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发出几声议论后,变得寂静无声了。我能听见两边的铁链在叮当作响∶待售的女孩们都伸着脖子,等着看结果。买一个女奴隶,甚至一个像丝蒂芬妮这样出色的,两万八千元也是一个发疯的价格了。
“会不会听你报两万八千五百?”拍卖人问我。
“是的。”我说。这已远超出我能轻松支付的范围,但我仍然下了决心。
“两万九!”约翰逊叫道。
我看了看光着身子跪在拍卖区的姑娘,只见一双期待的眼睛。
“两万八千五百。”我对人群说。
“三万!”
“三万零五百。”
“三万一!”
“三万一千五百。”
静了一阵子。对我的新价,约翰逊没立即做出回应。拍卖区里,丝蒂芬妮闭着眼睛,焦虑地咬着下唇。
“是否能听见你出价三万两千?”拍卖人问约翰逊。
“不,”约翰逊回答∶“你听到的是四万。”
人群议论四起。站在旁边的一个男人大声说∶“把那妞给他吧,年轻人!这么多钱我可以把我妈卖给你。”
大家都笑了。
我失落地望着丝蒂芬妮,又看见了那双已变得绝望的期待的眼睛。我快速计算了一下我的经济能力,确信我已失去了她。
“四--万--售予这位先生!”拍卖人的嗓音抑制不住兴奋。
更兴奋的是托尼。我肯定,他仍不相信发生了什么事∶他已从一个女孩身上赚了四万元,买她回来可能才区区四千元。
我见他和约翰逊在拍卖区谈得热火朝天,互相拍着肩膀。他帮约翰逊把可怜的姑娘拖出来,他从丝蒂芬妮脖子和四肢解下锁链,约翰逊立刻用一条长长的绳子把她的双手紧紧绑在背后。丝蒂芬妮试图挣扎,但很容易地就被两个男人制服了。绑好以后,约翰逊把丝蒂芬妮踢倒在地,用他的鞭子抽了她几鞭,痛得她叫了起来并且跪着求他绕了她。他们把她拖进拍卖区后面的铁匠作坊。很快,我听见她的尖叫传出小作坊的木门。
我害了她。
丝蒂芬妮的尖叫持续了几分钟。她被拽出作坊时,看起来,她痛得不能走路了。她被命令跪在公证人办公室前面,然后约翰逊和托尼就进去了。
我走向她,她身体各处都在发抖,满身是汗。随着呜咽肩膀在抽动。她斜靠墙跪着,头深深埋在胸前。绳子绑在她手腕上,又在手臂上绑了几圈,绑得那么紧,以至于勒进她柔嫩的皮肤里。约翰逊的鞭子留在她背上和肩上的可怕鞭痕还在流血。我见她的两个乳头也在流血。乳头已被穿刺,银色的乳头环上连着一条细细的链子。
在她右边屁股上,我发现一个新的卵形烙印∶“S.S.约翰逊”,另外几个字残忍地烙在靠右肩的背部∶“丝蒂芬妮.达特薇尔,新地下铁路运动成员”
我能想像出,她光着身子在公共场所被展览时,这些字会带给她的可怕羞辱。
“丝蒂芬妮,”我不知怎么安慰她∶“对不起。”
“不,先生,”她呜咽着说,没有抬起她的头∶“你已尽力了。我知道,一开始就没有希望∶我应该知道的。他想要得到我,而且,要买我,他什么价都出得起。谢谢你尽力帮助我,先生。你有恩于我,我永远记住你。我会为你祷告,直到我死去。”
“丝蒂芬妮,”我试图去劝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照顾好你自己。尽量去做。尽量取悦他、向他献媚,顺从他。也许过一阵他就不会太为难你┅┅”
“没有用的,先生。”她打断我,抬起了满是泪的脸,绝望地摇着头∶“没有用的。他下了决心要让我下地狱,什么他都会做出来的。我了解这头野兽。”
她仍然摇着头,沉默了。
“好啦,伙计,还想着她哪?”约翰逊从办公室出来了∶“好吧,等几年后吧。我不要她了,你就可以得到这小母狗。就是说,我清理了她的皮肉,你可以得到骨头。”
他野蛮地大笑,抓住丝蒂芬妮乳头上的细链子拉着她站了起来,无情地又骂又踢。他又转向我,口气稍缓地说∶“真的,伙计,听我一声,别在女奴身上浪费感情了。到处都有女奴隶,为什么不去另找一个?你出的价可以买五个了。一眨眼你就会忘了这小婊子的。”
也许他是对的。
我看着约翰逊带着丝蒂芬尼离开人群,他拉着她乳头环上的链子,这迫使她走的样子很怪。我又在奴隶市场转了十到十五分钟,看着仍在展览的姑娘们,但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