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着,那小女人的身体正遭受性冲动的折磨,这种性冲动太剧烈,简直没有一点快感。紧紧的捆 阻挠她享受性高潮,同时增加对她膀胱的压迫。象在她之前的阿比盖尔,苦熬苦拼了一天,最终还是没能管住她的膀胱。她的尿液从体内泄洪似地泄了出来,一片汨汨流淌的尿河漫过椅垫,这块椅垫一天来给她的肉体带来了多少剧烈的 苦。尿河又浸湿了褥垫。她躺在那里呜咽了起来,强烈的快感掺和着倍受煎熬的苦涩。
“把她翻过来,”凯蒂亚大声粗气地说。卡桑德拉退后了一步。她简直不能相信她看到什么。她想她该逃走,逃出这栋宅子,这样的事在这里大概每天都在发生,但她一步也挪不动,因为她的乳房胀胀,欲火包裹着她,她还知道,她跟在场的另外两个人没什么两样。
彼得迅速地解开绑带皮带,把那个卑微的蒙受屈辱的女人翻过身来,脸朝上。
她一声不吭地躺在那里,腿仍旧叉开着,她的身体瘫软在那里,经过一次毁灭性的爆发,那种爆发简直要把她撕裂。
“你没有成功,为此你得挨鞭子。”凯蒂亚充满热情地说。露兹深叹了口气,但并没有企图在床上动一动,彼得递给男爵夫人一根小小的九节皮鞭,凯蒂亚撑起鞭子对着那小女人赤条条一无遮挡的乳房抽下去,卡桑德拉看到那鞭子,往那块肉里去,自己的乳房也突然抽缩起来,她看见那鞭子在白晃晃的肉球上留下一道道红杠杠,活鲜鲜的,禁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凯蒂亚不停地鞭打鲁兹,乳房,腹部,大腿内侧,直到最后扔下鞭子,朝那不幸的女人伏下身去,“好啦,就请你享受这么多吧,我的心肝小露兹。”她悄声在她耳边说,让卡桑德拉惊讶不已的是,露兹的唇边竟露出微笑。凯蒂亚低下头,让她金色的卷发抚擦着露兹的阴部,她的头来回晃动,直到露兹开始呻吟,朝她抬起她抚弄的部位。凯蒂亚扳开她的大腿,把舌头伸进露兹的阴户,飞快地、有节奏地舔来舔去,不消几秒钟,女佣的身体又骚动起来,又一次冲动到来,这次她的身体可以自由地弓起、扭动,她快乐的尖声叫着把先前所受的折磨忘得一干二净。
“好了,好了,”凯蒂亚满意地说,用她的纤手拢合女佣的阴唇,细声细气地说,“这样好不好啊?”
“好,真好!”露兹急切地说。
“想再来一次吗?这次让彼得来干?”露兹害羞地点点头。当彼得开始宽衣解带,朝床边走来时,卡桑德拉转过身逃了。她看到的够多了。她的体内伏着得不到满足的欲望。这种暗黑邪恶的快感似乎只是增加了她需要排解的程度。她不仅想得以快点释放∶而且想由男爵来引逗她,必须由他来玩弄她。她不能想象像露兹那样躺在那里,毫无馀地、可怜巴巴地由凯蒂亚和彼得作贱。没有男爵就不可能有满足。和他在一起可以要多快乐有多快乐,或者说是她认为是这样,因为事实上她还弄不明白,象底埃特.冯.瑞特这个男人对于她意味着什么。
第六章
男爵密切地注视着屏幕,他的目光瞪在卡桑德拉身上,看见彼得准备操露兹那一刻,她突然转身跳了出去。“你看,她逃了。”凯蒂亚一付得胜的神情。
“是呀。”
“我承认我原以为她会待下去的,可是她最终还是失控了。”
“她待下去看你。”男爵一语点破,“我奇怪为什么是彼得把她惊走了的呢?”
凯蒂亚耸耸肩,影片并没有骚扰她,只是给出游戏结果∶卡桑德拉终于犯了个错。
“她自己摸过她自己的吗?这样会好受些!”他无精打采地问。虽然他是不经意随便问问,但眼睛里却闪着绿光,流露出对这个问题的兴趣。
“没有,我们一直在观察她,用摄影机跟踪她,她有一两次蠢蠢欲动,但终究未动。”凯蒂亚不得不承认。
“克制得多好!现在她肯定是像被猫抓似难熬,”他满意地说,“她在哪里?”
“在她屋子里等着,我告诉过她,你一回来就要见到她的。”
他看了看表,“已是午夜时分了,娱性球放在里面十八个小时了;她还骑了马,看到露兹所经受的痛苦和狂喜,她肯定是巴不得要我们了。来吧,是时候了。带上彼得,在外面等着,等我叫你。”
“我还以为她不会再犯错,”凯蒂亚承认,伸手拍拍他宽松裤蓬松出来的部分。他正在照镜子,审视自己的仪表。
“错误,谁说她犯了错,也许我还不要她待在那里看彼得的表演咧。”
“这是对她进行性教育的一个课程,”凯蒂亚申辩道。
“不,这是我的一课!”男爵更正她,“记住,这次游戏的规则不同了,我正在寻找另一位获胜者,看来你是有数了,这样对卡桑德拉就不公平了,我们毕竟彼此相处了很长时间了。”他朝她温顺的笑笑,但她并不为之感动。底埃特的微笑和他动听的言词,或者他偶而的温存,都没有特别意味。真正的底埃特对于她,或者对于任何一个女人,都是深不可测的。你很难去发现他,但这并不意味就要放弃他。她正想知道,什么人是他所期望的另一位获胜者。
卡桑德拉仰面躺在床上,仅穿一件浴衣,男爵走进她的房间,出乎她的意料,她迅速地坐了起来。她的仍旧天真无邪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坐着,坐着,怎么样,喜欢那件小玩意吗?”他贴着她坐了下来,打开她的浴衣,伸手向下去摸她微微发颤的肉体。
“这东西,我,几乎难以忍受,”她如实招认,“我一直想要┅┅”
“放松一下┅┅”
“不!我的意思是,是的,但不是平常意义的放松,我想要┅┅”
“告诉我,”他催她说,突然他弯下腰轻柔地去吻她的唇。
“我想要你的手去摸那地方。”她又招认,满脸飞红。
“我的手?好啊!这话挺中听!但是,今晚我想我们得让别人的手来玩玩你。
我告诉过你,你是这家里的一员,一家人不必分你我,无论我是多么多么想要你,可我还是得让他们一次一次来分享你。”
他可以从她眼里看到那份痛苦和不悦。他是多么深重地伤害了她的感情,但她没有抗拒,只是继续盯着他看,好象想从他眼里找到某种回答。
“首先,我给你去掉娱性球,”他再次让她相信,“我想那两只球折磨你的时间够长的了。来,叉开你的腿,我的宝贝,”他一说这话,就让她松了口气。
她又躺倒了下来,展开两腿,这样他就用一根指头去勾住连线环朝外拉。她拉得很慢很稳,这样她感到到两只球从里向外移动,经过她热乎乎、湿乎乎的阴道,随着球的移动,她的性欲又兴起了,她耐着性子等着让他快点取掉这两只球,这样她就不至于在最后时刻露乖丢丑了。
男爵仔细地注视着,看出她的紧张。她启开唇以稳住呼吸的模样真叫他高兴。
第二只球“噗”地跳了出来,上面裹着她暗底里分泌出来的奶状粘液。他把球拿到嘴边,贪焚地吮吸着,她的身体的气抹使他激动异常。他不相信在玩过那么多女人之后,还会有可能如此对女人感兴趣。
“那么,好了,今天就这样了,”他轻柔地按了按她胀起的双乳,然后硬行缩回手。今晚由另外两个人来挑逗她,而他只是从旁指导、观赏。
他咳了一声,立刻凯蒂亚和彼得就走了进来。卡桑德拉坐直身子看着他们朝她走来。彼得已经脱光了,阴茎微微翘着,处于半兴奋状态。男爵可以猜到,凯蒂亚在门外已给过他好处,彼得知道这时候还不到他该兴奋的时候,他不敢去看他主人的眼睛。
“翻过身,睑朝下,”男爵口气平稳地吩咐卡桑德拉。她可紧张了,想起了露兹,她不明白将会怎样处置她,只觉得自己太脆弱,太容易被伤害了。“快,”他的声音里没有了那份温存,她只得照办,“好,就这样,蹶起你的屁股,让我垫只枕头在下边,好极了。”
这三个在场的人往下看着卡桑德拉绷紧了的蹶着的屁股。彼得勃起得很快,男爵乐呵呵地看着他,“你的自控力到那里去了?”他愠怒地问,朝凯蒂亚使了个眼色。
凯蒂亚上前一步,用力掐了彼得的睾丸一把,痛得他很快萎了下去,男爵哈哈大笑起来。
“喏,这儿有些泰珠,我想要你把泰珠放到她的肛门里去。”
卡桑德拉转过头看着男爵,“什么是泰珠哇?”她神经质地问。他举起一根杆子,上面布满塑料珠,“看看,它们要比娱性球小,”她又松了口气,凯蒂亚几乎要好笑卡桑德拉的无知了。
“我认为我们该捆起她的腿,”凯蒂亚说,“她会挣扎的。”
男爵悠然地将一只手搭在她的左腿后,“我认为没必要,她得晃动她的脚来配合,你不会给我们添麻烦的,卡桑德拉?”
卡桑德拉过于冲动的身体如此急于享受身后的枕头的丝质感,而没有顾得上去听他们说些什么,“不,当然,不会的,”她不择言词地回答,希望他们下一步将要做什么,最终都能开释她今天所受的磨难。
彼得打开一罐凡士林油膏的盖,让他的十根手指都伸进去,男爵研究了一会卡桑德拉的姿势,“我认为我们也许得让你侧身躺着,枕头垫在腰下,转过来吧,请!”她照着他说的去做了,又觉得他拿手推她的腿,“蜷起身来,膝抵胸口,用胳膊抱住了。”把那女人几乎缩成一团,“好,好极了。”
她缩起两条腿,在体内蜷伏已久的性兴奋开始露头,“彼得就要将珠棒戳进你的体内了,”男爵声音平稳地说,“我将站在你面前,你得一直睁着眼睛看着我,你懂吗?”“懂,”她低声回答,实际上她一点也不明白,直到彼得沾满凡士林的手指开始搔弄她的肛门,她才真懂,她立刻气喘吁吁产生了抵触。
“别乱动,”男爵喃喃地说,“相信我,这又会使你觉得很享受的,有过娱性球之乐后,你就得享受享受这种珠子,一种不同的、更为完全的高潮,就会平息你一直为我忍受的煎熬,别动了。”
她尽量服从,但彼得的指糊,肛门周围的皮肤拒绝接纳。还没人动过那地方。
她恐惧地想到那将来的疼痛。
“卡桑德拉,这样你就不够乖了,”男爵明显有点不耐烦,让他进行了,“下去啊!否则我们就得等在这里。”
“请,请不要哪!”她说。
他眼里升起不悦的阴云,他看着她,好象从前不认识她。“你的考试又进行得怎样?来吧,别小孩子气,我已在竭力奖赏你了。你所要做的就是低声啜泣,如果你不能保持安静,凯蒂亚像对付鸡一样把你捆上,我就走了。”
“不要哇!”
他满意地点着头。她知道她需要他,这是有用的。慢慢的,彼得的手指在她的肛门口摸索了一圈,直到她的骨盆适应这种感觉,然而他又将珠棒推进去一部分,她的下腹产生了一种痉挛的感觉,一种害怕在他面前放屁的感觉,这种感觉如此之大,都是那手指压迫造成。
虽然她的身体逐步适应了,可手指却又缩了回去,再重复一遍,这一次使得她眼里泪水盈盈,差点没哭出声来。
“看着我!”男爵提醒,他看到她眼里激动的泪花,只是一股傲气在逼她忍耐。
“她乐意吗?”他又问彼得。彼得点点头,手上拿着那根珠棒,慢慢地试着戳进去,扭一扭就进去一格。
“不要哇,我要去方便一下,我实在憋不佳了。”卡桑德拉气喘吁吁地说。
男爵挥挥手,碰到了凯蒂亚跃跃欲试的凸耸的乳房。“当然,你非要不可,一会儿快乐就要开始,放松,让珠棒容易点进去。”
她不能放松,珠棒已经进去了。彼得开始慢条斯理转动珠棒,她的肉体开始绷紧,兴奋点遍布全身。男爵知道她的子宫壁会是多么敏感。彼得微微地握着珠棒,像拉锯似的前后推拉。卡桑德拉的眼睛惊讶地圆睁着,快感不期而至,如此强烈,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
一等珠棒插进去,男爵就让卡桑德拉翻身向下,蜷曲身子,以便彼得在她身后推、拉、旋转珠棒,再后来,卡桑德拉又被命令压低上身,拱起屁股,凯蒂亚一头钻到她身下。凯蒂亚仰面躺着,去触摸卡桑德拉的阴唇,阴唇深藏在浓密的黑阴毛丛中。
男爵移到床头,仍旧可以观察卡桑德拉的脸。她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凯蒂亚灵巧的手分开了卡桑德拉的外阴,那块肉已经很湿,说明那根珠棒起了多了不起的挑逗作用。凯蒂亚的小手指转着圈,揉抚卡桑德拉的阴道口,接着又伸嘴去吮吸她阴蒂上的粘液,阴蒂夹在男爵给她穿的紧身裤裙里一整天,此刻尤为突出。
凯蒂亚的手指一触到阴蒂,卡桑德拉就快活得痉挛起来,彼得飞快地转动珠棒,让其扭来扭去,使得她兴奋不已。卡桑德拉张着嘴,呻吟着,觉得体内有条蛇迅速地蠕动。她胀得象鼓一样的腹部,就象过于熟透的瓜果快要裂开了。
“还不到时候。”男爵平静地说。
卡桑德拉呻吟着,她觉得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太叫人激动、太叫人难以抑制了。
她的忍耐已经超过极限,而现在他说没到时候,还要她等下去。在她身下的凯蒂亚朝上看着她铁桶似的肚子,狂乱弹跳的肌肉,知道卡桑德拉再也忍不住了。她飞地抽出另一只手,将一只小振荡器插进卡桑德拉抽缩的宫口里去。
这是完完全全出乎意料的举动,振荡器在阴道里、旋转珠棒在直肠里扭动。卡桑德拉几近乎失去了理智,她紧盯着男爵看,那条蛇在周身游动,欢乐的浪涛一浪高过一浪。“再等一会儿。”他命令她,她竭力按捺激动,但一点用也没有。
男爵终于看她可怜见儿,便走前去,让她双臂抱拥着他,他则用手把她那两只胀鼓鼓的、诱人的,却一直没被抚爱的大奶子紧紧握住,用手指夹奶头,直到她不由自主地尖声叫起来。既快乐又痛苦,极大极强的刺激从头到脚震撼她的全身,让她享受了又一种难以置信的激动。
最后,她忍无可忍地大喊一声,屈服了身体的要求,就象是一股强大的震荡把她的身体抛向空中,她猛烈地翻滚起来,彼得忙不迭地抽出珠棒,她的肛壁立即揪成一团,极致的性高潮摇撼她的躯体。排山倒海的欢乐浪潮劈头盖胸套住她,她听见她自己发疯般激动地尖叫着。将近二十小时没能得以满足,这会儿终于松快了。
男爵已经松开了卡桑德拉的奶子,看着她在床上来回翻滚,颠龙倒凤的样子,委实使他勃起得厉害,都有了疼感。他解开裤襟,让那玩意没遮没拦地翘了上来,龟头已经发紫,水肿得莹莹发亮。他三步两步走到凯蒂亚的面前,把她推倒床上,紧接着自己挨着已经平静的卡桑德拉身边躺下,一把将那熟悉的身子拉上来,让她套住他的阴茎,抱着她的身体前后推动,这样她的奶子就象吊瓶一样一刻不停地刮擦他的胸口。每动一次,凯蒂亚的肉体就拉紧一次。她的耻骨压着男爵的大腿,每次他往上一捣,她向下一罩,头甩向后,发出满意的叫声。
射精之后,男爵就把凯蒂亚推下床去,她跌在地上。他的精液还在龟头上往下滴,他转向他身边的没精打采的卡桑德拉,仔细地把最后几滴抹到她正在萎下去的奶头上。
卡桑德拉受惊地悸动了一下,睁开眼,看清楚他在干什么。他瞪着,似乎她给他出了道难以解答的谜。她朝他满意她笑了笑。
他若有所思地咬着嘴唇,转身离开这个女人,下床去。凯蒂亚被他粗鲁的推下床所激动,正满怀希望,在地上等着。他看了一眼彼得,彼得的卵蛋爆凸,一付急不可耐的样子。男爵朝他点点头,“去操她吧,爱怎么怎么,尽量从后边上,待会我要看的。”
彼得开心地倒在地毯上,动手分开凯蒂亚 圆的屁股。卡桑德拉睡着了。好不奇怪!男爵竟回自己的房间去了,那地方从没有女人涉足过。
第二天早晨,卡桑德拉和孩子们下楼吃早饭时,男爵已在那里了。平常,除非他要出席业务会议,不到向午他是不会起床的。这个早晨特别。他不修边幅,不由得卡桑德拉要觉得奇怪,是何事让他起这么早。他朝孩子们微笑、亲吻她们。虽然他也很有礼貌地跟卡桑德拉打招呼,可眼睛里流露出来的表情十分冷淡。这让卡桑德拉很失望,她开始意识到他一直都在密切注视她,就好象在搜索她藏匿着什么东西。
“孩子们明天将去奥地利。”他突兀地对她说。两个小姑娘都激动地叫了起来。
“我的亲戚们一次次想见她们。她们得去三个星期。”
卡桑德拉皱皱了眉头,“三个星期,那她们要带多少衣服啊!我可来不及准备呀!”
“她们在奥地利有衣服。你就待着吧,没什么好准备的。”
海伦娜看上去有点不起劲了,“为什么卡桑德拉不和我们一块去?”她问她父亲。
“她才来没几天,我还不想出钱让她去度假。如果我派一个保姆和你们一块去,你们的姑妈会恨不乐意的。海伦娜,你姑妈想她自己全力来照料你们。”
“但是,我们喜欢卡桑德拉,不跟我们在一起,她干什么?”男爵令人迷惑的眼睛正好碰上卡桑德拉一脸的迷惑,“是呀,让她干些什么呢?我可以肯定凯蒂亚和我会有事让她闲不住的,你同意吗,卡桑德拉?”
卡桑德拉内心泛起针刺似的激动,她觉得口干舌燥,“这是栋大房子,会有很多事要做的。”她只得按着男爵的话头这样说。
“但,你又不是女仆。”海伦娜反驳道,“你不能去冼碗┅┅”她的话音走了调,因看见露兹把一碗粥搁在她面前,“我不要粥!”她尖声叫了起来,拖着哭腔。
“我喜欢!”小克瑞丝带娜说,拿起勺子就去舀粥吃。男爵看着他的大女儿,仍旧不悦地盯着那碗粥看。
“如果你不吃了它,你就不能去奥地利,”他轻快地说。
海伦娜眼里蓄满泪水,她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卡桑德拉,“吃粥让我觉得难受!
”她小声叽咕道。
卡桑德拉瞄了一眼男爵,男爵现在是盯着她看,而不是看她女儿。“如果她不喜欢喝粥,便让她喝似乎不公平。”她发表了她自己的看法。
“公平,有谁说生活是公平的?”他突然微笑起来,“亲爱的卡桑德拉,你在负责照料她们,你肯定有办法让一个四岁的小家伙喝下一小碗粥。在你先头来访时,我们不是讨论过有关依老方法管束的利弊吗?”
“来,尝一点,海伦娜,”卡桑德拉哄劝道,但她已经知道那孩子死活不会吃的,她还知道男爵也认识到这一点。从她们一走进这间餐厅,他就知道得很清楚将会发生什么。这全然跟他女儿无关。但卡桑德拉还猜不出,下一步将拿她如何?
她努力劝海伦娜,花了半小时功夫,那孩子却变得更加执拗,但是到这功夫,粥也冷得没法吃了。最后卡桑德拉只得放弃,劝说,“就让它搁在那儿吧?”她只得说了句。
“但我要去奥地利,我要去看玛格丽特姑妈,看我的表兄妹们,我就要去。”
海伦娜尖声哭喊着。
男爵的脸色苍白∶“安静点,嗨,你的举止可不讨人喜欢,卡桑德拉已经明显把你宠坏了。至于去奥地利,我们还可以商量。只要卡桑德拉今天把给她吃的都吃完,你仍然可以去度假。现在回你们房间去,整理好你们的玩具,晚上睡觉前,我都不想再看到你∶不乖的孩子叫我头疼。”两个孩子从椅子上滑下来,惴惴不安地离开她们的父亲。海伦娜在卡桑德拉身边停住脚步,“你愿意吃掉全部的东西,是吗?”她急切地问。
卡桑德拉看见男爵的眼睛落在她脸上,“是的,当然,”她这样敷衍那小姑娘。虽然,她知道,如果给她吃一盒洋葱炒牛肚,海伦娜就有可能去不成奥地利了。
但或多或少,她还不能肯定这就是男爵心里的打算。
孩子们一走掉,他就盯着她,“你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卡桑德拉,你竟然已经筑起了一道如此坚固的保护壳。我很想知道,还能否抵达你的中心堡垒。同时,你又象女孩似的弱不禁风,这是一种醉人的饮料,昨晚我都没能睡着觉。”他这样说,很明显,对他,是一种全新的感受。
“对不起,”她机械地脱口而出。
他偏着头探索地审视她,“是的,你该说‘对不起’,因为那是你的错。”
“我的错?”
“昨晚上,等一会┅┅”他顿了顿,“也无关紧要,你喜欢昨晚上,不是吗?”
她想起泰珠棒,想起凯蒂亚插进振荡器的那功夫。她的身体不由地哆嗦起来,面颊泛起红潮,“是的,”她低声说。
他大笑了起来,先前他所明显表示出来的压抑不见了。“是的,肯定会的,今天我们吃正式午餐,一点钟在餐厅,孩子们在育儿室。”
虽然一上午忙忙碌碌,孩子们在整理她们的玩具,争论要把那一种带上飞机。
卡桑德拉自己却不时地看表。她知道这顿午餐会很特别,她身边就有人指望着她。
害怕和激动老是让她处于一种既恐惧又跃跃欲试的状态。
整一点,她走进餐厅。凯蒂亚已经在那里了,手上捧着一杯雪尼酒喝着,远远就朝卡桑德拉笑笑。她笑卡桑德拉一付悠闲的样子。“是不是很好玩啦?”她感叹了一句,倒了一杯递给卡桑德拉,“我希望你的肚子已经饿了。”
卡桑德拉一口气喝完了那杯酒,送过杯子让她再倒。无论面前放上什么,她想酒精会为她壮胆。
“一杯就够了。”男爵快步从屋后走进来,从她手里拿过杯子,“我们要你完全靠自己控制住自己,为了彼得。”
卡桑德拉从男爵微笑的脸上又看到凯蒂亚闪闪发亮的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气,“为了彼得?”
“当然,由他给你上这一课,我亲爱的,口交的感受会如何?”
卡桑德拉睁大眼睛,她觉得有点头晕,保罗曾有过一两次竭力让她经受,但总令她猛烈地呕吐一阵而告终。男爵看到她的表情,叹了口气说,“天啦,我倒是希望海伦娜最终将不会失望。啊,彼得,进来吧,关上你身后的门。”
卡桑德拉看着彼得朝他们这边走过来。他身材高大,有着一头金黄的头发,对于十九岁这个年龄,算是相当强健了。想到要让她与他去口交,使得她不由得后退,他却朝她走了过来。
男爵指着一张扶手椅,“坐在那里,彼得。”那小伙子听话地坐了上去。男爵又转向卡桑德拉,“脱掉你的衣服,亲爱的,还有奶罩,我想应该脱掉,看见你的奶子松了绑,是更为激动的事。”
“我不想这么做。”卡桑德拉不由自主地说。
“你当然不想,如果你做过全套练习,也就没什么意思了。你在代替海伦娜受罚呀!既然你不能让她把粥喝下去,你就得吃彼得的香肠,这就是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凯蒂亚大笑起来,满脸笑意看着她的情夫。
“跪到他两腿间去。”男爵下了指令,卡桑德拉想到海伦娜,只得照做。她跪在地毯上,两腿直抖,弯下身体。
彼得的手紧紧握住椅子扶手,眼睛直向前看。在这个阶段他还不敢太激动。他仍旧穿着工装,但卡桑德拉看他裤裆已明显顶出,说明他的阴茎已经勃起。
“放开它,”男爵不耐烦地说。她用颤抖的手笨拙地摸索着拉炼,工装裤里什么也没穿,拉炼一开,勃起的阴茎就弹了出来。几乎戳在他的肚皮上。
“你得跪得高一点。”凯蒂亚说,对卡桑德拉的表情大笑不已。“可怜的彼得不想让你把他的男根拉下来,那会破坏他的快感。”
男爵看着彼得,“小心点,”他警告那个小伙子,“就得靠你控制你自己了。
我知道,你已经从凯蒂亚那里学得足够多了。”
“我认为他发现卡桑德拉比他更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