棒般,深深插入下腹部,令阿轻感到痛痒无比。阿轻不由得缩腰,头离枕头。
“痛吗?忍着点┅来吧┅”
“大腿张得开一点┅”
“┅”
“对┅就这个姿态,身体再放松一点┅”
肥野氏把和自己小女儿同龄的阿轻,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慢慢地他极尽巧技之后,原本抗拒十分厉害的阿轻,开始露出快乐的表情。
广大的邸宅周围,年轮已经重叠数百树木间隙中可以看到夕阳开始西沈了。
铃铃┅电话铃响了。
肥野氏迅速的到客厅听电话。
“喂┅”
“真是讨厌的电话┅”
肥野氏身体离开阿轻,阿轻拨弄一下子烫过的头发,拉起内裤,消失在右边的纸门,一副书生样子的木村少年说∶“公司打电话来┅”
被电话响声吵醒,由午睡中醒过来的板垣,全身汗流浃背,起来的他按铃给女佣,要求送来湿毛巾,此时蹑手蹑脚进来的是肥野氏的长男-宪一的妻子-梦露。
她是最近流行八头身美女,身材高眺典雅,有智能的美女。
她三根指压在榻榻米上说∶“次郎先生,有什么事吗?”
“不!我是叫女佣,我刚睡完午觉,所以想要一条湿毛巾┅”
“看来┅你好象很累的样子┅我马上拿过来┅”
女人眼睛瞄了一下板桓,紧绷绷的裙子,显露出女人浑圆有致的成熟身材。
板桓突然说到∶“不要┅不要┅”
说完,过一会儿,他以为女佣已经来了,不料,是梦露手拿湿毛巾进来了。
她说∶“来吧!请用┅”
“好冷┅”
“我是宪一的妻子,我没有必要对次郎亲切┅”
“奇怪,怎么啦?”
“对不起┅”
“什么事?哦┅我知道了┅”
“有什么事,不可能知道呀,把手压在自己的胸部感觉看看┅”
“怎么样?是什么┅”
“哼!故意装的┅”
“我什么也没做,我现在才刚睡醒而已┅”
“那一定很累吧?”
“你的话中有话,难道不能睡午觉吗?”
“我没说不行,我只说你很累吧?”
“啊┅愈来愈奇怪,我看你是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有事,你和朱实很不错吧┅”
“咦?”
“你看看,不要后悔哦!”
“什么┅知道吗?”
“不知道┅我没有象今天这样子生气过,所以走到院子散步┅不知不觉中走到次郎的房间前面,啊┅真是羞死了┅”
“我┅看到令人 心的事┅”
“我故意要整你,你们不能再乱来┅”
“啊!多么坏┅放手!痛!”
“我┅不放手!”
“哦┅哦!真的痛,好狠的女人┅”
板桓终于挣脱掉梦露的手掌。
“这样子会痛吗?”
梦露坐到一边去,胸部丰满,板桓瞄了后。
“真的!”
“反正是那样,有深入理由。”
“没有┅事实上是这样子┅”
“我是个傻女人,即使好色的男人,甚至有丈夫的身分是痴心不已,我是个傻女人。”
“实在没办法,你先听我说话┅”
“反正,我是个傻女人。”
“没有人说你傻。”
“你不是那个口吻吗?”
“不是你所想那样,当然有深的道理,实事上,我和朱实的关系,是因为你而起。”
“恩!那┅是真的吗?”
“你┅看到了吗,吓一跳吧!”
板桓当场撒了一个谎,事实上,很早以前就和朱实要好了,可是他不敢说。
“真┅真的吗?那┅我┅我怎么办?”
“实在很为难,我想去告诉哥哥┅”
“啊┅这┅这怎可以,次郎很坏,如此一来,我也有了准备。”
美丽的嘴唇紧紧的闭着。
“已经不要了,那样子太过于勉强┅”
终于,隐瞒了和朱实之间的关系。肥野氏外出了,玄关处传来汽车的响声。
梦露突然眼睛湿了起来。
“次郎,真的不要紧吗?”
“绝对┅我保证,你放心好了┅”
“那我就放心了┅你是罪人┅”
“什么┅你是明夸暗贬吗?不过你还是放心吧┅”
板桓拉梦露的手腕,抱着她的上半身,吸了女人的红唇,女人雪白的手腕,用力抱住男人的手腕。
“我实在很担心我会令梦露小姐如此憎恨┅”
“真的?买的担心吗?”
“这样了好了┅打我几下,我就不害怕了┅”
“抱歉!可是你既然和我好,又为何和朱实好呢?”
“当我看到你和朱实的那一幕时,我真想冲进来,把次郎杀了!”
“少奶奶真厉害,人长得这么漂亮,却那样心狠!”
“那是因为我爱次郎,你既然和我好,又和朱实乱来,那不是过份吗?次郎┅你和朱实从此不要再来往了,好吗?”
“那当然,我不会再和她要好了,我只是尽点道义而已┅不要再谈她了┅”
“好吧┅不┅我听你的话┅”
“漂亮的梦露,不需要如此嫉妒别的女人!”
说完,手插入裙子的下面。
“不行!不行!先洗澡┅否则我不要┅”
“哼!实在拿你没办法,把人弄得这样兴奋┅你真是罪过!”
女人的身体洁白,一想到污辱弟妹,心中有点过意不去┅“我们去银座吧!”
他起身,此时天色渐暗,似乎要下雨的样子。
他忽然想起和朱实相约在银座见面。
“啊!生气了吗?次郎!”
“没有生气呀,现在吃不下大餐,我想到银座饱餐一顿。”
“好过份哟,难道你讨厌我吗?洗个澡好了!”
“洗个土耳其澡吧┅”
“男人真是自私,你不能替我想一想吗,不管有什么事┅次郎,我也去银座可以吗?”
梦露一想到近来很少回家的丈夫宪一,就觉得和次郎去银座无所谓。
“要去吗?那么┅到车站见面┅”
“好吧!等我┅”
板桓目送梦露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和高眺的梦露感情好起来当时的往事。
板桓在二年前的秋天,那时他从大阪的役所荣升到东京,他刚好来到父亲的后辈,肥野产业的社长邸帮忙时,遇到梦露。
“嗯┅你为什么会出现此地?”
“你不知道吗?我已是这边的人了。”
“是吗?我听妹妹说你结婚了,可是我不知道你嫁到此,你变得好美啊!”
梦露和板桓的妹妹是高中同学,当时梦露曾去过板桓位在镰仓的海岸的别墅玩,并遇见已经大学毕业,担任产省官员,正巧利用周末休假回来的板桓。
是夜,妹妹去东京留下梦露独自睡在妹妹的房间,不巧那天晚上刮风下雨,突然一声雷电声,全屋停电,一片漆黑。
“梦露小姐你不要紧吧,坚强点,你还在睡觉吗?”
板桓手持蜡烛,走进妹妹的房间,看见梦露用棉被把头蒙住,身体直发抖。
“怎么啦,没想到你这样胆小。”
梦露探出头来。
“啊┅太恐怖了,次郎,你今晚睡在这里吧,一个人睡在这好可怕啊!”
“好吧┅可是睡女士的房间,有些不好意思┅”
“哼!好┅留下来,我不让你走┅”
梦露穿着一件内衣爬起身去关门。
“现在你回不去了!”
微暗的烛光之下,梦露的成熟身材,已发育得十分完美,横卧在床上,显得特别迷人,在隆隆的雷声中,二人相拥,柔肌的感触,使两人在阴暗的房间内,只剩最后一线。
“次郎,不要紧吧,会不会生小孩┅”
“不会┅不会┅你还是小孩┅”
“可是┅我已不是子孩子了,我是女人┅”
“不会的,不要担心,我告诉你不会生孩子的方法┅”
“真的、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要担心,用你柔软的手来摸这里┅”
“啊!不要!好 心!”
“傻瓜,你看多舒服┅”
“我┅我┅我不要┅你的手干不干净┅”
“不要怕┅不脏┅”
“次郎帮我擦┅”
“我觉得好舒服哟┅”
“我也觉得很舒服,没想到男人的东西这么好摸,而且令我感到很惊讶!”
“什么事?”
“可是次郎的脸,看来这么斯文,下面的东西怎么会这么大?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吗?”
那是雷雨交加中,二人的初次交手,如今她已经少妇了,功力愈磨愈好,人也变得更美了。
板桓一想到如今要面对两个女人,内心就不寒而栗,万一变成悲剧又将如何是好呢?
板桓决定与朱实断决往来,于是他和梦露前往银座。
“银座的夜实在令人陶醉┅真美┅”
“真是充满道德沦丧的妖气,很多人就是为了追求此种妖气所以才来这里疯狂一下。”
他们看到一位中年男子手腕一位象是女儿般年轻的少女,梦露虽然已为人妻了,可是曾经和板桓有过一段情,因此他们更是卿卿我我的手腕在一起。
“我觉得很不公平,为何男人可以找女人,而女人就不可以,而银座这个地方的气份就是解放那种被束缚道德感的地方。”
梦饴一想到丈夫宪一已好几天没回家,成天在外和女人鬼混的情形,她就更放心地抓紧板桓的手。
他们照例住进东桥内巷的一家旅馆,而此时梦露的丈夫肥野宪一也僻室和艺妓幽会在一家料理店内。
艺妓秀奴头发零散,头枕歪成一边,宪一胸部满满都是毛,他看着淫荡的横躺一旁的秀奴女人说∶“不可能不知道,可是社长知道父亲时已经太晚了┅”
恨恨的望着宪一的嘴角,男人露出奸笑。
“你不懂,有很多事是非常令人难以想象的,所以你不晓得其事实┅”
“或许吧,父亲或许有他的想法。”
“算了吧,不要是虐待我了,我已经想通了┅”
“别吓人了,反正父亲有的是钱,你既然想和我分手,那么悉听尊便吧┅”
“恩!你真过份!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分手了,你给我说清楚些┅”
“怎么,生气了?”
“怎么叫我不生气呢?我正想和你爸爸断绝往来呢?”
“哦,真的吗?你不觉得可惜吗?不要太勉强了。”
“多可恶┅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爱上你┅你真是无情的人┅”
“若不是无情,怎么可以父子同时拥有一个有丈夫的艺妓呢?”
“所以我说了,我要和社长断绝关系。”
“┅”
宪一责备地看着秀奴,他知道秀奴不可能那么简单地和父亲断绝往来。
秀奴娇嗔地躺在宪一的膝上,痴情地看着男人的脸。
“相信我吧┅今晚我们和好吧┅”
女人的樱唇吸吮着男人的颈部,宪一从未如此热烈地爱着秀奴,他吸吮她的舌尖,一只手伸入女人的下腹,突然男女双方重叠在一起,被压在下面的女人伸手解开男人的钮扣。
“┅”
唇和唇互相吸吮,男人一声不响地被女人抓着肉杆子,开始全身燃烧起来。
宪一的嘴唇松开后说∶“你要杀死男人吗?”
“是呀,我要杀人,有很多男人都希望被女人杀,不是吗?”
“是呀!你也想杀掉我吗?”
“算了吧,我们去那里休息一下子吧?”
“恩!我们去休息┅”
秀奴脱下外衣,让男人解开腰带。男人把脸埋在女人雪白肌肤的大腿内。
“我爸爸也这样子看吗?”
厌恶夹杂着嫉妒。
“真傻,不会做那种事的,你爸爸很乖┅”
“奇怪,那么好没有和他做爱过吗?”
“是啊!一次也没有,他不象你这样变态┅”
秀奴是一个不随便卖身的艺妓,虽然曾经和人睡觉过,但并不常常。她第一次遇见像肥野爱太氏这种变态般死纠缠女人的人。
秀奴曾经有过三个丈夫,主要是当艺妓,必需结婚才可以。
“哼!我不信,我爸爸正处于盛年,连家中的女佣他都不放过,所以我爸爸不可能太乖,象你这种女人是很可爱的。”
“啊!痛!不要!你咬我那里┅流血了┅”
秀奴的大腿处被咬得痛哭大叫,男人的齿痕留下一印┅男人的脸埋首在柔软的肉片中。
“啊!好痛!”
秀奴的血液中流着淫荡,她感觉男人的脸像火花散落般,拼命地摇腿摆臀。
“哼!女人真是淫物!这个身体已经被许多男人摸过了!畜生!我真想把你吃了┅”
“啊!不要乱来!畜生、畜生┅”
“说什么?来吧!大腿张得更大一点┅”
“啊!这┅这样子可以吗?你的嘴巴很脏吧!”
“什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不是爱我吗?稍微脏一点有什么关系?”
“对┅对┅有什么关系,宪一不再用舌尖舐,那、那里痛┅”
“我┅自己也受不了┅秀奴┅我┅”
“嗯┅好吧,腰部再用力┅对┅”
“唔┅全身被吸得趐麻无比┅”
简真是父子通吃,秀奴甘心被如同畜牲般父子轮流纠缠,糟踏身体。
她经常在极尽性欲发泄后,拨起三味线来,指弹三味的声音和哀吠悲怆的犬叫声划破长空。宪一和秀奴二人彼此都已忘了前后,沉浸在情痴的三 境中。
肥野邸的豪华住宅内,肥野鹤代的丰艳肢态躺床上,盖上一条薄薄的毛毡。
她那修长丰满成熟的身材,看不出已经有三十四岁了,她原来是新桥的名妓,由于人长得漂亮又体贴,所以被肥野爱太氏娶为妾。
最近因为爱太氏很少回家,她夜夜独守空闺,就象一只思春期的牝豹般脂粉飘散整个房间。
这时,她伸手按铃,于是安静的走郎传来脚步声,来到纸门前停下来。
“夫人,您叫我吗?”
阿轻进屋内,夫人横卧着。
“进来!”她看着开纸门,腰围愈来愈浑圆的阿轻说。
“替我按摩腰部!”
“最近客人多,夫人太累了┅”
阿轻体贴地说着,手触摸着夫人丰满的臀部。
“最近不知为什么,稍微站一下,腰和肩就酸痛。”
“一定是运动不足,早晚散步会好一点,-次郎先生也说成天待在家很累,所以要经常出去散步┅”
“我不是那个原因,一定是年纪大了吧!”
“啊!夫人您还年轻不是吗?”
“阿轻你猜我大约几岁?我快四十岁了!”
“夫人不到五十岁,却看不出有点老,这是次郎先生说的,我看您大约与八重
上一页 第 8 / 8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