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我们也会去的;爷爷奶奶和爸爸没有死!他们会一直在我们的身边,看着我们,保护着我们。你看,那空中一闪一闪眨眼的,不正是爷爷奶奶和爸爸在与我们问好吗!
我问妈妈,家没了,我们将到哪里去?妈妈告诉我,只要她和我还活着,还在一起,不管我们身处哪里,这个家都永远不会没!
我问妈妈,如果我们走得远远的,那个坏人还会来欺负我们吗?妈妈要我记住,如果我们任坏人欺负,害怕他,逃避他,即使我们跑到天边,坏人也能继续欺负我们;但如果我们互相依靠,团结一心,揭发他,反抗他,就算我们一无所有,终有一天我们会将他打倒!
这一生一世,我永远相信了妈妈的话,不管我喜怒哀乐;我永远记住了妈妈的话,无论我生老病死──每当夜晚,我会向天上的繁星挥舞着小手,我会大声的告诉亲人,我永远爱着他们!我要天上的繁星为我作证,我会坚强的,我再也不会让妈妈伤心流泪,我再也不许坏人欺负她,伤害她!我会好好爱她,全心全意的爱她!我再也不会让孤独出现在妈妈的身边,在也不允许寂寞埋藏在妈妈的心间,我要一生一世永远陪伴她!
(二)谁能分辨苦的是泪,涩得是血
我爱我性──我个人的理想或发泄
小子来元元时日不常,狗屁言论却不少,只因在这里,在这个虚拟的电子世界里,我感受到、体会到至情至性!所以,虽然我的文笔很差(确为实话),但还是要将我爱我性全部道出!
工作很忙,但我会很努力写下去的。一星期、一个月,一年还是一生一篇文章,我都不能保证!我真希望能将《最后的心》的结局娓娓道给大家。但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也不知道哪天大陆当局会否将元元也给Down & Hide了。
有时我很迷惑,我也希望写得快点、多点,但我更想写得好些、真些。以我的水平,还真是难啊!
我个人认为并且一直相信着,性爱是最美的(但请不要问我是处男否,也不要怀疑我是情圣)。赤裸裸的性交如果没有感情和爱做为基础和铺垫,它就不能说是最美的,那也许仅是动物的一种本能罢了──有性无爱。难道为了分泌大量的肾上腺,带动负交感神经所引起的刺激真是最大的“刺激”吗?那样并不能刺痛我们的感情深处,也不能激励我们去发觉爱的美妙。
呵护心爱的娇柔女孩,只是紧紧的相拥,闻着伊人发丝上的洗发香精味道,感受着伊人身上散发的微微热气,看着伊人的双眸渐渐阖起,胸膛不停起伏,晚霞般的面颊泛起几分娇羞,火烫的双唇却挂着无限的期待,那种美妙感觉,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也许一生仅一次。
我再强调一次,我不是“哲人”、“圣人”或其他什么东西,如若觉得我曲高和寡,那就错了。因为我也是一个不打折扣的下里巴人,还是叫我疯子、傻子或他什么东西比较好,当然,最好还是叫我的笔名子秋,我感到最爽!
的确,在现时生活中,如果让我选择有性无爱还是有爱无性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但文本和符号的世界里,我还是尽力去寻找那种美妙的感觉。
人这种动物很可笑,我亦很可笑。今天我占用了元元上的一方空间在大谈爱与性,明日我也许就烦了,亦或忘了,说不定都无法继续写下去什么,但今日的我说了、做了,别人懂了、明了还是厌了、弃了,又有什么关系呢?就象生命一样,人人都明知会有一死,但还是去追求其中的喜怒哀乐,难到只是为了说一句“在这个世界上我曾经来过、爱过”吗?
死到临头并不代表着死亡,即使肉体死了,精神却永存!听听,这有多可笑啊!想想,人这种动物的确是可笑,可笑啊可笑,真他妈的够可笑!
各位前辈、高人,在元元的或不在的,你们也曾用心的写过那么多、那么好的情色文章,你们肯定是用追女友的心力去完成的吧。你们也许劳累过,也许疲倦过,但──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昨天刚过端午节,请君勿忘!
正文开始∶
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即或当时不知,但时间的流水,却总能将它的底片冲洗出┅┅
妈妈不仅有美丽的容颜,人也聪明能干,很快她就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
虽然收入不多,但也够我们母子两人暂得以渡日维生。
最初的几年,由于手头拮 ,我们只能租一套小公寓,房屋非常小,仅有两间不大的卧室和一个卫生间。
因为是层楼,阳台和厨房,甚至连浴室都是与几个住家合用的(浴室只能一人洗,所以不分男女),当然,也可以在自家卫生间中洗,但只限于在夏天,因为安装热水器需要一笔不小的开支,所以也就没有装。
我的不一样的童年就在这里开始了。
由于妈妈每天都要去工作,所以从那时开始,我就学会了一个人在家照顾自己,但中午饭仍是个问题,所以妈妈请了邻居阿姨来帮我做午饭。
妈妈规定我早上6点就必须起床,洗涮完毕后,就开始背诵头天妈妈教过和布置过的唐诗宋词和英语、法语、日语等功课,直到背诵的完全无误,我才开始吃早饭。
妈妈上班后,我就开始进行一些室外锻炼,但也仅限于离家很近的地方,然后回到家中学习,下午也大致如此。
中午,隔壁的王阿姨就过来为我做午饭。
自从家中巨变后,我的性格变得格外的孤僻,附近的孩子不理我,我也懒得理他们,所以我所接触的人主要是一些成人,因为午饭的原因,而最为亲近王阿姨。
王阿姨四十岁不到,长相一般,和美丽的妈妈是完全不能比较的,但身材非常的丰满,两个大得吓人的巨乳,常常因为走动而左右摆荡,而由于常常穿紧身短裤的原因,紧紧包裹下的两片肥臀更是生猛活跃,给人以不可抑制的欲望,恨不得抛弃一切,将全身都融化在她那两座世界最高的双峰之中。
而年幼的我,却认为王阿姨很“胖”,而且还不注意掩饰,穿的都是又短又小的衣裳,好象喜欢故意暴露缺点似的。我时时都怕王阿姨紧身上衣的扣子会绷断,更怕她的紧身短裤会裂成两半。
相处的时间长了,我才知道王阿姨的一些其它情况。
王阿姨是作按摩的,也就是马杀鸡(Massage)。人虽然有些人老珠黄,但按摩的技术和手艺却是超一流的,加之有一个魔鬼的身材,生意也还不错。
由于晚上挣钱的缘故,王阿姨中午经常睡过头,所以很晚才来给我作饭,有时下午两三点才过来,一脸睡眼惺松的样子,而且做的饭也实在难以下咽,但我从来都没有跟妈妈说过此事。
有时饿得慌了,就自己做一点吃的,时间长了,作饭也小有心得,偶尔也叫王阿姨一起吃。
所以王阿姨格外的喜欢我,常常给我买一些零食和玩具,那些都是妈妈从没有给我的;而我性格虽然很孤僻,除了妈妈之外,也就和王阿姨很是投缘,加之王阿姨独身无子,于是在妈妈的同意下,我认了王阿姨这个干妈。
在平淡无奇的日子中,总会有不平凡的事情发生。
我一直都没有上学,是妈妈一直教我学习的。
干妈曾经问过妈妈,说不让我上学是不是因为钱的原因,干妈说如果是因为钱的问题,她可以帮忙,但妈妈默默的摇摇头,没有说原因,只是坚定的说,就算不上学,她也会将我培养成才的。
妈妈对我很严厉,可以说是苛刻。我天资不差,学习也异常勤奋,有时妈妈虽然训斥我,但却绝对不是因为学习上的问题。
我从不羡慕别人家的孩子可以上学,也从不怀恨妈妈的冷漠和训斥,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妈妈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也是妈妈唯一的亲人,我们拥有着对方,我们是彼此的唯一。
我强烈的感觉到妈妈她一直深深的爱着我,一天也没有停止过──外表的冷酷掩饰不了内心的火热,当面的坚强遮挡不住无人时的饮泣。
一天,我正在楼下的空地上锻炼,周围的一群无聊的小孩,对我指指点点,并发出一阵阵爆笑声,还嚷嚷着什么“有妈生、没爹管”的话,最后竟说我是妓女养的,孤僻冷漠的我终于出离愤怒了,一下子冲进了孩子群中,拼了命的挥舞着拳头。
平时,这群顽童也经常嘲笑我,有时还用小石子打我,但我从未还过手、还过嘴,但那天不一样,他们竟然辱骂我至爱的妈妈,我不能在忍受了。
当时的我发育的较好,比同龄的孩子高上一头,但面对十多个孩子,还是被打得嘴角和鼻孔都溅出了鲜血,但我依然挥舞着拳头见人就打,后来我的脸上、身上都是血,也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别人的了。
我仅存着一丝意念,那就是不管是谁,都不能侮辱我至爱的妈妈──谁侮辱了我的妈妈,谁就得死、死、死死死死!!!
慢慢的,那丝仅存的意识也快要消失了的时候,我朦胧中好象看到了喋血晚霞中妈妈美丽的倩影┅┅
(三)谁能告诉我哪一边是海水,哪一边是火焰
┅┅我害怕,真的好害怕。我的身边都是血,一望无际的血海,血海中有一个布满骷髅的小岛,小岛的地下困着无数的男女,他们的眼球突出、目光呆滞,都赤裸着身体互相缠绕在一起。男人都有着硕大无比的阴茎,他们机械性地将那巨大的物件深深的插入女人们撕裂开的下部,女人则面无表情地迎合着,就象是一根生的大铁锥在钻一块腐烂的木头,二者无痛无痒,无欢无乐。
在他们中间,我甚至看到了干妈,她巨大的乳房上左右各有两个直通背部的大洞,下身已血肉模糊、难以分辨,但只一瞬,干妈就消失在肉堆之中┅┅而与此同时,一群带着面具的恶魔正踩在男人和女人们的头上,跳着古怪而疯狂的舞蹈,它们围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女人的长发散落在面前,遮住了面容。她在痛苦的挣扎着,丰满洁白的乳房上的两点猩红和浑圆润滑的大腿中一片乌黑分外的刺人眼目┅┅
忽然,其中的一个恶魔摘下了面具,它那令人憎恶的可怕面具下竟然是我法庭上的那个坏人(由于妈妈隐瞒着事情的真相,我仍不知道是他使我家破人亡,只是在内心深处隐隐觉得他应该是坏人),那个恶魔一下子揪起了裸女的长发,露出了她的容颜。
啊!她是妈妈,我的妈妈!我要救她,从恶魔的手中将她救回!
正当我要上前的时候,我身边忽然出现了无数的恶魔,它们很快地就制服了我,然后将我也剥光了衣服,并将我和妈妈绑在一起。我和妈妈痛苦的挣扎着,我们的身上不停的流着鲜红的血,血凝结在一起,伤口也凝结在一起,我们不能动,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有撕心裂肺的痛楚┅┅
恶魔们大笑着,他们一个个都摘下了面具,血光下,那面容分明是那坏人的走狗,还有我家原先的所谓的亲朋好友,甚至还有那群可恶的顽童┅┅他们的怪舞更加疯狂了┅┅
“啊!呀!”随着我的一声怒喊,我睁开了双眼,眼前搂着我的不正是我至爱的美丽妈妈吗?她的身旁还站着我的干妈王阿姨。可是为什么撕心裂肺的痛楚还在身上呢?一时间,我亦分不清何是梦中景,何是镜中人了,我只能紧紧抱住妈妈,感受着妈妈从身上传来的真实的热量──妈妈没有被恶魔抓住!
一下子,我再难抑制住在眼框中囤积许久的眼泪,就在妈妈的怀中放声痛哭起来,象是等待到母亲喂乳时初生的婴儿,象是等待到丈夫从军时归来的新婚的娇妻,也象是等待到浪子踏归故里白发苍苍的母亲┅┅这次,妈妈再没有推开我,她也紧紧的搂着我,用手轻抚着我满身的伤口,倾听着我的哭泣,眼泪也止不住从她两颊偷偷滑落。我俩的头紧紧的依偎在了一起,心也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彼此的眼泪滴在对方的眉头、眼底、耳边、鼻旁、嘴角,流进嘴中,苦涩的很;流入心间,却甜蜜的紧┅┅一个星期后,我就告诉妈妈放心,还是工作要紧,不要再继续请假了。妈妈见我恢复得不错,在请干妈白天来照顾我后,就去上班了。一个月后,我搬回到家中养伤。
为了使我早些恢复,干妈就说要给进行按摩,消除淤血并促进血液流通。我开始时很害羞,坚决不同意干妈按摩,后来妈妈知道了,教育了我一番,说按摩是为了我好,可以使我早日康复;又说干妈又不是外人,才一个十岁的孩子,也没什么可害羞┅┅等等的话──于是我只好同意。
我以前从没有按摩过。第一次按摩之前,我非常的紧张,道理都明白,但还是无法克服害羞的感觉。我一直和妈妈生活在一起,从五岁时搬到这里,我就独占了一间小屋,我也只在妈妈面前换过衣服,在别人面前还从没有裸露过身体。
虽然十岁时的我发育得比同龄人高出一头,但性器官的发育却还没有开始,所以害羞的感觉主要还是来源于自己知道男女是有别的,身体是不能随意暴露在异性的面前的,虽然对方是自己的干妈,而且都已过了四十岁。
干妈进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但被子下的我早已穿了一套睡衣。干妈净了一下手,边准备开始进行按摩,边叫我脱去睡衣。我还是扭扭捏捏的,干妈费了半天口舌就是不能说服我。最后干妈急了,到底是为了我好,也就不再多废话,连扯带拽的把我的睡衣给脱了下来,现在想想,那时我的表情一定和被强奸一个样子。
干妈将睡衣扔到一边后再看我,一下子把她给气乐了∶我里面竟然还穿着一身睡衣。干妈只好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这套睡衣也给脱了,还好,这次我里面只剩下一条短裤了。我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羞得只把头向下低。
等了一会,发现干妈还没开始,只是在偷笑,我很是奇怪,只见她盯着我的下身,最后都笑出声来了。我身上又没什么可奇怪的地方∶虽然瘦了些,但还不至于皮包骨吧;手脚虽然长了点,但还是很合比例的;难道是腿内侧的那几个胎记?不会吧!不用放大镜细看,我自己都很难发现。到底为什么笑呢?眼泪都笑出来了,太夸张了吧!
顺着干妈的目光,我终于发现了原因,都是我穿的短裤惹的祸。短裤上面绘制着两只小米老鼠在接吻,中间有一个大大的红心──都怪妈妈,给我买这种内裤,小孩子才爱穿它,真是的!我嗔怪了干妈几句,在干妈连连道歉后,按摩正式开始了。
干妈的按摩手艺果然超一流。原来看见过干妈给工作一天的妈妈做过按摩后(过程可没看见),妈妈身体像散了架一样,全身泥一样的瘫在床上,双目半闭半阖,双唇微微开启,极是享受;小睡之后,却是容光焕发,格外的娇美动人。
这次,我有了亲身的感受。两条水蛇不停在身上游过,在淤肿的地方轻轻的咬上一口,然后在四周温柔的盘旋,再稍稍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