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蓝色的内衣托着饱满的双峰,随着真美的动作上下起伏,象两道相追逐的波浪。
“裙子、快把裙子脱下来!”
真美的眼里满是泪水,她小巧可爱的裙子滑落下来,露出颤抖的双腿。
“你们住手!”
被压倒在地上的优二大吼大叫。小混混对准他的右脸颊,猛地挥了一拳,优二昏过去,象只死狗般被拖到外面。
只剩下内衣裤的真美,在清一色男性工作人员关爱眼神的注视下,也不禁羞红了脸。
“太精彩了,谁有机会看校花看得这样清楚呢?”
‘再忍耐一点,这场戏就要结束了。’
“你们看够了吧?”
“哦哦┅大小姐生气了,哥哥抱抱消气罗?”
大哥把她压在地上,两个小罗喽按住真美的手脚,他们尖锐的指甲划破真美细腻的肌肤。
‘导演,快喊CUT啊!这跟我们当初说好的都不一样!’
“好痛,快放开我,你们这些臭男生!”
真美分不清她喊的究竟是不是剧本里的台词,她把头转向摄影机,拼命寻找导演的目光。
“继续,不要停。”
导演冷冷的视线盯着镜头里真美求救的眼神。
“这下子连真美的写真录影带都OK了。”
带头的混混不知从那里抽出一把小刀。
“小美人,看清楚了,这可不是道具用的刀喔!”
他用手指在刀锋上划了几下,就猛地割断真美内衣的扣环。乳乳房像烧溶的蜡油滩了下来,中间站着两根灼灼燃烧的蜡烛。
“小乖乖,别乱动,哥哥会好好疼惜你的。”
锐利的刀锋顺着真美流利的曲线滑了下来,冷滋滋的感觉让真美以为自己在流血。
最后,这张冰冷的小嘴吻上真美的秘处,在她的小花苞上狠狠啄了一口。
“啊┅”
“哥儿们,我们多久没好好乐了,想不到当了偶象还更衰,连解决基本需要都得偷偷摸摸的。今天可让我们碰上了。”
“是啊,真美,你现在正红,我们很了解你的苦闷。来吧!我们都是从小就身经百战的,包准你爽歪歪!”
少年揉搓着真美柔软的隆起。
“不┅不要┅”
“来、把腿张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刀尖在大腿内侧划着,真美只好一点点张开双腿。
底裤上的玫瑰花被汗水浸湿反而象重新活过来,显得更鲜艳耀眼。带头的把鼻子凑上去闻,是一股淡雅的香水味。
“真美小姐真是个好姑娘,连这儿都为我们打扮得香喷喷的。可是我们更想闻的是真美小姐自己的花香哟!”
刀尖在真美的花瓣上游移,象是某种恶虫的触角。
“不┅不要┅你们放了我吧!”
“大哥,我已经不行了。”
一个罗喽掏出自己硬挺挺、跟班的小兄弟。
“各位,我先上了。”
他捏紧真美的鼻子,在无法呼吸的情况下真美把嘴张开,一下子就被塞进一根黑黝黝、臭呼呼的大肉棒。
“好妹妹,帮哥哥仔细舔舔,我已经一个礼拜没洗操了。这根热狗有够香的吧?可是别想咬我,不然我们老大就会用刀子把你的破洞填满。”
“啊啊┅”
真美强忍住欲呕的酸水,把舌头爬上那根腐树恨,一点点触碰起来。
“用力点、这样子怎么够劲?”
老大用刀子划开真美的底裤,凋灵的玫瑰花飘散着。
“好久没尝过这么鲜嫩多汁的金华火腿,爽极了!”
大哥的舌头在真美的秘道间鲁莽地横冲直撞。
“嗯┅”
“别得意忘形,快帮我清干净。”
小罗喽的肉棒进行着活塞抽送的动作,他的男根越插越深,真美的喉头一阵阵紧缩。
另一个罗喽也忍不住了,他一边舔着真美高翘起的乳尖,手就在自己的肉棒上摩搓起来。
“兄弟们、出征吧!真美一定忘不了我们对她的恩情。”
大哥粗达5公分的大棒子毫不保留地捅进真美紧绷的秘道。
“唔唔唔┅”
烧得火热的铁钳在真美生嫩的黏膜上戳刺。
“救命、痛死我了,导演,快停下来啊!”
真美喊叫时,喉头抽动一松一紧的韵律,让插在里面的男根几乎也要高歌起来。
“快不行了。”
“老大,我┅我也是┅”
在真美扭曲淫喊的身躯上,三个状似饿鬼纠缠的男体,同时喷涌出炽热浓浊的岩浆。
‘我、我┅天啊!’
绝望的真美再也哭不出声,由身下、胸口、嘴角垂流下的黏液,象是她经受凌虐的身躯流出的血,苍白而带着死亡的味道。
工作人员们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只听见带子转动嘎吱嘎吱的声音。
第七章十八岁的仪式
真美主演的连续剧,果然造成极大的轰动。
当然,电视机前的观众是看不到真美被凌辱的真相,只看到她那张惊惶失措的脸。
要说在经过这一切后,对真美的身体经验会毫无影响,也是骗人的。现在当她回想被强暴的情景时,竟然也有丝丝的快感,三个年轻健壮的男体与自己相纠缠┅真美感到身下又已经湿成一团了。
在结束繁忙的日夜颠倒的拍摄工作后,真美终于有了几天休息的时间。
“真美,今天我带你逛逛街,选择一些比较轻便的衣服吧!”
一大早沙夜就催促真美,她们逛遍东京精品店,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就在逛完Calvin Klein专卖店出来时,迎面一个戴着墨镜、满脸花白胡须的男人撞了上来。
“真对不起,让我来帮你捡吧!”
趁着这个机会,男人附耳对真美低声说道。
“真美小姐,请你千万要支持下去。”
“呃?”
真美不解地望着他,眼前这个年近四十岁、温文的中年男人绝对不会是优二。
“真是走路不长眼睛,真美、快点,我们晚上还有活动。”
沙夜的话,真美一句也没听进去,她还在想着“你千万要支持下去”┅这男人会是谁?真美的心中再度燃起新的希望。
这天晚上,CROSS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里涌进许多黑色Benz、BMW 的高级轿车。
西装笔挺的男人下了车后,就挤进那个像房门的暧昧电梯,往黑暗中更下一层。
走过两旁襄着铁栏杆小窗的长廊,大家来到尽头的一个小房间。
“这是年轻有劲的豪放美少女结城舞,各位仔细看看,她结实匀称的身体玩起来不得了的。来、开始喊价,我们的起价是一千万元。”
“一千五百万。”
“二千五。”
小小的舞台上,全裸的小舞被关在笼子里,任人恣意地品头论足。
“三千万,还有没有愿意出更高的价,没有?一、二、三,我们成交。”
出价的男人露出满意的神情,在未来的二天一夜里,笼子里娇美的身躯就属于他了。
舞台突然降下去,一阵白色的烟雾升起。
“现在是今晚的压轴,我们新生代美少女的代表,渡獭真美小姐。”
穿着水手服的真美出现在舞台上,她的双手被铁炼紧紧捆绑。
“让我们从她身上的水手服开始吧!各位成熟的男人,谁不想抱着这身衣服,重温少年时初恋的滋味。”
“一百万。”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万,初恋甜美的回忆,各位,还有没有人要出更高的价格。一、二、三,成交。请这位先生来亲自脱下真美身上的水手服吧!”
一位肥胖的中年男子吃力地走上舞台。
“嘿嘿┅真美小姐,我最崇拜你了,我每天都按时收看连续剧,而现在就能拥有你穿的水手服。”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肥肿的手伸向真美的胸前┅
“讨厌,不要。”
“哈哈哈┅我最喜欢有个性的小妞了,你尽量扭啊!这样才有味道呢!”
他的手粗鲁地抓弄起来。
“爽、爽,真美小姐的奶奶好有弹性,真恨不得能咬上一口。”
“啊啊┅不要、不要。”
男人的手尝试从各个角度品尝弹跳的快感,真美的身子左躲右闪,两股波浪荡得更厉害了。
“帮我把铁炼拿掉。”
男人熟练地脱下真美的上衣,她两朵含苞的茉莉花露了出来。
“哦哦┅夭寿,在电视上都看没到。”
台下响起一阵赞叹声。
真美的手再度被套上铁炼,男人蹲下身,脱下真美的裙子。
“真美小姐的毛好少哟?嘿嘿嘿┅”
他还在真美的下身处嗅了嗅,然后才满意地站起来。
“今天真是不虚此行,真美小姐幸会了。”
他慎重地捧着真美的水手服走下台去。
“各位看到真美身上这件粉红色的玫瑰底裤,在拍戏期间,她都穿同样的款式。还记得她被强暴的场景吗?想想看,只有它最幸运,能无时无刻地与我们真美小姐的秘唇作着耳鬓厮摩的亲热。好了,现在开始喊价,从二百万开始。”
“二百三十万。”
“二百七十五万。”
“看我的,三百一十万。”
台下响起此起彼落的喊价声,五、六十个男人色眯眯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挑逗的三角地带上。
为了躲避那些视线,真美把腿交叉着抬高。但是,这反而让底裤的两侧卷进她的秘处,露出花瓣肿胀的边缘。
“三百一十万,还有没有人要叫价的?那么成交。”
年近七十的老人眼睛一亮,他得意地笑开了。
“总算让我等到今天。”
“好爷爷,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要好好教训你们这些不知羞耻的小妖女。”
老人抓住底裤的两端,猛地一提,绵质的布紧紧陷入真美的狭道。
“啊┅好痛!”
“对你们这种坏女孩还得好好管教。”
说着,就猛力地前后拉扯起来。
“饶┅饶了我吧!”
刺痛的感觉传来,真美的那里,就象穿了过小的鞋子而被磨破的脚。
“少装了,别想骗得过你老爷爷。瞧瞧,开始湿了吧?真是不要脸,来,给大家看清楚了。”
老人猛地剥下真美的底裤,她的芳草和身下的神秘地带全露了出来。
“嗯┅唔唔┅?”
强烈的羞辱感让真美流下了泪水。
“哭什么哭?坏女孩就是要被处罚,再哭,就用这个擦干净。”
老人用脱下来的底裤在真美的脸上乱擦,底裤很快就湿透了。
“呵呵┅我今天总算重振雄风了,看你们这些贱女生还敢不敢嫌我老、嫌我不行了?”
像年轻了几十岁般,老人神采奕奕地走下台去。
“现在是我们拍卖会里的压轴品-渡懒真美小姐。”
“咚咚咚┅”
随着小鼓越来越快的节奏,真美的一只脚被突起的透明支架撑高,最后被顶到跟头一样的高度。
“不┅不要看我┅”
真美粉红色的秘穴,是被垃扯开,扭曲的小嘴;后花园的信道也一览无遗。
“想必不用我多说什么,识货的人心里自然有数。让我们开始吧!三千万。”
“三千五。”
“四千万。”
喊价的声音如连珠炮般一个接着一个,有些男人的声音还因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