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给我浣肠吧┅┅”江美费很大力量才说出来,可是石黑把江美的脸拉起来说∶“你不要小看我,要说正确。”
“求求你┅┅我江美想要浣肠,想得身体骚痒┅┅所以今晚给我浣肠┅┅快一点┅┅”江美说完就大声哭泣,可是她的哭声让人联想到有性的喜悦。
江美的丈夫户张不忍看下去,把脸转开,可是有一个黑人又把他的脸转向江美。
这时候,浣肠器的管嘴插入江美的屁股里。
“啊┅┅唔┅┅”江美发出尖叫声,也是江美向石黑表示投降的哀歌。
第二章少妻羞耻地狱
(1)
在非洲原始森林的深处做宿营地,石黑躺在吉普车上,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警察是不会追到这里来,对石黑来说,非洲的动乱造成许多三不管地带,是最好的藏身地。
江美发出的悲叫声,一直留在石黑耳里,觉得象美妙的音乐,闭上眼就会想到江美美丽的肉体。
昨天晚上,就是把来非洲找丈夫的江美捆绑起来,在她丈夫面前凌辱。现在这个美丽的女人在他的手掌里,绝对不会放走这个女人,要让她尝到更多羞辱。
石黑慢慢抬起头,看到红红的营火,伙伴川边和黑人佣兵。
在营火后面,大概是准备菜饭,江美穿着白色上衣和蓝色裙子,脚上穿长筒靴,看起来很美。可是双手像奴隶一样栓上铁炼。
“川边,把女人带过来。”石黑抬起上身,坐起来说。
听到这个声音,江美立刻紧张起来。江美是最厌恶石黑,可是,无论多么反抗,结果她的身体还是产生欲火,不得不屈从。身体不听她的意志,自然的会有反应。
“你穿蓝裙子很好看,看起来像小姐一样,但是不适合淫荡的女人穿。嘿嘿嘿,我来修改一下吧!”
石黑从口袋里拿出弹簧刀,好象要享受江美恐惧的模样,把上衣钮扣一个个慢慢割掉。
“不要啦,不要折磨我了┅┅”知道说也没有用,但还是忍不住要哀求。同时,也没有反抗,因为她不能反抗。
在石黑的吉普车后面,心爱的丈夫和儿子被关在动物用的铁栏里,这还是靠江美拼命哀求石黑,不然石黑要把他们两个人杀死,所以现在不能引石黑生气,只有任他摆布。
没有钮扣的上衣分开,因为不准她穿内衣,所以立刻露出乳房。
石黑把上衣摆从裙子里拉出来,在肚脐上打结。
“嘿嘿嘿,这样就性感多了。还要修改裙子。”
石黑在江美前面蹲下,从裙下向上割破,割到大腿根附近,然后向四周割。
这样一来,把三分之二的裙子割下来。
“嘿嘿嘿,你还是露出漂亮的大腿较好看。”把裙子改成迷你裙的石黑,发出淫邪的笑声。
“在裙子加上横方向的裂缝会更有性感。”川边在旁边说。
“好!还有,要把头发梳高。”
石黑在江美的迷你裙上割开缝。这时候,江美在屁股上感到石黑的手指,不得不扭动屁股,因为石黑不准她穿三角裤。
江美把头发梳高,用发夹固定,“这样太美了。”从江美身上发出艳丽的性感,使男人们发出惊呼声。
江美的样子很象女豹,难怪石黑也感到惊讶。
“江美,到这边来┅┅我来疼爱你。”
石黑的眼睛快要冒出火花,他的光头给人产生恐惧感,在营火照耀下,看起来像只妖怪。
江美本能的转开脸向后退,可是,川边在她身后,抓住她向前推。
“不要了┅┅饶了我吧┅┅”石黑的手从膝盖摸到大腿,江美忍不住发出哀求声。
“不管摸多少次,这种感觉也是最好的。嘿嘿嘿┅┅”
一只手进入裙子里,摸到神秘的溪沟。用另一只手拉起裙子,把脸靠起。
“不要摸我。”江美大叫一声,用力扭动屁股。全身的肌肤苍白,冒出鸡皮疙瘩。
想到这种可怕的感觉,很快就会变成火热的骚痒感,江美就本能的想逃避石黑的手指。
“嘿嘿嘿!你的毛很多啊!”石黑的手指捏住表示女人成熟度的黑色阴毛。
“不要┅┅放开┅┅”石黑的手指一直在玩弄,使江美产生强烈屈辱感。
川边看到扭动的屁股,大概兴奋起来,从后面抱住江美,握住乳房揉搓。
即便是玩弄,也是一种爱抚。而且,好象已经熟悉男人的手指,可爱的乳房开始发热,乳头勃起。
“不要┅┅不要┅┅啊┅┅”江美拼命头,上身向后弯曲。
“你的声音太大,丈夫会听见的。嘿嘿嘿┅┅”
“啊┅┅不要┅┅”听到石黑的话,江美的精神几乎要错乱。身体产生甜美的骚痒感,加上怕丈夫知道这种样子,从江美嘴里露出沉闷的吟声。
“嘿嘿嘿,等一下会让你见到丈夫。不过要先剃掉,这样就证明你是我的女人了。”
“剃什么┅┅?”
江美不懂什么意思,抬起头看石黑。可是,石黑的手指卷起阴毛用力拉,江美就了解他的意思。
“啊┅┅不能那样┅┅”
“在非洲,做奴隶的女人,都有把那里的毛剃掉的习惯。把你的毛剃掉,你就不会再想丈夫了。嘿嘿嘿┅┅”石黑一面说,一面把江美推倒在吉普车的座位上。
“我不要剃┅┅不要┅┅”
虽然在亲爱的丈夫面前受到凌辱,剃毛会更增加屈辱。江美对石黑的变态心理,吓得开始啜泣。
“剃成光溜溜的,让你那东西完全暴露出来。你的丈夫看到会高兴的流出口水。”
“我不要┅┅饶了我吧┅┅”
石黑蹲在座位前,把江美的腿放在肩上时,江美就用手盖在脸上,大声地哭泣。而且,川边又过来从后面抓住乳房。
“嘿嘿嘿┅┅你的毛真多,这样刮毛才够味道。”石黑把双腿用力分开向里看。
“啊┅┅饶了我┅┅那样会羞死了┅┅”江美的身体开始痉挛。
石黑把刮胡膏涂在阴毛上。
“不要┅┅不要┅┅”
石黑的动作很熟练,用刮胡力开始刮毛。
“这种感觉真美妙。”石黑一面刮一面笑∶“屁股那一边也要刮干净,这也是浣肠的一种礼貌。”
“啊┅┅羞死了┅┅”直接碰到空气的部分愈来愈大,江美也愈来愈陷入绝望里∶“呜┅┅不要┅┅”
刮胡力从耻丘上滑到溪谷间,最怕刺激的花瓣被拉起!在那里有刀刃的感觉时,江美忍不住发出呜咽声。
“啊┅┅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江美像梦呓般的说。
想忘也忘不了石黑的手指,女人的性官能无法拒绝他的手指。
“江美,你已经有性感,开始流出蜜汁了。再忍耐一下,刮好毛就给你插进去。”石黑看到还在抚摸江美乳房的川边,笑起来。
“嘿嘿嘿,更可爱了,这种暴露的样子叫人兴奋。”
光溜溜的耻丘,使粉红色的阴唇更显著。
“啊┅┅不要摸┅┅”
石黑的手指在失去毛的维纳斯山丘上,象检查一样抚摸。
“饶了我吧┅┅”
“怎么可以这样说?现在才开始,夜晚是很长的,我会让你哭个够。”
“不要┅┅呜┅┅”
被扛起来的江美的一条腿无力的摇动。这时候抚摸无力耻丘的手向溪谷滑落手指摸到肛门上。
“呜┅┅不要摸那里┅┅”江美发出紧张的吟声,不由得想起昨晚彻底被玩弄肛门的情景!
“这个屁股摸多少也不会腻的。”石黑抬起头说。
“把手拿开┅┅羞死了┅┅”江美用力摇头。
因为上礼拜GF生日,陪了她两天;而星期六又身体不舒服,又照顾了她两天,所以这次贴得有点晚,还请大家见谅。
(2)
键入∶严北
石黑继续揉搓。江美觉得自己全身汗毛都竖立。这时候,川边解开江美的铁炼,把右手从肩上,把左手从腋下拉到后面用铁炼栓住。江美的双手是分别从上下拉到背后固定。
“嘿嘿,这样就不能用手了吧?没有办法隐藏脸了,这样会很难为情吧!”
川边说完,又从江美背后伸过手来抚摸乳房。
“啊┅┅这种样子┅┅饶了我吧┅┅”
江美感到狼狈,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反应。愈不想有性感,愈会从身体里冒出甜美的快感。剃毛的羞耻好象更增加官能的亢奋,没有办法抑制自己流出阴水,只是想到阴毛被剃光,身体里就好象有火在燃烧。
“嘿嘿嘿,你的身体真敏感,象泉水一样流出来了。”
“啊┅┅不要┅┅”
“这样也不要吗?”
石黑把手指慢慢插入江美的肛门里转动。
“啊┅┅呜┅┅”石黑的手指在里面活动时,江美的屁股也随着摇动。
“啊┅┅饶了我吧┅┅”
从脚尖到脑顶不断的出现甜美的电流,屁股自然的扭动。就在这时候,在营火附近的黑人拍一下手。
石黑看到以后对川边说∶“好象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吧。”
“江美,你的身体已经松软了,把光溜溜的样子给丈夫看吧。”
“你说什么┅┅”江美的脸色大变∶“不要┅┅不要┅┅”
“你丈夫一定很高兴,因为一根毛也没有了。”
石黑和川边从左右把江美抬起,江美的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跳动。
“今天晚上要在你丈夫面前好好疼爱你。”
“不要┅┅你不是人┅┅不要┅┅”
石黑和川边把江美抱去营火的地方,还故意问她∶“你丈夫看到你光溜溜的样子,会有什么想法呢?”
“你丈夫只看过浣肠。今晚就让他看我们相爱的样子。让他知道,你是我们的女人,是奴隶。”
“求求你们,千万不要在他面前。我不要在他面前┅┅”江美闭着眼哭求∶“饶了我吧┅┅不要在他面前┅┅”
“可是,已经在你丈夫面前了,他就在下面。”
“呜┅┅”江美听到丈夫的哼声,就闭紧眼精拼命摇头∶“啊┅┅啊┅┅不要┅┅不要┅┅”
“你要张开眼看丈夫,不然你丈夫就死定了。”川边把嘴靠在江美耳边说。
“求求你们┅┅放了他吧┅┅”江美扭动身体时,铁炼随着“哗啦哗啦”地响。
“那么你就张开眼睛看丈夫,嘿嘿嘿!”
江美还在摇头。可是立刻认命的张开眼睛,看到心爱的丈夫。
“啊┅┅你饶了我吧┅┅”从她可爱的眼睛不停的流出泪珠。
“呜┅┅”丈夫的眼睛盯在失去阴毛的耻丘上,脸色立刻通红,瞪着石黑从鼻孔发出哼声。
“嘿嘿嘿,你的老婆这样更可爱吧?”石黑用胜利者的口吻说,把江美的双腿更向左右分开,靠近他的脸。
“啊┅┅原谅我吧┅┅原谅我吧┅┅”江美没办法正视丈夫。
(亲爱的┅┅原谅我吧┅┅我被他们弄成这种样子┅┅我完了┅┅)这时候,江美的丈夫已经赤裸的捆绑在地上四根木椿上形成大字形,看在江美眼里使她心痛。
“两年没有看到自己的老婆,觉得老婆的身体怎么样?你也真笨,把这样成熟的肉体丢下两年也不管。看吧,你的老婆多么想男人,只是剃了毛,就流出淫水了。”
“啊┅┅不要看,不要看我!”
江美用力扭动屁股哭泣。她的耻丘发出艳丽的光泽,下面有已经充血般张开的嘴。
户张看到以后悲哀的低下头,全身开始颤抖,对着石黑发出哼声。
“你不要慌张,你老婆已经是我们的。不过,为表示友善,最后让你尝一次吧!”
石黑说完,过来两个黑人,从石黑和川边手里把江美抱过去,川边立刻用手抚摸江美分开的大腿根。
“啊┅┅不要┅┅不┅┅呜┅┅”江美急得只有乱叫。
(在心爱丈夫面前┅┅)可是川边的手指使江美的肉体产生性感,激烈的呜咽声里也出现性感的啜泣声。
“啊┅┅唔┅┅这┅┅呜┅┅”强烈的性感使江美发出火热的哼声。
这时候,石黑蹲在户张身边,户张还一面哼,一面摇动被捆绑的身体。
“嘿嘿嘿,你不要乱动,马上就让你尝到太太的滋味了。”石黑看着户张大笑。
“呜┅┅”
石黑拿出奇怪的乳膏涂在户张的性器上,然后在萎缩的性器根部注射,户张的阴茎立刻开始勃起。
“嘿嘿嘿,这样就可以了。”石黑用手指在龟头上弹了一下。
(3)
石黑要做的事是非常残忍的。把已经沉迷在性感世界里的江美,抬到户张的上方,然后对着户张放在江美的身体。
江美感到火一般热的男人的矛尖时,立刻大叫∶“千万不要这样┅┅饶了我吧┅┅”可是,知道那是心爱丈夫的,就说∶“啊┅┅亲爱的┅┅啊┅┅”
江美的头用力向后用力仰,皱起眉头。
很硬,有膨胀感的东西慢慢向身体里进入,这种感觉填补两年的空白时间,使她想起丈夫的爱。
“啊┅┅亲爱的┅┅”
(啊┅┅这种感觉┅┅是他┅┅啊┅┅亲爱的┅┅)江美好象不愿放开想念已久的丈夫,让自己的屁股更向下沉。
“唔┅┅唔┅┅”户张脸色通红的发出哼声。
江美很想把脸靠在丈夫胸上。可是两个男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