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呼了一声,肌肉颤抖着,几乎快提不起水桶。
男人的手掌并没有蠢动,但我感到胯间柔软无助的唇肉,被人一手掌握着,好象穿了一件极紧、粗糙的内裤,无法挣脱。
“她的 肉真是好肥,握起来有一团软肉在手上,真好摸啊!”
我强忍住男人们的上下其手的侵袭,终于将水桶提到静卉的身边。栓狗的男人解开她腿上的绳子,也撕开脱去了她浸满尿水的上衣,然后将那桶水浇在她头上,以冲去污秽,接着命令我们站到一旁铺好的纸箱纸板上。
姓江的趾高气昂地走到静卉面前,脱下长裤,接着脱下内裤,露出稍微勃起的褐色阴茎∶“跪下!你先含,让你的朋友看看你那张小嘴多会帮男人舔 。先亲,再舔,然后含,知不知道?!”
我悲哀的看着静卉这张应该出现在办公室的美丽面孔,现在居然用嘴唇接触着粗鄙男人的生殖器,然后伸出舌头舔着阴茎、阴囊。她为了怕受到伤害,只好任由男人们侮辱,但羞耻心使得她一直刻意闪避我的目光。
“亲 要发出声音!臭 !”
“啧!啧!”的亲吻声不断从静卉的嘴唇传出,男人们听了不断淫笑着。
“可以含了,好吃吗?”
静卉一含住阴茎头部,姓江的就好象有莫大的快感,倒吸了一口气,但他仍恶毒的不放弃精神虐待的机会。
“好吃要说啊!要一边含,一边说出来!不说的话,你朋友的木瓜奶就要爽一下了!”
“呜┅┅好┅┅好吃┅┅”静卉深锁着眉头,口齿不清的发出声音。
“呵呵!一含 ,连话都说不清楚。脸颊、嘴唇用力一点,还要有声音!”
在男人命令下,清秀的脸庞努力的嘟起嘴,啧啧有声吸吮着。
“木瓜奶过来,一起舔!”
我的脸一靠近,阴茎就从静卉的口中拔出,沾满口水的暗红色龟头抵着我的嘴唇,然后插入,接着姓江的按住我的头,快速的抽送起来。
在龟头不断撞击喉咙之下,我几乎不能呼吸,他阴毛中的浓厚汗臭也不断扑鼻而来,中人欲呕。就在我快支持不住时,阴茎终于拔出,但旋即让静卉含着,一阵抽送后,又令我含住。就这样不断的轮流着,终于┅┅“啊!真爽!”姓江的一阵低吼,似乎射精在静卉嘴里,但阴茎仍然在她口中缓缓抽送着。
“含好!吐给你朋友吃,别独吞!”
静卉在逼迫之下,在失魂般接吻我的唇的同时,将精液吐入我的口中,那是一阵湿面糊蛋白的咸膻味, 心非常,我赶紧吞下,让味道的扩散减到最低。
很快,一旁的胖子开始脱去裤子,嘟嚷着∶“各位大哥,我要先上这个木瓜奶,等你们玩完,我可就泄了。拜托!”
在没有异议之下,胖子叫我躺下,我以为他要准备奸淫进入我的身体,可是又发生了我这辈子从未想象到的龌 事。他蹲坐下来,松软垂下的阴囊、肛门映入眼帘,就在我脸上几公分之处,黝黑外凸的肛门还散发着残粪的臭味。
“舔我的屎眼,舌头要伸进去,知道吗?快吃屎吧!”
我将头别过去,不愿让人这样作贱时,乳头马上就袭来一阵奇痛,酸痛得入心入骨。
胖子用力地捏转我的乳头,还用手指弹打着,胸前两点剧烈的酸痛让我屈服了,我伸出舌头舔男人突出的肛门,尝到令人作呕的苦涩粪味,而努力伸出的舌根也开始发酸。我当时真希望就此死去。
(下)
“好了,舔我的卵袋。”
“你要是让我很爽,我就帮你说些好话,不然,象你这种大乳晕的一定会被玩得很惨,因为乳晕肉特别嫩,黑黑的看起来又很贱,而且看到你被夹奶头的表情,实在有意思!又爽又痛吧?”胖男人挪了身子,将阴囊垂在我的唇上,并摸着我的乳晕说着。
他的话使我感到很不安,难道在他们发泄完后,还有其他把戏要施加在我和静卉身上吗?为什么?!
胖子的阴囊沾满我的口水后,他转过身来继续跨坐在我身上,压得我肋骨疼痛,难以呼吸。然后他吐了一大口唾液在我双乳间涂抹着,我立即明白他要进行所谓的乳交(唉┅┅这过去一定让我大感惊骇、屈辱的行为,但比起之前的羞辱却显得微不足道了)。
“你把奶子挤在一起,好夹住我的 ,要夹紧!这招叫‘打奶炮’,你一定常给男人做吧?奶头都玩黑了。哼!”
眼看着他将黝黑的阴茎放在胸前,我只好托起乳房向中间挤压,愚蠢的希望他在满意之馀不要再有花招。
“干!你奶形外扩吗?给我用力挤,要整个包住才可以,不要让我失去耐心喔!”
一听到他一边抽送,却语带威胁命令着,我只得更加用力推挤乳尖以盖住阴茎。其实我不太能感觉阴茎的动作,但是胖子粗硬的腿毛、阴毛却随着抽送动作一直刮搔着乳房下缘,无法抓搔之下,只好尽量不去想到。
“去!居然把自己的奶子挤成这样,奶头都快碰在一起了,等一下一定要给大家看你的骚样。现在我要你含,不准闭眼睛!”
胖子就跨在我颈子,将散发着口水臭味的阴茎插入我口中,他的眼神带着轻蔑、得意,仔细欣赏着我哀愁失魂的面容。
“美女含男人那里时最好看,我要是你男朋友就叫你整天用嘴含着,没事就让你喝我的尿,多美的尿壶!”
他讽刺的话,有让我想起过去受男友甜蜜呵护的时候,鼻头有些发酸,泪水也淌出眼框。
不久,他抓住我的头发,在我口中冲刺着,然后精液象一股浓痰似的吐进我喉头,但他仍不把阴茎抽出,使我难以吐咽。突然,口中的阴茎又射出精液来,不!这是尿液!可恨的胖子再次便溺在我嘴里,可我除了顺从的喝下混合的精尿外,别无他法。
苦难象是没有结束的时候,胖子发泄完了,姓江的就拉着头发要我起身,这时我才看到静卉的处境∶她四肢着地,任由栓狗的男人奸污嘴巴,瘦男人奸污下体。
“你朋友很欠干,刚刚一口含两支。你爬去帮她含一根。”
闻言,我只好向栓狗的人爬去。
“干!去吸插在屁股那一根!”
阴部突然遭到重击,原来是姓江的故意用赤脚踢了我柔软的私处。虽然阴唇隐隐刺痛,也许是皮肤被粗硬的脚趾甲划破,但我更担心可怕的干瘦男子。
“嘻,看到屁股夹着那两瓣肥唇,忍不住就给她一脚,踢到她肉缝里,软的很呢!┅┅等一下用┅┅”姓江的对胖子叽哩咕噜说着。
我看到干瘦男子十指深陷,抓着静卉白淅的臀肉抽送,而且还往两侧扳开,让静卉的肛门暴露出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异性这么隐密的器官,是一圈浅咖啡色的皱折,周围居然生了一些细小的阴毛(当时我以为只有男人才会在肛门周围长毛)。瘦男人看我爬近,更用力残忍地扳着臀部,象要将它撕裂一般,而静卉的肛门被拉扯成横椭圆形,许多皱折也被拉平,稍微露出内部嫩肉来。
“木瓜奶,好好地看你朋友被我骑的样子,她的洞很紧,但是味道好臭,好骚,真是名符其实的臭 ,把我的鸟弄脏了,用你的嘴清干净。”
瘦男人然后将阴茎拔出,让龟头在我嘴唇、人中处擦着,故意将静卉私处分泌物的味道让我闻到,是一股浓郁的乳酪臭味,阴茎根部则粘着一些白色的女性分泌物(虽然我非常熟悉这种自身也有的味道,但像这样浓郁而且又是别人的体味,依然令我感到 心。我心里居然闪过一个念头,静卉似乎不象外表干净,我下体的味道从来没这么可怕)。我含住阴茎后,还好只有一点酸味,但半固体的分泌物则有些酸腐,只好赶快吞下。
“你可怜的同事在吃你臭 里的脏东西,白白的好多呢!”
听男人这么一说,静卉似乎难堪的想转身说些什么,只见她红了脸摇头,但口中的男性生殖器却不允许,只能让她发出一些模糊的声音。
接着瘦男人又将阴茎插入静卉下体,一阵抽送后,又带着分泌物拔出插入我口中,也许有十多次吧?
我开始明白,我的嘴对这个残忍变态的男人来说,只是长在脸上的阴部,最后一次他发泄在我口中。等我回过神来,静卉口中的男性器官也已经发泄,她和我一样,茫然恐惧的坐着,我这才看到她变成暗红色的右乳头,似乎受过很粗暴的对待。
(六)彻底认识女同事
(上)
“好了,干完一次你们这两个贱货。被叫作贱货还不服气啊?我们会慢慢告诉你们原因。”四个裸着下身的男人围着我们,一脸鄙夷的说着。
“你朋友就不用说了,穿丁字裤的贱货!人不可貌相,美女居然长黑奶头,骗人啊?她的男人真可怜,以为可以玩到粉红色奶头的清纯波霸,没想到早就被吸黑了。常给人吸奶头也就算了,大便还擦不干净,久了屎眼肉也变黑的。”
“你以为她要保护你啊?她是喜欢给男人玩!从没有女孩象她这样,舔脚、喝尿,一说就做,连抵抗都没有,多乖的母狗┅┅我用脚趾就让她高潮了┅┅”
他们蹲在静卉旁边,抓着她的头发,不断地说些侮辱我的内容。静卉的表情显得痛苦而生气,或许是为我而生气吧?这些恶毒话语将我描述成一个卫生习惯心、淫乱、自甘下贱的女人,而且证据确凿,就算静卉不相信,却深深动摇了我,或许我是那样肮脏 心。
“你们胡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