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对祖宗礼拜完毕,然后才登床求合,而且息灯落帐,亳无声音,我虽睡于侧,尚不能闻其声,可是小心翼翼,好象恐被人窃听,真是绝了。
奇怪!我想,难道二伯伯的鸡巴,在二伯母的穴眼里进出,怎会没声音呢?莫非我的耳朵有毛病?
嘿!有一次算是听到了,但亦不过是昙花一现,只闻“噗滋”一声,接着就是二伯伯的一声“哎哟!”你猜,怎么啦!
原来二伯伯乐而忘形,本来悉尊伯母耳提面命,约法三章,鸡巴之抽送都有一定的定规,如缓进慢出啦、半送半推啦,细目繁多,而伯母方面,亦有明文规定,如紧缩实轧啦、以逸待劳啦等等。
以科学原理来分析,其目的无非是使穴眼中空间减少,水份由龟头沿缝局部带出,而穴眼中经常保持一定程度的水份,使其不多不少,因为多则响,少则痛。
可是这次为何发出声音呢?而二伯父怎会叫哎哟呢!且听我来慢慢的交待吧!
原来二伯父今天多喝了点酒,欲火高涨,一时性起,用劲一拉一送,竟有以上“噗滋”声发出;而“哎哟”之声由何而来?缘因二伯父的乐而忘形,一拉一送,声震床第,伯母为惩戒其鲁莽行事,乃用右手使劲在其大腿上一捏一扭,故二伯父“哎哟”之声,脱口而出,但瞬刻又现沉着,续行其蜗牛似的交配大礼。
“嗤”的一声,我这口饭像喷雾般的全部散落饭桌之上。
“哈┅┅哈┅┅”笑得连眼泪都流下来了,我想从前看小说,什么令人喷饭,还不是夸大其词,现在眼看我自己也一样,可见真有其事呀!
晚饭算是草草结束了。
夜!将给人带来恐怖,旁徨,淫亵,窃盗等等┅┅不可思议的事故。
今夜阿姨与我,将属于淫秽那方面的了。
“阿姨!今天家里没人,我们来裸睡好不好?”
“丫头!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你猜,晚上有阿姨瞧的了。”
“小鬼,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你要怎样就怎么样好了。”
没有外人,我们可以大胆的脱光,瞬间,两个羊脂白玉般的玲珑胴体,全一丝不挂的呈现在眼前了。
我虽然在阿姨洗澡时早已看到过,但这已是四年前的事了,回忆当时阿姨结婚不久,阴户上亳毛如灰,仅薄如浮尘,不加注意,以为是脏。细观之,才能辨认是毛,其薄其短其细可知,现在已溪岸高耸,小草丛生,如不加撩分,还真难寻幽径呢!
睨视阿姨,她亦正在欣赏我的胴体,而其内心评价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上床之后,经我提议来个特别节目,阿姨略伸玉体,不胜感叹的说∶“唱平剧吧!
但是缺少行头。”
“开留声机吧!又缺少针头!”
“跳舞吧!缺少雄头。”(我心里想∶雄头大概是男人吧!)“唱歌吧!又没有喉头。”
“入穴吧!可惜缺少了两个鸡巴头。”
哈!哈!真给我笑死了,阿姨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头┅┅头┅┅的,到最后连鸡巴头都用上了,真是笑死我了。
“红红,你可有办法,找到两个大鸡巴吗?”
“有!有!真的有!”
“别骗人了,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何有之有呢?阿姨我说实话,今天真有点,受┅┅受不了啦!”
“你看!”
我一个转身,从小箱里拿出了我做了半天才完成的那个东西,在阿姨面前一晃。
嘿!阿姨她抓住香肠往穴里就塞,我瞧见心一急,开口便道∶“阿姨!别弄坏了,快还给我,你看上下两根,一边一根,我们的穴眼里各塞一根,再上下左右乱转,不就煞痒了吗?”
“那么,劳驾你先动手吧!”
只见阿姨双脚急速分开,仰天卧着,也可以说等着,面上一阵青一阵红,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煞是好看。
我左手捏着阿姨左边的奶子,边搓边揉,右手拿了那个道具,先把一边小型的香肠,啧的一声,往自己小穴眼里一塞,顺势滑过中间布垫捏住下面的大香肠,左手放开捏着阿姨的奶子,滑下床来,使劲一扑,嘿!光裸裸的压上了阿姨细腻光滑的肉体上,将右手所捏的大香肠,狠命往阿姨穴眼一戮┅┅“噗滋”一声,全根没入。
“哎哟!红红!轻一点,我受不了啦!怎么这么大呢?哟!胀死了!啊!痛!我的穴眼里已胀得满满的,哎哟!快胀破了,红红!快拔出来!哎哟┅┅”
阿姨真有种,普天之下那有这样大的鸡巴,假如全世界要比赛鸡巴大的话,这个无疑是世界冠军了。
看阿姨面孔由红转青、由青转白,全身冒汗、手脚发抖,嘴里呢?继续在呻吟着∶“受不了啦┅┅受不了啦┅┅啊┅┅”
她越叫,我越用力,上下左右乱磨乱压乱戮乱┅┅
我想阿姨下面塞的香肠,虽嫌大一些,但亦受用,可见她的穴眼,比我大了一倍以上了,如若选什么大穴眼的话,也可能夺得冠军了。
蓦然,阿姨两眼一翻,双手围腰将我抱住,全身颤抖,双脚举的半天高,下身拼命往上顶,我想阿姨完了,大概快升天了吧!
我把全身力量落入腰中,死命的抽送起来。
“啊!阿姨!我快要泄了,啊!爽死了!”
我觉得小穴眼里一热一缩,全身瘫痪在阿姨的肚子上了。
夜色沉沉,黝黑阒寂。
汽车上一马双鞍,是两女一男;房间内一马双鞍,是一肠两女。
疏星既散,东方微明,晓风轻拂,帘幕幌动,夜色已渐渐地消逝了。
我觉小腹鼓胀,小穴眼发热,蒙胧一瞥,啊!怎么还睡在阿姨的肚子上呢?
看阿姨秀发零乱,娥眉双勾,凤目紧合,樱口还挂着丝微笑,双颊泛红。想夜来暴风雨,浸打花心,这也是痛苦中寻乐子,这种心理矛盾的现象,何苦来呢?
我欠身抬臀,“啧”的一声,将我小穴眼里的香肠滑出,但闻腥臭扑鼻,令人作呕,穴眼口红肿异常,一夜胀塞,一旦拔出,反觉有空荡难受的感觉。
回手拉下一撩一捻,捏住中间布垫,往下一拔。
嘿!文风不动,奇怪!难道给阿姨穴心吸住了不成?
瞬间,复将其左右摇动再三,然后用劲一拔,“波”的一声,应手而出。
“哎呀”声中,阿姨反到给我拔醒了,一骨碌坐起,低头观其下面穴眼,愁眉苦脸,煞是好看。
我转看阿姨穴眼,啊!久久未有收缩,其口大如茶杯,一望见底。我想事态严重,若是收缩神经麻木,则她的穴眼将成残废,我不免望穴兴叹。
阿姨呢?以右手 穴,左右捻摸,良久才红肿渐消,而穴眼开张依旧,眼看如何是好?
我想,解铃还须系铃人,转身拿起那根祸水香肠,从新插入阿姨穴眼里,“噗滋”
一声,看她穴眼两边阴唇已应声凹下,真如棒戮泥潭,两面阴唇已无痕迹可寻,我再往外一拔,“咕滋”一声,两片阴唇跟着外翻;如坛口一般,凸得又高又红。
这样连续不断,良久拔出一看,阿姨穴眼,业已收缩自如了。
“哈!哈!”我发出了一声试验成功的胜利微笑。
那么!这是什么缘故呢?且待我做一个学术性的分析吧!
人身肌肉的伸缩,是有一定的极限,如超过极限,这就松懈不能再收缩了,而全身肌肉部分,其收缩极限各有不同,但原理则一,当然穴眼肌肉亦同。
但到了极限或超越极限,而为时尚浅,这可用肌肉活动使其肌肉运动,重行伸缩,这样必定可以复原的原理,我所以有上述使其肌肉活动的举动。
嘿!那知道成功之速,真超乎我的想象了。
阿姨返身坐起,下床一伸懒腰,已在穿套裤了。我还在床上,点头幌脑,在研究刚才的治穴理论。
艳红的回忆(五)
日影西斜,夜幕将垂,经过一夜荒唐,未进一食,已觉饥肠辘辘,正欲进厨造膳。
蓦地,门铃一响,进来一人,阿姨已起身招呼入座,我凝目一看,来人约年逾知命,却面若涂脂,唇红齿白,头黑得象墨的头发;若说鹤发童颜吧!他头上无半根白毛;若说其唇红齿白吧!其唇红好象绝非本色,齿白呢?白中带青,似乎不象人的牙齿应具有的颜色,总而言之,简直不成人样,明白点说来,完全是假的。
阿姨她忙着倒水沏茶,招待尽微,坐定经阿姨介绍,原来是什么工厂的方经理呢!
哟!原来如此,财神临门了。
但是话得说回来啦!对于钱财,我到没有什么妄求,何况我家庭虽非富有,亦填温饱,故对于钱财没有兴趣。
阿姨年岁比我较长,涉世亦深,世故人情,当然要比我强上百倍,面对这老怪物,如此奉承巴结,实令人 心,碍在阿姨的佛面,我只翘着小嘴,木坐一旁,视若无睹。
老怪物方经理反手一观腕中手表,说道∶“我们到外面吃饭好吗?”
“啊!家里没有人,方经理就在我们家里吃点便饭好吗?”
“好!”方经理说∶“不过我得马上出去一趟,大约三十分钟就回来。”
“一定等你。”
我对这老怪物印象不好,所以没有开口。
老怪物临去前回头一瞧,说道∶“红红长这么大了,小时我时常抱她,十年了,那时你阿姨也不过像红红这么大,我不是每天带你去看电影吗!”
“恩!”阿姨答了一声。
我观察所得,可能阿姨同方经理之间,情形不简单,尤其他讲到看电影时,使我想到过去我跟王伯伯在电影院里戮穴眼的情形,不觉然我的面孔一红。
“啊!红红!面皮还嫩,你瞧!她的脸都红起来了。”
死鬼,老怪物!我心忖∶我是想插穴的事,所以才脸红,难道看到你这个老怪物,脸还会红吗?
方经理去后,阿姨也做饭去了。
我今天不知怎地,心中好象很烦躁,在房中随手拿起一本书,乱翻一通,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忽然听到阿姨在叫我∶“红红,吃饭了!”
我转忖∶那有这么快,何况胃口已无,但,吃一点或许会好些,就站了起来,往客厅走去。一眼就看到老怪物,竟与阿姨坐在同一边,我只好坐另一边了。
忽听门铃一响,进来了老少三人,一身油腻,每人均手提送菜盒一个。我想这是怎么回事呀!即一个箭步上前,说道∶“不!不!弄错了,我们没叫菜啊!”
“咳!”阿姨说∶“红红!你怎么的,这是方经理叫的菜,请你吃的。”
我心想∶我才不要吃呢!但口里没说出来。
这时桌上已摆了鱼肉满桌,阿姨给方经理倒了一大杯高梁酒;我是与酒无缘,装了一碗饭,就自己慢慢地吃着。
酒过三巡,方经理已略呈醉意,一只右手握着阿姨的左手乱幌,左手拿了酒盅,还在往口里送。阿姨呢?面泛桃红,峨眉微锁,秋波频送,两人一搭一唱,傍若无人,看样子把我小穴也忘了。
不久饭已吃完,我想这个什么方经理,也得请回了吧?
哼!看他的举动,根本没有想走的样子,得啦!今天晚上这个老色鬼,可呕心了!
好象狗入粪缸似的,可给他吃饱了,哈┅┅
阿姨走来走去,好象在等谁似的,老是仰头看钟,又看看窗外。房里一切均是静止状态,唯一在动的,只有阿姨的屁股而已。
阿姨屁股边走边扭,他这丰满的厚臀,到也引人入胜,方经理一双老色眼, 然笼纱,看阿姨扭臀甩股,大概他也深觉如雾里看花,大煞风景,口中不时唉!唉!出声。
阿姨走了半天,忽然止步扬声,说道∶“我们睡吧!”
我看方经理如获头名捷报,直乐的手舞足蹈,丑态毕露;真是好难看的哈巴狗相。
我想老色鬼,反正今晚迟早终必给你受用,何必这样猴急呢?
现在阿姨发号施令了∶“红红,你先脱!”
我想我跟这位方经理是素昧平生,在这个陌生人面前,脱光了衣服,未免有点不好意思吧!
“红红!你怕羞吗?怎么不脱呢?”
我怕羞?才怪呢!我不待阿姨将话说完,早已脱的一丝不挂了。方经理也同时站起,三脚两步,走近我羊脂白肉,细腻油滑般地身边。侧头由上而下,观赏再三,尤其对我中间阴唇,好象特别注意。
阿姨说道∶“她还是处女,小穴眼很小,您老等会儿要慢慢的戮,否则戮破了,使我无法交待”
得啦!阿姨煞有其事的说得津津有味。
看方经理一双饿猫般的眼睛,馋狗般的嘴,连舌头也伸了出来,弯身“啧”的一声,在我小穴口一舐,脱口道∶“很鲜、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