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阿姨买了三斤海菜粉,放在机车箱子里,说∶“我们到公园走走嘛!”
少奇知道阿姨的双乳和阴户已被擦得心荡漾了,故意要逗逗她,说∶“公园有什么好走的?”
“恩,就是去走走嘛!”
“回去太晚了,要挨骂的。”
“那两个老酒鬼,有酒就什么都忘了,还怕什么?”
“到公园可以,但你要叫声亲哥哥。”
“恩!┅┅”
“要不要叫?”
“好嘛,到了公园里再叫嘛,在这里,羞死人了。”
“也好。”
少奇把机车开到公园口放好,就与阿姨走进公园。
这是个明月如镜,繁星点点的夜晚,公园内情人双双,很富有罗曼蒂克的气氛,清风徐来,迎面拂人,真是美丽的夜公围。
少奇被感泄了这气氛,伸手轻拥阿姨纤纤细腰,很有感情的说∶“阿姨,你真美丽迷人,我爱你。”
“哼┅┅爱个鬼。”
少奇轻叹一声,道∶“这里罗曼蒂克的气氛,被阿姨破坏无遗。”
“什么气氛,你这小鬼懂得什么叫爱,偷看人家,偷摸人家,那也算爱?”
“阿姨你穿迷你裙、露屁股、现三角裤,那么诱惑人,当然我要偷看、偷摸了,不可以吗?”
“不可以。”
“那你不要穿迷你裙。”
“哼┅┅阿姨我偏要穿,你管不着。”
少奇知道要跟女人谈道理,等于是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正好这时走到公园的黑暗处,心想,空口无用,还是用实际行动吧!
想着,就猛地把阿姨拥抱,用双唇,雨点般的落在阿姨的粉脸上,半晌后才吻着阿姨的香唇。阿姨的双唇,已经微烫了。
半晌,两人才四唇分开,坐在草地上。
阿姨娇嗲道∶“对不起嘛!”
“知道对不起就好,跟你谈情说爱还真是扫兴。”
“不要怪阿姨嘛?”
“要怪谁?”
“怪你自己呀!”
“你自己想想呀!”
少奇心想,何必费这么大的劲,去想那些搞不通的事,最实际的就是行动,他想着,手已摸到阿姨的大腿上了,入手细腻而滑,手感很好。
阿姨被摸得娇躯如触电,嗲声说∶“不要嘛!”
“不要,不要,什么不要?”
“嗯┅┅”
“阿姨你的小穴我都插过了,全身都摸过了,还什么不要?不要什么?”
“哎呀!不要羞人嘛!”
少奇慢慢把手滑进去钻进三角裤,摸到了阿姨的阴户。
“啊┅┅不要嘛!”
少奇把手指伸进小穴里,小穴里已淫水泛滥了,少奇说∶“小穴已经湿了,嘴巴还说不要。”
“不要羞人嘛。”
少奇轻动的手指,在小穴里。
“哼┅┅呀┅┅不要嘛┅┅”
“叫亲哥哥┅┅”
“恩!┅┅”
“叫不叫?”
“恩!┅┅”
少奇故意把手伸回来,不再理阿姨了。
阿姨坐摩托车的时候已被磨擦得春情荡漾了,现在又被少奇摸得心痒痒得难受,他这一缩手,等于是要了阿姨的命。
阿姨突然抱着少奇,嗲声道∶“好嘛,阿姨叫┅叫┅┅”
“那就快叫呀!”
“亲┅┅亲哥哥。”
“嗯┅┅少奇的亲妹妹。”
“嗯┅┅羞人嘛!”
少奇乘势把阿姨拥入怀中,让阿姨的屁股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一双玉腿夹住了少奇的屁股,两人对面紧拥着。
他边吻着阿姨边拉开裤子的拉炼,把已经又翘又硬的大鸡巴拿出来。
“阿姨┅┅来┅┅拿住我的鸡巴。”
“干什么?”
“你要不要拿?”
“好嘛!何必那么凶。”
阿姨的玉手碰到了少奇的大鸡巴,娇躯如触电般的一阵颤抖,这根鸡巴太大太厉害了,太宝贵,她的欲火已蔓延地燃烧了全身。
她把三角裤移开,把大鸡巴对准她的小穴口。
少奇说∶“好,你自己来,才不会刺痛你。”
“好嘛!┅┅”
阿姨的小穴,已经又痒又麻的受不了,猛地用力一挺。
“啊!┅┅”她娇叫一声,大鸡巴也只是进了一半。
少奇说∶“这是公园,小声点┅┅”
“好嘛!┅┅”
虽然大鸡巴只进了一半,已经好受多了。
灵欲的沟通(二)
高中联考毕后,少奇的爸爸和王叔叔,包下了一个大工程。
那是二百多户的国民住宅,一共是五栋,每一栋有四十多户,他们包下了二栋。
光这二栋,就可做好几个月。所以他们搬家搬到工地。
这些国宅的钢骨水泥都建好了,剩下的就是他们的工作了。
他们的家搬到工地后,少奇的家住在第一间的一楼,王叔叔的家住在第二间的一楼。
因为这些建筑物只是个粗坯,所以没窗没门,没有浴室也没有厕所,门户大开,只好临时在排水沟建造了一个厕所,是用木板订的,房间也临时造,浴室除了有水,也临时做门。
这里一共有六个水泥匠,四个女工,都是水泥匠的妻子,二个粗工,二个小工。
少奇就是小工,另外一个也是女人。
工作一开始当然很忙,很辛苦,不久之后就习惯了,也感到轻松多了。
有一天,中午睡午觉时候,他刚睡下,又尿急,就赶到厕所去小便,到了厕所,谁知厕所的门关上了,显然已被别人先占了。
在尿急之下,就在厕所旁他拉出了大鸡巴,就放起尿。
他边放尿,边好奇的把脸贴近木板缝,往厕所里看,他竟看到了阿来婶的阴户,其实也没有看到阴户,只看到一小丛阴毛,阿来婶却也正睁着大眼盯着他!
他有点害怕,闯祸了,赶忙跑回去睡午觉,一躺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中午醒来,又继续工作,他常常偷眼看着阿来婶,好在一切无事,显然的,阿来婶并不生气,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阿来叔,他放心了。
六点收工,三个水泥匠因家在附近,就骑着机车回家了,爸爸、王叔叔、阿来叔,三个都是酒鬼,八点多,就到附近的小食摊喝酒去了。这整个工地,就只留下阿姨、妈妈、阿来婶和他,共四个人。
他一个人,跟她们三个女人,只好无聊的看电视。看了一下,他更无聊,就站起来,往外走。
妈妈叫道∶“少奇,你到哪里?”
“出去走走。”
“哦!正好阿来婶要去杂货店买点东西,你就陪她去,她一个人不敢摸黑上街。”
“也好。”
阿来婶就跟着少奇走。
这乡间的小路,又没有路灯,今夜的月亮,又老是被乌云盖住,这黑漆漆的一片,女人委实不敢走,何况这国宅,又是建在四周都是甘蔗园的中间,清风一吹,甘蔗叶“沙沙”的声音还真的有点恐怖。
走出了国宅,在甘蔗小路上,少奇突然想起中午看到她阴户的事,本来要向她道歉、解释,但又怕愈描愈黑,只好默默走着。
阿来婶有点害怕的样子,少奇问∶“阿来婶,你怕,是吗?”
“恩。”
这瞬间,少奇想起了要指泄阿来婶的念头。
阿来婶大约三十岁,身高大约一百五十六,可以形容为娇小玲珑,大概是做粗重工作的关系,也是瘦瘦的,腰细如柳,一对乳房却特别大,虽然戴上乳罩,走起路来,还是一颤一抖的扣人心弦。
少奇乘机说∶“不要怕呀!有我在嘛。”
说着,就用手把阿来婶搂过来靠紧自己,阿来婶微微挣扎一下,就任由少奇搂着。
他真的是人小鬼大,点子极多,尤其自从与王太太这个阿姨玩过男女之间的游戏之后,愈来愈感兴趣,恨不得天下间的女人,都让他玩。
突然他灵机一动,道∶“阿来婶,你看,那是什么?”
阿来婶,惊慌道∶“是什么?是什么?”
少奇指着甘蔗园内幌动的影子,这种情况真的有点吓人,他也用惊骇的声音说∶“是不是鬼┅┅?”
阿来婶显然害怕的发抖,娇叫∶“鬼┅┅鬼┅┅!?”
少奇乘机就把阿来婶,拥入怀中,安慰道∶“有我在,不要怕。”
可是这个时候少奇已经温香满怀,阿来婶的娇躯已经在少奇的怀中,少奇为了使阿来婶的阴户能贴紧自己的大鸡巴,特地伸一手在阿来婶的臀部按紧,如此两人下部就紧紧贴着了。
阿来婶心跳急促,问道∶“有什么?我怕┅┅”
“有我在,还怕什么?”
阿来婶身上透着一股女人淡淡的幽香,这股幽香,薰得少奇的大鸡巴硬起来了,何况胸前又紧贴着阿来婶那一双饱满的乳房。
他的欲火沸腾起来了。
阿来婶发觉有异,已经被少奇抱紧紧了,心急着说道∶“少奇┅┅不行┅┅哼┅┅不行┅┅”
她要挣扎少奇出怀抱,娇躯一阵的扭动,不扭动还好,这一扭动她下面的阴户正好与少奇的大鸡巴磨擦生电,突然感到好受极了。
少奇已是过来人,跟阿姨玩多了,常识就丰富了,他感到阿来婶的阴户渐渐的涨起来,知道她已吃到了甜头,于是柔情万千地说∶“阿来婶,你好美、好迷人。”
“哼┅┅不行┅少奇你别这样┅┅”也不知是挣扎还是什么?阿来婶只是直扭着身体,用阴户去磨擦少奇的大鸡巴。
少奇把握机会,立即用双唇,吻上了阿来婶的香唇了,但觉她的香吻已经灼热。
“嗯┅┅嗯┅┅”最先只是微微的闪避着少奇的双唇,一下子就与少奇热烈地接吻起来了,而且把少奇伸进她香口中的舌吻,又吸又吮地,象吃糖果般,愈吃愈甜。
“嗯┅┅嗯┅┅”
少奇突然想起阿姨和妈妈来,尤其是阿姨,已经把他盯死了,他与阿来婶出来,太久的话阿姨一定会疑神疑鬼,搞不好,自己要指泄阿来婶的企图,会被她看穿的。
他趁着阿来婶的香吻,离开他的嘴唇的时候也放松了拥抱阿来婶的双手,阿来婶反而把少奇搂得紧紧的,下面的磨擦更快了,突地她低声娇叫∶“嗯┅┅呀┅┅嗯┅┅”
她用尽平生之力的抱紧少奇,娇躯一阵的抽搐,摇摇欲垂,象要跌倒似的,少奇赶忙的用手轻搂着她。
可惜,在朦胧的月光下,少奇并没有看到阿来婶粉脸上的表情,或者那一定是非常销魂荡魄,何况,阿来婶的脸孔,又非常娇艳迷人。
半晌,阿来婶挣脱了少奇的拥抱,自己慢慢的往前走,少奇呆了一下也跟了上去,这种场面他没有经历过,不知该如何应付。
现在,阿来婶是害羞呢?还是生气?
少奇为了试探阿来婶的虚实,只用一手去擦着阿来婶的玉手,阿来婶微微挣扎个意思意思,又任由少奇握着。
少奇安心多了,说∶“阿来婶,你真美┅┅”
“哼┅┅”她的娇哼,大出少奇的意料之外,因为这哼,哼得一点儿也没有原因,他只好试探的问∶“哼什么?”
“我有什么美,还是你的阿姨才真正的美呢?”
少奇心下大惊道∶“阿姨美,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没有关系了,你只是摸揍她的大腿,摸摸她的那里而已。”
少奇心想这下要糟了,他与阿姨实在也太过份了,好在只有阿来婶知道,否则一定闯下大祸了,他赶紧又把阿来婶搂靠在自己身边,说∶“这种事,不可胡说。”
“我又没说什么。”
“唉┅┅你┅┅!”
“我早知道你是个坏人。”
“我,坏人?”
“是呀,不然为什么那天中午,在厕所旁偷看人家的那里,又把你那个掏出来给人看。”
“你的什么那里?我的那个什么?”
“┅┅”阿来婶象是生气了,睹气不再说话了。
少奇赶忙把那天的情形,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最后说∶“我因看了你的那里,才注意你,发现你是多么迷人美丽,才爱上你的。”
“小孩子懂得什么叫做爱,你只过是好奇,想玩弄人家而已。”
“玩玩又有什么关系,你又没有损失什么?”
“嗯┅┅”
“再说,我玩弄你,你不也同样的在玩弄我吗?”
“┅┅”
少奇说着,伸手就要翻开阿来婶的洋装裙子,被阿来婶一手拉开,说∶“前面杂货店到了,你┅┅你还毛手毛脚。”
果然前面不远处,灯光大亮,有几家店铺了。
少奇果然规矩多了,也跟阿来婶保持一个距离,两人先经过饮食摊,看见爸爸、王叔叔、阿来叔在喝酒,再到杂货店。
阿来婶买完东西,经过小食摊,因为王叔叔已不胜酒力,爸爸就叫少奇扶着王叔叔先回家。
少奇真的失望极了,本来在回程就可以摸摸阿来婶粉臀、小穴了,乳房了,现在一切都泡汤了,真是气人。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工地,阿姨看电视看得入迷,只叫少奇扶王叔叔进去睡,她与妈妈躺着看电视连动都不动。
他把王叔叔扶进去睡了,突来想起阿来婶是回她的住处的,他赶忙走到阿来婶住处,奇怪,怎么又见不到她的人?
落寞的回到他的住处,也只见阿姨和妈妈,他一直纳闷,刚才阿来婶,又是跑到那儿去了,不久,阿来婶又回来看电视了。
那一夜,少奇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一直幻想着阿来婶跟他拥抱的那一幕甜蜜的情况。
猛地他想着,莫非那时候阿来婶是丢精了,或者怎会把她自己的阴户贴在大鸡巴,磨擦得那么利害,然后紧抱着他,而后又象要跌倒,一定是她丢精。
他想又不可能,那有小穴没有插进鸡巴,只这样磨擦就会丢精的道理,岂有这种事,奇怪┅┅他胡思乱想了一阵,就睡了。
从那天起,他有机会就挨近阿来婶,可是阿来婶一见了他挨近,象见到魔鬼似的,赶忙跑开。
跟阿来婶亲近的机会本来就少之又少,阿姨妈妈在都不可以,三个大人在,更不可以。他只好眼睁睁望着天鹅肉,偏吃不到口。
有一晚,三个大男人喝得醉昏昏的跄踉回家,爸爸一回家就上床睡了。王叔叔也脚步不稳的回床睡了,阿来叔却躺在地上睡。
这时大约晚上十点多,三个女人都睡了,少奇最清楚,阿姨睡得一定最甜,因为七点多的时候,就叫他亲哥哥,约他到第四间公寓的五层楼上,玩了快二个钟头,俩人玩得很尽兴又痛快。
现在阿来叔躺在地上睡,又是一个好机会。阿来叔,他们是住在第二楼的第四间,正好是他家的斜对面。
于是他就跑到阿来叔的家,进了卧室。
因为这种建筑物是粗坯,当然没有门,阿来叔又懒的做门。
在五烛光的朦胧灯下,阿来婶睡得很甜。
偏偏她睡觉很守规矩,洋装的裙子,把下部盖得好好的,少奇有点儿失望,他还是走上板子钉的床上,一手故意按在她的大腿上,临近阴户的地方,摇着阿来婶,说∶“阿来婶,阿来婶。”
她被摇醒了,猛地坐起来,问∶“你要干什么?”她有惊慌的样子,少奇的手虽然还按在她的大腿上,隔着层裙子才是她的大腿,可是还舍不得收回来,他只好说∶“阿来叔躺在地上睡了。”
“这种酒鬼,不要理他。”
少奇见阿来婶对自己的手并没有拒绝的意思,于是顺手一滑,摸到了她的阴户,还是隔着衣服。
“啊┅┅”阿来婶低叫了一声,害怕地站了起来,说∶“别乱来┅┅我要叫人┅┅”
这一句话,真的把少奇给吓住了,只好走下床,阿来婶也走下床说道∶“帮我去把那酒鬼扶上床。”
“好。”
两人来到阿来叔处,少奇扶着头部,阿来婶扶着脚部,把个醉得不醒人事的阿来叔,扶上床了。
被阿来婶一再的拒绝,少奇是有点儿灰心了,但就是不死,人人都有这种心理,愈是得不到的东西,愈是想弄到手。
少奇就是弄不明白,那夜阿来婶被抱着还“嗯┅┅”叫个不停,怎会那么快就反脸无情呢?是不是自己跟阿姨偷偷的幽会,使她不满呢?
阿来叔一躺好,阿奇也不敢胡缠,就要下床。
阿来婶说∶“帮我把阿来叔的衣服脱掉。”
“好。”
她边为丈夫脱衣裤,边抱怨说∶“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只顾自己。”
在为阿来叔脱衣裤时,两人相靠近,少奇就是不死心的,故意把手臂抬高,正好碰到她的乳房。
阿来婶的娇躯抽搐一下,又没有拒绝的表示了。
少奇并没有高兴得太早,假如再进一步,必定又会遭到拒绝的,所以他碰到乳房的手臂处,只轻轻地动着,象是揉又象摸她的乳房似的。
果然,她的乳头硬了。
阿来婶的乳房是很大,虽然是软软地,却也很结实,因为她己经生过二个孩子,孩子由公婆养,自己与丈夫出来工作谋生,所以乳头是比阿姨大多了,但是乳头大,并不表示不好。
少奇很惋惜,不能用手掌去揉弄。
一下子阿来婶又换了一个动作,少奇的手臂,又碰不到她的乳房了。
少奇心想今夜是最后的机会,就放大胆一点,她若再拒绝,以后就少动她的脑筋,反正有王阿姨可玩,何况王阿姨愈来愈少不了他了。
就在阿来婶为丈夫脱外裤的时候,少奇出其不意的伸手摸着她的阴户,当然也是隔着洋装裙子了。
“恩!┅┅”阿来婶微哼一声,娇躯一阵颤抖,微微挣扎一下,就放弃了抵抗,隔着一层洋装与三角裤,入手还是满舒服,很满足的。
可是这却令少奇非常诱惑,阿来婶对他这种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真的使他不知如何来应付她。
她作完了工作,就下床了。
少奇只好也怅惘下床,二人来到客厅,少奇想再拥抱,阿来婶已象面临大敌当前似的戒备着,何况客厅灯光亮,又是在他家与阿姨的斜对面,万一被别人看到,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阿来婶有点惧怕的说∶“你回去睡吧!”
少奇只得点点头,走了几步,刚出了门外,“卡”的一声,阿来婶已把电灯关掉。
他停止不前,转回身,只见阿来婶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处。
这是很短时间的事,少奇猛地再度冲入客厅,上前拥抱阿来婶。
阿来婶高举一双玉手,刚好接住少奇,双手按在少奇的双臂上,不使他太靠近,娇声颤道∶“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
“我不是王阿姨,任由你少奇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是个魔鬼。”
听得少奇全身冷了一半,无端端的自己变成了魔鬼,这从何说起呢?看来要指泄阿来婶,似乎不可能了,灰心的说∶“我为什么是魔鬼?”
“你专门破坏人家老婆的贞操。”
贞操,这实在是很隆重,很严肃,很堂皇的问题,阿来婶提起这贞操问题,少奇本来己翘起来的大鸡巴也软了下去。
少奇把声音,压得很低,说∶“阿来婶,我爱你呀!”
“小孩子,懂什么爱?”
“我懂。”
“你既然懂,就该回去睡觉。”
“为什么?”
“哼!原来你的爱就是摸摸女人乳房,摸摸那里,最好躺在床上让你发泄了兽欲,这就是爱吗?”
“┅┅”
“这种爱我不希罕。”
“┅┅”
“少奇,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