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爱。
“难道我有病?哪个女人不喜欢健壮的男人,怎么我就老想着和这个弟弟亲热?”淑仪心里沉重得好象灌了铅。
在隐约地焦虑中,淑仪的直觉告诉她,每次她遇上仁飞时,仁飞总会有意无意地看着她的腿部,特别是当她穿起那些银灰色、反射朦胧粉色光亮的丝袜时,仁飞的眼神就更加热切。在这些时候,淑仪的心里总有一种又惊又喜的感觉,惊的是事态的发展开始在她把持之外,喜的是多年以来,终于有一个男人被她引以自豪的美腿所吸引。
渐渐地,淑仪已经把穿由子芬送来的银灰色丝袜当成习惯,尽管淑仪告诫自己千万不能玩出火,但心里隐隐约约有种冒险的欲望──或许是自我眩耀吧!
“难道我真的想和仁飞做爱吗?我真是一个引人犯罪的女人吗?”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宾馆里,淑仪常常问自己。但是,每逢进入子芬的客房时,淑仪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角色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不再是一个服务员了,让自己心甘情地暴露在仁飞的眼睛侵犯下,证明自己已经承担起当仁飞温顺情人的角色;不自觉地对仁飞嘘寒问暖,主动地帮送衣递水,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那么的大方,又证明自己承担了一个高贵母亲的角色。
而仁飞尽管讲话还是结结巴巴,但是说话多了,也流利了很多。但是,那种客气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淑仪有点飘飘然地暧昧和亲热。这种微妙的格局一直持续着,似乎每个人都洞悉这一种微妙关系,但谁也不肯捅破这层纸。
五、1999年12月30日15层写字间
“淑仪妹,我这儿有一批刚收到的丝袜样品,你帮我穿起来试试,看质感如何。”5点半公司下班以后,子芬依然神采奕奕,向走进来准备整理打扫的淑仪打招呼。
“好啊,我搞好以后就来。”淑仪一想到可以试穿新品牌的丝袜,不经意心头一乐,笑着回答。
很快整理完毕,走到子芬的办公桌前面一看,原来是几款质料相当细腻的新型丝袜,有黑色的、绿色的、肉色的、当然还有她最喜欢的银灰色。
子芬先自己动手,缓缓地褪下原来穿在脚上的丝袜,露出洁白的腿,然后小心翼翼地穿上一双新的肉色丝袜,当丝袜完穿套在子芬的大腿根时,简直是互相辉映,流光四射,妩媚娇人。淑仪也慢慢地让丝袜贴着白璧无瑕地姣好美腿顺势而上,银色的丝袜映衬着她娴熟的气质和外形,更显素雅高贵。
两个女人先是伸出四条腿看整体观感,然后又穿上弧形高跟鞋看搭配效果,互相欣赏评论着这批丝袜,黄银两色相应成趣。谈着谈着,女人的心里话又不知不觉的掏出来,两人干脆到子芬客房那里谈。
谈着谈着,子芬把话题引向仁飞,说仁飞最近的自闭越来越严重,不仅在外面无法跟人正常交往,而且自尊心也因此受损,觉得自己不想一个真正的男人,开始自暴自弃。子芬说到动情时,眼圈都红起来,淑仪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女强人这么动情,想起仁飞,心里也和子芬一样难受。
“大姐,难道就没有治疗的办法吗?”淑仪试探着问。
“唉,我带着他看过很多医院,各说各的,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治好。”子芬忍不住又开始叹气了。
淑仪心里很不是滋味,握着子芬的手说∶“大姐,你、仁飞和我都已这么熟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尽管说吧!”
子芬看着淑仪,握紧淑仪地说问∶“真的?”淑仪说∶“你和仁飞都对我这么好,只要我力所能及,我当然尽力帮忙。”
子芬忽然压低声音说∶“淑仪妹,其实大家都很明白,仁飞对你很有感情,这不是一般的感情,看得出,他爱上了你,而且很喜欢看你穿着丝袜时的样子。
你也很喜欢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地摆弄一些姿势满足他的欲望。”
淑仪听到这,心里一阵狂跳,既有被发现的羞愧不安,又有一阵莫明其妙的狂喜,似乎等待着一项对她有利的宣判。
子芬继续低声说∶“不久以前,我听说有一个叫‘授道者’的神棍很灵验,就跑到他那里去替仁飞求诊。结果,我什么也没有告诉那个神棍,但那个神棍居然算出了你和仁飞的事。而且,还说,你和仁飞心灵相契,如果你能引诱他和你做爱,他就会觉得自己很有男子汉气概,能征服女人,这对恢复他的自信心很有帮助,也可能能够帮助他走出自闭。我的好妹妹,我也知道这样似乎很荒唐,但如今好象只有这个办法了,你能帮忙诱惑我的儿子,让我这个胆怯的儿子走出自闭,做个真正的男人吗?”
似乎像天上打了一个雷,淑仪愣了很久,说不出话来,传统伦常的观念和母爱、情爱在头脑里闪电般地打了一仗,之后就是一片空白,良久,她忽然晃过一幕情景∶仁飞在她怀里,抱着她的大腿抽插。她下体一阵温暖,终于小声而坚定地说∶“为了仁飞,我意。”
六、1999年12月31日下午5点45分子芬家仁飞怎么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