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你的精力,哪知你会不会在外面胡来呢?即使象你这样一个新好男人,遇到主动投怀送抱条件不错的女生,我可不信你不会心动!”
“好啦!不跟你扯这么多,这个忙你帮是不帮?”
强恕沉吟了一下子,说道∶“好,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银枝问道∶“什么条件?”
强恕奸笑了几声,说∶“条件┅┅就是┅┅现在我要和你再搞一次!”犹如饿虎扑羊,(不,正确一点来说,应该是两只恶虎扑在一起。)强恕的鸡巴再次进入银枝的体内,抽送个不停┅┅
(四)
雅萍快乐的哼着歌,拿着吸尘器在客厅里忙碌的穿梭。这种模样,让在一旁看报纸的老公也忍不住问了一句∶“咦?你今天有些反常喔。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雅萍把吸尘器移动到沙发前,没好气的说道∶“要你管喔!我就是高兴不行吗?唉唷,脚拿开啦!”
碰了一鼻子灰的这位仁兄,忍不住在心里骂道∶‘干!女人就是这样。不问她问题就嫌我冷漠,一旦真的关心她,又说我多事。真是去他妈的鸟蛋!’他站了起来,开口问道∶“喂,我明天要到台南出差,我的行李,你整理好了没?”
雅萍头抬也不抬,以加倍不屑的语气答道∶“要整理不会自己动手喔,你们男人就是这么懒!”
看着老公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卧室走去,雅萍露出胜利的微笑。一想到中午银枝打来的电话,她笑得更灿烂了。
“喂?雅萍吗?我是银枝。我已经跟强恕说好了,你哪时候有空啊?┅┅明天啊,没问题,反正素娥最近大姨妈来,什么事也不能做。不过,你要和他约在哪里啊?┅┅你家?那你老公呢?┅┅他要出差啊,好。我会跟强恕说的┅┅呵呵,别这么说,谁叫我们俩是好朋友呢?倒是你不要忘了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点喔!”
“等待着被你征服┅┅”辽亮的歌声,使得街上的行人不由得抬头往公寓的四楼望了几眼。
“唱错了吧,不是‘就这样被你征服’吗?”幸好这些行人没有听到下一句歌词,否则他们心中的问号只怕要放大好几倍。
“让你用舌头服务┅┅”唱到这里,雅萍已觉得身子有些发烫。想到那英俊的强恕,她把手偷偷伸到裙子里面┅┅
珊珊在卧室里呼呼大睡,逛完百货公司后,她回家又和强恕温存了一番,体力的消耗,让她不由得不提早向梦乡报到。而强恕和银枝此刻则坐在客厅里,讨论着明天的事。
“对,在华纳威秀附近。在那一条巷子左转第三间。”
“她老公不在,那家里不会有其他人吗?”
“怎么会有人?她女婿一定又到赌场瞎混,而女儿则要上班,放心吧!”
“那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认错人怎么办?”
“不可能啦,那公寓的四楼就她这么一户人家。而我当然不去,我去的话,一来煞风景,一来要你同时和两个女人做,太累了。”
“我体力很好,两个算什么?”
“好,好,我知道你很能干。不过,一天做太多次总是对身体不好,你还是留点力气替我生个孙子吧!”
“啊!还忘了问你,明天珊珊跟我一样都不用上班,那我要用什么藉口出门呢?”
“嘻嘻,你放心吧。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所以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已要求她明天陪我去医院做健康检查。”
“咦?你生病了吗?要不要紧?”
“哈哈,你真是笨,看病是藉口,懂吗?常常和你做‘运动’,我可是健康得很!”
“那现在要不要来动一动啊?”
“动你的头,快去睡觉,把精神养足,明天好好对待我的好朋友!”
凉风徐徐,阳光不如昨日强烈,是个适合让人做任何爱做的事的天气。
送完老公出门,雅萍打开衣柜,为该穿些什么而大伤脑筋。几经思索,她替自己穿上一件绿色的魔术胸罩及一件粉红色的三角裤。外面则穿上一套大一号的洋装,这是为了使微凸的小腹看起来不会那么碍眼。她当然没有忘了替自己洒上几滴香水,毕竟香水也是一种催情剂。打理好自己,她坐在客厅之中,双眼直盯着大门,等待着欢乐的到来。
“有人在家吗?”
“对,你好,我是强恕。”
在门打开的一刹那,强恕不禁为眼前这位风韵犹存的妇人暗暗喝采∶“不会很胖啊,被妈骗了。圆圆的脸蛋,挺挺的胸部,很不错啊┅┅”来不及细想,强恕的手已被雅萍拉着而进入了屋内。
拿着两瓶冰啤酒,雅萍来到强恕的身边。在把啤酒放到桌上的时候,她故意把屁股高高抬起对住强恕。就在她陶醉于自己想出来的妙计时,突然感到背脊一凉,不知何时,强恕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位于洋装后面的拉炼拉了下来。
‘看来不用说些废话就可以直接办正事了。’想到这里,雅萍干脆坐到强恕的大腿上,双手环抱着强恕的脖子,说道∶“你真讨厌,都不用调情的喔!你对陌生人都是这样吗?”说话的同时,她毫不客气地把手放在强恕隆起的裤裆上来回地抚摸。
手托着雅萍的奶子,手掌轻轻揉着温暖的乳房,强恕说道∶“我们不算陌生人,因为我由岳母那里听到许多关于你的事。而我也不这样对待陌生人,除了美女之外!”
“唉唷,真是讨厌,嘴巴这么甜┅┅”雅萍不及把话说完,双唇就已被强恕封住。两条舌贪婪的纠结在一起,当四张唇分开的时候,唾液更在半空中搭起一道白色的桥梁。由浅吻入深吻,加上强恕的手指在大腿间不停抠弄,雅萍感到身子软了一半,而内裤也湿了一半。
由客听到卧室的路途上,可见衣裤杂乱地散落在地板上。衣衫不整的两人,进入到卧房的时候,已是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了。
搓揉乳房的动作没变,变的只是力道。手中这对乳房与岳母并无太大差别,不同的只是小了一点,却也挺了一点。伸长了手臂,拇指与食指虽然仍旧在扭转着那已经变硬的乳头,强恕的头却已埋入了雅萍的双腿之间。
鼻尖顺着肉缝由上往下缓缓移动,强恕的舌头分开了雅萍肥厚的大阴唇。当舌头愈来愈深入,被舔的人的躯体也扭动的愈厉害∶“啊┅┅难怪银枝┅┅提到你就┅┅喔┅┅眉飞色舞┅┅啊啊┅┅”凡是都有极限,人的忍耐度也不例外,欲火愈烧愈高涨的雅萍喊道∶“啊啊┅┅别舔了┅┅喔┅┅快给我吧┅┅”
强恕用手扶住雅萍的屁股,将其抬高,然后,把鸡巴用力往淫穴插了进去。
“比妈的阴道松了一点。也难怪,毕竟她生过两个小孩,而妈却只有珊珊这么一个女儿。咦,我在想什么?”强恕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