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泉不动声色地问道。
“那┅┅你是┅┅”
“你要是不说,可要小心吃不了兜着走。那女人是我老婆,别磨蹭了,快带路,把门打开,保证不给你添麻烦。”平泉拿出10万元。
那男人沉默地看看平泉。
“好啦,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明白了。”男人发出嘶哑的声音∶“但是,千万不能给旅馆添麻烦。”
“就这么说定了。”
宗村吃惊地观察着事情的演变,心想,平泉怪不得会被警视厅开除。
男人拿着万能钥匙,手禁不住发抖,平泉把男人推开,和宗村闯进屋去。
这是个到处襄满镜子的房间,忍一丝不挂躺在圆形的旋转床上,中年男人紧紧压住她。
意识到有人进来,那男人跳起身。他还来不及说出话,平泉的拳头已砸在他肚子上。
忍用双手遮住胸脯,凝视着两人,嘴里一言不发。
“穿上衣服!”面对着忍的裸体,平泉背过脸去。忍点点头,开始穿衣服。
那男子清醒过来。
“这女人是我老婆,不必起誓吧?”平泉站在那男子面前。
“对不起!”那男子磕头求饶。
“滚吧!”平泉大喝一声,撵走那男子。
宗村从冰箱里取出啤酒,坐在沙发上,和平泉边饮酒,边等侯忍穿好衣服。
“叫警察来吧!”
忍的脸上血色全无。
“我们不想为卖淫犯罪作证。”
“胆小鬼!你们是些没用的家伙!”
“大概弄错了吧!请坐,有话想跟你说。”平泉指了指沙发。
“反正你们放不过我,这次连暴力团也请来了。”忍眼里噙满泪水。
“我们是暴力团?”
“难道不是吗?大和化工雇请的暴力团!”忍向宗村叫喊道。
“冷静些、我们 实受大和化工雇请,但并非暴力团。”平泉再次指了指沙发。
“刚才没听见吗?随便你们怎么干,我都没办法。”忍仍然站着。
“我们是因为你丈夫盗走了价值数百亿元的绝密文档,消声匿迹,想寻找他的藏身之所,今夜才设法找到你的。刚才假装粗暴,进行突然袭击,只是为了让你吐露丈夫的下落。”
“我认为情况复杂,大和化工的人知道你的行踪,却不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什么?关于绝密文档┅┅那样的东西根本不存在,他们只不过想杀死我的丈夫。”
“杀死你的丈夫?”平泉和宗村交换了一下目光。
“你们不是他们雇请的杀手吗?”
“笑话!我是前不久还在警视厅搜查一课任职的平泉。这位叫宗村,父亲是东京重工业的总经理。但是,由于女人的纠纷,和父亲断绝了关系。”
“你给警视厅打个电话,就全明白了。”
忍的紧张情绪松弛下来。
“我狠揍了摩托骑士,其中一个因此下身瘫痪。那人叫齐田,父亲是大和化工的副总经理,他提出严重抗议,我被开除了,没办法,只好搬进宗村君的价值1亿元的高级公寓。但是,他与父亲断绝了关系,不名一文,两人只能靠方便面度日差点饿死。此时,大和化工郑重把我们请去,最初,还以为他们想杀我,倘若如此,我要把齐田那混蛋打个半死,结果,没想到等待我们的是500万元现金,说是请我们寻找你丈夫的费用,徜若找到的话,报酬还有2000万┅┅”
“情况就是这样。当然,那提议是十分诱人的,我们也知道内幕很复杂,但是,钱的诱惑力太大了。”
“你的话当真?”忍在沙发上坐下。
“我这个人打架斗殴都干,但从来不说假话。”
“原来如此。”
如果对方的话当真,那可真是破天荒的做法。不过,这两人似乎不是阴险之辈。
“请告诉我们事情真相。”宗村给忍倒了杯啤酒。
“说清楚了,我们也许会成为你的朋友,尽管大和化工想利用我们作杀人帮凶。”平泉拿定了主意∶“说吧!”
忍点点头,但是,从哪里说起呢?她凝视着倒满啤酒的杯子∶“丈夫谈及被杀的事,是从今年5月开始的。”
去年底,仓持旭作为总经理的翻译,到菲律宾和印度尼西亚访问归来,同行的还有副总经理齐田严造、常务董事石川广义、秘书课长前野贞夫三人。
仓持旭言极有可能是想杀人灭口,起始于常务董事石川广义被汽车撞死的时候,那是5月2日夜晚、肇事车辆尚未被发现。
忍曾问丈夫为什么会这样想,仓持旭没有回答。
6月末,秘书课长前野贞夫到海边钓鱼,从矶石上坠落身死。
知道这个消息后,仓持旭的脸色变了,他在门上安装了双重锁,夜晚从不外出,半夜如果有电话,他常常蓦地跳起身,冷汗直冒,惊悸地望着电话。
忍询问过∶有什么事吗?要是对常务董事、秘书课长的死有怀疑,不能报告警方吗?如果有什么人想杀你,不能把真相告诉警察,请求警方保护吗?
仓持旭只是摇头,他失去了食欲,也失去了性欲,眼睛时常茫然望着远处。
随后,他失踪了,临走留下了一封短信∶‘照这样下去, 实会被杀,我只有逃亡。对不起,理惠托付给你了。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这不幸迟早会得到补偿的,我时刻想着你和理惠。请原谅!’
忍看完短信,不由得哭起来。但是,眼泪无情地被剥夺了,公司不时派人来追问仓持旭的下落,指责忍说,仓持旭盗走了公司的绝密文档。忍回答说,如果是这样,请向警方报案、但是,公司并未报案。
忍或许多少想收找警察谈谈,然而,她没有常务董事之死、秘书课长之死是他杀的任何证明,仓持旭如果说明了死亡阴影从哪里迫近就好了,但事实上,他什么也没说便已失踪。
“现在想起来,仓持旭是考虑到我的生命安全,才没说出死亡阴影的来龙去脉。大概是因为在公司和家里什么都没说,他们才未下手。如果下手的话,肯定是因为得到了报警的消息,这样,我也有被杀的可能。”
“她说的是真话,平泉。”
“一定是齐田那混蛋的主意,让我们濒于饿死,然后让我们为钱而成为杀人帮凶。”
“喂,怎么办?”
平泉凝视着空间∶“太疏忽大意了,宗村。”
“什么?”
“大和化工找到了太太,但似乎没找到仓持旭,所以,把我们派来。我们到底从太太处得知了真相,这样,我们就有可能拔掉大和化工的牙。我是因为齐田那混蛋而被开除的,一定要拔掉大和化工的牙,救出仓持旭。我想太太也许会告诉我们一些什么┅┅也就是说,把我们派来反而成了好事。”
“的 如此。”
“那混蛋想愚弄我们!”
“但是,我们有办法对付。”
“什么办法?”
“停止搜索,把500万元据为己有。谁叫大和化工让我们作杀人帮凶!”
“不,”平泉摇摇头∶“我不会停止搜索。他爱找碴儿打架,我就让他打个够。以世界首届一指的大和化工作对手,没什么不满意的,我要找到仓持旭,找到他以后,告诉他如何斗争。逃亡的人往往不知道该怎么办,例如以国家为对手时,往往不知道如何斗争。我们要打掉他┅┅不,仓持旭先生┅┅的这一软弱习性。”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干。”
“丈夫要是象你们一样性格坚强就好了。”忍拭掉眼泪。
忍一直受着监视。
她住在公寓里,那座公寓的空房间显然还住着大和化工的人。
有一天,她发现寄来的信被巧妙地拆看过,不仅如此,她还忍受着难以启齿的屈辱。
忍工作的夜总会半强迫地安排她和客人幽会,这是老板的命令,她知道从事接待业者往往附带卖淫。而且,女人要抚养幼儿,也只有这条路。
有一天,忍和一个中年男子进了爱情旅馆,这是个执拗的客人。忍脱掉身上的衣裤,光洁的肌肤像光润的白玉,仰卧在床中央。客人从容不迫地去掉衣服,露出一身的肌肉,脸上掠过一丝得意的微笑,爬在忍香艳的身体上,粗厚的嘴唇在她如花的娇靥上亲吻着,两只手在她隆起的胸部时紧时松地摸捏着,继而用嘴含住忍的乳头。
客人在忍隆起的胸部抚摸援揉,忍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体温逐渐上升、肌肤变得燥热、脸渐渐胀红、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客人双腿跪在忍的身边,脸铁青、双眼布满血丝,他猛地把忍的双腿提起,架在自己的肩上,他如牛一般的躯体凶猛地撞击着忍,口中喘着带酒味的粗气。
忍发出痛楚的呻吟。生的欲望、以及等待失去的丈夫归来的意念,使她坚毅地硬挺着难言的屈辱。
没有快感,只有麻木的感受,起初撩起的性欲,终因痛楚而消失殆尽。
狂风暴雨,平息下来,他放下忍的双腿。
忍如释重负,没想到折磨才开始。
忍跪坐在地上,客人则赤裸着身体,坐在沙发上,用手抓着忍的头发∶“舔吧!”把她的头仰起,用刚才凌辱过她的东西对正她的嘴巴∶“快舔!”
忍犹豫时,男人的手粗暴地抓住她的下颚,使她张开嘴。
“唔!”沾满了精液的肉棒进入忍的嘴里,她也只好把那肮脏的东西含在嘴里。
“不要用牙齿碰到,要用舌尖舔!”
忍在不得已的情形下只好这样做,虽然技巧并不成熟,可是男人已经萎缩的东西,在她的柔软嘴里很快就恢复硬度。
这时他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