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听到没有,不然我跳了?」
「跳,我让你……你跳、跳给我看看。」说着他便加大油门急速前行着。
现在要跳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但是铁蛋真想去抓抓他的小辫子趁机玩弄他一把,既然这小子不停车,只好抓机会跳了。眼看着二人走着快要拐弯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见前面有一堆玉米垛,跳上去肯定不会受伤,机不可失。
想到这里,铁蛋便纵身一跃,双手抱膝真像一颗铁蛋似的跳了下去,铁蛋小时候也曾经学过几招武术,所以最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但当他双脚着地,正想站起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双脚一下子陷了下去,顿时裤裆里一阵疼痛。
「噢!」铁蛋赶紧跳了出来,往身后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原来这个玉米桔垛里还暗藏了一棵被砍断的小树,他刚刚跳下正好落在上面,他伸手摸了摸裤裆已被刮烂了,但好象没多大问题,这事可真玄,要是这桩子再长点,自己就被串成糖葫芦了。
铁蛋抬腿踢了几下木桩子,嘴里骂骂咧咧的,这时他猛地想起还有事在身,往东一看,路边上已经没人了,坏了,他急忙撒着脚丫子往东边跑去,冷风吹来裤裆里凉飕飕的。
此时开着车的孔屎蛋还不晓得铁蛋已经跳下去了,嘴里还结巴着聊着天,拼命往铁蛋他家里开,他还想去好好喝两盅。
天越来越黑了,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人人家里都亮起了灯,现在应该是吃晚饭的时间了,铁蛋这时像个幽灵似的到处寻找着,找来找去都没有一点线索,他心里气极了,真想好好扇几下孔屎蛋的脸,要不是这个王八羔子,全进非栽在自己的手里,让他唯命是从,而且还看病不要钱,他忽然想起自己被那根给猪打针的管子扎针的情况,怒火一下就升腾起来。
「狗日的,我非找出来不可。」想到这里,他坐在一块大青石上理理情绪,决定从东头往西头仔细查找。
村子虽然不大,但也有五、六百户,每年还在增加,算上新结婚的,村子里的庄基地都已经伸进了那大块的地里,这样查下去可得费上许多工夫。
大路边是做生意的,不可能是鲁利娜她家,但是也不排除他们会去那里吃饭,毕竟跟那个叫鲁利娜的妞在一块,约个会、吃个饭还是可能的,想到这里,他便一头钻进了一家小饭馆。
刚进饭馆,一个女人迎面而来,看了看他,顿时没好气地说道:「停停停,我们这里可是吃饭的,不是来要饭的,要是想吃那里有。」
这时喝了一肚子酒的铁蛋还真想吃点面条,一听到那里有,便张目观瞧,这一看顿时气得不得了,原来她手指的地方正是一个蓝色的垃圾桶,这也太欺负人了,自己哪里像要饭的呀?顿时想掏出钱砸死这个女人,他转过身,往裤子里一掏,顿时傻眼了,自己的钱都是放在裤头里的小口袋,现在小口袋里什么都没有了,往脚那看看,袜子束着裤筒肯定不会掉到外面,这钱肯定从裤裆里掉了。
「切,还不服气,有钱吗?有种拿钱出来啊!看你浑身脏兮兮的,衣冠不整,再看那脸黑得跟我家里的屎盆似的,多少天没洗了?有钱就给你碗面条吃,没钱滚蛋。」
铁蛋从来没受过这种窝囊气,望着这个长得还算可以的小少妇,却一点也提不起兴趣,还气到结巴起来了。
「我……我说你这个人怎……怎么说话的,我这脸是……是没洗吗?我的脸就这色,懂不懂……」
女人一听,哼了一声:「懂个屁啊?没事快点走人,别影响我做生意。」说着抄起旁边竖着的扫帚,推起了铁蛋。
铁蛋气极了,没想到竟让人家这么评价自己。
「别……别推我,都弄脏了。」
「说话都说不顺,还活个什么劲啊?我还嫌你弄脏我的扫帚呢!快点滚。」
当他被推到大路边的时候,心里凉凉的,想想自己刚才说话的样子,倒觉得有点害怕了。俗话说的好:近墨则黑,近赤则红,这天天跟着这个拜把子兄弟,会不会也变成结巴了?要真是那样,他的前途是一片灰暗啊!
又转了一会一点线索也没有,铁蛋真想放弃了,但是想想又提起了精神,继续找了起来。
麻三听到铁蛋在叫他,觉得这事肯定不妙,便想着从另外一条道绕过去找鲁利娜,但是却被鲁利娜叫住,麻三也没管那么多了,中午被嫂子提起的那股骚劲还憋在心里,望着眼前这位红衣少女,他顿时变得冲动起来。
麻三一手推着车子,一手拉起了鲁利娜的手,鲁利娜明显也很激动,嘴角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感受着麻三那温暖的抚摸,心里暖和极了。
「穿那么点衣服冷吗?」
鲁利娜看看麻三,呵呵一笑说道:「不冷,有你在我就不冷,快进屋,我特意买了个炉子,里面可暖和了,就放在我们的床头呢!」
麻三一听,心里很是舒服,她都改口成「我们」了,这女人的心早已盛满了自己。
「好,要不我们从这里走,刚才车上那个人跟我结过梁子,我怕有什么事,绕道好了。」
「嗯,好,那我们从前面那个巷子里绕到这,要是再往前走就到我家门口了,被我爸妈见了不好。」
看着鲁利娜红扑扑、水灵灵的小脸,麻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高兴,这样的女人多好,小巧玲珑,不论做什么姿势都是轻而易举,比起长得丰硕饱满的金鸽轻巧多了。
这时他伸手想揽着她的小腰,鲁利娜挪了一下身子,说道:「别,等一下我好好伺候你好吗?在村里让别人看到会说闲话。」
「是,真是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
鲁利娜听着抿嘴一笑,小小的圆脸就像盛开的花朵。
绕了个小圈,二人摸着黑到了家里,看着紧闭的大门,麻三一下想起了那个如高音喇叭般的二婶。
「娜娜,你那个二婶不会再来了吧?我最怕她了,声大不说还事多,好象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她边开门边说:「别说你,我也烦,可是没办法,她就是那样的人,改不了,现在这么晚了,她可能不会来了。她就是我爸妈的眼线,不理她。」
麻三看着她撅嘴的样子特别可爱,真想上去亲她一口,再尝一尝她嘴里的味道。
他把车子停在了大门不远处的墙角,一下子抱住正在拴门的鲁利娜,闻着那淡淡的发香,他忍不住撅嘴亲向那个弯弯曲曲的小耳廓,这一吻让敏感的鲁利娜受不了了,把头转向了一边,咯咯笑个不停。
「别亲了,好痒,我们进屋好吗?我好想你了。」
「我也好想你。」麻三说着手一滑,溜到她的下身抓了一把,鲁利娜又痒又爽,想让他抓但是又受不了,忍不住把屁股往后退了一下,刚好顶到麻三的大肉棍上,此时刚勃起的阴茎被小屁股一擦,觉得更加有希望了。
鲁利娜也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摸过,自从上次被麻三干过之后,总感觉下身痒痒的,想让他来操操,现在他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