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伺候。」严璨老公自信十足地说。
「唐荣,人家不愿意去,你勉强人家干什么呀?」严璨语气里显得很不高兴。这也应该是每个女人都会有的自然反应,看老公钟情于别的女人,不生气才不正常。
小宁当然也听得出来,连连摇头说道:「谢谢你们的好意,我觉得还是回我家里好些,我还要替我爸妈烧纸、摆供品。我哪都不去,就回我家里过年。」
当然小宁心底也想去麻三的家里,可是万一让嫂子误会就不好了,她还是拒绝为妙。
两个男人一时间都没话说。
陈唐荣见一计不成,气得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带几分气话说:「你这个小丫头真不懂事,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进我们家门都不可能吗?你倒好,竟敢……」
严璨一听,便拉了一下陈唐荣,道:「那么大声干嘛?不怕吓着别人啊?」
这时陈唐荣好象也明白了,顿时又笑逐颜开:「呵呵,妹子别害怕,我是说你们俩在家里过年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在我们家过,热热闹闹的多好。你以前在医药公司那么出色,现在又去进修,如果以后你再来公司上班,我们不更应该好好地相处吗?」
「谢谢,我觉得还是回我家里过好些。我弟弟说就等我过年了,晚上还得包饺子呢!我等一下就回去了,反正医生说我只是昏厥了而已。」
「不行,你这才刚醒过来,哪能那么早回家啊?待在医院里吧。」
麻三一听,心想:这回你应该不是我的对手了吧?便笑着说道:「呵呵,妹妹跟我回家吧,我没事的时候去你家,照顾一下你。」
「呵呵,好,那我就回家去了。」
「你一个乡医能照顾得好吗?小宁,要不我替你请一个专职医生?专门照顾你。」
严璨一听,二话不说,把包包一扔走了。麻三和小宁一看,知道这回严璨真的生气了。
「你还愣着干吗?你老婆都跑了。」
「这个女人除了发脾气,还能做什么?早知道这样就不把她娶进门了。」
陈唐荣哼了一声抓起真皮公事包,冲麻三吼了一声:「你走的时候去缴一下钱,费了老劲什么也没落着。」而后看了看小宁,把门狠狠地关上,离开了。
「你看看,这是什么人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妹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两个人很久没见面了,偶尔的几封信也表达不了什么,小宁望着麻三就像见了亲人一般,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一下搂住麻三哽咽起来。
「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倒霉,我刚刚下汽车,就有几个男的走过来,对我又拉又扯,想占我便宜。我想反抗,但是一点用也没有,而后他们把我拉进了一辆三轮车上,在一条巷子里……」
小宁再也说不下去了,两行热泪已夺眶而出。
麻三张开双手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道:「不怕、不怕,哥在这。后来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她摇了摇头,乌黑发亮的头发抖动,阵阵的发香钻进麻三的鼻子,让他顿时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没有,有一个人抱住我想抓我的胸,我就拼命地喊,我们经理的车就停在路口,她跟她老公下来了,我刚刚挣脱就感觉到头猛地一疼,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时小宁显得非常脆弱,随着哭泣,两只乳房无意地蹭着麻三,麻三细心体会,她特有的香味让他兴奋不已。
「没事了、没事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呵呵,我们学校有个培训,我想说回家也没什么事,想早点学会就可以早点赚钱,不能老是让你操心。」
小宁这时哭也哭了,心里痛快多了,麻三原本就是个细心的男人,看着泪流满面的小宁,心疼不已,轻轻用手帮她擦拭。
「看你,都多大了还哭鼻子。只身在外,凡事都要小心,时刻都要注意。好了,没事了,跟我回家去。」
麻三牵着她的双手,望着她清秀可爱,秀色可餐的模样。她的两只乳房变大了,里面穿一件内衣,看来比家里那个疯丫头有更多的变化,穿得也时尚多了。紧绷的双腿、圆润的屁股,看得他心头发痒。
「哥想你了。」麻三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淫话。
小宁呵呵一笑:「哥,我也想你。以后说不定我们还是对手,你不怕吗?」
「不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麻三的话越来越不要脸,小宁听着呵呵直笑。
「哥,你用词不当,我又不是你的女人,什么风流不风流的。哥,你想吗?」
小宁怀疑麻三是不是也对她有那个想法,要是真有的话她或许还高兴些,不然老是觉得欠他太多又不能报答,窝在心里很难受。
麻三一听,打了一激灵,心想:我再想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老婆马上就要回来了,万一「撞车」麻烦就大了。
麻三急忙说道:「傻妹妹,说什么呢?再这样说,哥就真的生气了。就算是有那想法也只能是想想,懂吗?」
小宁觉得这话好象很矛盾,但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笑了笑。
麻三到大厅缴了钱,小宁在后面看那高大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心想:这个男人图的是什么?难不成真有这么高尚医德的人?还是我的身体对他没什么吸引力?她心里乱糟糟的。
「走吧,愣什么呢?」
小宁如梦醒般呼了一声:「没、没,我想我欠哥的太多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傻妹子,兄妹之间还用得着报答吗?走吧。」
麻三说着便拉了小宁一下。小宁这时倒真像妹妹一样,拉他的胳膊,笑眯眯地往外走。
此时麻三心里也不是滋味,这一声「哥」叫得他真不知道如何是好,要
是以哥的身份,以后就得做起榜样,让妹妹觉得自己能依靠,但想对她下手,就太失常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