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直直地盯着高惠文。后者却又恢复了毫无表情的冷漠神态。
“他们说,如果您,高队长意到飞机上去充当人质,他们将先释放大部分的人质。”
高惠文不得不要求日本领事重复一遍,因为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还说,如果这项要求得不到满足,将对人质的生命安全极为不利。”
“没想到我有这么重要。”听完后,高惠文苦笑道。
没有人接话,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美丽的女特警队长的脸上。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高惠文问道。
“没有。”总监板脸飞快地回答。
“我只有一个问题∶人质被释放之后又如何呢?”高惠文道。
“这个你放心,我们会尽一切可能来保护你。”总监又作慈祥状道∶“我们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允许这架飞机起飞。你要见机行事,等待援兵。我相信你的智能和能力。”停了一下,他又暧昧地笑道∶“听说赤军很重视自身形象,从不干强奸一类的勾当。”
“什么时侯可以出发?”高惠文的神情就象是出门旅游一样轻松。
听见她这样说,冈村顿时向她大幅度鞠躬∶“拜托了。我代表日本政府和人民向您致以真诚的谢意。”
而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助手小林却哭了起来∶“队长,太危险了┅┅”
高惠文仿佛懒得再说什么,只是一挥手道∶“快联络吧,别浪费时间了。”
五分钟后,负责通讯的机场值班人员报告∶“劫机者称,他们将释放一名人质,并让她亲手交给高警官一件东西,高警官在上飞机前必须按照那东西上面的指示行事。”
果然,他们看见了一个老妇人步下了舷梯,缓缓向他们走来。
当一个密封的纸包交到了高惠文的手上时,她和其他人一样困惑。
“我想先回避一下。”她本能道。没等任何人来得及反对,高惠文便带着那个纸包走进了洗手间。
纸包内是一条很普通的灰色棉布女式内裤。还有一张纸,上面潦草地写着∶“你必须马上穿上它。”
高惠文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她拿起那条内裤,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她闻到了一阵淡淡的体味。她很熟悉这种味道,因为这是她自己的体香。
“是他,一定是他。”一向镇定自若的高惠文此刻却不由感到一阵寒意。
(二)
手上的“礼物”将高惠文带回到了并不遥远的过去┅┅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海港之夜,有一个青年和一个姑娘并肩倚在岸边的栏杆上。
“你好象有心事?快告诉我吧。”
“┅┅惠文,为什么你偏偏是警察?”
“嘻嘻,只有坏人才怕警察,你不做亏心事,心虚什么?”
“如果我是个恐怖分子,你会怎么做?”
“那我就把你抓起来,哈哈!”姑娘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搬的悦耳动听。接着她又故意板起脸道∶“别开那样的玩笑了,不好玩┅┅那你再说说,你还有什么秘密是我所不知道的?”
“我还是个变态的性虐待狂,怕了吗?”
“讨厌,越说越不象话了┅┅”姑娘嚷著作势要挥拳向青年打去,却被他一把拉入了怀中,两人的嘴唇贴到了一起,青年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姑娘高耸的乳峰上。
姑娘害羞道∶“这里是公共场所,你别太┅┅”
在银色的月光下,海涛在他们的脚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喘息┅┅
那又是一个炎热的下午,他的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惠文,没想到你现在会来┅┅”
“叫我警官。”高惠文惨白的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
“我不明白┅┅”
高惠文从风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叠照片扔在了桌上,他扫了一眼,那全是他最近在各处“活动”时的情景。他不动声色道∶“这么说你已经都知道了。”
“没想到原来你真的是恐怖分子┅┅为什么偏偏是你?┅┅”高惠文嘶哑的嗓音显得极为苦涩。同时,大颗泪珠夺框而出。
他苦笑道∶“那样也好。我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可是又不可能永远都瞒着你。今天你是来逮捕我的吗?”
高惠文缓缓道∶“跟我去自首吧,现在还不晚。法律是公正的。”她顿了一顿,才又道∶“如果你被定罪,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一阵沉默后,他道∶“好吧,我跟你走。但是,让我再吻你一次,好吗?”
两行清泪再次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淌下。
┅┅她原先冰凉的嘴唇逐渐开始发烫,呼吸也急促起来,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的丰满圆润的臀部。
“天哪,我这是怎么了?我是警察,他是嫌犯,可我却在和他接吻┅┅”忽然,她感到臀部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接着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她再度恢复知觉时,一时想不起自己置身何处。很快,她发现自己的衣服已被全部剥去,双手双脚都被绳索牢牢地捆住了。而他却在一旁,象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地看着她∶“我说过我是个变态的性虐待狂,现在你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