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啊啊啊┅”
犀牛角在小舞的肉径里横冲直撞,她的喊叫声在封闭的体内膨胀放大,化为千万片漫飞的碎破璃。
“求求你放了小舞,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是吗,那让我们来玩个游戏,你让我射了,我就放开小舞。”
“这┅这┅”
“怎样?你要是不愿意,她就会在半小时以内疯掉。春药和大肉棒会让她因兴奋过度、痉挛而死。”
“┅”
尽管被口罩遮去大半个脸,真美还是能从她紧蹙的眉头,冒着大颗泪珠的额头感受到小舞的痛苦。
她因为身下强烈的快感而拼命扭动着,淋绳深深嵌入她白晰的手腕,鲜血逐渐渗了出来。
“我┅我知道了。”
“那还不快过来。”
为了让情同手足的小舞尽快脱离痛苦,真美什么都顾不得了。
‘我一定要让他快点射、射出来,这只猪┅’
在堆积了一层层肥油的小腹下,和彦软趴趴的阳具像只肉虫,连最前端都裹在皱皮里。
真美闭上眼晴,用嘴唇去含。
“哦哦┅真美的嘴唇真温暖。”
和彦的男根慢慢鼓胀起来,撑开的包皮上满是臭水沟里乌黑、青笞般的污垢。
“一个月前爸爸答应送我这个礼物后,我就一直没洗澡,等着你的樱桃小嘴来帮我清干净。嗯嗯┅味道好极了,这里,嗯、再用力点,好痒好痒。”
和彦的手压着真美的头,勃起的肉棒直插入喉头,恶臭的酸味让真美几乎要窒息。
“好臭,快放开我,我要不行了。”
“不快点帮我舔干净,小舞就┅嘿嘿。”
小舞被紧紧捆绑的双手已经呈黑紫色。
‘你这死肥猪,快射、快射出来。’
真美把嘴缩成一圈,套着弧状的肉头抽送起来。
“噗啾、噗啾。”
丰厚的双唇和肉棒相磨擦的淫靡声蛙鸣般响起。
“乖孩子,来,说和彦的鸡巴最好吃了。”
“我┅我┅”
“不听女孩这么说,我就出不来了。你瞧瞧,小舞已经乐成这样。”
小舞的双腿间垂流下的蜜液,象一滩黏答答的浆糊。
“太好了,我最喜欢女孩这种杏仁糊了。”
和彦把头埋进小舞的双腿间,贪婪地吸吮起来。
“啊啊┅”
和彦用牙齿粗鲁地咬着小舞的核果,想让她分泌更多。
“快、快点,口渴死了,真美,继续啊!如果你不想让小舞的身千废掉的话┅”
就这样,真美爬向小舞双腿间的和彦,含起他身下的大宝。
铁炼般相接连的人体,构成这幅复杂淫靡的超现实画面。
“啊啊┅快要射了,说、真美说啊,说你喜欢我的大棒子。”
和彦抓着小舞体内的人工阴茎,猛往里戳。
“啊啊啊┅”
“我说,我说,你放了她吧┅和彦、和彦的鸡┅鸡巴最好吃了。”
“太美妙了,真美,这句话比你的任何歌曲都好听。哈哈哈,现在就让我的大棒子来干你的小肉洞吧!”
“不┅不要。”
“呜呜呜┅”
透过口罩传来小舞陷入昏迷的、无意识的狂吼乱叫。
就在这时候,房门突然被猛力踢开了。
“真美!”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孩的声音传来。
‘优二、是优二来救我们了。’
在优二身后还站着另一个人,那┅那是那天把真美撞倒的中年男人。
“你们是谁?凭什么闯入我的房间。来人啊!快把他们赶出去。”
“非常对不起,少爷,你的仆人都让我用这个解决掉了。”
中年男人的手上拿着一罐喷剂和电击棒。
“你们是什么人,别乱来,我爸爸┅”
搞不清楚状况的和彦语无伦次,不等他多说什么,优二走向仍含着肉棒的真美。
“真美,我们走吧!”
“要走,没这么容易。”
和彦慌忙中抓起真美的头发,就在这一瞬间┅
“天啊┅痛┅痛死我了。”
和彦推开真美,痛得在地毯上猛打滚。原来是真美趁其不备,往他的大热狗上狠狠咬了一口。
“让我来。”
中年男人拿着电击棒,对准他挥去。
“啊┅”
和彦惨叫一声后,就昏死过去了。
“真美、我┅还好吧?”
真美闪闪的眼眸中,清楚映出优二俊朗的脸孔,他抱起真美裸露的身躯。
“优二,是你,真的是你。”
真美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脸颊滑落下晶亮的泪珠。
想想这还是小俩口第一次拥抱、惊天动地的时刻。
“小舞、还有小舞。”
从再度相会的激动中清醒,真美想到还在受苦的小舞。
“这就交给我了。”
中年男人用刀子切断麻绳,忍着恶臭替她拿下口罩和身下的人工肉棒。
“她昏过去了。”
口罩里满是令人作呕的秽物,男人把它随手丢在地上。
“耳朵、她的耳朵里还有。”
“什么?”
“口香糖啦!”
中年男人抠出两块乌黑发硬的胶状物,还替她拿下了眼罩。
小舞半睁半闭的眼睛下,大片的眼白象是死鱼的肚皮。
“快走吧!”
男人背起小舞催促着。
“优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没时间了,待会再跟你解释。”
优二扶着真美逃出这人间的炼狱。
他们坐上门口停着的白色轿车,急驰出山间阴暗的小路。
“现在已经不要紧了,下过让小姐们光着身子不好吧?后面有毛毯,优二,服务一下吧!”
“瞧我乐的,来来来┅”
‘乐的?’
想到这还是第一次在优二面前脱光光,她刚才一定偷看去不少。
“你真坏。”
真美连忙用毛毯把自己的身子紧紧包起来,也替昏迷过去的心舞盖好毯子。
“看来非得带她去看医生。”
男人继续开着车。
“请问、请问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真美忍不住问道。
“哦,你是真美小姐吧。我先带你们回我的住处,在那里你们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真美突然想起来,优二不是也被CROSS公司监禁、跟沙夜做着那件不堪入目的事?
‘这男人该不会是又要把我们抓回去,判我们更大的罪吧?’
真美住车窗边靠去,想到优二的身体曾经压在沙夜的身上,她连他都不愿意接近了。
“真美小姐别误会,都怪我不好,我应该一开始就自我介绍的。”
男人摘下墨镜,他灰白的胡子神奇地也跟着拔下来,露出那张三十岁出头、温文儒雅的面容。
“你好,真美小姐,我叫谷川,幸会了。”
谷川回过头,和真美打了个招呼。
“我是影剧记者,不过与其说是记者,不如说是专门挖小道消息的差劲男人罢了。”
车辆驶向标着东京指示牌的方向。
“我原本是想写一篇‘沙夜和她的男人们’的报导,尽管退居幕后,曾经是超级模特儿的沙夜,还是大众目光的焦点。当时她同意在恶名昭彰的CROSS公司当经纪人的新闻,就被足足炒了半年之久。CROSS公司里的男人,从经理黑须到开车的司机,都传说和她有一脚,为了探听实情,我也就这么一头栽进这个烂摊子里。”
“那、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
“哈哈┅真美小姐,谁不知道你是沙夜调教出来的爱徒。那时候我还特地去拜访了令尊。”
爸爸┅真美的脑海里浮现出充满阳光的‘海滨休憩小屋’、爸妈亲切和霭的笑容和后来为债务所苦、四处奔波的辛劳。
“我爸爸┅他好吗?还有妈妈?”
“你放心,他们都没事,只是一提到你,他们就难掩落寞悲伤的神情,一点也不象家里出了大明星、得意神气的样子。其实,你父亲会跟黑须控制的地下钱庄借款,然后欠下如此巨额的债务,这可以说是早就计划好的计谋。CROSS旗下很多女孩子都是这样搞来的。”
“┅”
“你知道几年前CROSS公司死过一个当红的偶象歌手,其实经过我的调查,在那之后至少还有十二个女孩子下落不明。”
“她们┅她们难道都┅”
“嗯、一个听说自杀了,其他有的说已经回家,但到她们的家里去问,又说不知道。”
真美想起那些关在地下的女孩们。
“CROSS的的名声一向很差,警方一直怀疑他们有什么不法的勾当,但都苦于没有证据,再加上他们与政府人物挂勾,也是警方无法采取行动的原因。”
荒岩先生,那个年老痴肥的男人,夺去真美的纯洁┅“其中一个女孩的家庭提供新的线索,他说他们的女儿透过CROSS公司安排,加入十字神洗教。”
“十字神洗教?”
“一种新的邪教团体,听说他们宣扬经由裸身与十字架上的耶稣的‘神交’,就可以进入天堂、获得永生。当然,这也是CROSS集团透过宗教,增加他们在民间力量的手段,可是每当我想做深入的采访时,都遭受到拒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看起来就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哈哈哈┅开玩笑,后来没办法,只好找优二帮忙。”
“找优二帮忙?”
“是啊,他可是对你真美小姐念念不忘。当我跟他提到女孩们到CROSS都没什么好下场时,他就自告奋勇要去救你出来。”
“优二,你┅你一直在等我?”
“就这样我安排优二作饵,参加你歌友会的活动,让他混进CORSS内部。
哈哈┅没想到CROSS的人还真上钩了,他们以为优二是为情所苦的少年维特,想把他调教成唐璜般的风流情圣呢。”
真美和优二的脸慢慢涨红,他们都故意不看对方。
“优二打听到拍卖会的消息,透过关系,我带上这个就混进去了。”
他挥一挥手上黏着胡子的墨镜。
“那┅那时候我看到的真的是谷川先生。哎呀,真不好意思。”
真美想着自己被架开大腿的模样。
“别害羞,小姑娘,你也是被迫的。不过这次真是不虚此行,我总算收集到CROSS仲介卖春的证据。小姑娘,你也没发现这个吧?”
他由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超小型的迷你相机。
“怎么样,帅吧?现在CROSS大楼不知道会乱成怎样,让我们听听新闻吧。”
对于即将来临的一切,真美真是又怕又好奇。
‘现在记者所在的位置是东京的CROSS大楼,由于今天每日朝报影剧版上图文并茂、关于CROSS的美少女拍卖会的报导,吸引了大批记者涌入,想要参观这里据说关了数十名过气偶象的地下监狱;CROSS大楼方面则大门深锁,他们坚持今天没有任何活动,拒绝媒体的访问。’
“这下子警方非采取行动不可了,不过别担心,真美的照片都还在这里。说真的,我还真想把它留下来当作私人收藏呢。”
谷川拿出一个底片盒,丢给后座的优二。
“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以后可不能为了这个吵架,经过这件事后,两个人应该互相体谅,不能再象小孩子了。”
“谷川先生、优二,我┅你们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
说着,她的眼泪又要流下来了。
“我、我,哇┅”
真美干脆倒在优二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没事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优二轻轻拍着在怀里啜泣的真美,时间好象又回到从前,开完演唱会的真美从东京坐夜车赶回横须贺,哭得淅沥哗啦地向他道歉┅‘真美,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真美的泪水,洗净了她心中所有的委屈和对CROSS一切丑陋的回忆;她逐渐熟睡的脸,是那么的平静满足,就象是初生的婴儿。
第九章牵绊
“我们到了。”
车子停在一间老旧的公寓前。
“在CROSS的事被调查清楚以前,两位可能要在这里躲一躲。房间虽然旧了点,但我的女人把它布置得很舒适温暖,两位就委屈一下吧。”
优二搂着真美来到一间套房。
“谷川先生,你对我们太好了。”
“别客气,老实说,我还不是为了自己打算,你们是我最重要的证人,怎么可以让你们跑掉呢?好了,我还得赶紧送小舞到医院,优二,你过来一下。”
谷川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什么事?”
“小声点,以我成熟男人的经验告诉我,现在你的表现最重要了,好好把握住机会。”
“什、什么┅”
“只要她有一点暗示就上吧!”
“我┅”
“好了,别再装傻了,你这样算是男人吗?”
他用手肘撞了撞优二的裤裆间。
“真美,好好保重,我先走了。优二,就看你的,好好‘干’吧!”
“谷川先生┅”
谷川把门砰地关上就离开了,留下房里陷入莫名尴尬的俩人。
“优二,我┅真谢谢你┅”
“没什么┅”
真美和优二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下了,没说出口的都是必须以别的方式表达,两个人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始。
小巧的套房布置得真的很浪漫,不过并没有什么女主人出来招呼,谷川先生好像也还没结婚;没什么多馀的家具,只有一张双人床和旁边古色古香的雕花梳妆台,红色的被单皱得象是女人噘起的双唇,也象是一种诱惑的邀请。
“我、我先去洗个澡。”
“唉┅”
像松了一大口气,优二一头倒在深情的红色波浪中。
浴室弥漫的水气里,真美抚着自己白晰的肌肤。
尽管经过了这许多的磨难,这一切的遭遇并没有在她年轻健康的身躯上留下太多的痕迹;无数的小水珠蹦跳着滑过她充满弹性的线条。
肥皂在真美的三角洲激起浓厚的白色泡沫,真美的手指偷偷游进秘道,鱼吻般小心地触着每一寸。
‘优二,对不起,我没有为你保留自己的纯洁,希望你能接受我清洁干净的身子。’
真美的脸散发着新生的光采。
躺在床上的优二,脑袋里走马灯地转过这半年来经历的一切。
最后一夜她的泪水和温暖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