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九分钟零三十秒。”
她为势所逼,唯有半卧在椅子,伸长双脚用脚尖挑逗我的肉棒。她用一只脚掌搓揉我的阴囊,脚趾公在龟头的小孔轻轻地扫,我从来未试过“脚淫”,感觉得很刺激。但脚趾总是比不上用手的灵活,加上她要盲目探索,一时失“脚”,足踝竟然踢正我的下阴,痛得我连条肉棒都软了下来。
“五分钟零三十秒。”
她急得额角直冒着汗,显得很吃力。知道尚有几分钟,要改变策略了。
她缓缓地将眼镜除下,眉目含情地望着我,嗲声嗲气的说∶“衰鬼!催甚么啦,你不喜欢我这条底裤便算了,为什么那样粗暴要撕破它,我改天给你穿条透明的成吗?”
我将袋里的小型录音机开动了。
“阿明,你刚才在台底玩得我很舒服,噢┅┅哟┅┅你┅┅一定是挖开我两片肥阴唇咯┅┅看我那鲜红色┅┅水汪汪的淫穴是不是?”林老师果然聪明,用淫声浪语来催情,听得我的老二胀硬起来。
她的脚趾又再拨弄我的肉棒,弄到我龟头的小孔有潺潺的滑液流出。
“你的肉棒很大条啊!想不想插我来呢?你这挑皮鬼,搞到我很姣┅┅小冤家呀┅┅啊哟┅┅我想要你的大龟头塞进来┅┅唔┅┅”她七情上面的“咿咿啊啊”地呻吟起来。
“一分钟零三十秒。”
“我想用嘴含你的肉棒啊!”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舐湿了红唇,“用这条舌头舐着你的阴囊、舐着你屁眼儿,你看我的舌头多灵活┅┅啊┅┅”
“三十秒。”
她解开两粒衬衫钮,露出个白色的乳罩,手指尖在乳头处打圈,娇嗲地向我说∶“如果外面的人看不到,我会给你啜我的大乳房,你看它多大、多圆!┅┅唔┅┅有机会我会用对大乳房来夹着你的肉棒,夹呀┅┅磨呀┅┅直到你喷浆为止。”
“二十秒。”
“你看呀,我在挖自己的淫穴了┅┅我想你插我呀!很湿┅┅啊┅┅很┅┅爽┅┅啊!┅┅”
“十秒。”
看她粉脸通红,微闭双目,呼吸渐渐加促,小腹愈挺愈急,喃喃自语:“好刺激啊┅好┅┅舒服呀,我死喇┅┅,喔┅┅啊┅┅我爽死┅┅喇┅┅”看她的样子已经进入高潮了。
听着她的淫声浪语,看着她的骄嗲媚态,加上她的脚趾不停地搓弄着肉棒敏感的尖端,我也忍不住在她的小腿射了精。
“零秒!”
见到她筋疲力尽的软下来,觉得这样折磨她是有点过份,我用她的底裤将老二和她的小腿楷抹干净便站起来,将那小型录音机袋好。离开房间时她仍旧闭着眼,不知道她是因为羞愧而不与我目光接触,还是在回味着刚才那淫荡的情景。
良师益友(三)
离开校门后还未到中午,走到肥伟家在附近的餐厅打了个电话上去,电话铃响了很久,伟妈才来接电话∶“喂!找谁?”
“我是警署的贾探长,李伟的父亲在家吗?”我压低嗓子扮“贾探长”。
“他去了内地公干三数天,有甚么重要事?”
“你是李太太吧,想请你到警署一行,半小时内有警车接你。”我说完便立即挂断电话。
她一个人在家就是我下手的大好良机了,我立即飞奔上楼去按门铃,伟妈匆匆地赤着脚出来开门。她好象是刚洗完澡,粉红色的晨褛内是件的短短的睡袍,手里还正拿着毛巾擦干头发。
“阿明,怎么气冲冲的,你不用上课吗?”
“伯母,不好了,阿伟在学校出事了。”
“阿伟怎么了?刚才有个甚么贾探长的电话来,要我协助调查,我的心很慌乱,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伟爸。”
“阿伟在校内贩卖色情录影带,现在给扣留了,录影带中有你两夫妻,还有学校的林主任在场,警方怀疑你们是主脑人,要带你去落案,刚好调查这案件的探长是我表哥,我知道这事便课也不上了┅┅”
“衰仔真无出色!一定是他偷了那卷录影带去卖┅┅”,伟妈欲言又止,面有难色。
“请不要怕难为情,以大事为重,亚伟前途重要啊!”
伟妈一边哭,一边说∶“这纯粹是一场误会,伟爸房事不大济事,还埋怨我没有吸引力┅┅呜┅┅呜┅┅他籍口要┅┅试试换妻,我又不想随便的去找一些陌生人,刚好林主任的丈夫在生意交易上欠了伟爸一笔债,伟爸便成人之危,逼她两夫妻┅┅做一次┅┅呜┅┅现在惹出祸了,怎么办?”
“伯母不用担心,这事我可以代为解释,表哥向来怕老婆,买些少礼物求表嫂出头便没事了┅┅你带着的名贵手表也不错啊,除下来给她作礼物便成了。”
伟妈听了开心得搂着我∶“太好了,拿这手表去┅┅不够再告诉我吧。”
我将表袋好,继续说∶“但阿伟兜售录影带,证据确凿┅┅不是钱可以疏通得了的,他有案底便不能出国了┅┅”
“怎办呀?”伟妈又开始哭了。“听说在扣留所会被人打到内伤的,阿伟身体弱怎受得起?”
我心想∶“你的儿子混身肥肉,怎会是体弱?”相信天下母亲爱子之心都是一样的。
“我一会便去替阿伟顶罪,看在表兄弟份上,贾探长会打得轻一点吧。”
伟妈非常感动,抱着我在哭∶“我怎能要你受罪?阿伟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方心!”她的晨褛散开,淡黄色薄薄的睡袍的下摆缩┅┅到上大腿,窥到她大腿尽头的一点点三角裤。
她继续伏在我的膊头上诉苦,悲从中来∶“阿伟又不成材┅┅我┅┅也很难受┅┅呜┅┅呜┅┅”我紧紧地搂着她,将胸口压着她的大乳房,软绵绵的非常好受。她刚沐浴后的体香很好闻,薰得我头昏脑涨,手也变得不规矩地在抚摸着她屁股。
“我人老珠黄了,丈夫常借故常常去内地公干┅┅呜┅┅呜┅┅”
“伯母是个成熟的尤物,是我们一班同学中最漂亮的母亲,我们每次见到你都目不转睛地┅┅看你的┅┅”
“看我的┅┅甚么?”
“看你的美腿咯!有一次┅┅”边说边放肆她摸着她滑滑的大腿。
“有一次┅┅你们看到我的腿了?”她实在是渴望我的赞美了,连我这轻佻越轨的行为也视如不见。
“你跌了钱包,你蹲在石阶拾回散开的物件,我们便窥到你裙底春光了。那次你穿了条薄如蝉翼的粉红色三角裤┅┅就┅┅就象现在的情形一样┅┅”
我撩起她的睡袍下摆示范∶“我们都看到你那胀卜卜的地方,一片黑色的三角阴影┅┅我们几个都呆了一会,急急地走到厕所去打手枪,阿洪还吹嘘的说看到你突出的几条茸毛啊!你从此便成为我们心目中的女神。”
伟妈羞得将头埋在我肩膊,象个少女地发着娇嗔捶着我的胸口∶“大话鬼!
嘴甜舌滑的吃我豆腐,你们这班小子真坏透!啊┅┅你帮忙我家人,我想送件礼物给你,不知你喜欢甚么?”
我搂抱着她的腰,在她耳珠处吹气,细声说∶“伟妈,我想吃奶!”
伟妈情不自禁地笑起来∶“你长得比我高,还要吃奶?”
我悄悄将搂着她背部的手绕到前面,隔着晨褛轻摸她奶子。“干妈的奶奶很坚挺、很圆┅┅”
卫妈捉着我的手,羞得面额通红∶“你这小鬼,不要那么坏┅┅伟妈老了,丈夫也嫌弃我了┅┅要那姓林的女人也不要我!”
“我在录影带看过林主任的身栽,蛮不错的┅┅”
“连你都说她漂亮!她比我年轻十岁,你们男人都喜欢年轻的┅┅”
“你比林主任更漂亮、更成熟、更┅┅”平心而论,卫妈不算得很漂亮,但她有一种成熟、温顺,典型的家庭主妇的韵味。我立定主意,今天非要吃到这条住家菜不可。
“继续啊,更甚么呀?”她渴望我的赞美。
“你给我吃奶,我才告诉你。”我解开她晨褛的腰带,迅速地将肩带向两边一拨,找着她的襟前一扯,那对白玉般的豪乳便毫无保留的弹了出来。契妈给我这突袭吓了一跳,慌忙掩着岭上双梅∶“不要┅┅啊┅┅你真多手┅┅啊┅┅”
我不等她说完便将她嘴唇吻着,她扮着纯情的稍微挣扎几下,便张大了口,给我含啜她的舌尖。
我捉着她掩盖乳房的手,摆在我的裤档前让她感觉我那条硬挺的老二,她没有缩手,但亦不敢主动的去摸我。
我俯低头,拨开她象征式遮掩在胸前的手,交替地含啜和搓玩着她那两粒硬得象小子弹的奶头,她闭着眼睛,梦呓般的说∶“阿明┅┅不要┅┅快停啊!”
这样的阻止跟鼓励差不多。她一直都是闭着眼,任由我撩起她的睡袍,隔着三角裤抚摸她大腿尽头那胀胀的小丘,我注意到她面部的肌肉微微颤动,明显地知道我的挑逗,内心正在作情欲和理性的挣扎。
当我将她的三角裤褪到膝间的时候,她才如梦初醒地推开了我,幽幽的叹了口气∶“我是你的长辈,这样做是礼教不容的,我实在不能对丈夫不忠┅┅”
“你老公当着你面也玩女人呀!”
“他说是为了我好,希望可以治好我的冷感,冲激平淡的性生活。”
“他妈的!又是传统妇女的愚忠,你们几时会站起来呐喊呀!你老公已经和林主任偷偷地搞得天翻地复了,你不相信便听听这个┅┅”
我将刚才林主任的录音播出来∶“┅┅你刚才在抬底玩得我很舒服┅┅”
“不错,是她的声音啊,你怎么有这录音?”
“这是表哥贾探长调查时偷录下来的,你还要听她向你老公发的淫声吗?”
录音机继续转动,林主任的娇喘声∶“┅┅噢┅┅哟┅┅你┅┅一定是挖开我两┅┅片肥阴唇咯┅┅看我那鲜红色┅┅水汪汪的淫穴是不是?”
伟妈又些愕然,真不敢相信那平日严肃的林主任会是那样淫荡,我为了继续刺激她,便再放出另一小节∶“┅┅冤家呀┅┅啊哟┅┅我想要你的大龟头塞进来┅┅唔┅┅唔┅┅”
伟妈气得半死,眼泪直流,声音也发抖了∶“老鬼没良心,枉费我多年来安安份份,一心一意地对他┅┅真是┅┅呜┅┅呜┅┅”
她愤然将睡袍脱下,踏出了那脱到膝头的三角裤,拖着我的手带我入睡房。
“阿明┅┅我也给你看!”
她将房中所有灯都亮了,卧在床上,毫不羞耻地将两腿张开对着我。
为了让我看得透澈,她将两膝弯起到几乎贴着奶子,两手由大腿外侧绕到阴部,用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将淫穴向左右挖开。
“阿明,我的┅┅穴是不是比那姓林的狐狸精差劲?”
我卧在她身旁,摸弄她那毛茸茸、涨卜卜的三角洲说∶“伯母的小穴阴唇肥厚,张开来就象朵喇叭花,非常之性感;那姓林的下面阴毛疏疏落落,贱穴又看起来干干的┅┅最要命的是两条腿很瘦,皮肤又黑又粗,真难看啊!”
伟妈听得很开心,斜眼望着我,骄傲地将她的屁股左右扭摆,那喇叭花的花瓣也相应地摇晃着。
“唔┅┅真不知你老公喜欢她甚么┅┅呀!我知道了!”
“甚么?快告诉我!”
“你老公一定是喜欢她的吹萧技巧,男人都喜欢女的替他口交服务啊!”
我将裤子脱掉,挺着条大老二摆到她的口唇边∶“伯母,你是个引死人的尤物┅┅引得我的肉棒硬硬的,连龟头都已经有润滑液渗出来了。来吧,张大你的口,试试你的萧技吧。”
伟妈尴尬的伸出舌头,皱着眉头舐我的袋子,由肉棒的根部舐到龟头,然后便整条含进口内吮啜,眼角斜视着我,好象是观察我的反应。虽然她的动作不大熟练,我亦轻轻的拨起她额前垂下来的秀发,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