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幽会的地方见面,去尽情尽兴的交欢。
健刚埋怨她幽会的次数和时间太少。而她也有解释的理由,那就是∶她的丈夫不爱社交,下班后都待在家里,晚上难得有机会出来和他幽会。而白天他也要上班工作,若是请假去和自己幽会的话,要是被丈夫起了疑心,那就一切都完蛋了。
健刚听她一说,想想也有道理,也只好听其自然地发展。
这天上午十点左右,健刚正在配着药。
“得!得!得!”的一阵高跟鞋的声响自背后,李夫人一只柔软的玉手已经按在他的肩上。
“健刚,我来了!”
“早!夫人!”他回过头来应了一声,看她打扮得花枝招展而艳光四射,身穿一件湖水色的洋装,看起来是更加青春少年,妩媚动人!
“你真美!曼铃姐。”他不由得低声赞美着她。
“别太放肆了,外面有好多人等着领药呢!”
“看到你丈夫医院的生意这么好,你一定很高与吧!”
“我才不高兴呢!”
“为什么呢?这样一来,你丈夫不是更有钱吗?”
“哼!就是因为这样好的生意,他以为自己是成功了。有钱了,就越醉心在医学上面去研究、发展、授课、演讲,也更不关怀我!”
“男人嘛!都是这样的,事业比一切重要。不然的话,你怎么能有此豪华的生活享受呢?再说,院长他是一位医学专家、学者,当然把事业和名位看得重要嘛!”
健刚的心中真是感慨万千,象自己家境贫寒,半工半读,为了将来能出人头地,希望能有像院长这样一位老师的学历及名位成就的一天,才心满意足。
然而,李夫人有了这样一位富豪,而又人人敬仰的丈夫,还不满意,究其原因,就是在于肉欲方面得不到满足,才使她有了“红杏出墙”之举。想想实在是可怕之极。
他说的这些话也是有意在试探一下李夫人对李院长的感情,究竟是不是从根本上发生了问题,还是仅仅由于性欲得不到满足,还是把自己当作她泄欲的玩物呢!
但是,李夫人毫不考虑的说∶“难道你比我还更了解他吗?在结婚的初期,他对我确实是温柔、体贴。自从生了女儿之后,他┅┅他好象已完成了丈夫的责任,把精神和点力全都放在事业上,很少再关怀我、体贴我、抚慰我。甚至于连夫妻敦伦之情,都好似我在求他赏赐一样,从来都没有主动的来亲近我。健刚,你想想看,我是个身心健康、生理正常的女人,怎么能够忍受他的冷落呢?我当然┅┅”
正说到这里,有病人在窗口递进医生的处方单∶“先生,请你给我配药!”
“好的!请你坐在那里等一下。”
健刚此时,都有点心不在焉了。听李夫人说话的口气,已经表示了她对她丈夫失去了做妻子应有的忍让和关怀,简直是生有恨意。那么,她是把对丈夫的爱情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来了,真若如此的话,自己是否能够接受这一位大白己十多岁、有丈夫有女儿的中年妇人,而要她为妻呢?
他是越想越心乱,干脆不去想它了。要是精神不集中工作,一个不留神,替病人配错了药,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他定下心情来配药。
等病人拿了药离去后,他对李夫人说∶“你不能这样误解他,其实,他是很爱你的!”
“爱我?嘿!嘿!”她苦笑着,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健刚,最好使你变成我,让我以局外人的身分,来看看你饱受空虚寂莫。性欲苦闷饥渴到极点,而又得不到满足,饱受那折磨之苦的可怜相,也让我说几句不着实际的安慰话。那么,你就能体谅我现在的心情了。但是,可能吗?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始终是活在那痛苦边缘的女人,你能了解我的心情么?”
“曼铃姐,用不着发这么大的牢骚嘛!”
“雏道不对吗?正如我所说的,你不是局中人,而是个局外人,当然不会了解我的心境了。”
“我了解!曼铃姐,你别再说了嘛!谈点快乐的,好吗?”
她说完,看看四周之后,轻声说∶“今天早上他到南都教课去了,晚上下班之后,在老地方见!”说罢,珊珊而去了。
当天晚上,二人又在XX大饭店用罢晚餐,手挽手走进房间。李夫人脱下衣服之后,健刚则替她挂在衣柜内,返身看到她那雪白丰满柔嫩性感的胴体,在那若隐若现的三角裤之下,另有一番迷人心神的情趣。脱光后的李夫人,那美艳迷人的胴体,真是百看不厌。
她那脱下的衣服、三角裤、裙子及高跟鞋是东一件西一件的丢了一地。
“健刚,我要去洗个澡。”说罢急忙进入浴室,关上浴室的门。
她脱光衣物的胴体,惊鸿地消失在健刚的眼前,再从浴室中传来水声,便他听得禁不住心中扑扑的跳起来。
上一次和她的幽会,已是在一个星期以前的事了,他怀疑那是李夫人对他用“吊胃口”之手法,就是因为如此,每次和她幽会时,使得他热情如火,性欲亢奋。
现在,眼前的情形始他欲火高涨、热血沸腾,那丢满地的衣物,都是从她的那雪白的胴体上面脱下来的,裸呈的她,一定是美妙绝伦,风情无限吧!
健刚想到这里,禁不住兴起强烈的偷看之心。于是,轻轻的走了过去,在浴室的门前,俯身下去,试图偷看一下,而饱餐秀色┅┅可是这浴室由于在套房之中,所以没有锁,根本无法偷看,他用手一堆,浴室的门应声而开了。
“啊!健刚怎么在偷看吗?我不依!”李夫人急忙用浴巾掩住三点重要的部位。
“我不是┅┅有意要偷看你的!”
“还说不是有意的!难道这门会白己自动的打开不成吗?”
“好,好!算是我有意的。曼铃姐,你全身都被我看遍了、吻遍了、也玩遍了,还害什么羞呢?来,让我替你擦背。”健刚说罢走到浴缸前,正要用手去抱她。
她指指他身上说∶“你这个样子来替我擦背呀?在浴室中西装挺毕,给谁看呀?”
他尴尬的一笑,把衣服迅速的剥光,下身只剩一条内裤。
“将内裤也脱掉!”她以命令的口吻说,脸上露出异样笑容。
“啊┅┅不┅┅”健刚低头一看,胯下已被兴奋所致,形成高涨如帐蓬显出了尴尬之情势。
“你要脱掉它,不然不让你留在浴室里面!”她浪笑着。连着又催促的说∶“原来你也害臊啊!是不是?如同你刚才说的,你身上的东西也都让我看遍了、也玩遍了,你还害什么臊嘛?”
“好!既然彼此彼此,我数一、二、三,大家一齐脱!”
健刚数完口号,将内裤脱下时,李夫人也把浴巾展开,抛在墙壁的衣钩上面去了。两双贪婪的眼睛,互相凝视着对方美妙的地方。面对面看得更加真切,李夫人那雪白柔嫩、性感无比的胴体,在他眼前展露无遗。这真是上帝的杰作,她那美丽而略带淫荡的容貌,透着春意,白晰滑嫩的肌肤,肥白丰满的双峰挺拔秀丽,峰顶上面粉红迷人的焦点,尤如鲜艳的草莓般。
李夫人虽然已生有过一女,可是小腹还是那么平坦、白嫩,有点浅灰色的花皮纹,可是不但不影响视觉的观瞻,反而显示出她是个性生活颇具经验,而已至异常成熟之阶段,能使年轻的男孩子看了都会产生出一种异样的性敏感度,而不克自恃。
小腹下面生着一大遍茂密乌黑的芳草,好象一座原始森林,将一条迷人心神的幽谷,覆盖得只隐隐现出一丝粉红色的溪流,这就是女性最自毫、也是最令男人销魂之妙地桃园仙洞温柔乡性的乐园。
从古到今,不论中外,每个男人都难过美人关。可想而知,女性那个方寸之地,是多么有魅力!
健刚心里觉得,象李夫人这样一位美艳高贵而富有的贵妇,现在竟赤身裸体的展露给自己去欣赏、玩弄,可见得自己真个是艳福不浅。更感到她是自己的师母,是不是会有不敬之嫌。但是当他看到李夫人也是同样以贪婪的眼光凝视自己全身时,他就觉得应该两相抵消而释然了。
她跨进浴缸中,并极具诱惑的向他招招手。健刚再不犹豫了,连忙跟着跨进浴缸中去。
现在在亮丽的日光灯下,肉碰肉的看得更加真切了。李夫人的胸围至小有三十八寸,虽然是毫无乳罩的趁托,还是显得那么挺拔而毫无下垂的迹象。在浴水中漂浮动荡的两个大肉球是更加勾人魂魄了,他禁不住伸过手去,一手一个握在手中揉捏着,触在手中是趐柔兼带十分弹佳,不由得赞叹道∶“曼铃姐,你的两个肉弹真棒!”
她被他揉捏得睑热心跳,两粒粉红色的乳蒂也硬胀挺立起来。他的手移到她那平坦而有弹性的小腹去,先抚摸那深深下沉的肚脐眼,再往下移到那浓密茂盛的草丛中,手指探进夹缝中的幽谷快感中心地带时,李夫人全身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软软的在她的怀抱中,娇喘呼呼的呻吟着∶
“哦┅┅哦┅┅你别这样┅┅我┅┅我受不了啊!”
她的声音叫得有点异样,颤抖着而又充满了性感,真象是一只叫春的雌猫一样,听得使人是惊心动魄。
“健刚┅┅亲弟弟┅┅我真是受不了┅┅受不了啦┅┅”
李夫人被他缠得要死要活,也只好用玉手握住他的那个宝贝。李夫人玩得兴起,心甘情愿的一口贪婪的食入口中,舐吸吮咬起来。
“啊┅┅亲姐姐┅┅你现在的口技┅┅好┅┅好捧呀!美极了┅┅”
健刚和她已幽会过几次了,每次都是他要求她用口交,她才免为其难的接受的。想不到今晚她竟自动的先用口交,而且技巧又是那么纯熟生动,当然会使他兴奋不已啦!
“哦┅┅吻我吧┅┅亲弟弟┅┅爱人┅┅心肝宝贝┅┅”李夫人柔情蜜语的哼叫着。
在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渴望着得到他热情的安慰,极度的表现出她的饥渴之情。他急忙搂紧了她,吻向她的红唇。
李夫人的反应非常热烈。事实上,她并非天天渴望健刚的慰借,而是她恐怕太频繁的幽会会降低二人的热情。因此她刻意按捺心中的欲火,不让健刚太过接近自己。而让他每一次在看自己之后,都会自发性放射出难以压抑的热情火花。
如今,这个年轻力壮、英俊挺拔的小伙子,已经迷上这丰满成熟、性感娇艳的胴体了。她觉得在健刚的怀抱中,一切的矜持和尊严再无必要了,她要彻底撤去妇女的假面具,放开一切所有顾忌,尽情的享受心理和生理上的欢乐和满足。
健刚把舌头伸进她的口中,不停的搅动着、舐吮着、吸咬着她的香舌。她快乐的呻吟着,不住的舐咬吸吮他的嘴舌,胴体也不停的扭动。她只感到乳房和阴蒂被他的手在抚动揉捏得趐麻酸痒,浑身难受死了。
她笑道∶“你看你,已经这样兴奋了。”
“哦┅┅这是男人的要害。你这样挑逗它,真是要我的命呀┅┅”
“你摸捏我的乳房及那里,也是我最敏感和要命的地方呀┅┅”
健刚低头一看,她的双乳被揉捏在手中时,似乎突然的胀大了许多,显示她已春意激荡、热情奔放、欲火高烧了。
“铃姐┅┅这样的摸你┅┅是不是很舒服呢?”
“我┅┅我不知道。”
“你哪有不知道的道理┅┅你总会有感觉吧?”他说着手上加了一点力气。
“唉哟┅┅要死了┅┅你别捏得那么大力呀┅┅好痛呀┅┅让我来捏捏你,看你痛不痛┅┅”
健刚突然感到一阵痛楚,禁不住的呼痛起来。
“你现在明白了吧!轻轻慢抚才会使人感到舒服快活。若是太用力了,就只有让人感到痛苦,而毫无乐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