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只想丢精,丢进美太太的温柔乡中。他愈插愈勇,有如天降神兵。
美太太只是颤抖着,小穴口的淫水一阵接一阵的喷出,湿了床上一大片,舒服得死去又活来。
“哎哎哎┅┅亲儿子┅┅娘要死了┅┅哎喂┅┅呀┅┅娘非被你奸死不可了┅┅呜呜┅┅”到了最后,呻吟声已如哭泣声了。
阿华已发狂了,同时他的大肉肠已硬极了,青筋暴现,愤怒得象一只要吃人的老虎似的。
“娘,你哭甚么?”
“┅┅呀┅┅娘好舒服┅┅哎唷哎喂┅┅哎喂┅┅娘要被你┅┅这狠心的儿子┅┅呀┅┅哎呀┅┅好狠┅┅心的┅┅儿子┅┅娘┅┅又要死了┅┅”
“等一等,同时丢呀┅┅”
“呀┅┅哎呀┅┅等不了了┅┅”
“再等等┅┅”
“哎呀┅┅娘丢了┅┅”
“臭娘┅┅”
她又晕死过去了。
阿华可不停止,他知道自己快要丢精了。
美太太又被他插活过来,她已气若游丝的呻吟∶“┅┅好狠心的儿子┅┅唔唔唔┅┅美死了┅┅舒服死了┅┅狠心的亲哥哥呀┅┅哎唷喂┅┅娘这一生┅┅要被狠心的儿子毁了呀┅┅娘真的非死不可了┅┅”
阿华已舒服到了极点,也浪声大叫∶“我的亲娘┅┅我要奸死你┅┅要把你奸死┅┅你的害人洞┅┅好美好舒服┅┅呀┅┅”
“我的儿子呀┅┅”
“呀┅┅”
“哎喂┅┅”
“我爆炸了┅┅”
“我死了┅┅”
两人死紧地拥抱着,就象到了世界末日一样,大地爆炸了,万物都粉碎了,成粉成灰,一片混沌┅┅
大战之后,两人已精疲力竭。一切都静止了,只闻得那彼起彼落的“呼┅┅呼┅┅”休憩的呼吸声。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美太太先醒过来,醒过来发觉是睡在阿华的怀抱中,幸福与满足,使得她情不自禁的吻着阿华的脸儿,最后落在他的唇上。迷迷糊糊中,阿华搂紧了美太太,接吻着。
半晌,美太太娇滴滴的说∶“阿华,你醒了吗?”
“嗯┅┅”
“还想睡吗?”
“我睡得好好的,吵醒干吗?”
“有正经话说。”
“恩!说呀!”
“阿华,你是娘的儿子。”
“美太太,你才是亲爹的乖女儿呢!”
“怎么可吃娘的豆腐?”
“还吃豆腐呢?连你小穴穴温柔乡内的淫水都吃了,吃豆腐算甚么?”
“人家说真的嘛!”
“难道我又说谎话不成?”
“恩!┅┅你正经点嘛!”
“我哪点不正经,难道要我再吃你温柔乡内小穴穴的淫水不成?”
“嗯┅┅你爸你妈都同意了,难道是假的?”
“骗鬼!”
“千真万确。”
“鬼话连篇,我爸和妈又不认识你和你丈夫,怎会如此草率的就把儿子送给人家当干儿子?”
“你爸不是在福德公司,中部营荣所当主任吗?”
“是呀!”
“福德公司是娘的。”
“你的?”
“不错,娘还是福德公司的董事长呢!”
“你丈夫呢?”
“当总经理。”
“真的?”
“当然,你爸是娘的属下,一听娘要收你做儿子,高兴都来不及,哪里会拒绝。何况你上有哥哥,下有妹 。”
“真的?”
“娘骗你干吗?”
“那我┅┅我糟了。”
“糟了,甚么糟了?”
“我奸了娘呀!”
“色鬼,死相,狗嘴长不出象牙。”美太太含羞带怯,撒娇地举起玉手,轻打阿华的胸部,又说∶“你不高兴吗?”
“不高与。”
“为甚么嘛?”
“因为你骂我是狗,我若是狗,就是公狗,你是母狗,我俩变成了狗男女,还高兴甚么,傻瓜才高兴。”
“恩!别胡扯了,你爸已经为你办休学,转学,你要在台北再读一年初中三年级,好吗?可以天天陪娘呀!”
“陪你干吗?”
“恩!┅┅我要你陪嘛。”
“哦!我明白了,天天陪娘玩大肉肠插温柔乡,是吗?”
“嗯┅┅”
“阿华艳福不浅,可跟娘夜夜春宵。”
“嗯┅┅”
“我真的要叫你娘吗?”
“当然。”
“娘,我的娘,我的亲娘,我的娘娘,儿要摸娘的温柔乡了。”说着,边猛吻着美太太,一手边摸她的阴户。
“呀┅┅嗯┅┅色鬼┅┅嗯┅┅”
就在她娇叫声中,已经与阿华热吻在一起了,浓情蜜意,就象一对新婚夫妻初尝禁果似的恩爱非常。
(四)
中午,吃过午餐后,美太太必须到公司一回,留下阿华一个人,阿华就到美太太卧室门对面的卧室睡午觉。
因为昨晚跟郑太太差不多是大战了一夜,睡眠不足,所以躺下来不久也就呼呼入睡,睡得很甜。
也不知睡了多少时候,却被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叫醒了过来。本来他认为是干娘回家了,发觉那声音不对,赶紧睁开眼睛一看,原来一个娇艳的俏姑娘婷婷玉立在床前。
俏姑娘说∶“你是谁?”
阿华也不客气的问∶“你又是谁?”
“不要管我是谁,你为甚么睡在我的床上?”
“谁说是你的床?是我的。”
“谁说的?”
“干娘说的。”
“你的干娘又是谁?”
“这栋房子的女主人。”
“呀!”
“呀甚么?”
“原来你是干弟弟。”
“谁是你的干弟弟?”
“你┅┅”
阿华发觉这位姑娘在说话中,那双迷人的秀眼,眼波老是瞄向他的下体,这下子他才大惊失色,知道要糟了。
原来,他的坏习惯是喜欢在睡眠中玩大肉肠,常把大肉肠拉到内裤外。又经一番的休息后,大肉肠已经雄纠纠的愤怒起来了,他又躺着,正象一条发怒的眼镜蛇,抬着头。他发现不对,赶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大肉肠拉进内裤内。
俏姑娘的粉脸飞红,娇滴滴道∶“弟弟,你起来。”
“我为甚么是你的干弟弟?”
“因为你的干娘,也是姊姊的干娘,这不就对了?”
“为甚么我要起床?”
“姊姊要躺一会儿呀!姊姊来找干娘,娘不在,只好躺一会儿等娘。”
阿华想了一下,把身躯移向内侧,使床上空出了一个大位子,才说∶“干姊姊,要躺就躺下来吧!”
“甚么,要姊姊跟你睡一块?”
“有甚么不可以?”
“弟弟,你该知道,男女授授不亲吧!”
“算了,干姊姊,你干我也干,这又不是民国以前立贞操牌坊的年代,何况看你那种娇艳迷人的模样,也不是甚么圣女。要躺,你就躺下,有我这个干弟弟陪你,不躺下就拉倒,反正还有两间空卧室,就劳驾你轻移莲步吧!”
俏姑娘沉思半晌,道∶“可是,看样子你不是好人,是坏人。”
“你真傻,干弟弟是坏人,干姊姊也好不到哪里去。”
“恩!可是我怕呀!”
“又怕甚么啦?”
“怕你呀!”
“哦!是怕我强奸你,是吗?”
“色鬼,满口脏话。”
“脏就脏好了。干姊姊我问你,你可是处女?”
“胡说,姊姊有丈夫了,也有一个二岁的女儿了,还处女甚么?”
“这不就对了,你又不是处女,怕甚么?”
“可是我睡觉有个坏习惯。”
“甚么坏习惯?”
“要脱到只剩下一条三角裤才能睡。”
阿华竖起大姆指,赞美的说道∶“姊,你真有水准,够现代,干弟弟佩服你了。这不是坏习惯而是好习惯,非常好的习惯。”
“为甚么?”
“还不简单,要玩的时候,省事多了。”
“你说甚么?小色鬼,没安好心眼。”
“姊,别罗嗦了,去把衣服脱掉,最好连三角裤也不穿,躺下来吧!”
“不!”
“随便你,我不勉强。”阿华边说,边很仔细的看这女人。
天!她美得令人口干心跳,十足的人间尤物。高挑的身裁,象模特儿;胸前两团大乳房,不知是真是假;蛇腰,丰满圆润的屁股,尤其那修长均称的大腿和小腿,清秀艳丽的脸儿,配合和白 的肌肤。
阿华猛咽口水∶要是能玩玩这女人,有多好!
她看来年轻,大约二十三、四岁光景。
女人又被阿华看得粉脸飞红,娇羞羞的说∶“弟,你怎么这样看姊姊,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你存的是甚么心?”
“存的是好心。”
“甚么好心?”
“象姊姊这样漂亮的女人,人间才有,不看白不看。看了,对姊又没损失甚么;不看,对姊就太残忍。”
“说甚么?”
“姊若长得丑,人家才懒得看呢?”
“歪理。”
“算了,信不信由你。我问你,你的丈夫是不是天天把你搂在怀里睡觉,夜夜跟你爽歪歪?”
“胡说。”
“姊夫也真太暴珍天物,放着你这人间尤物,不能物尽其用。呀!我知道,糟了,姊夫一定性无能了。”
俏姑娘生气的坐上床,纤纤玉手打了阿华一掌嘴,娇叱道∶“你姊夫才二十五岁,怎会性无能!你这坏弟弟、坏人、色鬼、死相、坏东西,不能说好听点的话吗?”
本来她穿的洋装才长及膝盖,这一坐上床,洋装被拉上,就露出了一半的大腿,那大腿又均称又圆润修长,又雪白如玉。何况这一掌嘴,也只是象征性的,一点儿也不痛。
阿华早看得心儿砰砰儿,口儿干干的,情不自己的伸出魔掌,很不客气的就摸抚她的大腿。
她尖声大叫∶“呀┅┅弟弟,你这是甚么意思?”
“不是意思,是艺术,弟弟在欣赏最美的艺术。”
“胡说,欣赏怎可用手去摸!”
“姊┅┅不摸白不摸,摸了对你又没甚么损失。”
“手放开。”
阿华哪里肯把手放开,这细腻腻滑嫩嫩的肌肤,早已摸得阿华欲火燃烧起来了,心跳、口干。阿华说∶“姊,不要那么自私好吗?你我姊弟一场,让我摸摸好吗?”说话中,早把手移向阴户了。
“呀┅┅弟┅┅不可以呀┅┅”
“可以啦,你又不是处女,怕甚么?”
“呀┅┅呀呀┅┅你真是坏东西。”
阿华摸着了她的阴户,大惊失色,这么肥满的阴户,他还是第一次摸到。
俏姑娘很快的下床,摆脱了阿华的魔掌,娇叱道∶“弟,你是个坏人。”
“姊,你也不是好人。”
“为甚么?”
“你我姊弟一场,让我摸摸,你又没损失甚么?何必那么自私。”
“可是┅┅可是┅┅”
“可是甚么?”
“我怕。”
“怕甚么?”
“你下面的那个这么大。”
阿华心想∶原来如此,自从她看了自己的大肉肠之后,已经春心荡漾了,既然这样,不玩白不玩,这娇滴滴的俏姑娘让她溜走,机会失去,就太可惜。
想着,他立即采取行动,他下了床向俏姑娘走去。
俏姑娘娇叱道∶“弟,你要干吗?”她边说边退,退到墙壁。
阿华知道她是欲迎还拒,终于把她强搂入怀中。
“呀┅┅弟┅┅弟┅┅”她挣扎着、娇喘着。
阿华把唇印上了她的樱唇。
“嗯┅┅嗯嗯┅┅”她的樱唇并不展开与阿华合作,还是微微的挣扎着。
阿华移动了臀部,把大肉肠贴上了她肥满的阴户。
“呀┅┅弟┅┅”
就在她开口娇叫声中,阿华把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
“嗯┅┅嗯┅┅”
结果,两人热烈地拥着,俏姑娘更是不安份的扭动着屁股,把她的阴户与大肉肠狠狠摩擦生电,她更死命的吻着阿华。
半晌,阿华说∶“姊,姊夫的肉肠有弟弟那么大吗?”
“嗯┅┅没有┅┅只有一半大┅┅”
“姊,你真傻。”
她还是扭动着屁股,她的阴户因与阿华大肉肠磨擦生电的结果,是愈来愈湿了,她以发抖的娇声问∶“姊怎么会傻?”
“姊,你只玩姊夫的小肉肠,玩久了多没味!我有现成的大肉肠,玩起来多舒服。”
“嗯┅┅姊怕嘛!”
“我小心点儿就是了,弟为你脱衣服。”
“呀┅┅不不不┅┅要┅┅”
就在俏姑娘的娇叫声中,阿华一手搂着她细细的蛇腰,用右手从她的背后,把拉链拉下来,顺势也把乳罩解开。
一回生二回熟,现在阿华要脱女人的衣服,轻驾就熟,容易极了。
“弟┅┅弟┅┅”
“别怕呀,弟又不吃你,等一下,弟会把大肉肠送给你的温柔乡吃呢!不要怕,你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