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扭动屁股。
“看得真清楚,真新鲜,太美了┅┅”
石黑的眼光盯在大开门户的花园上。大概江美和强烈的羞耻感拼命抗拒,从喉咙深处挤出吟声,乌黑的阴毛随着颤抖。
石黑用手拨开阴毛,摸到里面的阴唇上。
“啊┅┅呜┅┅”江美尖叫的同时,屁股又弹动。
石黑用手指享受颤抖的肉感,把花园的门户向左右分开。
“啊┅┅不要那样┅┅”
石黑好象是检查自己奸淫过的地方,开始慢慢抚摸。
“原来你已经有性感,淫水都流出来了。”石黑发出笑声。
“不要说┅┅不要说了┅┅”江美很狼狈,自己的肉体竟然会有这样敏感的反应,这样的秘密被对方知道,使江美有点慌张。
“原来你是很喜欢这样的,嘿嘿嘿!”
用手指在里面的肉壁上摩擦,捏住偷偷露出头的粉红色肉芽。
“唔┅┅啊┅┅”蜜汁就象决堤一样不断流出。
“真是妙极了,从来没见过这种样子。而且无论是颜色或形状都是上好的,不象生过孩子的样子”石黑好象着迷似的用手抚摸。
“石黑,快一点,我还在等呢!”听到川边催促的击音,石黑不得不收回手背。
“好吧,那么就开始瞄准这个地方了。”
手里尖碰一下为屈辱而颤抖的可爱菊花蕾上。
“不要那里┅┅不要碰那里┅┅”江美的脸颊火热通红。那里被看到┅┅这样想到时,心里就产生强烈羞耻感∶“不要看┅┅不要看┅┅”
敏感的神经受到火热视线的刺激,象遇到电流一样强烈反应。就是亲爱的丈夫也没有这样从正面看过,也没有让他摸过。
“你的屁股真可爱,叫人受不了。”
手指碰一下,肛门就紧缩,江美想起昨天受到川边玩弄的情形,身上立刻冒出鸡皮疙瘩,大腿不停的颤抖。
可是江美还没有发觉,在这种感情的深底已经有追求男人手指的骚痒感开始萌芽。
“颜色很美,加上屁股的形状好,真是漂亮极了!”石黑在很象菊花蕾的褐色皱纹上慢慢揉搓。
“啊┅┅羞死了┅┅”江美拼命摇摆通红的脸,已经没有办法张开眼睛,鼻翼不断的起伏。
石黑这时手指上感到菊花蕾微微隆起,不由得吞下口水。
“已经差不多了。”
石黑伸出手,川边把浣肠器放在他的手掌上。橡皮球里大概有二百 ,手掌上有重量感。
“现在终于要浣肠了。”石黑故意抬起头看江美的表情。
“不要!不要那种事。”紧闭眼睛的江芙,听到石黑的话,立刻回到现实。
慢慢张开眼睛,脸色变成灰白色。
(在这种地方┅┅浣肠┅┅就是死了也不要┅┅)
“你不想要,就喊救命。大家知道你这样被浣肠,一定会很高兴。”
石黑伸出舌头舔浣肠器的管嘴。
“饶了我吧┅┅不要浣肠┅┅呜┅┅”江美发出低沉的哭声,把沾满眼泪的脸颊压在椅背上。连想到男人性器插入感的东西慢慢侵入,那个是有八公分长的管嘴慢慢的进入。
“不要啦┅┅啊┅┅不要吸┅┅”
石黑的手指开始压扁橡皮球,比想象更可怕的感觉,使江美的屁股颤抖。
“浣肠的滋味好不好?”
石黑转动深入的管嘴,同时继续用力压迫橡皮球,江美能感觉出甘油液“吱噜吱噜”的进来。
(啊┅┅进来了┅┅不要┅┅不要┅┅)
“呜┅┅啊┅┅”江美发出绝望的啜泣声∶“不要弄了┅┅饶了我吧┅┅不要了┅┅”
“刚进入一半,剩下的,川边,就给你弄进去。”
石黑和川边换位置。
“啊┅┅不要┅┅”
管嘴又深深的插进来。可是,川边没有立刻注入浣肠液,他是不断的用管嘴在肛门里进进出出。
“唔┅┅不要这样┅┅快一点弄完吧┅┅”
“嘿嘿嘿!看你好象很满意的样子,竟然开始催促要快一点。”
江美对折的肉体向上移动∶“不是┅┅羞死人┅┅”
川边开始在手上用力,江美立刻感到肚子里产生膨胀。
“嘿嘿嘿!你这时候的表情真性感。”石黑看着江美说。
“唔┅┅快一点弄完吧┅┅”
“说来说去,还不是全部都吞下去了!”把浣肠液完全注入后,川边慢慢拔出管嘴,发出淫笑声。
“啊┅┅难过死了!快让我去吧!”
甘油液完全进入直肠里,使江美感到内脏快要爆裂。强烈的便液马上就要冲破关口。
“喂,有人来了。”石黑急忙说,立刻解开捆绑江美脚踝的裤袜和手铐。
“啊┅┅厕所┅┅”江美拱命忍耐快要喷射的便意,弯着腰跑进厕所。
(这样的地狱也到明天为止,忍耐吧┅┅)江美想到下午就能见到的丈夫,在心里哭泣。
黄昏时刻到达目的地,就能摆脱这两个男人,现在江美的心里只盼能早点到达目的地。
江美恐惧自己的肉体会顺应男人们的玩弄,所以要尽快脱离他们。再忍耐一下┅┅可是命运的齿轮竟然很讽刺的开始倒转。
飞机遇到猛烈的沙暴,不得不回退开罗。加上飞机引擎的故障,从开罗的出发延后一个小时,再次有可怕的夜晚向江美伸出魔掌。
在飞机上江美就发觉凝视它的视线就非常紧张,不是石黑和川边的视线。紧张的看过去时,有阿拉伯人笑嘻嘻的看着江美,大概是从开罗上来的。江美一直觉得有人在看她,原来是这个阿拉伯人。
江美又产生就的恐惧感,如果现在石黑等人又强迫要求可耻的事┅┅全身都热起来。
川边大概疲倦,在后面的座位上发出声。可是,石黑好象看透江美的心事,突然说∶“你不要发出声音,要听我的话。”
江美的表情立刻紧张,“求求你,今天晚上饶了我吧┅┅”江美用快哭出来的声音哀求。
“放心吧,今晚是不会的。”
“?”
听到意外的回答。可是石黑那种人,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石黑一面抚摸江美的屁股说∶“但你要做一件事。”
果然不是会平白放过江美的人。
“要我做什么┅┅”
“那里不是有阿拉伯人在看你吗?好象对你有意思,你就用身体去诱惑他,要给他抱。”
石黑的要求几乎使江美吓昏过去。要用身体诱惑陌生的阿拉伯人,而且是像奴隶商人一样有可怕面貌的男人,还要像妓女一样的给他奸淫。
江美软弱无力的摇头∶“求求你,不要我做那种事┅┅我不要┅┅”
“不要也没有关系,但今晚还要浣肠,就在他的面前。嘿嘿嘿!在诱惑阿拉伯人和浣肠之间,你做还择吧!”
“那┅┅”江美说不出话来。强烈的恐惧感使她的双腿颤抖,再三哀求还是会落入羞耻地狱里。
江美的身体已经确实地体会过,绝望感使江美无力的垂下头。
“你要选哪一种?再拖下去就要浣肠了,今晚要注入昨晚的二倍。”
“不,千万不能浣肠┅┅”
“嘿嘿嘿!不要浣肠就去诱惑,要照我的话去做。”
“知道了┅┅”江美无法阻止自己身体颤抖,脸色苍白,脸颊在抽搐。
(只有今晚,忍耐过去┅┅忍耐到明天。在那以前就当自己已经死了吧!)江美做了悲哀的决定。
“你先把腿露出来,把裙子自然撩起。嘿┅┅那个阿拉伯人看到你的腿会很高兴。”
江美紧紧闭上眼睛,深深叹一口气,象认命似的照石黑的话做。
翘起二郎腿,然后好象裙子自然向上移动的把裙摆拉到大腿根附近,立刻露出没有穿裤机的光滑大腿。虽然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到阿拉伯人的火热视线射在腿上,江美全身火热。
“很好,就是这个样子。现在要假装照顾睡觉的孩子,把屁股转向他那边。
然后,就象自然撩起裙子一样的露出屁股。”石黑的话毫不留情的剌在江美的心上。
“饶了我吧┅┅我做不到那种事。”
“不要废话,你是想浣肠了吗?”石黑从椅缝之间露出浣肠器的管嘴,压下橡皮球,让风喷射在江美的脸上。
“啊┅┅”江美发出悲哀的呻吟声,扭动屁股的同时,拉起裙子。
江美知道石黑也在看露出一半的丰满屁股,这样子显得非常淫糜。
“那个阿拉伯人把脖子伸得很长,还露出快要流口水的表情。也不能怪他,因为看到的屁股是这样丰满漂亮。”
江美知道被看到,就觉得屁股的双球开始火烧般的热起来,花园里也开始湿润。
(怎么会这样┅┅)江美对自己的身体过份敏感觉得害怕。
首先请大家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隔这么久才贴文的,只是┅┅时间实在有点不够用,尤其她最近又常常黏着我,常跟我耍小脾气,有时真恨不得自己能够分身,请大家见谅。
天下第七兄∶弟真的对不起你,虽然不是故意的(您的书里面,除了这一本外,弟到现在都还没看过其他本。看来之前弟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还是得向您致上歉意,望兄能笑纳此文。
(3)
“现在要转向那个家伙。”石黑用命令的口吻说。
江美的肉体慢慢转向阿拉伯人的方向,暴露出来的大腿还在顾抖。
“看着他,要笑,要色情的笑。然后慢慢分开双腿,这样他就以为你在诱惑他,会立刻跑过来,你就乖乖的让他奸淫,大腿要尽量分开。”
“不要┅┅不要┅┅我快要羞死了。”
“你不听话,就用这个浣肠器让你尝一尝更羞耻的事。”
石黑的话使江美放弃抵抗。
江美抬起快哭泣的脸,只好做出尴尬的笑容,大腿也慢慢向左右分开,大胆的程度让江美自己都感到惊讶,就好象不是自己的身体。
看到阿拉伯人贪婪的视线,就从花园溢出蜜汁,同时涌出火热的骚痒感。拼命地想克制自己的性欲,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是成熟女人悲哀的本能。
(我怎么会这样┅┅不要┅┅不要┅┅)心里拼命否认,可是身体火热的感觉愈来愈强。
阿拉伯人知道江美没有穿三角裤,刹那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看江美的脸,当发觉江美尴尬的笑容和痴痴的眼神,就先东张西望,当确定那个笑容是对自己,就站起来向江美走过来。
阿拉伯人把江美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骑在大腿上坐下,然后立刻把手伸入裙子里,在江美耳边悄悄说话。现在的江美当然不可能听懂他在说什尘。
“啊┅┅啊┅┅”江美能感觉出自己的肉壁好象迫不及待的缠绕在阿拉伯人身上。
阿拉伯人的手指插入后,在江美的肉洞里慢慢活动。江美的脑海里不再有屈辱或羞耻感,只是任由自己的肉体漂浮在情欲的波滔里。
几分钟后,江美第一次在外国人的手指玩弄上,疯狂的扭动身体哭泣。
走出飞机,立刻有热风迎面而来。
从飞机走下去,看到在海关的窗边站着亲爱的丈夫时,江美抱起孩子不顾一切的奔跑过去。紧紧抱住丈夫,立刻大声哭起来。
“江美,你怎么了?”
“没有什么┅┅只是看到你太高兴了。”江美一面哭,一面好象要确定似的又抱紧丈夫。
“不要傻了,我就站在这里啊!不会再离开你的。”丈夫户张拿出手帕擦拭江美脸上的泪珠,露出温柔的笑容。
江美在丈夫的背后看到露出淫邪笑容的石黑和那个阿拉伯人,又开始紧张。
(如果,石黑向丈夫这边走过来┅┅)江美产生强烈恐惧。
可是石黑和来迎接的十几个黑人在一起,没有走过来的动静。不久后,对着江美露出好象有特别意义的笑容,和那些黑人坐车走了。
那样纠缠不放的石黑,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坐车走掉了,反而使得江美感到疑虑。
(石黑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江美?还有,那阿拉伯人为什么会和石黑一起行动?)江美把脸紧紧靠在丈夫的怀里,好象这样就能消除心里面的不安。
(一切都结束了┅┅只要我忍耐┅┅只要我┅┅)这样,就不会让心爱的丈夫伤心,能维持幸福的家庭┅┅江美不断这样告诉自己。
丈夫开车到达的地方,是在维多利亚湖畔有白色围墙的原亮西洋式的独立家庭,好象在外国电影里看到有宽大的绿色庭院。
“我想你会喜欢,一家三口加上女佣,不是正好吗?”
江美抱住用得意口吻说明的丈夫∶“亲爱的,我太高兴了。”
江美回想起刚才的那种情境,淋浴时好象要把石黑的污辱洗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