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嘿嘿,我说已经不能了,快一点给她浣肠吧!”士兵们大笑。
江美悲哀的摇摆通红的脸,向篮子里伸手拿玻璃制的二百CC浣肠器。
“啊┅┅无论如何都要浣肠吗┅┅”江美的脸充满悲哀的神色。
“快一点拿给我。”
一个士兵从江美手里抢过去浣肠器时,江美认命的把屁股转过去。
“唔┅┅啊┅┅”浣肠器的管嘴插入的刹那,江美露出哀凄的表情。
士兵好象故意折磨江美,慢慢注入,看一看江美的表情继续注入。
“啊┅┅羞死我了┅┅”江美皱起眉头,拼命扭动美丽的脸孔∶“求求你,快一点弄完吧┅┅”
“嘿嘿嘿,她在催了,一定是很喜欢浣肠。既然这样,就多用点时间,慢慢注入吧!”
“啊┅┅唔┅┅”
被士兵们围绕的江美绝对不可能逃走。忍不住扭动屁股时,管嘴在里面发出更强烈的刺激。
“嘿嘿嘿,你慢慢享受吧。浣肠后排泄就再给你吃蛋,然后又浣肠。”
“啊┅┅我受不了啦┅┅”
就这样可怕的浣肠秀继续下去。
“嘿嘿嘿,好象进去一半了,其馀的让你休息一下吧。”
“不过在这段时间里头,给她吃鸡蛋,因为这一边好象很寂寞的样子。”
一名士兵拿起鸡蛋剥去壳,要塞入刚才被沙狼己淫过的肉洞里。
“啊┅┅不要┅┅等一下┅┅”
士兵不理会江美的哀求,慢慢把鸡蛋推进去。肛门里插的是浣肠器的管嘴,江美不由得摇头翻起白眼。
“唔┅┅受不了┅┅唔┅┅”江美一面哼,一面吞下鸡蛋。
“湿淋淋的关系,一下子就进去了。”
“嘿嘿嘿,前后都吞下蛋还要浣肠的滋味好不好?”
“啊┅┅快一点弄完吧┅┅求求你们┅┅”
(4)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江美才获得解脱。
“没有想到为这种事担误时间,真倒霉。”
石黑在昨天晚上一直担心士兵们会要求轮奸。
靠军官的命令总算控制住士兵们的要求,但一直到天亮,江美被那个军官独占。而且那个军官好象精力旺盛,一整夜都听到江美恼人的哭声。
而且,沙狼的士兵全部被带走,只剩下沙狼和石黑,以及江美三个人。当然吉普车也被没收。
已经走了五个小时,不过沙狼等人还不知道,再走十分钟左右就会到达背叛者川边和赫斯埋伏的地方。
川边和赫斯首先看到的是沙狼,然后是背江美的石黑。江美被士兵们弄得全身无力,石黑只好背着她走。
这时候江美的身上穿以前的上衣和迷你裙。
听到枪声后,沙狼立刻倒下。石黑幸好背着江美,所以没有立刻射杀他。
石黑躲在石头后面应战,可是即使打倒三、四个赫斯的佣兵也已经没有胜算了。
“川边┅┅你背叛我┅┅”石黑愤怒的吼叫。
“你现在吼也没有用了。好象在途上遇到政府军了。嘿嘿嘿,那是你运气不好,你们的地盘和江美从现在起是我的了。”川边一面说一面乱射。
“可恨!”石黑丢下一句狠话,知道没有胜算,就开始向森林里逃跑。
“杀他!不要让他逃走。”赫斯大叫,可是已经看不到石黑的人影了。
“让石黑逃走了,真糟!可是,已经杀死沙狼,也把江美弄到手了。”赫斯说完,抱起昏迷的江美,这一伙人就向乌干达的首都走去。
石黑虽然只剩下一个人,但还是不能大意,他随时都可能反击,这样的不安使他们加快走路的速度。
快要到达一处山边时,突然有四名佣兵倒下。
“这是怎么回事?”
赫斯向黑人跑过去,看到他们的脖子时几乎吓呆了。因为脖子上有毒箭,等他紧张的抬起头时,已经来不及了。
“荷荷┅┅荷荷┅┅”被一群脸上涂上白粉的怪异黑人包围住。手里拿着毒箭,也有人拿枪。
“他们是干什么的?”川边露出恐惧的表情握紧手里的枪。
“川边,不要拿枪瞄准,那样你会被杀死。这些人是住在深山里的一族,非常凶猛,据说是吃人的种族。”赫斯一面说一面把川边的枪拉下去,反抗也没有胜算。
对方慢慢前进到距离三公尺左右时停下,从中出来一个戴猩猩面具,象酋长的人,对川边等人大吼。
“他在说什么?”川边露出紧张的表情看赫斯。
“我也不太清楚,好象说我们侵犯到他们的地盘了。”
“现在大概只有送礼给他们,然后设法逃走。”
“我知道,我们还有威士忌,就用这个办交涉吧!”
赫斯比手画脚的和那个像酋长的人谈判。
这时又冲出一个黑人,脸上也戴猩猩面具。看他身上涂很多颜色,可能是巫师。巫师指着江美大叫,江美紧张的躲到川边背后,巫师走过来想拉江美。
“你想干什么?”
“川边,你不要动。”赫斯对川边大吼。
(5)
巫师在江美身上打量。他的装扮实在可怕,大概是真猩猩头皮做的,戴在脸上只露出眼睛。面具的牙齿涂上红色,脖子上挂着象人骨头的东西,巫师的手战战竞竞的摸到江美的脖。
“啊┅┅”江美发出叫声,全身都冒出鸡皮疙瘩,巫师好象很稀奇的在江美身上抚摸。
巫师的手逐渐大胆起来,从脖子摸到肩,然后摸到从上身露出来的乳房,好象是要调查形状和柔软度,慢慢用手揉搓。
“唔┅┅”江美就是咬紧牙关,也从牙缝露出哼声。
巫师蹲在江美的脚下,看美丽修长的大腿,鼻子放在大腿上闻。巫师突然象猩猩一样吼叫,双手拍打胸脯,然后向酋长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话,酋长听到后连连点头。
“他在说什么?”川边不解的问赫斯。
“好象要江美做礼物的样子。不然我们就没命了┅┅”
“可恶!已经走到这个地方┅┅”
可是听到这些对话以后,更加惊慌的是江美。他们虽然也是黑人,但和赫斯不同。赫斯是残忍的奴商人,但毕竟是属于文明社会的人。可是,这些奇怪的种族,完全是原始社会的人。
“不要┅┅不要┅┅不能那样┅┅”江美拼命摇头。
落在他们手里会有什么结果,从刚才巫师的动作就能想象得到。可是江美也知道她是无法逃走的。
“不要做那种可怕的事┅┅”江美开始哭求。
在这段时间里,赫斯继续和酋长及巫师交涉。不久后,皱起眉头回来对川边说∶“他们表示威士忌是不够的,没有办法了。”
“江美,你认命吧┅┅我们还想活下去。”
“不┅┅我不要┅┅”
赫斯把想逃走的江美抓住。
“救命┅┅唔┅┅”
赫斯的右拳打在江美的下颚。
“我们可不能让江美死啊┅┅嘿嘿嘿┅┅”
“唔┅┅唔┅┅”
江美还在摇头抵抗,赫斯的手指陷入江美的脸颊里,使江美不得不张开嘴。
然后,用两根树枝横在嘴里用绳子捆绑,江美就是想咬断舌头也没有办法。
“唔┅┅”
绝望和屈辱快使江美昏过去。现在连咬舌自尽的自由也失去,只有发出沉闷的哼声。
巫师立刻带人过来,把江美的双腿和双手捆绑,然后在中间有一根二公尺长的木棍穿过去。发出奇怪的声音后,把江美抬起,就象猎到野兽一样。
“你要忍耐一下,他们不会把你吃掉。”赫斯用不安的口吻说。
黑人高高兴兴的消失在森林里。
“妈的!一切都完了。”
“不,还不能放弃,要跟上去把女人抢回来。”赫斯说完,向黑人消失的方向走去。
“可是,他们至少有二百人,而我们只有十人,是没有胜算的。”
“可是,那样好的女人,再也弄不到了。你不要去,我们就在这里分手。”
“不,等一等,我也要去。”川边不得不跟着赫斯走。
大概追踪黑人已经一小时,太阳快要下山。进入夜里就不可能继续追踪,赫斯等人心里很急,所以只顾看前面,没有发现从后面跟上来的石黑。
“砰!”散弹枪的声音使川边等人几乎吓破胆,一次就有三个黑人倒下。
以为又有黑人来攻击,赫斯和川边回头时,看到像厉鬼一样的石黑,那可怕的像貌甚至超过鬼人。
“石┅┅黑┅┅”川边已经吓得跌坐在地上。
“你们敢背叛我,我要报复。”石黑的散弹枪瞄准川边。
“是我不好,饶命吧┅┅”川边一面向后爬一面哀求。那种样子说是可怜,不如说是滑稽。
“背叛的东西!下地狱吧!”石黑手里的散弹枪冒出火焰,川边应声倒下。
“赫斯,轮到你了。我知道是你在背后操纵。”石黑瞪着举起双手的赫斯大吼。
“等一下!杀了我,女人也不会回来。”
听到赫斯的话,石黑才发现看不见江美。
“女人被土人抢走了。石黑,是我不好,我愿意补偿。现在沙狼已经死了,我们就合伙,这样你就能变成欧洲和南美市场的首领了。”
赫斯对石黑的坚持和大胆确实感到惊讶。和石黑合伙就能┅┅可是,对眼前的危机,不如为将来的美景露出笑容。赫斯的实力加上石黑的头脑,形成最好的组合。
“嘿嘿嘿,好吧,不过你知道再背叛我的下场。现在首要的任务是把女人找回来。”
石黑笑着向赫斯走过去。这种坏蛋经常都是靠利害关系就能轻易的勾结在一起。
(6)
石黑和赫斯终于找到江美时,天色已黑。
爬上靠近土人的土著部落附近的树上看过去时,土著们正在像过节一样的热闹,发出奇妙的叫声跳舞。江美就在他们的正中间,双手和双脚仍旧被捆绑,中间还有一根木棍,手脚仍和被补获的猎物一样照着原本姿势绑着,但衣服好象已经被撕破,一丝不挂的样子令人联想到祭品。
吊起江美身体的绳子是挂在二公尺长的木椿上,四周有戴猩猩面具的二十几个土著围着跳舞。
“他们是准备干什么?”石黑第一次看到这样奇妙的土著做出疑惑的表情。
“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一种仪式,女人是祭品。”赫斯也是黑人,好象能概略了解状况。
“不会把江美杀了吧?”
“这一点是不要紧,因为他们相信杀女人会受到魔鬼的报复。奇怪,究竟是什么仪式呢?”
那一边土著继续跳舞,偶尔听到江美发出哼声,她的肉体看起来很象很神秘的感觉。大概是洗过身体,洗去灰尘的美丽肉体在火光中发出诱人的光泽。
美丽的女人不论什么情况都是美的,石黑和赫斯有同样的想法。浓密的甜美体香好象飘到这里来,尤其是身体吊起来的关系,丰满的屁股显得特别性感。
“这样看江美的屁股实在太美了。”
“恩,那种样子超过法国女人。”
赫斯和石黑一直看着江美的裸体。
“喂,什么时候去救她?”
“还要看情形,在他们睡以前只能耐心的参观。”
这时候鼓声突然停止,跳舞也结束。看到酋长高高举起手,就出现三名巫师向江美走过去。土著们发出欢呼声,跑到江美四周坐下。他们完全没有发现树上的石黑和赫斯,石黑发现巫师们手里拿着直径四公分、长约四十公分的直筒。
“那个竹筒做什么用的?”石黑好象很有兴趣的问赫斯。在这种情形下,石黑残忍的血液又在沸腾。
以石黑的力量和头脑,不难立刻把江美救出来。可是石黑没有采取行动,因为石黑想看一看这些凶猛的土著们要如何处理这个美女,然后再救她也不晚。一开始看到江美赤裸的被土著环绕着,石黑就一直感到浓厚的兴趣。
巫师们蹲在江美的屁股后,好象念咒文,然后拿来黏黏的液体,用手指沾起来,涂在丰满屁股的肉沟里。
“唔┅┅唔┅┅”
在一片寂静中,口中绑着木棍的江美,也只能悲哀的发出哼声,不停的扭动屁股。
“好象不论到哪里,江美都是屁股被玩弄的命运。土著也是男人,好象还很有眼光哪。”石黑笑着一个人自言自语。
巫师的手指在江美的肛门上揉搓时,江美拼命的扭动身体哭泣。
“呜┅┅呜┅┅”
三名巫师轮班在江美的肛门上揉搓。不久后,巫师在手上的竹筒端涂上白色液体,对正江美的肛门,尖端进入后,就继续向里插入。
大概是很神圣的仪式,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有人对江美低下头像敬神一样膜拜。
巫师对月光下的山峰大叫几声,就把黏黏的液体含在嘴里,然后对正插入江美肛门的竹筒另一端,开始慢慢把液体吹进去。
液体吹进去时,江美全身开始摇动。那是最原始的浣肠,可是和一般的浣肠就是不一样,从巫师嘴里吹入,这样会有更强烈的羞耻感。
黏黏的液体随巫师的吹气不停流进去,江美疯狂摇动哭湿的脸。
“原来是浣肠┅┅没想到还有这种浣肠的方法。”石黑表示惊讶。
(江美被浣肠┅┅)想到这里,他的裤裆几乎快要爆裂。
(嘿嘿嘿,真是很好的方法。以后要利用在表演上,让客人用嘴把浣肠液吹进去。嘿嘿嘿!这样客人一定会很高兴。)赫斯也开始兴奋。
巫师们一个个轮流把液体含在嘴里慢慢吹进去。大概进入三百 了吧,巫师吹竹筒时,脸色开始变红。
只有巫师吹竹筒的声音和江美呜噎的哭声,在山林里发出神秘的回响。不久后,巫师开始慢慢揉搓江美的肚子,大概是为了继续浣肠。已经不知道注入多少次,只有从江美隆起的肚子才能看出魔鬼行为的痕迹。
“呜┅┅呜┅┅”从江美嘴里发出痛苦的哭声。
终于从江美肛门拔出竹筒时,江美已经像昏过去一样闭上眼睛。
“呜┅┅呜┅┅”强烈的便意使江美收缩。
这一次的感觉,比过去任何一次浣肠都强烈。大概里面含有特殊药草,肚子里好象有火在燃烧。江美的脸色灰白,冒出冷汗,身体痛苦的扭动。这时候巫师继续念念有词地揉搓江美的肛门。
“嘿嘿嘿,经过多次浣肠了,她还在忍耐,真是可爱的女人。”石黑对在这种环境里,还拼命忍耐不肯排泄的江美感到惊讶。
江美做女人的本能使她能忍受地狱般的痛苦,可是忍耐也有限度。
“呜┅┅”江美发出哭声,屁股开始抽搐,就发出像达到性高潮时的哼声,开始排泄。
土著发出欢呼声,巫师开始清洗排泄后的肛门,但清洗后又拿起竹筒,这一次的比上一次的更粗。
微微隆起的肛门,很顺利的吞下竹筒,大概插入有七、八公分深。
“痛┅┅”
江美的眼睛向上翻,好象很难过的摇头。巫师又把白色液体含在嘴里,从竹筒里吹进去。
“嘿嘿嘿!好象要把她的肚子里都给清理干净。他们有三支竹筒,这一次以后大概还有一次。”
“恩,可是那第三根实在很粗,江美一定会受不了。”
巫师继续注入,大概是相当痛苦,江美的哭声更大,全身颤抖。这时候的江美已经没有羞耻和恐惧,液体流入已经没有排泄物的肠里,只会产生火烧般的刺痛,也只有想吐出去的欲望。
终于第三次的浣肠结束时,土著们一起发出奇怪的叫声,疯狂的跳舞,意识也进入高潮。尤其那些戴面具的土著,动作比以前更激烈。下半身前后摇动,做出要奸淫江美的动作。这样一面叫喊一面围着江美转,手上拿着草穗,在江美身上骚痒,也可以用爱抚来形容。
(7)
土著们的舞蹈和鼓声达到最高潮,石黑和赫斯产生来到地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