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抬起江美的上身,然后抱住江美的身体,开始做上下运动。
“啊┅┅这样┅┅啊┅┅”江美对住这种情形忍不住哭起来∶“啊┅┅不要┅┅让我┅┅”
江美是希望能让她自由的爱自己的丈夫。可是,现在是别人在替她做主。
“江美,两年没有尝过这个滋味了吧?你要慢慢欣赏。因为这是你们的最后一次。”川边看着被黑人上下摇动的江美的表情说。
可是,江美已经听不见川边说的话。现在,她只有把自己的感情完全用身体发泄在丈夫身上,才能逃离这种羞耻地狱。
就在这时候,江美的身体被抱起来。
“啊┅┅不能啊┅┅太过份了┅┅不要┅┅”江美感到丈夫的爱已经远离,拼命大叫∶“啊┅┅亲爱的┅┅”
江美不顾一切的要丈夫,还差一点就能和丈夫达到爱的高潮,可是竟然被拉开┅┅太残忍了┅┅江美大哭。
黑人把江美抱到石黑面前,让江美骑在坐椅子上的石黑的腿上。
“嘿嘿嘿,你和丈夫的享爱已经结束,现在轮到我了。”
石黑在江美要求丈夫的阴户里猛然插进去。
“嘿嘿嘿,妙极了。里面的肉缠在我的肉棒上。原来她和丈夫性交,连里面的情形都不一样。”
石黑抱紧江美,让她的乳房紧贴在自己胸上。原来石黑只是利用江美的丈夫让她的欲火充满燃烧,然后石黑自己来享受。
“唔┅┅你不是人┅┅”江美脸色通红。
石黑把江美的上身向后倾斜,一直到头顶着地为止。
“嘿嘿嘿,你丈夫在看。看他那种不服气的表情,现在的你看到的丈夫,脸是倒过来的吧!”
“太残忍了┅┅你不是人!”
“你现在就是被不是人的我插进去,还感到快感。”
石黑抱紧江美的屁股,就以这样的姿势猛烈抽插。
“唔┅┅啊┅┅”江美的哼声已经改变,表示距离高潮已经不远。户张的眼里出现泪水,把脸转开。
“把她丈夫的脸转过来,要让他看到老婆升天的样子。”
石黑发出得意的笑声,然后开始做最后的冲刺。这时候的江美已经没有厌恶感,只是让自已的身体随着官能的波浪飘摇。
“嘿嘿嘿,你好象特别的高兴。”石黑把江美的头发抓住向上拉。
江美的身体像死人一样软绵绵的,可是,石黑仍然把肉棒插在江美的身体里没有离开。
“在丈夫面前这样干的滋味怎样?现在你更清楚知道是我们的女人了吧!”
石黑看着江美大笑。江美的身体还在喘息,显示刚才的行为是多么强烈。
这时候江美希望能尽快离开石黑的身体。可是,石黑不但没有离开,在她肉体里的东西开始恢复力量。
“啊┅┅不要┅┅饶了我吧┅┅”江美感到下体里异常的感觉,开始哭求。
“嘿嘿嘿,因为你的身体太好,我又有这个意思了。不要说再来一次,几次都可以。”
“啊┅┅不要了┅┅”江美喊叫的声音软弱无力。
“按顺序来说,该轮到川边了。可是,我不愿离开你。不过,川边会抗议。
江美,你说该怎么办?”恢复精神的石黑用调戏的口吻对江美说。
“石黑!快一点!轮到我了。”川边已经赤裸下半身在旁边催促。
“有办法能使我和川边同时满足。”石黑在江美耳边悄悄说,江美的脸色立刻变得通红。
“那种事太可怕了┅┅”
“让你丈夫还活着,是你哀求的关系。你不答应,就把他杀了┅┅”
“不要┅┅”江美闭着眼睛哀求∶“我说就是了,求你不能杀我丈夫┅┅”
江美的全身痉挛,无力的垂下头。
“川边先生,我就这样不愿意离开石黑先生┅┅所以请你玩我的屁股吧!”
说完后江美就大哭。
“哦,是要用屁股吗?你是要同时接受我们两个人吗?”川边故意问。
“┅┅”
“江美,是不是啊?”
“是┅┅两个人一起来吧。”
“嘿嘿嘿,好极了。”川边对这样的意外惊喜,高兴的抚摸江美的屁股。
石黑把肉棒插在江美的肉体里,然后慢慢坐在地上,抱紧江美向后仰倒,江美的屁股高耸在川边的前面。
“等一下┅┅先把他带走┅┅我不要在丈夫面前。”江美拼命哀求。
“你是有丈夫看才会更热烈吧?就做给他看。”
石黑已经开始在江美的身体里活动,用可怕的力量猛烈向上刺。
“唔┅┅不┅┅不┅┅”江美悲哀的脸被转向丈夫的方向时,发出呜咽的声音。
户张的头被黑人控制住,脸上沾满泪珠。愤怒的表情已经消失,从鼻孔发出哀求的哼声,眼睛上下贴的胶布更显得可怜。
“啊┅┅你原谅我吧。”江美只有梦呓般的重覆这句话。
雪白的屁股就在川边眼前,顺着石黑的动作扭动的摸样实在很性感。川边忍不住把臀丘用力分开,手指滑进去。
“啊┅┅羞死了┅┅”
江美拼命地扭动屁股想逃避,可是被石黑插入肉棒的身体只能颤抖,无法逃避。
“嘿嘿嘿,原来插得这样深,难怪石黑不愿意离开。”
“不要┅┅饶了我吧!”
“怎么说这种话,我这是刚要开始的。”川边的手指摸到菊花蕾上。
江美一面哭一面缩紧肛门,可是愈来愈强烈的性感,没有办法在括约肌上用力。
“今天好象特别敏感,你的肛门已经柔软了。”
江美有这样快的反应使川边非常高兴,就好象她主动的打开肛门欢迎。
“啊┅┅羞死了┅┅”
“要你羞死的事马上就要开始了。”石黑得意的加快节奏,川边的手指也更深入地揉搓。
江美好象已经忘记丈夫就在眼前,只顾扭动屁股。已经没有厌恶或屈辱感,只是在强烈的性感里向高潮奔驰。
“江美,你真好┅┅我快受不了啦!”石黑红着脸发出哼声,江美没有发现自己是很积极的向石黑挑战。
“江美,我要你的身体彻底知道,你是一个女人。”
川边抱住江美扭动的屁股,下体慢慢向前挺进。
(4)
火热的太阳射在江美脸上,使她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的九点,身心都非常沉重,完全虚脱。
“江美,你醒了。”
石黑的呼吸喷在耳根上,身体靠在一起。江美本能的扭动身体,在这刹那,发现可怕的事实,原来石黑的阴茎仍旧插在江美的肛门里。
石黑和川边是轮番从前后插入,江美不知几次醒来又昏过去。昨晚就在不断插入的情形下昏睡,江美对石黑异常的精力感到惊讶。
手上的铁炼已经解开,没看到丈夫,大概被送回铁笼里了。
“江美,你昨夜真疯狂啊!”石黑的身体慢慢离开,江美的下半身好象烧焦了一样麻痹。
江美用虚脱的眼光看石黑,然后慢慢抬起上身。把上衣的衣摆拉好,把撩起到肚脐上的裙子放下去。
(好象干得太过份了┅┅看这种样子,两、三天内是不能动了。)石黑用手扳起江美的下体,发出苦笑声,可是石黑阴邪的血液仍在沸腾。
就算不能性交┅┅石黑已经有了玩弄江美的残忍计划。
江美一直到早餐后才起身,因为尿液已经涨到了极限,江美站起来摇摇摆摆向草丛走过去,石黑把她叫住∶“江美,你要去哪里?”
“我去┅┅”
颤抖的大腿形成一种暗示,石黑残忍的血液也因此沸腾。
“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解手┅┅”
江美好象连说话的力量都没有,石黑也看出她产生怕被玩弄的恐惧感。
“嘿嘿嘿,再忍耐一下吧,现在有事情要你做。”石黑抓住江美的手,把她拉回去。
“不要再折磨我了┅┅”强烈的恐惧感使江美的双膝颤抖。
黑人们听到石黑的叫声走过来,这时候川边把很大的纸摊开,石黑的手里拿着三枝毛笔。明知道会羞辱自己,但不知要做什么,江美的恐惧感愈来愈强烈。
“江美,要在这张纸上写‘我是奴隶’,作为你变成我的女人的纪念。”石黑笑嘻嘻的说。
“写字┅┅?”
“嘿嘿嘿,现在想小便吗?写字以前就在这里尿吧!”石黑把洗脸盆放在桌子上。
“那样┅┅太过份了!”这样的要求使江美开始啜泣∶“求求你┅┅不要再羞辱我了┅┅”
“我早就想看你小便的样子,快给我看吧!”石黑把江美推到桌子上。
“太过份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快尿在脸盆里,不然要把你丈夫带来这里。”这一句话有决定性的作用。
“不要!┅┅要把我羞辱到什么程度你们才满意?”江美哭着想从桌子上下来。
“喂!把她丈夫带来!”
“不,不要!不要带他来!”江美的身体蹲在脸盆上。
“啊┅┅唔┅┅”
江美闭上眼睛,拼命拉着裙子也毫无用处,从分开的大腿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唔┅┅不要看┅┅”就在江美摇头时,一股水流喷射在洗脸盆里。
“这样子妙极了!”石黑用激动的口吻说。
“唔┅┅”江美一面用力摇头,一面继续喷射,脸上的泪珠说明了江美的心情。
“嘿嘿嘿,真多啊!”石黑看着洗脸盆说。
“啊┅┅不要看!”知道男人们在看洗脸盆的江美感到很狼狈。
石黑把洗脸盆拿到地上,让江美从桌上下来。
“这个纸沾上阿摩尼亚就会变成红色,你就用自己尿出来的东西写,但是要用这里。”川边拍一下江美的屁股。
石黑蹲在江美面前∶“你要把一条腿放在我肩上。”
“饶了我吧┅┅”江美在川边手里挣扎。
“快一点!”石黑怒吼,同时打江美的脸。江美完全失去反抗的力气,大腿放在石黑肩上。
“嘿嘿嘿,小便把这里弄成湿湿的。”
“啊┅┅不要看,难为情┅┅”大概是又产生耻辱感,江美开始扭动屁股。
“嘿嘿嘿,是从这里尿出来的吗?”
“啊┅┅不要摸那里┅┅”江美的下半身开始紧张。
石黑拿最细的一枝毛笔,用笔杆顶在尿道口。
“啊┅┅不要在那种地方┅┅饶了我吧┅┅”有异物插进来的感觉,使江美发出尖叫声。
“要把腿分开大一点。”
“那┅┅啊┅┅”江美的哭声也很恼人。
“江美,你要确实夹紧。”
“啊┅┅不要┅┅”
石黑慢慢向里推进笔杆。
“嘿嘿嘿,插进尿道里了。现在就用这一枝笔写‘我是奴隶’。然后,把一枝粗笔插进这里写。最后是把不粗不细的这枝笔插在屁眼里写。”
江美知道石黑的企图后全身发抖。
“那样太可怕了┅┅我已经是你们的女人了┅┅就不要再羞辱我了┅┅”
“你还说这种话。做我们的女人就要乖乖的听话。”江美的脸上连挨好几下耳光。
“不要打我了┅┅饶了我吧┅┅”
“你好象还忘不了丈夫。要不要现在就到你丈夫面前浣肠,要不要?”
江美开始低下头哭泣∶“对不起┅┅我做┅┅对不起┅┅”
“那么就开始吧!”
江美的屁股向下沉,大概是羞耻的关系,笔尖在颤抖,笔尖沾满洗脸盆里的液体。
“要写正确,写不对的话要重写。”石黑把脸靠在地上看。
江美蹲下去后屁股开始扭动。
“让我做这种事┅┅太过份了┅┅你们不是人┅┅”
江美的哭声颤抖,没有写好时屁股就挨打。终于写完时,男人们都高兴地大笑。
“嘿嘿嘿,写的很好。这一次是要用肛门写了。”
石黑慢慢拔出细笔,立刻又把另一枝笔插进肛门里,这样的刺激使江美想起昨晚的情形。
(5)
江美拼命哀求∶“我已经变成没有办法回到丈夫那里的身体了。我愿意做你的女人,可是要让我丈夫和孩子回家┅┅”
大概是江美不断的哀求使石黑软化,答应下达下一个市镇时,放她丈夫和儿子走。
吉普车和货车终于到达市镇的郊外。
“江美,明天早晨出发时让你丈夫的儿子自由,但今晚要带你到街上去。”
石黑说完就让江美坐上吉普车,向街上开去。街头有异常的气氛,到处看得到拿枪的黑人。石黑好象势力很大,黑人们都向他点头致意。
江美被带去镇中心的一家酒店。进去时就感到里面有一股热气,里面的男人们一起转头过来看江美。日本美女在这里大概很少见,因此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凝视。江美不由得停止脚步不敢再向前走,迷你裙下透出的美丽双腿有点颤抖。
“不用怕,你是我的女人,不会让他们乱来的。”石黑笑着,用力拉江美的手向地下室走去。
楼梯门口有很厚的铁门,四个武装黑人在那里看守,可见地下室是个很重要的地方。
从漆黑的楼梯下去,视界突然开阔。那是江美从来没有看过的异常景色。中央有舞台,上面有赤裸的金发女人和拿皮鞭的男人,有阿拉伯人、东方人、美国人围绕在四周。
“两万美元!”
“两万两仟美元!”四周的男人在大吼。
“江美,知道吗?嘿嘿嘿,这里是女奴世场。现在正在拍卖那个舞台上的金发女人。”
江美的脸色立刻苍白∶“会有这种事┅┅”
记得以前在杂志上看过,如今还有贩卖人口的事。没有想到这里就是那种地方┅┅
“嘿嘿嘿┅┅刚才的法国女孩,最后的价钱是三万美元。不过,她的乳房很美,和你不相上下。”
“为什么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江美心里产生可怕的预感。
(不会是要把我┅┅我不要那样┅┅我不要┅┅)
江美已经无力站稳,石黑没有回答江美的问题,拉江美在最后的位置坐下。
“哦,这一次是美国的女人,屁股很性感。”
“你该不会是要把我┅┅”江美不由得抓住石黑的手臂。
“嘿嘿嘿┅┅你说对了。我的职业就是寻找美女,而这里就是拍卖美女的地方。”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