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翠也觉得有理,顿时往大门口走去,她笑着说道:「老公,我现在才知道你也是个胆小鬼,哈哈。」
说完就拔掉门栓,刚想拉起门,觉得门很轻易地开了,随后从门缝里倒进了一个人,这下可真把孔翠给吓晕了,她没看清楚是谁,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麻三这时也傻了,急忙跑了过来,一看,才明白原来这倒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婶子樊美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怎么也没想明白,本来想去找全厚厚,但孔翠也吓晕了,到底该先救谁呢?
这时大街上响起了叫喊声,是金鸽和全厚厚的声音:「妈,您在哪里?别闹了,快点出来,别吓着我们了。」
麻三一听,急忙应道:「厚厚兄弟,快点过来,你妈在我们家门口呢!」
全厚厚一听,跑了过来,不远处的小霞也跑了过来,他们看上去似乎很累。
「我妈怎么跑到你们家了,真是的,天亮时找不到我妈,可把我们吓死了。」
金鸽没说话,两只眼睛望向抱着孔翠的麻三,望得麻三很不好意思。
「我也不知道,她从昨晚就在我们家门口了,深更半夜哭啊闹的,吓得我们一夜没睡好。」
小霞望着麻三说:「进哥,别装了,你一夜没睡好才怪,看你那样子睡得蛮不错嘛!」
「去、去,别在这里打岔。」
金鸽也说道:「我昨晚也听到哭声了,吓得我也没睡好,以为是哪里出了丧事呢!」
「嗯,是啊!她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全厚厚边说着,边抱起了樊美花,这时她动了一下,猛地一睁眼,可把金鸽吓坏了,吓得像是要把手都给塞进嘴巴里似的。
「你们怎么把我抬到这里?是不是嫌我老,不要我了,我、我不活了。」
樊美花失控般地大叫了起来,全厚厚三人赶紧劝阻说:「妈,您说的是哪儿话,半夜来这里干什么呀?把进哥都吓坏了。我们找了一早上,以为您掉到后坑里呢!」
「怎么?是不是嫌我碍着你们了?我可告诉你,要是你不好好伺候我,我就是化成厉鬼,也不放过你们。」语毕,便表现出张牙舞爪的样子。
这时刚被麻三掐了人中而苏醒过来的孔翠,看到婶子这番龇牙咧嘴的模样,又给吓晕了过去。
麻三边掐着孔翠的人中,边说道:「翠,你现在怎么这么脆弱,她是婶子啊!」
樊美花这时好像突然神智清醒了,很正常地说道:「你看看这孩子真是的,我的样子有这么吓人吗?」
说完话便从口袋里拿出一面小镜子,看了看,又吐了一口口水往脸上抹去,想将额头上的脏东西擦掉,小霞看了觉得真恶心。
「妗子,别这样,恶心死了!」
「你这个黄毛丫头懂什么,这最干净的水就是口水啦,这可是津液,问问大侄子便知道,他可是医生啊。」
樊美花将目光转向麻三,还使了个眼色。
麻三为了少惹些麻烦,点点头说道:「是,唾液是最干净的,只是量比较少,不能用来洗脸、饮用什么的。」
几个人听完顿时感到反胃,这是什么话呀,大清早的,弄得大家跟晕车似的。
「唉呀,我的妈呀,可把我吓死了。」
醒过来的孔翠失声叫道,手不停地拍着胸脯,麻三看得很清楚,两只雪白的奶子给这么一拍,全都挤在一起,乳沟清晰可见。
「好了,那我们回去啦,真不好意思。」
全厚厚拉起樊美花直往回走,樊美花貌似正常的对着麻三说道:「大侄子,不好意思,我这脑子不知闹什么……似乎发神经。」
金鸽、小霞也都跟着走了,躺在地上的孔翠站了起来,说道:「你说婶子是真傻还是假傻,真让人琢磨不透。」
「很难说,要是装的,也不至于半夜就起来闹腾吧!而且,她要闹,为什么在我们家门口闹啊?」
「或许是因为我说了她老公的事。看来,在背后还是不能乱说别人坏话,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麻三点了点头说道:「说得好,书上说:『闭门静坐常思已,闲谈莫论他人非。』」
二人间扯了一堆话后,终于安静下来,吃了饭后又在院子里聊天,麻三真不明白,他跟孔翠的感情怎么这么好,总觉得有说不完的话。望着那丰满的身子,真是越看越漂亮;圆圆的脸蛋、杏仁眼、大胸脯、大屁股、小细腿,与城里的女人简直相去不远,硬是要说有缺点,就是欠打扮了。要是有钱,他要给老婆买点营养品、化妆品,涂点胭脂、上点粉,不比死上千佳丽。
「老婆,你现在越看越漂亮。说说怎么生得如此美丽?」
「那还用说,要不然怎么配得上你,我是基因好,我爸妈在村里可是俊男美女、模范夫妻呢!」
麻三呵呵地笑,拉着她的手,来回抚摸着,弄得她四处张望,生怕被别人看了笑话,急忙说道:「别弄了,屋顶上孩子多。」
麻三也明白,但他们也习惯被看了,每回搞些暧昧动作,隔壁家的孩子总会出现。
这回往上看了看,却没人。
「呵呵,现在孩子都在上学,不会有人的。」
「嗯,那也不行,万一有人来看病,也不好意思,躺着晒暖吧!」说完,孔翠便仰过身子半躺在竹椅上,眯着眼睛享受阳光。
麻三则双手抱头,望着孔翠那精致的身子发愣,心里想着他们在床上激情的模样,灵活的小蛮腰、半露的酥胸、丰满的臀部,还有那嫩红的小穴,现在都被衣服紧紧包住,从凸凹有致的身材,就能联想到她那肉体之美。
「翠,你上回说到学剪裁的事怎么样了?」
孔翠眯着眼,轻启朱唇说:「我也不知道,或许人家是想打发我吧!我也没抱多大希望,要是真的不行,就到城里看看哪里有培训班,去学学也好,反正做那个一般学几个月就行了。我同学就有在做,听说生意很好。」
「呵呵,那就好,别像你那个同学孔利就行,我看她天天没事干,到处瞎逛。」
孔翠道:「她呀,是最舒服的一个,老公赚的钱她拿着,为人又霸道,以前上学时就有点泼辣了,没人敢惹她,我也是托她的福,不然,那时候的男同学坏死了,被43人偷摸屁股是常有的事。」
「你们那里都是什么人啊?这么小就知道干那事?」
麻三边说,边撇着嘴望向老婆的小蛮腰,心想:孔翠的屁股不知道有没有被别人摸过呢?心中油然而生一股醋意。
「别乱想,我以人格担保,我的身子除了你没人碰过。不过孔利就不一样了,她在学校里不是一般人物,刚上初中,就喜欢上一个男孩,好像还把第一次给了人家。」
麻三笑着说道:「这孔利真是够开放。」
「不是开放,她就是那样的人,只要想到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据说还不只这一个男生呢!她一有什么事
,都会说给我听的。」
「哈哈,那你有说什么事给她听吗?」
孔翠摇摇头道:「我喜欢把事情埋在心里,谁也不说,不想让人看笑话。」
这时几只鸡在周围觅食,悠闲地来回追逐,那只大花鸡一下子从影壁墙的后面钻了出来,张着嘴叫着:「咯咯哒、咯咯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