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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红的回忆
忘年之乐 第 2 / 5 页
身没有穿衣服,两只大奶奶,可看的令人有点 心,比妈妈的还要大上两倍,我是又羡又妒,我胸口只凸起一点,难看死了,上帝啊!我诚恳的对你祷告,请赐给我两个像这位肉弹妈妈的大东西,使得男人们可以痛快地疯狂地摸、搓、捏、揉;使他们会死心蹋地的爱我,玩我┅┅
咿!我下面怎么有东西在动,老鼠吧!不!好象没有毛,蛇吧!不会这么短,人家不说我胆小鬼才怪呢!
那么,这样痒痒地,我是委实无法忍受了,啊!我知道了,手!这是手,这是一只手在动,在摸,在扣,好象在我三角裤的边缘,左右上下,但是还未曾突破防线。
嗳哟!正是怪事常常有,我小穴眼碰到的特别多,这只手怎会到我的裤裆里来呢?
啊!不要是小偷吧?那时我记得爸爸时常讲,什么汽车站火车站戏院等大众场所,常有小偷出现活动呢。
那么,定是小偷了!不对!小偷不会想偷我的小穴,偷这个有什么用场,难道有人会买这东西,况且生在我身上,说什么也偷不走呀!
咦!怎么我的下身有点凉快呢?难道冷气装在椅子下面不成,不会吧!当初为什么不凉,而现在却凉了,这个判断又要错误了。
啊!我的妈呀!小偷在偷我的三角裤了,真讨厌,一条三角裤能值几个钱,也换不了两个馒头,何况又是旧的,唉!由他去吧!反正我外面穿了裙子,不见得会光着屁股回家。
“你看的到吗?”
王伯伯一声轻叫,把我从思海中拉回现实!
“哦!我的坐位太低,不大看得到。”
我想今天坐在硬椅子上,坐久了屁股会痛,所以我继续说∶“王伯伯,在你的膝盖上坐好不好?”
“好!好!我来抱你过来好了。”
王伯伯将我双手一抱,放在他的膝盖上,又把我后面的裙子往上一撩。
嘿!我光了屁股坐在他的腿上了。
王伯伯穿的是西装裤,大概忘了把钮扣扣上,那根肉棍儿顶住我的屁股板上,又痒又热,怪难受的。
我想,这又不是铁棍,我才不怕呢!何况我的小屁眼很紧,你若想戮进,那是徒劳无功呀!
但是,我觉得王伯伯的肉棍儿在变,好象慢慢地由软转硬了,加上一股热辣辣要命的温度,不断地在上升,倒使我有点怕了起来。
“你坐的吃力吗?你可以往前仰一点,搭到前面的椅背上,大概可以舒服一点。”
王伯伯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着。
我把两只小手,往前一撑,一搭,腰肢儿一欠,小穴眼往后一掏┅┅哟!王伯伯那根肉棍儿顺势往前一滑,得啦!竟顶入我的小穴眼里了。
王伯伯两手往我小腰边一抱,我的整个身体往上一提,再往下慢慢一压,“噗滋”
一声,又进去了一半,我觉得小穴眼一热,又麻又痒,胀得紧紧的,好过极了。
看样子,王伯伯进展的很缓慢,大概他怕我会痛,其实我这个小穴眼早经何伯伯经年累月的敲戮,已畅通无阻了,这份情由,王伯伯那能够想到呢?
“啊!痛!不!好象还有点痒┅┅”
“别讲话!别人听了难听死啦!”
啊!对!在这大庭广众的确不能大声呼喊,给别人听到还成话吗?我想。
但是这样痒痒的,真有点忍不住了!
哎哟!这个热辣辣的肉棍儿饱满的塞在我的小穴眼里,假如不给它活动一下,恐怕到了电影散场也不见得会软瘫吧。
假如此种入穴工作,要王伯伯来进行从下戮上的话,不但用不上劲,恐怕会要他的老命了,看样子只有我来完成这工作吧。
我把两腿一夹,小屁股往上一提,“噗滋”一声,嘿!抽出来了一半,再往下一送,“滋噗”一声,嘿!又滑进去了。
连续不断,上下抽送,又痒又麻又酸,又痛,嗯!快乐煞人!
王伯伯把我一抱,用劲往下一插;哎哟!好痛!顶到了,插没了,穴眼里一胀;痛快的好象要升天了。
“啊!痛快!红红!舒服吗?王伯伯快要射了,你不要再动,随它插没,嗯!插的紧紧的,啊!红红!你的穴眼真小,四面挤的好紧,啊!好极了,你痛快吗?啊!我支撑不住了,射!射!啊┅┅”
我觉得小穴眼里一股热滋滋的向我穴心乱射∶“啊!王伯伯,红红好过极了,啊!
痒死了,啊!哎哟!痛!不!不!光痒┅┅”
淫声亵语,声调低沉,除了我和王伯伯之外,恐怕谁也听不到,因为实在是太轻声了。
蓦然,眼前灯光一亮,电影散场了,我们这一玩,把一场电影误了,我瞬刻跳下王伯伯的大腿,站了起来又把身子往前一站,正好使王伯伯有时间扣裤子,我用心良苦,只因这时人们已离座,若少有磋跎,还了得吗?
连挤带推,出了电影院,清风微拂,裙角飘扬,但觉下身一凉,措手一按,才不致裸露下身,已使我心惊肉跳!因我里面已无设防呀!在大街上,行人如织,若一不小心,来个全部亮相,真是羞死人。
我即低声向王伯伯说∶“王伯伯,我的三角裤呢?”
“啊!该死!我在电灯亮了之后,心中一惊,木然良久,不要算了,我马上给你到百货店买一条好吗?”
“算啦!我家里反正很多,况且我是和阿姨睡,阿姨也不管我的屁事,我看可以不必了。”
“恩!好!那么现在我们到哪里去玩呢?”
我想大街上人声吵杂,灯光刺眼,浊气太重,加之炎夏迫人,还是往公园一游,不但空气新鲜,且闹中取静,才可一解暑热,凉爽心身,所以我说∶“王伯伯,我们到公园休息一下好不?”
“好是好,不过时间太久了,你妈妈会骂你吗?”
“不啦!爸妈他们早已睡了,我是和阿姨睡在后门边的厢房里,我只要轻轻敲后门,那不就行了?”
“好!那么我们有很多的时间玩乐了。”
“恩!”
月影蒙胧,树影婆娑,一条长长的冬青树林,被人工修剪的倒很整齐,中间月门一扇,红柱绿瓦,古色古香。
上面写着中央公园四字,入门行不数步,小溪横隔,拱形小桥,跨溪而筑,此时已晚上十点左右,游人如织,往来于溪草花丛间,或立或卧,偶有三两情侣,偎坐于绿荫深处,若隐若现,偶偶私语,但闻其声,不辨其语。
我与王伯伯携手渡去,不知不觉,已进入树林的深处,月色虽好,但被树叶所障,渗透困难,所以树下一片漆黑,我紧依王伯伯,借以保护。
少顷,行至一盘根大树的下面,树根围绕如碟,凸出地面,真象小小舞台,此处已临公园边缘,且光线暗淡,视物模糊,游人绝迹。
“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好吗?”
王伯伯弯腰低头对我说∶“好!这里倒很清静,真可好好休息。”
“恩!”
王伯伯答应一声,可没回答什么,看样子大概没意见吧!
我摸索着爬上那个树根子上,王伯伯也在我对面坐定。
我说∶“坐在树根上好痛!”
“恩!那么你坐在我腿上好啦!”
我可没回答什么,下面跟着有什么动作,我想不要我说,连读者你也猜到了。
不过推测不免意见分歧,所以还是由我来说吧!
王伯伯好象是个入定的老和尚,闭上了眼睛,但有所不同的是,一只手在摸我的脸蛋,一只手在解自己的裤带子。
真要命,看他那副猴急相,真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现在虽然是夏天,难道想得连裤子都不穿了。
脱下了裤子,拉住了我的小手,往他那热辣辣硬梆梆的鸡巴上按,我觉得小手上油滑滑的,忽觉一惊,全身毛发为耸,心神恍惚,小穴眼一热,淫水渗然外流,沿腿缝而流落树根上,浸湿一堆,荡漾春心,无以复加。
王伯伯双手在我腋下一叉,往上往前一提,我也自动将双脚往左右一分一翘,嘿!
又坐上了王伯伯的腿上了,但这次是面对面坐着,所以更加的增添了不少的情趣呢!
“啐”的一声,王伯伯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喔!看样子是一种先遣的动作吧!
你瞧!王伯伯好象要把我吃掉似的,他那生满胡子的嘴在我的腮边,发根眉角,唇边,颈项,肩头┅┅等来回漫游,怪痒痒地,难过死啦!
哼!他的两只手可也没闲着,左手由肩上落在我的腰旁,右手解开我前襟钮扣;但觉心口一凉,前胸毕露。
王伯伯真缺德,我这个平坦的胸部有什么好看的呢?又没奶子,两粒小的像绿豆的奶头,贴肉凸起,既不能摸,又不能搓,更不能吃,何苦来哉呢?
转眼上望,王伯伯好象偷食的饿猫,口水吊在嘴角上,眼珠儿四处乱转,得啦!今天我真的会给他吃掉。
哟!怎么胸口热辣辣的,什么啧啧在响,啊!原来王伯伯饥不择食,我这粒小绿豆竟吮得津津有味。
但我可在活受罪了,胸口奇痒难忍、混身燥热,小穴眼里水如泉涌,敢情是受不住了。
王伯伯看到我面泛桃红,全身颤抖,想来大约春情已被撩发,右手顺势而下,把我短裙一撩,熟练的将其中指插入穴中,我忽觉一股酸麻煞人∶“啊!扣重一点,嗯!深一点,用劲再插进去一点,啊!差不多!往上扣!啊!痒啊!我的妈呀!痒煞啦!”
我这淫声秽语,再加上“噗滋噗滋”的手指扣弄的淫水声,以及王伯伯的口水外溢声┅┅四野的虫声等等,形成了贝多芬的交响乐,如同天籁。
少顷略停,“咻”的一声手指已出,接着“叭滋”一声,王伯伯的那根又大又硬又滑、炙手可热的肉棍儿竟乘虚而入,但觉小穴眼内满满的又痛又胀,又痒又麻。
我!啊!真想升天了。
我把小手往王伯伯的肩头一搭,脚尖微点,臀部往上一抬,“咕”的一声,又把他抽出,再往下一坐,“滋”的一声又齐根而入。
“咕滋!噗滋!噗滋!咕滋!”
“啊!好过极了,啊!痒死了,嗯!顶到了,啊!麻,痒,啊!酸痛!不!光痒不痛!啊!痒!噗滋!咕滋!┅┅”
淫水顺着肉棍儿四周,涔涔而流,这种露天牌九,到也别具风味。
“啊!┅┅红红!你,不要动!我忍不住了,啊!我要射了┅┅啊┅┅射了!痛快死了!”
小穴眼一阵滚烫,其热如火,酸麻的难以言喻,全身一颤,小穴心阵阵收缩,我倒在王伯伯的怀抱里,很久,很久,睡着了。后来怎样呢?我可全不知道了。
艳红的回忆(三)
“红红!怎么还不起床呢?光着屁股睡觉,也不怕羞!”
我在蒙胧中睁眼一看,窗外的太阳已晒进屋里,看壁上挂钟长短相交于一线,啊!
十二点钟了,想想今天反正是礼拜天,不上学,多睡一会儿,有什么关系,小手往下一摸,裤子呢。啊!昨晚忘在电影院中。
阿姨并没有追究,房里也没人,我就一骨碌起来,在箱内一翻,拿了一条三角裤往下身一套,穿好上衣,蹑足往厨房里走,胡乱吃了点剩饭残菜,塞饱了小肚子;正欲往外走,忽闻细碎人声,急速驻足静听∶“啊!不要这样,红红起来了,给她看到不好的,你再这样下次就不来了┅┅”
奇怪,这是阿姨的声音,怎么她跟谁在讲话呢?
我蹑手蹑脚至外室门缝一看,啊!王伯伯,他怎么将阿姨抱住啦!我看阿姨好象在挣扎,但我看是毫无办法,王伯伯不是仍抱的紧紧的,啊!他在舐阿姨的口红,口红怎么好吃呢?
哟!王伯伯的那只手,已经插进阿姨的旗袍叉里了,啊!阿姨好象混身在抖,不!
在抽搐,那是怎么一回事,唉!爸妈姊弟他们都到那儿去了呢?
“红红的阿姨!”王伯伯在说∶“他们都去看戏,差不多两个钟头才会回来,有什么关系,来吧!沙发上来一下好了。”
“死鬼!大白天的,给别人看到,羞死人啦!何况红红已经起来了,给小鬼看到,叫我这个阿姨还好做人吗?”
“哈!没关系,红红不会讲的,她很聪明,等会儿我给她几块钱买糖吃,不就好了吗?”
“恩!我想终究不妥当吧!”
“来,别再拖延啦!昨天晚上我们来了这么两下子,我实在还不大痛快,你自己动手吧!”
“唉!真是前世的冤家,好!但是要快一点,我只要将旗袍一撩,脱下三角裤,你只要解开西装裤钮扣,这样印证印证算啦!”
“好!”王伯伯倒是满口答应了。
哼!我想,看你们在大白天还要来一个印证印证,昨天晚上我睡着了,想不到你们两个狗男女,竟在我旁边搞鬼,我都不知道,今天可要你们出丑现眼了。
我小眼珠一转,机灵一忖,啊!有了┅┅
我蹑足往里横跨两步,双足微点,拿下了挂在墙上的玩具水枪,慢步至水边,朝里补滋补滋灌满了一筒水,往右边侧门一转,轻步来至厢房门边,正好门是开的,门外对着他们印证的地方,我露出半面脸一瞧!嘿!
这时王伯伯的头已埋入了阿姨的颈项之中,面部被阿姨披散的头发遮掩着,看不到他的表情,阿姨呢?
她下半身紧靠着沙发椅的扶手边,半个白嫩屁股显露于上,一劲的摆着,或上或下,煞是好看,旗袍已齐腰卷起。
嘿!怎么连裤子也脱去了?在侧面观察王伯伯,上身西装领结依旧,但下身西裤已脱到脚背上叠成一堆,腿上动作,难以看清,经过一番观察所得,其印证方式不过尔尔呀!
在此良机转眼即逝之际,我左手拿起竹筒右手将副杆一送,“吱”的一声,一缕清水快速地喷射在我阿姨的屁股上,但闻“哎哟!”一声尖叫,阿姨身子往前一俯,屁股往后一翘,“噗滋”一声抽出了王伯伯湿淋淋的大鸡巴,两手 住屁股,三脚两步往厢房里跑,瞬刻无踪。
事起仓促,王伯伯初时留在当地,手捏湿淋淋的鸡巴,无所适从继想祸事临头,一时也想不出为何事,反正事态严重,只好脚底抹油,提步就跑,竟忘了拉上西裤,一起步就踉跄跌倒,四肢着地,臀部高耸,来了个狗吃屎,可跌的不轻,看他好久才爬起来,拉上西裤,呆立当地,看他还是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如堕入五里迷雾之中。
蓦然!一拍脑袋脱口叫道∶“啊!一定是小鬼红红搞鬼。”
说罢即往后厢房走去;我蹑足跟随在他的后面,静观其变。
他一进门,就见阿姨伏床痛哭,光露着白嫩屁股,哭的异常伤心,王伯伯慢步移前,内心好象在想如何是好。
安慰吧!但不知从何开口,看他痴立床沿,手足无措,对着阿姨湿淋淋的屁股独自出神,看他弯腰用手一摸,仰头想了半天,自言自语道∶“不粘不腻,原来是水。”
转身正好看到了我。
“红红!你怎么这样捣蛋。”
我即回身就跑躲在前厢房,委实有点不敢出头,但我内心不是怕,而是羞也是歉,心想人家在印证你也偷看,不但偷看,还要捣蛋,也点过意不去。
各位!你们想必也为红红担忧吧?
不!事态发展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严重,而在嘻笑声中一团和气了。
我看王伯伯手提三角裤,代阿姨穿上,阿姨呢?
竟抱了我亲嘴,嘴里虽然在骂∶“刁丫头!死丫头!假意吓唬人”,下面却补充了一句∶“以后可不能对人乱讲哟!”
“恩!我说什么也不会对人家讲的。”
“对!红红很听话,阿姨买糖给你吃。”
我想阿姨还当我是小孩子,我早已是小妇人啦!不过有糖吃倒也欢喜,光想可没说出口。
王伯伯站在床边,一只手还在摸阿姨的屁股,阿姨把臀部一扭,说道∶“得啦!对着小辈面前,摸手摸脚,你还要脸吗?”
王伯伯的忍耐功夫相当到家,老脸皮厚的挨骂,竟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看样子敢情甘愿称臣了。
我想他昨夜与我印证两次(不妨也称之为印证)回来偷偷摸摸又和阿姨弄了两次;今天呢!大白天又和阿姨印证一次,象他如此老苍头,竟有这般雄劲,实可傲视天地之间了。
“物之为欲,虽圣贤亦不得免。”
王伯伯一生唯戮穴是问,日常为穴事而奔波,如一旦脱离了女人,恐怕马上就会完蛋。
这样在我脑子里研究了半天,定神一看;咦!他和阿姨什么时候离开房间的,我却茫然不知┅┅
我连想带走的也离开了后厢房,来到了厨房门口,嘿!一眼便瞧见王伯伯在咬阿姨的耳朵!
我想王伯伯的馋嘴相,连阿姨的耳朵都要啃,有什么好啃?冷冰冰的┅┅咦!阿姨的手怎么在摸他裤裆里面的东西?王伯伯眯样的眼睛,嘴角还流着口水呢┅┅
阿姨抬头见到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地把伸入王伯伯裤裆里面的手缩回,故意在他的裤上打灰,嘴里还在说∶“你看!谁让你到厨房里来裤子都弄脏了。”
这种骗人的做作,我差不多要笑出来了!
我却也装作不知道的问阿姨说∶“阿姨!我们下午吃什么点心。”
阿姨只点头不吭气,嘴朝王伯伯一嘟,大概示意叫我向他说。
我就不领情,把小嘴一嘟,表示反对,然后开口对阿姨说∶“不!我要阿姨请我吃,刚才不是说请我吃糖的吗?”
“刁钻鬼,好!阿姨请你吃糖。”
边说边一只手在旗袍里面乱摸半天才摸出来一块钱,顺手交给我∶“喂!精灵鬼拿去,阿姨今天正好没有钱,本来嘛!也得给你个十块八块的,将来姨父寄钱回来再多给你好啦!”
我想可怜的姨父,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老婆给人家横戮竖戮的,假如阿姨的穴眼用旧用破了,那姨父戮起来还有味道吗?
可怜的姨父,自己没福受用,想他一年之中,只能享受三、五天,虽说为了生活,但也得想想,象阿姨才二十出头,夜夜空宵,穴眼在痒,心里在想,加上王伯伯的挑逗,干柴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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