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自己脖子上的一块木牌,木牌上写了“共党要犯李淑贞”几个字。
瘦团丁开始犯愁∶“上头要我将木牌挂到这个女人的死尸上,可是这个女人光屁股没有一寸布,叫我挂在哪里呢?上头吩咐要倒吊,又不能挂在脖子上。”
瘦团丁眼珠转了转,冒出一股坏水∶“有了!”瘦团丁找来一根铁丝,从李处长的 门里穿进去,然后再从前面的肚脐眼里穿出来,将木牌牢牢地挂在这个铁环上,木牌的下面正好有两个肥奶子托着!
事情办妥了,瘦团丁惋惜地看了看李处长肥美的尸体,自言自语道∶“可惜了,这么标致的一个婆娘,要是能给我做填房该有多好!”然后仰头喊了一声∶“起!”城上的两个团丁立即拉动绳索,将李处长的尸体倒吊上去,然后将两根绳子分别系在城门两侧的桩子上。
就这样,李处长的尸体就被吊成了一个倒的“大”字形, 也渐渐被撕裂开来。这是为了震慑各地造反的共产党员,让她们知道这就是共党女干部的下场!
巧花和英妹这时正惊奇地看着一帮团丁在台子的周围树了四个木桩子,一个团丁还拿了一捆手指粗的麻绳。巧花和英妹的心里一阵惊恐∶他们要干什么?
这时上来两个团丁,将巧花和英妹提起来,解开绑脚的绳索,但是双手仍然被牢牢地绑在背后。其他几个陪绑的女干部也是这样,一个个被剥了光猪,反绑双手。这时过来一个团丁,淫笑着将麻绳从巧花的胯下穿过去,然后再穿到她被绑的两手之间;接着又把麻绳从英妹的胯下穿过去,从被绑的两手之间穿过,最终将所有的女犯串在一起,绳圈的四角绑在台子四角的矮木桩上。
巧花惊恐地叫出声来∶“这是要把我们怎么样?”
“嘿嘿!这叫做‘麻 绳’,专门用来把你们这些骚狐狸的臭 来磨烂、磨开花!”
英妹看到一个团丁正在往绳上倒红色的辣油,太可怕了!
“啪!”狠狠的一皮鞭抽在巧花的屁股上∶“快走,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停下来,否则就和李淑贞一个下场!”
巧花开始缓慢地移动脚步,由于麻绳绑得很高,所以边走,麻绳边从小腹、阴蒂勒过去、穿过大小阴唇之间的窄缝勒过去,即使麻绳从身后出来,由于要穿过手腕,所以又紧勒着自己的小屁眼。这连续的折磨覆盖了女人下身所有的性感区,每个人都被催得淫水淋漓,再加上麻绳的粗糙,相对与阴肉的娇嫩,不一会儿,所有女犯的阴户都已经被磨破,鲜血斑斑点点滴落在木台上,麻绳马上就变成红色了。
这时涂在麻绳上的辣油开始向每个人的阴道内、肛门内侵入,火辣辣地侵入后,痛、痒、酸、麻┅┅所有的强刺激集中在一起,女犯们终于把持不住了,一齐哼哼起来∶“哦、哦、哦┅┅哎、哎┅┅哎、咿、咿、咿┅┅嗯、嗯┅┅”一时间台上淫声浪喘不绝于耳。
个别胆子大的都喊出声来∶“ 麻死了,我的 烂了,屁眼磨大了┅┅”几圈走下来,女犯们的阴精和血液损失过多,已经没有几个人走得动了。几个团丁上来,一边挥舞着鞭子,一边往上提绳子,女犯们被迫继续前进。
但是这时四个木桩成了最大的障碍,由于木桩比绳子高,所以女犯必须双脚一蹬的跳过去,这时一位名叫杨惠心的女打字员出了叉子,杨同志本来就比较矮小,又被折磨阴肛区多时,这时哪有力气跳过桩去?但是正当她在犹豫不决时,屁股上就挨了一鞭子,杨惠心一咬牙,用力一跳,可惜没有跳过去,她叉开两条粉白的大腿,不偏不倚正好将 门压到了木桩上,只听见“噗”一声响,紧接着是杨惠心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足有鸡蛋粗细的木桩直直地顶进了杨惠心小小的肉 内,鲜血立即象泉水一样顺着木桩流淌下来。
由于杨惠心个矮,她的双脚根本不能着地,只好双脚乱颠,这正好又使木桩更深地捅进她的阴道内。所有的人都停下来,看着杨惠心在木桩上乱颠,不到一会儿,木桩已经一直插到了杨惠心的子宫口,然后撅开子宫口继续顶入,一直顶到杨惠心子宫的上壁才停下。杨惠心只觉得小肚子一阵剧痛,竭尽全力大叫一声“啊~~~~”就两眼一翻,昏死过去,上身扑倒下来,象一棵柳树一样昏死在木桩上。
过了好一阵子,才走过来两个团丁,将杨惠心从木桩上拔出来,大家只听见“叭!”一声,杨惠心的阴门血糊糊一片就被拉走了。
“继续走!”为首的团丁一声大吼,大家只得磨阴扯肛地继续前进,只是每到桩前都莫名恐惧不敢再跳。这时正轮到一个名叫潘春花的炊事员跳桩,大屁股连吃了好几鞭都不肯跳,为首的团丁火了,马上叫上另外一个团丁将潘春花兜屁股抬起来,就往木桩上压,潘春花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由于她的屁股大,两个团丁套了半天还是没有把她的 门套进去,为首的团丁火了,大叫∶“六狗,过来,扒着这娘们的大屁股,把她的屁眼绷大,给我往屁眼上套!”
六狗兴冲冲把住潘春花的屁股蛋拼命往外扳,手指头则在底下摸潘春花屁眼的位置,可怜潘春花早以哭得象个泪人一样,“哇哇”乱叫。
“好,抠住你的屁眼了。”六狗往潘春花的屁眼里伸进去一个手指,然后勾住往外拉,把潘春花的屁眼拉长了好几倍,然后三个人一起用力,将潘春花胖胖的裸体往下一压,潘春花的屁眼分毫不差地被粗大的木桩捅了进去,潘春花涨红了脸拼命挣扎。
“他娘的叫你动!”六狗毫不怜香惜玉地扛起潘春花的大腿,这样一来潘春花就无从挣扎了,眼看着木桩“截!截!”地向自己的肚肠深处戳进去,潘春花和六狗这样四目相对地怒视着。
突然潘春花一声尖叫∶“我操你姥姥┅┅”六狗一跳多高,捏住潘春花的两瓣屁股肉死命地往下拉,木桩一下子就顶进了足有一尺,潘春花一声不吭昏死过去,一泡骚尿从大肉 里面射出,浇了六狗一头一脸。
(五)感化院
眼看着潘春花在木桩上被扎穿屁眼昏厥过去,所有的女犯都吓得面如土色,再也不敢向前半步。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了,王镇长斜眼看了看这班光女犯,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察的淫邪,挥手道∶“今天就到这里,都给我押下去收监!”
于是所有的女共党都被反绑双手,串在一根绳子上,步履艰难地从木台上下来,领头的团丁将绳子套在一头驴子上,然后对着驴抽了一鞭子,驴叫唤一声,就顺着石板小路向镇外走去。这群赤身裸体的女犯跌跌撞撞,被牵着活象一串螃蟹开始移动。
巧花和英妹被串在末尾,照例被押送的团丁讨了不少便宜,几双大手不停地在两个貌美如花的女红军的大屁股蛋子上吃尽了豆腐。为了早点获取这班团丁的信任,巧花和英妹没有再反抗,而是尽量摆出一副骚样,走路的时候不再夹紧屁股,而是向后微撅着,一扭一扭的,还有意无意滑几下,将红肿的阴户暴露给后面的团丁看。
渐渐团丁也不那么凶神恶煞了,巧花开始娇声问他们∶“这是要把我们送去哪儿啊?”
“把你们送去县感化院,也就因为你们不是共党的官,如果是女干部,一个个早就让整死了。李淑贞让插屁眼给毙了你们都看到了?她是死得最痛快的,还有的让烙铁给插 死的。”
“难道你们就抓了我们这些女人,男的红军呢?”
“男的,早给毙了,留着他们干什么?留下你们是给我们操的!哈哈┅┅”
巧花和英妹吓得浑身打战,不知道感化院里会有什么等着她们?转眼快到天黑了,出镇也很久了,螃蟹串终于走到了一处山脚下。面前是一座白墙黑瓦的建筑,看起来象是个废弃的祠堂,只是大门口粉着“会宁感化院”几个字,门口还有一个不大的水塘。
“环境还不错。”英妹想,但是感化院门口几个荷枪实弹的团丁又让她不寒而栗了。
“还傻站着干吗?快进去!”英妹的屁股上马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脚,由于是兜底一脚,不偏不依正踢在阴门口,英妹“呀~~”一声惨叫就蹲倒在地上。
两个团丁上来,一人一条骼膊,将英妹拖到里面的天井里。
天井里已经白花花站了一大片光屁股的女犯。前面的台阶上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五大三粗,黑脸膛,虎背熊腰;女的黄蜂腰、大屁股,一对奶子鼓鼓的象是要跳出来,面容凶恶。
英妹悄悄问旁边的姐妹∶“上面的两个人是谁?”
“男的是感化院院长马三根,女的是他的老婆余金花,是什么训导主任。她最坏,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另一个姐妹接着说∶“马三根原来是个杀猪的,在镇上有个小 子,前几年红军在的时候,楞说这是剥削,是资本主义尾巴,要割掉,二话没说把他的 子烧了,他几年的积蓄也给分了,人抓去半个月,差点给整死在里面。所以现在国军收复了镇子,请他来当感化院院长,他平素最恨共产党,大家要小心。”
各位看倌,在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什么是感化院。这是当年国民政府为捕获的共产党员设置的思想改造机构,希望通过对时局的正确认识和对三民主义的系统学习,使他们摆脱共产反动思想的束缚,重新做人。应该说本意是好的,但是落实到各个地方,天高皇帝远,每个感化院都血雨腥风、淫虐无度,和集中营无异,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六)神仙架
就听见马三根扯着嗓子用鸡鸡歪歪的国语说∶“各位都是受了共产党的蛊惑和强迫,我们调查过了,各位都没有杀人放火的严重罪行,是可以改造的。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希望大家用心改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原来这个粗人也会来几句文绉绉的话。”巧花想。
“但是,如果你们违抗训令,密谋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