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的关系怎么样啊?好吗?」
提到这个,严灿轻轻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我们的婚姻形同虚设。你们男人真的让我很心寒,没有一个好男人。我们结婚不到一年,我就发现他不是一个老实的人,什么事情都伪装得特别好,表面上看不出一点蛛丝马迹,但我早就发现他心不安定,除去泡吧、KTV之外,对下属也界线不清,所以我看开了。我现在就只想着赚够钱,把批药这一块经营好。等我有钱了,就好好整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报应。」
严灿说着,看起来非常生气,眼神中更多的是对男人的绝望。
「唉……」
麻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呵呵,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挺不错的。现在我对婚姻也没什么感觉了,所以一直没要孩子。如果你有时间,我们可以多相处,我不要求什么,只求过好每一天,开心就好。」
麻三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心里非常高兴。如果能把握好这枚棋子,对自己的事业可是有着很大的好处。
「嗯,好,既然这样,有时间我们就出来喝喝茶、说说话,反正都无聊。」
「呵呵,无聊?你也无聊吗?你不是跟你老婆的关系很好吗?」
严灿笑着说道。麻三心想:我又不是真的全进,我管那么多干嘛?现在最重要的是哄你开心。
「我们两个不是还有感情吗?再说了,多一个知心的朋友也未尝不可。人生几十年,一晃即过,开心就好。」
严灿长长地吁出了口气,望着麻三站起来,轻轻走到他跟前。
麻三望着穿着制服的严灿,身材、气质绝对没话说,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都没扣,当她走到跟前,一弯腰,那一对迷人的爆乳、迷人的乳沟,麻三看得清清楚楚,真是迷死人。
他没想到严灿会故意把胸脯给自己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好漂亮。」
麻三忍不住说了一句。
严灿咯咯笑了笑,道:「要不要再看看啊?」
「哦……」
话还没说出来,严灿便捧住了麻三的脸。麻三哪里受得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头钻进她的胸部,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起来,两只手慌忙地解着衬衫的扣子,一下露出了春光,一对被紫色胸罩包裹着乳房正向他召唤。
麻三再也把持不住,伸手拉开胸罩亲过去,尖尖的乳头似乎一点都没有变。麻三猛然一吸让严灿受不了了,抱起他的头低吟起来。麻三想着自己的未来,再想着嘴下的美女,心里亢奋不已,下身的东西硬得受不了,边亲边去解她的裤子。
他感觉到严灿浑身开始颤抖,摸着她敏感的皮肤,心里极度兴奋,把她的裤子拉下来,望着天蓝色的内裤,麻三的欲望大增。望着鼓鼓的外阴,他把手抚上去,里面的阴毛很繁实,像是安装了弹簧,他轻按几下后把手放在她的阴户上。
「你坏透了,痒死了。你在家里都是这么调戏老婆的吗?」
麻三呵呵一笑道:「没事就调戏,每天都弄得她水汪汪的。」
她一边享受着这难得的性爱,一边说:「还是做你老婆好,可以不用这么寂寞孤单。」
麻三觉得她话中有话,便问道:「怎么?难道你们两个感情不好?还是你老公比较性冷淡?」
严灿微笑着把麻三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道:「性冷淡倒好。他就是性欲太强了,也觉得我不够新鲜,所以经常去外面鬼混。」
「啊?那也没办法啊,接触的人多也得应酬啊!要不然,你们的生意想不好也不行,只要是你过得开心就行,不行我就陪你。」
「哼,你就这张嘴厉害。你快点把我弄高潮吧,好久没有感觉到高潮的滋味了。」
说着严灿便把麻三的头按到下身。
麻三心想: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让你感觉一下我的厉害,让你骚个够。
想到这里,他便把严璨的内裤拉下来,望着毛茸茸的倒三角,他伸出舌头轻轻挠着阴毛,感觉她下身微微带香,阴毛像是有生命似的来回直摆,有意躲避着。
舔了几下后麻三觉得不舒服,便把严璨推到办公室上,将她的屁股放在上面。严灿双手支着桌子,头后仰、双腿弓起,把整个阴户露出来。麻三望着这个紧巴巴的阴户,心想:严灿的穴可真紧,弹性肯定好。他用舌头顺着两片阴唇滑进去。
严灿感觉下身好像有一条虫子似的,把她弄得痒得要死,真恨不得把麻三整个身子都塞进去。她腾出一只手想去按他,麻三却倔强地挺着不急着进去,在阴蒂上轻轻地舔、柔柔地舔,时软时硬,时长时短,弄得里面的爱液一下就流出来。
望着浓稠的液体,麻三用舌头将它刮下来,对准严璨的嘴便亲起来。
严璨还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就与他亲起来,刚刚尝到爱液便吐出来:「呀,这是什么呀?有点咸。」
「没什么,你吃就知道了。」
说着麻三又把嘴堵上去。
麻三的手可没闲着,他伸出食指与中指轻轻塞到严灿的阴道里。此时爱液已完全流出来,整个阴道里滑溜溜的,麻三的手一下就溜进去,他感觉到手指头被裹得紧紧的。
当麻三把手指完全插进去的时候,严灿再也忍不住,轻轻叫一声:「好舒服啊!再深点。」
麻三心想:再深点?哼,想得美,那就浅点。
想到这里,麻三把大部分的手指都抽出来,用手轻抠,只感觉上方有不少凸点,轻轻一触便感觉严灿的身子一震,再抠再颤。
「进,你好坏!再深点,别抠那里,人家受不了啦!」
严灿说着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去,两个人三根手指一起弄了起来。没弄几下里面的淫水直流而下,麻三一看到时候了,伸出三根手指头由下往上提起来。这么一弄,严灿浪叫不止,两手用力,乳房拼命晃荡。
麻三手里的淫水越来越多,他单手抱起严堞,另一只手继续在她下身抽插起来。此时淫水直淌,如天降细雨,晶莹透亮的黏液飞溅而下,把麻三的双腿都淋湿了。麻三下身硬得生疼,恨不得对着她的嫩穴狠戳几下。
这时严灿高度兴奋,只想找麻三的大肉棒玩弄一番。她努力挣脱他的手,用嘴含住他硬如钢棍的阴茎舔弄起来,没弄几下,便手嘴并用起来。
麻三看着她淫荡的样子,心里有着难得的渴望。这种女人真是太美了,不好好插上几回对不起自己啊!
想到这里,他刚想着换姿势,严瑰像是读懂他的意思站了起来,麻三便把她抱起来,抬起一条腿,搂着她纤细的腰肢猛抽起来。他每进去一点都能感觉到重重阻碍,他钻了几下便轻轻退出,进而一个猛攻刺入整根鸡巴。严灿娇嗲不已,清脆悦耳的声音像是给麻三打了兴奋剂。
玩得正高兴时,严灿又再次趴下,樱桃小口用力吸吮麻三的肉棒,又用舌头在龟头上舔来舔去,用力扫着。没多久她便感觉到整个龟头大了一圈,看着泛着紫红的龟头,她像发疯似的吸着,越吸越带劲。
不一会儿,麻三感觉阴茎里有液体在流动,下身急剧抽搐,大股的精液射了出来,直射到严灿的喉咙里。麻三望着她微张的迷人小嘴,用手沾着流出来的精液抹在她的唇边。她伸出舌头轻轻舔着……
一切静了下来,严灿静静地躺在办公椅上,脸上的精液还没抹去。
麻三看看她,只见她一脸的淫笑地望着他。
「那味道好闻吗?」
「好闻,能感觉到你的气息。如果我每周都有三次这样的高潮,我想我能活到一百多岁。」
「好啊,只要你愿意,我没问题。」
她从桌子上拿出面纸轻轻擦掉脸上的精液后,将面纸扔到垃圾筒里,抬头望着麻三道:「真的假的?你那东西管用吗?」
「管用,我这东西见了美女就作怪。
只要你一刺激,保证硬如钢针,专门刺你们的小阴门。」
「呵呵,我怕连用几次就硬不起来了,那以后还有什么性福可言啊?一周来个两、三次就够了。我那老公从来不会这样调情,别看他色,但他没技术,干完就睡,好像自己是大爷似的。」
「你那老公就是一个二百五,他永远也得不到眷恋。」
「而且他还非常喜欢用道具,你叫得越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