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享乐的通道。
阿佳,你怎么有这么多的怪想法?冯母看着儿子,难道为人子都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
姆妈,先前我只是觉得你是我的姆妈,我就想占有你,占有你的身子,可现在我又想把你的肚子搞大,看着你里面生出我的孩子,我就满足了。
哎――冯母长长地叹了口气,你们男人怎么有那么多的怪想法,姆妈真拿你没治了。
那姆妈答应我了?冯某佳期待的看着她。
我总不能在这里大着肚子,让人指指点点说我怀了我儿子的孩子?
好姆妈,还是姆妈疼我。冯某佳兴奋地说,今晚,我要好好地犒劳你。
你那是犒劳我?冯母瞪了他一眼。
冯某佳就抱着她,不是犒劳,是孝老。姆妈,儿子就用那个孝顺你一辈子。
我说不过你。冯母把心里话说出来,心里痛快了许多。
云南瑞丽地处边陲,这里人员复杂,民族混居,风俗各异,冯某佳一到瑞丽就租了个简单的房子和母亲女儿住下来,凭着多年的打工经验,他很快在一家林场找到了工作,主要是搬运木材,正当他欣喜自己这么快就为一家的生活找到了着落时,一件更让他高兴的事情正等待着他。林厂主和他见面后,见他身大力魁,就让他兼了门卫,还给他一件杂物室让他住,冯某佳喜滋滋地和林场签了份合同,便忙着把母亲女儿搬过来。
林场的活很累,每天都有大量的事情要做,冯某佳除了抗木材以外,还要照顾厂子安全,一天下来,他累得浑身象散了架一样,好在家里有两个女人为他拾掇,他吃了晚饭,到场子里再巡视一番,才能睡觉。
时间长了,适应过来,冯某佳就常常借口厂子安全,躲避搬运。这样冯某佳的工作就轻松多了。
一天,有个工友和他一起来家,看到冯母和冯媛媛,就羡慕地说,老冯,你真好福气。
冯某佳就嘿嘿一笑。
这是你母亲吧?那工友坏坏地看着他。
哪里哪里。冯某佳支吾着,掩藏着两人的真实身份。
那是――他看了冯母一眼,小声地,那是嫂子了?
冯某佳不好意思地?着头,只得说,一个远房亲戚投靠自己。
呵呵,真有你的。那个工友信以为真,用下流的眼光看着冯母,是不是搞上了?
冯某佳心里美滋滋的,别胡说!
要不你白养着她们母女,说不定还来个母女同收。他探询似地目光,看到冯某佳只是一笑,并不否认。他吃惊地看着他,这么说是真的了?
走吧,走吧。冯某佳推着他,怕他看出什么破绽。
哎,那女崽那么小,你就把她睡了?那个工友依依不饶。
冯某佳炫耀的,小的不更好,谁不喜欢小的。
听了冯某佳的话,工友呆呆地张大了口没说话,半晌叹了口气,哎,真是旱旱死,涝涝死,老子连个女人都没有,唉――说说你是怎么上了那个小的。
有什么好说的?冯某佳轻松地说,还不是水到渠成。
那个工友神秘地,那她母亲愿意?
冯某佳就故意看着他,你知道,我们这些人住的地方小,晚上就那么大的地方,办个事还不惊天动地,我们也不避讳,时间长了,我就――就连她一起上了。
她妈也在?工友从没听到这样的事,吃惊地看着他。
我们睡一张床。
那――他半天没合拢嘴,你当着她母亲和她――
真老土!冯某佳戏谑地骂了一句,一开始我和她妈搞的时候,她都躲到一边,后来搞上她了,就干脆一起――嘿嘿――
那你们不是都脱光了?工友大大的眼珠瞪着,极力想听细节。
这么说吧,只要我想要,要哪个,都可以。
那你有没有一起――干过她们?工友刺激地想。
你小子!冯某佳狠狠地给了他一拳,真恶毒!还能没有吗?时间长了,自然想,一开始,一个一个地干,她们都害羞,后来我就干脆一起上,反正都那么回事,就是老屄有点松,小屄倒紧。
冯某佳说到这里,就听到那工友啊了一声,捂住下身赶紧跑了。他一愣,旋即明白了,黑暗中,他得意地笑了。
时间空余的冯某佳越来越感到精力旺盛,脸色也越来越好看,他时常瞅准空子拿些厂子里的东西偷着卖,然后换些钱给母亲女儿买点衣服。
冯母开始还躲避着,不敢出来见人,时间长了,见没人发现自己,也就渐渐地放开了,直到有一天,冯某佳来了几个工友,进门就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老冯,赶紧让嫂子炒几个菜。
冯母听了浑身一哆嗦,可又不能辩解,就尴尬地招呼一下,慌忙走进屋里。
冯某佳对着屋里喊道,当家的,有什么好吃的,弄上来吧。
冯母虽然不敢承认,又怕露了馅,赶紧答应着,来了,来了。端着两个已经做好的送上来。
嫂子,我们来,你不会生气吧?有人故意和她搭腔。
不会,不会。冯母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摆放着碗盘,你们好好吃,我在做几个去。她始终不敢正眼看他们。
就在冯母走进厨房时,那个先前的工友逡巡了半天,低声地问冯某佳,小嫂子呢?
去――去――冯某佳当着这么多人,别胡说。
还胡说!那个工友不依不饶地,看看老嫂子都大了肚子,该不会把小嫂子也弄大了吧?
众人嘻嘻哈哈地,冯母在里面听着,羞得无法抬头,她看看自己渐渐显露出的肚子,使劲地拉扯着衣服遮盖着。
哎――不是说,小嫂子更俊吗?叫出来看看。有人攒掇着。
冯某佳就沾沾自喜,媛媛,他叫出来的时候,忽然觉得不对,心虚地看了周围一眼,就说道,去打壶酒去。
冯媛媛在屋内应了一声,跑出来,却见家里来了这么多人,一时不知怎么叫好。
叫叔叔。冯某佳吩咐着。
叔叔。冯媛媛叫了一声,就腼腆着一路跑出去。
真漂亮!有人羡慕地说,你真的把她也――那人怕冯某佳生气,没敢说出来。
看你吞吞吐吐的,最早那个工友自然明白里面的意思,这个媛媛其实就是嫂子的女儿,被老冯――呵呵,他看了一眼四周,老冯早就给她开苞了。
真的?人们睁大了
眼睛望着冯某佳。
冯某佳故意望了望厨房,小声地,别乱说。
人们都故作小心状,来,喝酒。
觥筹交错之际,人们想象着老冯和那个被叫作女儿媛媛在床上。
有人咂着酒,皱着眉头,老冯,嫂子快生了吧?
还没等冯某佳回答,就听有人更说,你说的是哪个嫂子?咱可有两个嫂子,一个已身怀六甲,另一个嘛,老冯正在下种。
去――去――别贫嘴。冯某佳说话了,向厨房里一看,那可是女儿。
那等着她给你生女儿吧,有人嬉笑着,小声地怕冯母听见,躲在里面的冯母还是支着耳朵听见了,她知道人们都把她当作了冯某佳的远房嫂子,把媛媛当作自己的女儿。只要不暴露,这样关系,她也能接受。
老冯,你晚上和她,他把头伸长了,凑近冯某佳,做的时候,是叫女儿还是老婆?
冯某佳喝了一口酒,当然叫女儿。
不会吧?那人纠正着,你肯定把她当老婆。
当老婆那是一定的,可人家年龄那么小,还是叫女儿的好,继父干女儿很正常,你没听说,白天干女儿,晚上干女儿?这才叫福气。
那个福气还没完全说出来,就听媛媛从外面走进来,爸,酒。
人们听到冯媛媛燕语似地叫一声爸,骨头都酥了,都偷偷地打量着冯媛媛的相貌和身材。
奶――冯媛媛走进厨房,刚叫了一个字,就被冯母一下子捂住了嘴,跟着使了个眼色,小祖宗,还敢这样叫,他们都以为我是你妈。
冯媛媛吓得吐了吐舌头,伸头往外看了看,妈,菜好了?我上菜。
酒过三巡的时候,人们都有点歪三斜扭,说话自然也就放肆起来。冯母怕儿子喝多了,言语有失,就嘱咐媛媛出来照看点。
爸,别喝了。冯媛媛站在一边,看他们又倒上酒,就说。
不喝怎么行?正喝在兴头上,人们自然不愿放弃,现在就来管了?去――去――还轮不到你。
叔叔,你们都醉了。冯媛媛看他眼睛都直了,脸红红的有点怕人。
醉了?再喝这些也不醉。那人乜斜着眼睛,这是你爸?他坏坏地看着冯媛媛。
是呀,怎么了?冯媛媛还没意识到什么。
那你爸爸晚上都跟谁睡?他醉眼朦胧地看着她。
说的冯媛媛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白了那人一眼,不屑理他。
呵呵,媛媛,你看你爸喝得那么多,要不要替替他?
我不会喝酒!冯媛媛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有点气嘟嘟的。
我看你还是替你爸喝了吧,要不都叫你妈喝光了。人们七嘴八舌地调笑着。
谁说喝光了,老冯那里有的是。人们说到这里都用淫邪的目光看着冯媛媛。冯媛媛听出里面的淫秽,脸更是象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