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一拍即合,王八乎!不!姨父乎!
你虽不杀伯仁,伯仁实为你而死呀!
忽然我手被人一拉,思潮顿消,原来王伯伯在拉我的小手∶“红红,吃汤圆去!”
反正不要我花钱,谁请我都领情。
吃完汤圆,他提议坐小包车兜风,我想在白天坐车兜风似乎不合情调,但我不愿拂他的诚意,算是答应了。
开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一身牛仔劲装,三围玲珑,到也入眼,嘴唇口红如火,骚首弄姿,荡人心肺,象这种女人做司机,煞是危险,何况色狼在侧,我必须妥为注意了。
正寻思间,王伯伯已拉我进入车厢,同坐后座沙发上,到也舒适,车子在颠簸的马路上驰骋着,我被他抱得紧紧的倒也无所畏惧。
王伯伯侧面揽抱,似乎甚感吃力,所以我就坐上了他的腿上,好象在电影院里的方式,背朝着他。
这种自动送春的便宜货,他是怪受用的,他可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左手将我揽胸围抱,右手一撩我身后短裙,往上一反一摺,再往里面从后面拉下我的三角裤,从大腿直往下拉。
我此时被他挑逗的春心荡漾,早把前面的女司机忘的一干二净,小脚两下一颠一勾甩出了三角裤,同时他也好象在解裤扣、拉短裤,那根棍儿大约已经在握,我小屁股往上一抬,穴眼儿向下一迎一送;忽然在“噗滋!古轧!斯!”的声中,两人同时往前一倾,我睁眼一瞧,原来车子停下来啦!
但是,这么多的声音从何而来呢?
原来“噗滋”之声是他的肉棍儿放入我的小穴眼里所发出来的声音,那么“古轧”
之声呢?乃是汽车刹车的声音,而最后那声“斯┅┅”是汽车停住后放气的声音,反正前后各声,皆在一刹那同时进行,使我觉得糊里糊涂搞傻了。
一瞥车外,已红日西沈,暮色苍茫,车子停留在一颗浓荫大树之下,显得阴沉沉地,四野景色已在局部模糊中,想必是夜之将临了。
司机小姐,闷声不响,手按方向盘,好象在沉思中。
王伯伯一整衣领,开口说道∶“喂!现在到哪里了?”
女司机欠身答道∶“已离市区一百五十里地了。”
王伯伯听后微觉一惊,心想,一百五十里地,最少车子已开了个把钟头,但我们竟毫无所觉,但事实如此也就算了。
“在此暂时休息,再定行址。”
“好!”
女司机很轻松的答着说,上身半倚坐在椅背上,双手往上一伸,一欠,似乎在伸懒腰,我从反光镜中看的清楚,这种姿态,能使乳房高耸,以其引诱男性,无上妙策。
王伯伯直瞪两眼,好象也在欣赏一幅杰作。此时天色愈来愈暗,对面看人,亦觉模糊不清。
他好象觉得机会来临,伸手将我一抱,一撩后面短裙尽速将那根湿答答的肉棍儿,往我小穴眼里一顶。
“噗滋”一声,业已全根没入,我看女司机全身一震,想必她已闻声会意,因而撩起春情,而有此一震,而她的右手也慢慢的向后抓住我搭在椅背上的小手,低声问道∶“你今年几岁?”
言下好象不胜惊奇般地。是妒?是怜?是惊?
在我的判断,是惊奇的成份居多,因视我外表来推测,小穴眼里经不可能容纳大人们的鸡巴,而她却看到我悠然无惧,面带春潮,使她匪解,而想如此小洞,怎容下大鸡巴?岂非奇闻,故她的问题我正考虑回答。
忽见王伯伯一只大手正顺我小手滑上女司机之右手上,紧紧抓住不放,身体也向前边顶边移,左手围抱我腰,蹲身前进一步,此时我已紧贴前座椅背,夹在其中,下面又硬绷绷的塞着一根鸡巴,连呼吸也感困难,心烦意乱。
此时女司机想必欲火焚身,得手不放,顺势转身,跨越椅背,瞬间已在王伯伯身侧,并顺手往我下身一撩。
嘿!撩个正着,她的左手大姆指和中指,往鸡巴上一夹,硬生生抽出往外一甩,并用右手将不一推,可怜的我,人小力微,已被挤落于地,唉!如此猴急相,若令金赛博士见之,亦将瞠目作舌,而一般仕女则万难预料了。
这时车内灯光已亮,谅为女司机于离座时所扭亮。
车内光线充足再看女司机,连三角裤也来不及脱下,只顺手一抓,“斯”的一声,应手撕开,速将王伯伯的又大、又硬、又湿、又滑的鸡巴往其穴眼里一塞,“噗滋”之声大作,令人闻之心痒难熬。
唉!小穴啊,今天你可吃瘪了,我倦曲在椅边,又烦又燥,小穴眼一抽一缩的淫水淋漓满车底。
此时王伯伯已坐在车底背靠椅边,双脚并直,而她则骑坐其上,两手抱住他,臀部上下摇晃,且急又速,我想王伯伯竟被强奸,猖狂如此,不胜浩叹!
咦!下面不对劲,啊!原来王伯伯知道我心中不乐,才腾出一手,将中指插入我的小穴眼里,上下扣按,聊胜于无。
但远水救不得近火,望梅岂能止渴,何况我人小穴大,区区手指,岂能杀痒,反而越扣越痒,越按越酸,真叫我春心如焚。
蓦地!瞧见她向上一抖、向下一压,继而由慢转快,由快转速,两手抱着王伯伯的光头,向前拉拢,口口相印,“啧啧”出声,加之下面,“噗滋、噗滋”之声,缠夹其中,不绝于耳。
这面王伯伯中指扣我小穴,“咕滋、咕滋”之声外加汽车摇晃,轧轧之声,四音同弦,声如裂帛,震耳欲聋。
“啊!达令┅┅我的心肝┅┅啊!┅┅痒死了!啊!顶到了!啊┅┅好酸┅┅要泄了!啊┅┅泄了!”
眼看她已瘫痪在王伯伯的大腿上,不多时,欠身而起,懒洋洋的靠在椅脚边,看她只有出气的份了。
我象一头凶猛的饿虎,反身扑上,骑在王伯伯的身上,小手一撩一捏,拿准了他湿的像落汤鸡的肉棍儿,瞬即往小穴眼里一插,小屁股往下一坐。
“噗滋”一声,所剩无几,继而用劲抽送起来。
“啊!我的宝贝,真过瘾,啊!真来劲!痛快死了┅┅”
可惜看他的样子快要射了!
“哎哟!你不能射,千万不能射,紧要关头,忍耐啊┅┅”
“忍啊!你要提起精神来呀!不能射啊!你若射了!鸡巴软了!那我怎么办呢?绝对要忍,忍┅┅”
“红红,我的龟头顶到你的花心啦!啊!太爽啦!快加重,快加速呀,往下压!用力压!恩,很好┅┅”
“王伯伯等我一下啊,我也要出来了,啊┅┅升天啦┅┅来啦!来啦┅┅穴心里酸麻死了┅┅啊┅┅”
我但觉小穴眼一紧一压,他的龟头一胀一热,一昂一昂地,“咭!咭!咭!┅┅”
的不停标射。我穴眼里又热又麻竟而知觉全失,两人一动不动的倒了下去,正压在女司机身上。
良久,王伯伯才一欠身,坐了起来,左手抚摸我白嫩的小屁股儿,右手反掌扣着女司机湿淋淋的穴眼儿发楞,女司机侧身一撩,捏着王伯伯戮得发红的鸡巴,上下捋动,王伯伯 了眼,在右各一瞥我与女司机,发出了了胜利的微笑。
我们两人也相视一笑,千万春情,似在不言之中,我伸出右手向王伯伯手心一摸,觉得其热如火,谅其春情快炽。
我年小心大,待其女司机不备之际,一下反手一挑一捏,王伯伯的鸡巴已在掌握之中,抬身跨腿,用劲将软鸡巴往小穴眼里一塞,但塞了半天,仅入其半,小屁股一抬,“啧”的一声,鸡巴又自行滑出,全功尽弃,我手捏鸡巴,不觉一楞,引得王伯伯与女司机捧腹大笑不已。
经此一塞,糟糕!小穴眼奇痒难忍,心想眼前鸡巴又不争气,软绵绵的不堪一用,真是愁在心头,急在穴心。
我搔了搔脑门,啊!有了,我将左手三只指头捏住鸡巴,使其不动,然后再以右手捏住龟头,试往小穴眼一挤,“啧”的一声,进入一半,再将小屁股轻轻往上一提,往下一压,哈!总算祖上积德,皇天不负有性人。
虽然将就的进去了,但不能上下抽动,干脆用小穴压住,以摇摆的方式来进行,使软鸡巴在穴心四面八方转动,到也煞痒了。
苦尽甘来,良久,觉得肉棍儿已发热,啊!已在局部转硬中,这一乐,可把我乐翻了,不觉形居于色。
旁观一瞥,发觉女司机已在蠢然欲动,为防备计,我连忙将小手伸向王伯伯在右腰旁一抱,紧身相贴,以防万一。
这时深觉穴眼里热度增加,王伯伯的肉棍儿,也就如铁如杵,我也变左右摇摆为上下抽动了。
“啊┅┅痒死了,舒服极了,真的!啊┅顶住了,哎哟酸麻死了┅┅啊!┅┅”
女司机拉着破碎短裤,弯身站起,头顶车盖,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名堂。再看王伯伯右手往她臀部一圈,往内一拉┅┅女司机的穴,已对到王伯伯的嘴了,他好象小孩吃奶似的在舐在吮,“啧答!啧答!”其声如缕,正好离我耳边不远。
所以,不但见其形,且闻其声,不但闻其声,且嗅其味,觉其臭如鲍鱼,又盐又腥,又难听!其臭无比但王伯伯竟甘之如饴,我想男人们真是逐臭之夫,如此臭家伙,怎么也值得一嗅一舐吗?令人不解。
忽然,小穴眼里淫水增多,鸡巴在里面抽送也滑润异常,我全身发烧,口干舌燥,啊!来了!用劲抽送,哟!泄了,瞬间动作寂然停止,全身软瘫了。
女司机圆瞪双目,似猎犬待物,一见机会来临,瞬起突击,伸手将我一推,全身跌出,也不管我是伤是死,竟手捏湿鸡巴,往她穴里就塞,双手抱住王伯伯腰背,象骑士般的乘空飞腾,动作之快,好比钻井机,不过相反而行罢了,转看他已额角冒汗,青筋凸起,鼻孔吐气如牛,可怜他已油干灯尽了。
但见女司机的拼命动作,狠辣威猛而王伯伯竟能勉为其难,极力支撑,他的精神深堪嘉许呀!
忽觉女司机全身一颤,王伯伯的肩头一耸,两人相偕痪然,我惺松睡眼,蒙胧中不觉已进入梦乡。
艳红的回忆(四)
我一个转身,左手一撩,顺手撩着王伯伯的大肉棍儿,咦!人呢?王伯伯不见得会把肉棍儿送我,瞬即坐起,啊!我怎么在床上呢?看壁上挂钟已午后三时,这是怎么回事?低头一看,我的上身衣衫依旧,下身呢?好象没穿裤子,小穴眼里仍胀胀的,好象还是塞着大鸡巴!
这才奇了,探手往被里一摸,嘿!真是个塞得满满的大鸡巴,不禁悚然,转想事态严重,难道王伯伯已被人加害?但若是真如我所想的,那为何将他鸡巴割下,而塞在我穴眼中?我真是越想越迷,越迷越怕,完了!王伯伯竟然为了采花而丧身,未免太可惜了。
我一转念,既然尚剩鸡巴一只,则今后我当好好珍藏,以留纪念,想及此,伸手一撩,“咕滋”一声,小穴眼一空,一根湿淋淋肉棍儿,已经在握,细心观察,情知有异,鸡巴无头无颈,全身红白相映,两项皆尖,不辨嘴脸,原来乃是一只香肠,自视不觉好笑。心想哪个缺德鬼,竟如此儿戏,未免过份,且饱塞一夜,穴眼仍觉热痛,外阴唇也红肿,现在拔去,反觉空虚,好象不塞不快了。
好!干脆再给它塞进去,心想手动,“噗滋”一声,原璧归赵,其味实与鸡巴相同,想今后月黑风高之夜,孤枕独睡之时,又增加一番风味。
我上身向床边一靠,双脚微分,右手拿着香肠根部,顺手抽送,轻重随意,深浅自如,啊!快乐煞人。
正在欲仙欲死之际,忽觉门边人影一闪即逝,并略闻抚口笑声,啊!是了,原来是阿姨作怪,晚上将香肠插入我的小穴眼,以报复白天水枪之辱。
“阿姨来!”
阿姨右手抚口,欲笑还藏的样子,到反使我给她逗笑了。
“阿姨你看!”
我将小穴眼里的香肠抽出,在阿姨眼前一幌,但闻一股腥味,满屋皆臭,阿姨捏了鼻子说道∶“臭死了,你还不给我丢掉!”
“这个正好派上用场呢!”我说着。
“小鬼!人小心不小,这样小的穴眼儿,一天到晚的戮,将来大起来,那还了得,不知每天要多少人戮才会过瘾呢?这只香肠,昨晚上我已用过,你又插了整晚,快坏了,不能用了,给小猫吃好了。”
嘿!我心想,到今天我才明白过去小猫之所以每天吃香肠,原来如此这般儿,敢情阿姨比我还淫,我相信香肠不止一只吧!
“阿姨,今天爸妈又到哪里去了?我今天不上学,爸妈知道那还得了!爸妈有没有问我呢?”
“小鬼头,你有福气,昨晚你爸妈接到电报,说什么你姑妈死了,连夜赶往,你姊弟一起去了,王伯伯他抱你回来往床上一放,也乘车去了,大约要三四天才会回来。”
“敢情好,这三天我也不去学校了,痛快玩上三天吧!”
“随你便。”
我接着说∶“阿姨!我想到一件事了,很好玩;现在不告诉你,我肚子饿了,吃饱了再说吧!”
“厨房里有现成的饭菜,你自己吃吧!阿姨要洗衣服去了。”
“好。”我起来之后,在箱子里取了条三角裤,往下身一套,并将香肠依旧塞进穴眼里,那是因为我已成习惯,穴眼里不能不塞东西,否则空荡荡的,为了使我不难过,反正穿了松紧三角裤,保险掉不了。
哟!走一步,穴眼里的香肠一跳一动、一痒一麻,煞是有趣,今后又多一种煞痒工作了。
随便吃了点饭,开始计划我刚才的玩意儿了,我用棉布缝了个五寸正方的布袋,内中放了点棉花,两面中心缀上了两根布条子,再在厨房栋梁上取了两根又肥又大的香肠,用开水烫过,复用竹签戮了个小洞,再扎在布袋中心的布条上,上下各一只,我反手关上房门,脱去三角裤┅┅
先将穴眼中原先的那根臭香肠拔出,再放入现在的新鲜香肠,“噗滋”一声,插入小穴眼里,用劲往下一压,顶到穴心,长短大小合乎理想。“啧”的一声,再拔了出来,我心里想,一切尚属可行,用布揩拭干净,往箱里一放,正好套上三角裤。
“铃┅┅铃┅┅”一阵急促门铃声。开门一看,是阿姨回来了!
窗外夕阳如火,落日馀晖好红,大地一片金黄色的光彩,瑰丽无比。
阿姨身穿套颈圆领无袖上衣,下身穿一条天蓝细纱牛仔裤,胴体玲珑,曲线毕露,裤裆前阴户微凸,勾人灵魂,配上令人喜欢的鹅蛋脸儿;樱桃小口,代表穴眼之小,秋波闪闪,显示来者不拒。
真是人见人爱,可惜!你我洞洞一色,个个肉饺,望梅不能止渴,好比供桌上的腊制供果,虽见白里透红,迷人丽色,却无法受用呀!
对了,我刚才所制玩具到可一试,想这三天之中,王伯伯恐难赶回,何况我们两人,仅仅王伯伯一人服务,他的体力有限,应付我们两个并不容易,难道真要使其鞠躬尽粹吗?故我才发明那代用品以备不时之需呀!
“阿姨,今天晚上早点吃饭睡觉,好吗?”
“怎么啦!精灵鬼,又要搞什么玩意了。”
“恩!阿姨!等会儿你要当心点,可不能叫妈哟。”
“啐!小鬼头,阿姨难道还怕你这臭丫头捣蛋吗?我们走着瞧好啦!”边说边向厨房里跑了进去。
哟!语气好硬,简直无法咀嚼,为什么?里面骨头太多了。
哼!我有办法,不过原来所做的那个香肠道具,还需要重新修改一下,一边的香肠我已经试过大小适中,另一边我得换上一根恃大号的,到了晚上,先用小的给阿姨一摸,然后乘其不备,反间相向,来个措手不及,毒蛇入洞,快速一插,使阿姨穴眼胀痛难忍,继而哭泣求饶,那可真乐死人了!
“红红!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胀痛死了┅┅喔!”
我假想略上阿姨受不了的时候,要她这样叫我,求我,那是多么有趣啊!哈哈!
说实话,要比王伯伯的还要大上一倍的香肠,不要说我这个小穴眼里无法受用,就是阿姨的大穴眼,想也是够受了。晚上见吧!
我是越想越乐,越乐越笑,两只手 着肚子,简直笑的直不起腰了!
“小鬼!你一个人在笑什么?真是十三点,又有什么喜事,值得你这样好笑?”
“啊!没什么,我刚才想起昨天后园里公鸡赶母鸡,母鸡跑的没办法了,干脆蹲在地上,那晓得正中公鸡的圈套,一跳上去,就把它强奸了,想到那只笨母鸡,所以笑开了。哈哈┅┅连肚子都快笑痛了┅┅”
“住嘴!刁丫头,公鸡搞母鸡有什么好笑,你别哄我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我想你又在搞什么鬼名堂了吧!好啦!别笑啦!快吃饭吧!你不是说要早点睡觉吗?”
“哦!”
饭桌之上,阿姨说起当时初做小姑娘的时候,窃听伯父伯母恭行人道的情景,历历如绘,动作之古怪,真可叫人喷饭。
她说∶“我从小是个孤儿,当三四岁的时候,爸妈相继去逝,由我的二伯母扶养我成人。”
二伯父是个老色鬼,伯母呢?还给他生了两个儿子,一家四口,祖承遗产尚丰,衣食不恶,我在他们家里,平平地过了十二年,当初大姊,也就是我妈已嫁你父,而我小时亦常到大姊处玩。
当我十五岁的时候,已婷婷玉立,楚楚可人,二伯父素心荒唐,虽读四书五经,而未改其本性,见我象将熟的苹果,早已垂涎三尺,时常毛手毛脚,摸我下面高得象馒头的阴户,伯母老是骂他。
不过说实话,我那时小穴眼里,时常发痒,我实在一百个情愿给我二伯伯摸,但伯母家教甚严,且幼读诗书,长承慈教,对男女授受,分割甚清,每天晚上,如伯父心血来潮,要想实行夫妻大体之时,也要沐浴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