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她来说,就不一样了,我兄弟尿急,想要她含,含 你懂吧?”
姓江的不断淫笑,一边解开我的束缚。
我看一看静卉清秀的脸,想到男人们要对她作的事,我屈服了,让我一个人受辱好了,毕竟是我的疏失才害她落到这些人手中。
姓江的拿了板凳坐下,学起栓狗男人的花样,但更恶毒的是,他居然以赤脚沾了静卉胯间的尿液∶“臭 ,快来舔!”
于是我托着他的脚掌,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沾了尿液的脚底。
“你朋友的尿好吃吗?哈哈哈哈!长得再漂亮,还不是要像狗一样趴下来舔脚。”
“难怪每次捉女人来,你都用这招,原来这么爽,舌头好软。”
他一边羞辱我,一边跟栓狗的男人说话。
舌尖传来淡淡的咸味,尿液并没有太难闻的味道,但是脚底粗皮贴在唇上的触感却十分 心,尤其他要我吸吮每根脚趾时,趾纹、厚皮划过舌面的一刻,我觉得我好贱,好贱,一直在舔男人的脚,看在静卉眼里她会不会也这样想?
接着轮到干瘦的男子了,我楞了一下,因为他穿着一双沾满灰尘的皮鞋,难道┅┅
“用你那两粒木瓜给我擦干净,象你这种猪母奶只配擦我的鞋,懂吗?”
我精神崩溃的点点头,茫然的托起胸部向他的鞋子靠去。原来我珍视的丰满乳房,不过是男人眼中难看的肉团,没有获得赞赏爱抚的资格,只能拿来踩踏,我心快碎了,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我流着泪,用左乳擦着鞋面,洁白的皮肤很快沾上尘土,但皮鞋还是显得肮脏不堪。于是他失去耐心,踩在我的左乳上,留下一个可笑的鞋印。
干瘦男子的表情变得很可怕,似乎要发作,他拿起脱掉的皮鞋,另一手抓住我的右乳用力挤弄,好让乳晕、乳头无处可逃的凸出,然后用力往脏污的鞋面擦去,使得乳房皮肤一边拉绷得好紧,而一边尽是乳晕的皱摺。一阵阵摩擦的烧烫感在乳尖蔓延,让我忍不住哀嚎,抓着他的手,希望他停住。
“哼!你的黑奶头很爽吧?”
我的乳房在他手中沾满了尘土,皮肤毛孔刮出许多出血的红点,咖啡色的乳晕隐约泛红,脏污的乳头因疼痛而柔软凹陷着。他唾了一口沫在乳头上,接着往鞋头擦去,口水的润滑作用很快消逝,取而代之是灼热摩擦的撕咬痛楚。
“对不起!真的好痛┅┅不要这样,对不┅┅起┅┅”
我哭泣着求饶,用手阻挡他,却使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可是同时他松手了,我赶紧用手护住双乳,深怕再受到伤害。
“臭 !胆子好大!”
他抓住我的长发,强迫我仰视他,我忍不住害怕颤抖,因为另一只手掌不断轻拍着我的脸颊,随时可能掴上一耳光,我只能咬紧牙根准备承受┅┅“呸!”干瘦男子凑近脸,将口水吐在我鼻头、嘴唇上∶“吃下去!”
我忍住口水散发的恶臭,伸出舌头将它舔尽,不敢迟疑。
“呸!”他又吐了一口口水在我脸颊上,象是在嘲弄我的顺服。
口水慢慢沿着脸庞流下,可是我不敢伸手拭去,只是软弱地抿紧嘴唇,冀望他的原谅。
“换我了啦!你不喜欢她两粒木瓜奶也等我玩完再说嘛,被你拿来擦鞋,我还玩个屁?大哥快点,我憋很久了!”
就在这时,之中地位较低的胖男人开始发出牢骚,于是干瘦的男子冷笑着示意我向胖男人爬去,其他人小声的讨论我爬的姿势。
“┅┅屁股、大腿、连 肉都沾到沙土,她的 肉很凸喔,嘻!嘻!”
“喀啦”一声,胖男人松开裤带,露出长满卷曲毛发的短腿,命令我跪在他略凸出的白色裤裆前。接着他脱下内裤,将带着包皮的男性生殖器暴露在我面前几寸之处。
在我面前的丑陋器官有些许膨胀,但决不是亢奋的姿态,并由于胖男人的肚皮、大腿都很肥大,相形之下显得短小。
“来!含住。”
我侧过头看了静卉,她红着眼框摇头,不希望我为她这样牺牲,可是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毅然张口含住胖男人的阴茎。才一含住,胖男人就伸手退去在我口中的包皮,一股咸酸的腐臭在口中蔓延开来,令我忍不住作呕。
“你有没有听过公共厕所吗?就是大家都可以上!我一泡尿憋得好急,我要尿在你嘴里,懂吗?全部都给吞下去,知道吗?眼睛要一直看我!”
他们虐待女人的手段,永远比我所能想象的还要恶毒。我头皮发麻,无奈的望着胖子得意骄傲的笑脸。忽然一股灼热的液体打在我的喉头,接着止住,我赶紧吞下,希望不要尝到尿液的味道,可是口中的阴茎很快喷出另一次尿液,又止住,我开始尝到咸涩的尿味。
“用舌头压住马眼,我要尿在你舌头上。”
胖子的尿液接着冲击我的舌尖,这次却源源涌出,我努力的吞咽,但还是从口角溢出,接着尿水自下巴流出,腥热地沿着脖子流到胸前。其他男人则围在四周,仔细看着我受辱饮尿的模样。
胖男人尿毕,收起阴茎,我坚强的低头擦拭下巴的尿滴,可是一看到乳房上的污垢和尿水混合、脏污不堪,却又不争气的啜泣起来。
“哭什么!你爸这里还有一泡要赏你!”姓江的踢了我臀部一下,将掏出的阴茎压在我唇上摩擦着。
“呜┅┅你们不要再欺负她了,好不好┅┅她好可怜,不要┅┅”耳畔传来静卉的哭喊声。
“好啊,那你爸这一泡尿赏给你!”姓江的转身向静卉走去,我赶紧抱住他大腿∶“不要,我一个人喝就好,不甘她的事┅┅真的。”
“真是好朋友啊,抢着喝你爸的尿。”他一说完,踹了我大腿一下,还是走到静卉面前,我也被其他男人拉了过去。
姓江的拿着阴茎拍打静卉的脸颊,并压在她的红唇上,只见静卉红唇轻轻一掀,含住阴茎头部。
“真爽!你一定常常含吧?你爸要尿了!”
他们架住我,强迫我看静卉受辱的过程。那真是凄惨难忘的一幕,我看到静卉眼角淌下泪,喉头快速蠕动着,嘴唇圈住褐色的阴茎头部,很努力的想使尿液不外溢出来,可是渐渐地几滴尿液从她嘴角渗出,接着沿着下巴大量溢流出,浸湿了她的上衣。
紧接着喜欢欺负我的干瘦男人也掏出阴茎,对准静卉的乳房,直接尿在她身上,在尿液冲击下,静卉的乳头有些勃起,引来男人的嘲笑。
“哈!臭 的奶头变硬了。”
剩下栓狗的男人,他将我和静卉推挤在一起,然后慢慢的掏出显得十分短小的阴茎,我突然明白他可能因为自卑心作崇,才会这么变态,喜好用脚来污辱女性。
“帮你们洗脸!”
他先对着静卉美丽的脸洒尿,故意冲击她的嘴唇,跟着洒到我脸上,感觉像是一股热水喷洒着,但是咸骚的尿味立刻弥漫开来,嘴唇上一阵麻痒,也有些尿液渗进口来。我一时睁不开眼,但是感到静卉倚靠着我,轻微的抖动似乎在哭泣着。
(五)第一次宣泄
(上)
拭去脸上的尿液,我一睁开眼看见静卉的头发被尿液濡湿,脸上都是黄色的水珠,连睫毛都是,于是我赶紧抹开眼窝的尿液,好使她能睁开眼睛。
“咻!”我的背突然传来一阵抽痛,姓江的手上多了一根细竹条在挥舞着∶“起来!别给我装死!”
我赶紧站起,但腿部被捆住的静卉还是只能坐在泥泞的地上,接着干瘦的男人拉开铁卷门示意我跟他出去,一出工厂,我环顾四周一片寂静,没有求救的机会。
“臭 !蹲在这里,脚张开,手放在头上!”
我双腿微张蹲在空地一角,他则打开一旁的水龙头,拿着水管向我冲水,冰冷的水令我打颤,但总算洗去一身黏腻尿液和尘土,可是渐渐的水柱不再往身上均匀的洒去,却集中在乳房和胯间。
“干!看你那两粒黑枣干似的奶头又硬起来了,还皱皱的,真丑!┅┅一看到,就想到是母狗的奶还是动物园猩猩的奶,头一次看到女人奶头那么黑还那么大粒的┅┅奶形还下垂,真是丑,烂黑奶子!”
干瘦的男人一边用言词辱骂我,一边将一个蓝色大水桶注满水。
“把水提到你朋友那里!”
在凶狠的目光下,我奋力提起水桶,可是十几公斤的重量却不是一个弱女子可以轻易负荷的,才走几步,手就痛得放下。
“不要放下!再放下,我就叫你用奶头来提水桶。”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处罚,但我赶紧提起水桶。我用双手抓住握把,让水桶在身体前方中央重心,双脚微张,跨步像企鹅似吃力前进着。而一进到室内,胖子就用一只肥手握住我的乳房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捏着臀部。
“有用到胸肌喔,奶子变硬了,屁股也好硬,用力得都在抖了,哈哈!”
“听说有的女人膀胱无力,提重的东西时会渗尿呢!”姓江的一说完,从我身后稍张的胯间伸手,结结实实的抓握住我整个私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