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我们,真的伤着她了吗?”
“你使用的是什么,”底埃特佣懒地问,他的手仍旧不停抚摩着她的光身子。
“蓝色的振荡器啊,”
“她似乎不象是震荡得很厉害嘛!”
凯蒂亚暗自诅咒她的愚笨,“不,不是振荡器,是蓝色的阴茎,我认为她那地方太紧了,女人们都似乎不合她的口味,她无疑喜欢男人。”
“我希望如此。那么你喜欢女人罗?”他忽地一转身,拿眼睛瞪着她,他的棕色的眼睛明显不怎么友好。
“当然不!”凯蒂亚说,“我只是喜欢换换花样,或者你不在家时。”
“你希望她们年轻、没经验,你还喜欢伤害她们,那是你从男人那里得不到的东西。我应该很快觉得多馀,”男爵说。
凯蒂亚还未回答,录影就到了下半截台子折下,把卡桑德拉齐腰处弄弯,她发出受惊了的尖叫,把男爵的眼睛又拉回屏幕,他一声不吭地观看下面的镜头,但凯蒂亚可以看到他脖子的青筋“突突”跳,知道他为此而激动了。
“看啦,是不是晚餐前的一盘开胃菜啊?”她揶揄地问。
“对我,还是对卡桑德拉?”
“我没有开胃菜给佣人,”
他大笑起来,“不,你有,你总是过于注意露兹,她不也是佣人吗?”
“但她不是游戏的参加者,”凯蒂亚语气生硬地说,“我还不至于笨到送对手一份礼物。”
“我可是认为蓝色的阴茎适宜作为礼物,”男爵干涩地说,他紧盯他情妇的脸看,让他知道,他晓得她在撒谎。
“今晚我打算穿那套红色裤装!”她大声说,跳下床,坐在梳妆台前,“我得让露兹把我的头发流高点,让我看上去高一点,我认为喇叭裤对于高个女人看上去要好一点。”
男爵按掉了录影机,把跟踪摄影调到对准卡桑德拉的房间,她正睑朝下躺在床上,明显是在休息,但是他有她在无声她哭泣的感觉。他又给了个信号,对准罗伯特的房间,他的朋友还没回来,弗朗索瓦兹蹲在一张椅子前,克拉拉光着上身坐在椅子上,她的主人正在用热绒布和泠冰块,象录影带上演示的那样,在小姑娘的奶子上如法泡制。
克拉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好象是不喜欢既疼又凉的滋味,几次想从椅子上站起来逃走,弗朗索瓦兹把她推回椅子上,同时轻拍那天生的大奶子。
这种把戏玩腻之后,她又从针线盒里拿出两段细带,结成套圈,套住克拉拉的奶子,象是小喇叭狗被带上领圈,可以牵住兜圈,其结果,捏出两圈又红又肿的带圈,弗朗索瓦兹更容易对准这两个圈印去捏弄她的靶子了。
男爵可以看到,弗朗索瓦兹开始精心地用一把貂皮刷子摩擦倒了霉的克拉拉的奶头,奶子胀得更大,带子捏得紧,克拉拉尽力头向前冲出以放松些,弗朗索瓦兹厉声让她坐直身体,仍旧不停地刷,克拉拉开始愉快地呻吟。就在这一刻,罗伯特跨进屋,立刻,弗朗索瓦兹丢下刷子,扑向她丈夫,深深地吻他的嘴唇,用屁股去撞他的阴茎,克拉拉的奶子翘得高高,等着进一步逗弄。
似乎他们不准备玩弄她了。因为罗伯特已伸手到他妻子的裙下,开始解他自己的腰带,底埃特关掉了机子。他在想,克拉拉看着这一对急不可耐、俗不堪言的交媾,会是多么喜欢。毫无疑间,她是要在场目睹的,可能不如她兴奋起来那么有看头。他笑了。
八点半之前,他们都下来吃晚餐,克拉拉也在,她看上去是如此地郁郁寡欢,男爵敢说,她的奶子随后没再被逗弄过。弗朗索瓦兹真的没有凯蒂亚那么残酷。她只单单有一点逗趣的空隙,如果罗伯特更对那段空隙感兴趣,她就会忘掉克拉拉,夫妻俩做爱差点都没时间梳妆打扮来用餐。
年轻姑娘的衣服真是差劲,一点没眼光,他认为,对她那种体型是太紧太花俏,但至少他能够看到她的大奶子很明显没有奶罩什么的。他想起了那把貂皮刷子,不由得朝她笑了。克拉拉的奶头仍就活勃勃地耸突着,没有得以满足,她望着他,眼里流露出欢欣。前晚他使她那么愉快,她禁不住希望今晚再让他那样操她一回,但男爵只是朝她笑而已,今晚没她参加的份。
卡桑德拉穿一身奶白底上有大朵红罂粟的裙装,显得安详镇静。她的黑发后梳,用一根发夹夹住,他忍不住伸手抽掉她的发夹,让头发披散在她的肩上,她是着意修饰了一下,但却有点多馀。然而凯蒂亚今晚才真是浓妆艳抹,环佩裙摇,满身带金缀玉,鲜红的喇叭裤君临一桌人,格外耀眼,因为连弗朗索瓦兹今晚也没穿那件多彩的外衣,而是一件咖啡色的坦领裙衫,边上开扣直到大腿处。
“你是怎么打发一下午的,卡桑德拉?”男爵问,桌上无一人吭声。卡桑德拉抬眼一瞥他,“我跟凯蒂亚和弗朗索瓦兹在健身房锻炼。”
“喜欢吗?”
“喜欢,那是┅┅”她顿住了,他等着,另外两个女人也等着她的回话∶“对我来说是一项新规定,”她下结语说,“我认为,叫我说实在的,我宁愿游泳。”
男爵想起那晚他和凯蒂亚在泳池里玩弄她的情形,他对她微笑了,这个回答真是聪明,“那么你就经常游游泳吧,我认为凯蒂亚宁愿用健身房,但就拿我自己说,泳池永远有吸引力。”
罗伯特领悟出话中有话,打定主意加入进去,“我也喜欢游泳,我们什么时候来个三人赛。弗朗索瓦兹只会在浅水里狗爬式,切瑞,是吧?”
“我不喜欢水,”弗朗索瓦兹回答,“如此阴冷潮湿。”
“当然潮湿,水嘛!”她的丈夫大笑,连克拉拉也笑了。
喝过咖啡和白两地,克拉拉被派去三楼看孩子,替换苏格兰保姆休息。五个大人去偏听谈论一会卡桑德拉从未听过的名人轶事。
最后,男爵瞥了一眼他的表,“我想我们都该上楼去了,今晚正好一场友好聚会,明晚我已决定来场比赛,但没确定比什么。”
“就知道你有安排,我几乎等不及听你说下去了。”弗朗索瓦兹大笑起来,滑下一只骼膊套住他的。“无论怎样,友好聚会听上去也精彩,不是吗,罗伯特?”
罗伯特没一点异议,他正渴望得到这苗条、推诿的姑娘,很明显,底埃特也叫她给迷住了。“我天生就是一个好交际的人!”他大笑,凯蒂亚也跟着咯咯笑。
“他确实是的,”她对不言不语的卡桑德拉说,“有一次我们在洛林的别墅过夜,他一夜就交了七个姑娘,当然那时候他年轻!”
“我想不起来有那回事,”弗朗索瓦兹说。
“我们还不认识咧,切瑞,否则我怎能那么有劲?”罗伯特露齿一笑,“那是我们在底埃特的别墅里最大的一次聚会。”
“是不是为玛瑞塔的生日?”凯蒂亚问。
卡桑德拉惊奇地看见男爵的眼睛升起阴影,似乎他正在掏出点太痛苦的回亿,“我确信是的,我们去吧,露兹要来收拾了。”
他们快步上楼去凯蒂亚和底埃特的大套间,他们穿过底埃特的换衣室进去,卡桑德拉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男爵在她后背使劲推了一掌,无声地催她进去。
弗朗索瓦兹看着她,“你有了张新床!甚至比上一次更大,上面还挂着响铃吗?”她东张西望,表示得很快乐,她能和铃儿在一块住着,“是呀,多么动人呀,你还记得那个女仆--苏珊娜的吧?--我们把她关了三天,只让罗伯特来看她要什么吃喝,你还保留那盘录影带吗?那是我们在这里度过的最美好的周末。”
“也许今晚的会更好,”男爵说,开始脱衣服,示意卡桑德拉也脱。她自动地照办了,虽然晚餐她喝了大量的葡萄酒和白兰地,她还是害怕。
她的腿裆里还隐隐作痛,兴奋不起来。但她脱衣时,她身上被皮带捏出来的轮廓依旧清淅,屋里其它四人都能看得很清楚。弗朗索瓦兹忙于宽衣解带,凯蒂亚看到了对她微微而笑,罗伯特也注意到了,以为是否是底埃特前晚作下的记号。他是否今夜也能亲吻这些印痕,得到额外的欢愉,正好与他朋友的残酷逗弄相映成趣了。
凯蒂亚脱下她的丝裤,下身赤裸着,她伸手下去摸摸耻骨,再摸摸屁股,作出挑逗。
罗伯特总是很欣赏凯蒂亚的身体,她的圆弧线从侧面看是美伦美奂、如此不可思议,她的性格没一点温柔,使得她女性的生理特征更为突出。另一件好事就是,你不要伤她太重。弗朗索瓦兹不喜欢被碰出印记、伤得太重,虽然她很乐意那样对人家,而和凯蒂亚在一起,他可以发泄他的全部欲望,留下痛苦,只是不要伤她的感情。
今晚痛苦不是他想到的第一件事,今晚他要逐渐了解卡桑德拉,让她享受一下相对她来说还没有经验的身体,给他一些新的体验,这样她就会记住他。
他们一全部脱光,就倒在了床上,卡桑德拉是被另两个女人推上去的,她的本能还在退缩,这样更撩起罗伯特的兴致,男爵狡黠的眼睛看着、估量着,作出对他们的判定。
对于卡桑德拉,这真是可怕的时刻,她已经设法通过了让人看着发泄性快乐的实验,还有一次被几个人玩弄的实验,但这次是她第二次得主动地参与群体交合,真难啊!
男爵没伸手帮忙,他让那两个女人开始逗惹她,观看着她们的手和嘴在卡桑德拉身上作恶,罗伯特开始揉捏卡桑德拉的屁股,不时停下,伸进一指去她的肛门里抽动。趁她不注意,一下子插起去,但她总是感觉到他在干什么,同时分开一点,让进入得以容易些。对那些老手世故的女人,要占这点便宜不容易,他想,她们知道所有的花招。
纠缠了一会,三个女人分开了,男爵和罗伯特比一般作爱更为积极主动。男爵知道弗朗索瓦兹喜欢被咬,他很快就忙去进攻她的耳垂和颈下部,大部分是细致地轻琢,偶尔突然狠劲咬上一大口,在她的皮肉上留下牙印,跟罗伯特一样,他也知道她不喜欢留下印记,她的身体愉快地哆嗦着,这告诉他,她只是讨厌早晨玩这种把戏,弄得白天很长时间消不下去。
最后,罗伯特发现他能够动手搞卡桑德拉。底埃特搂住弗朗索瓦兹不放,凯蒂亚在吮吸她男人的阴茎和睾丸,轮流着含到嘴里去,弄得那根阴茎肿胀地直竖起来。这就由得罗伯特和卡桑德拉爱干什么干什么。他迅速把她拉过来,还不等她弄清怎么回事,他就洒了点粉到她的乳头上。
她不知道白粉是什么玩意,可是那粉使她的乳头勃了起来,便勃勃地,热血开始升腾到那两处峰巅,这样那里是忍耐不住地冲动,比罗伯特用手摸还要激动。他看着那小小的肉蕾绽开,乳皮纤维绷直,乳头成了僵硬的肉疙瘩,然后用手内腕刮摸它们,奶头如此地硬,似乎是顽强不屈地迎着他的皮肉。卡桑德拉无法形容地冲动,呻吟起来,都是他的触摸触发出来的。
罗伯特看到她眼里闪烁着愉快的光芒,嘴隙开着,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嘴罩了上去,用他的舌头在她的唇里面轻柔地移动,轻轻地 弄她的上唇,再滑向牙齿,更急切地向腔内插,她的舌头用同样的热情迎合他。
她的鼓胀的、火烧火撩的奶头仍然过于冲动,在体内“崩崩”跳动的声音她自觉能听见。知道乳头该膨胀到什么程度,罗伯特勉强挪开嘴,挪到她的奶子上,他贪婪地舔那奶子,做着他喜好的拽拉吮吸动作,她如此过于兴奋,觉得他正在全力以赴。她的呻吟增加了,奶子也进一步胀起来;更加冲动,太叫她感到突然,她的整个身体都渴求发泄,粘液沾湿了她的阴毛。
罗伯特仍在吮吸可卡固粉,欣赏她的舌头颤抖的滋味,后来他又将舌头缠绕到乳房下面,甚至就在那时,她仍在为她的性欲到来而战栗。她的皮肉对他来说馨香无比,女人味十足。
卡桑德拉漂浮在欢海欲湖里,她身子周围浪声淫语不绝于耳。弗朗索瓦兹的声音特别响。这些声音也不算对她骚扰,倒是增加了她自己的激动,她正在想,她为什么会这样神经质。罗伯特的手开始探入她的腿,打了楞,她又恢复了理智,她的身体回忆起大理石阴茎就在这天下午强迫她接受的,她拼拢了腿,不想让他进入。
罗伯特惊讶了,开头他以为她是在跟他忸怩作态,抵抗使得被俘者格外有价值,但她的大腿拒绝分开,任他粗暴地推拉。他的阴茎已经硬得不行,他用力去掰她的腿。
卡桑德拉知道不能惹火他,肯定不能拒绝他做这屋里别的人正在做的事,她自己跟男爵干过,但她的身体拒绝服从她要 开腿的打算,他的手已经强行进入紧绷的大腿裆,开始探索她脉脉含情的阴唇,她听到她自己小声地叫着抗拒他。
男爵也听到了,他迅速而小心地从弗朗索瓦兹身上滚下来,同时把凯蒂亚的头从他腿裆拨开,他绕过圆形床,朝卡桑德拉这边来,“都变了!”他直言,虽然弗朗索瓦兹声明罗伯特没有不悦。
“她那会不是在开玩笑,”他呐呐地嘟嚷,把她推还给他的朋友。
“再试一回,”男爵小声地说,愉快地看见凯蒂亚的头钻到了弗朗索瓦兹的腿裆里,“你可能需这个,”他递过一只小清凉盒。
“对这对屁股肯定不会合适!”罗伯特大笑起来,他好性子的幽默减少了一些尴尬,之后他忙着对付凯蒂亚去了。分开她的膝,她骑趴在弗朗索瓦兹身上,趁她不注意,塞进去一只振荡器,这样让她的身体惊讶地抖动起来。
卡桑德拉觉得男爵的长臂圈着她,希望停上抖动。她知道他很生气,那也不是原来就想那样表现的,然而她不能告诉她关于下午,因为凯蒂亚将会斥责她的。
“安静点,”他柔声说,让他有力的手向下摸她的脊椎,他感觉到她的奶子在他厚厚的胸毛中蹭擦,她还在抖,他的手从旁边过去,来回摸抚她的腰下部,手指从一恨盆骨缠摸到另一根盆骨上,这样把她的光上身紧贴在他胸前,让他感觉到夹在他俩腹部之间勃起的阴茎的全部。
她终于平静了下来,他让她仰面躺在床上,从枕头下抽出一只大盒子。卡桑德拉朝他看,她的眼睛一闭,好奇地让他的手指在盒子沾了沾,然而举到她眼前让她看,“知道吗,只是一点冷霜,让你方便些。”
她知道他就要来摸罗伯特刚才摸的地方了。虽然仍旧在心里畏惧,她也不敢并拢腿了,无论怎样,或多或少,他似乎出奇地知道她的惧怕,他的手指仔细地分开她的外阴唇,冷霜冰凉的感觉奇妙地安抚她的肉体,打从那几个女人把她从桌子上弄下来,那地方就一直像烧灼似的。
他的右手精心地涂冷霜,深入口处,所有细小的折皱,还有仍旧藏着阴蒂的部位,他的手指在干活,他的舌头也不得闲,缠绕着她的肚脐眼,穿着她的斑马线到达腰眼,他晓得那里也是高度敏感。
直到他感觉到那个小肉苞开始膨胀,从阴庭盖下露出来,他才让他的手指继续向下,他又在冷霜盒里浸浸手指,随后用小指轻易地触到她的阴道口,她立即试图退缩,他必须用嘴去平息她的叫喊,旁边人才不至于知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发生了。
“让我操你吧,卡桑德拉,”他在她耳边小声地,“忍耐住,把你的口子对准我,我可以容易地戳进去。”
她深咽了一口唾沫,他可以看见她颈部蹦跳的青筋,好象她是被套住的动物,他惊奇地感到了顽强的抵抗,特别是她奋力服从他,他的手找到了她的宫口,她听话地蹶着屁股,现在他能更方便地给她涂冷霜了,激动不已。
现在他的小指可以自由进出她的宫口,她甚至没感觉到,他又开始吻她的嘴。
正常情况他不在意这种吻法,但虽然他开始吻她,是不想叫她知道他正在干什么,他忍不住继续下去。她的嘴是甜的,两人的唾液混合一起,他用牙齿咬她的下唇,他自己的兴奋涨起,他不得不提起一点身体,让压迫减弱些。
他结束吻她后,设法插进三根手指,冷霜里里外外的涂满,他迅速地爬上她身,两腿放在她的两腿里,把他的阴茎滑进了那柔软、易感的信道里,那里下午曾遭到摧残。冷霜让她受益了,他觉得这次那里头特别凉,就象往常他发现那里头特暖一样形成显明对比。卡桑德拉末发现他的已经在她里面了,他闭住气以防性高潮来得太快,不能尽兴。
“用你的腿裹住我的屁股,”他指导她,卡桑德拉圈起腿,但并不觉疼痛,只是有点奇怪的凉意伴随着他悸动的根把,她便他戳进得更深了些她的新鲜的、兴奋的、又热又凉、又松又紧的复杂构造里去,只戳了几下,他就觉得他的睾丸沈忍不住了,他在她的体内喷泄了,他的手捏着她的肩,他“嗦嗦”颤抖,在他快活着的时候。
他知道她还没到牲高潮,但至少她已通过了凯蒂亚在健身房里给她设下的障碍,他萎了,从她身上滑下来,他看见罗伯特准备着接他的班,罗伯特显然是下决心,非逗到她发泄不可了。
他的阴茎上套了一个收缩环。一下子罗伯特将他饱胀的阴茎滑入她的洞里去了。阴茎像鼓胀的球似的会激起性欲,撩拨卡桑德拉的阴蒂。
弗朗索瓦兹自己喜欢这种器具,帮助惊讶的卡桑德拉坐起,等着罗伯特仰面躺下,然后让这懵懵懂懂的姑娘弄得趴在他身上。
“你在上面更好,”弗朗索瓦兹解释说,“这样你要多激动就有多激动,如果罗伯特完成得过快,那就要多难受就多难受。”
卡桑德拉不喜欢这性帮手的表情,但男爵的注意力已转向凯蒂亚,她找不到替换,只得由罗伯特和他的妻子来指手划脚,这是第一次,她发现她趴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让弗朗索瓦兹好笑的是她遇到了麻烦;位置对不准。最后那个巴西女人只得蹲下身来,帮助她丈夫把阴茎放进那姑娘的开口里去。她手指碰到卡桑德拉肚皮的感觉是激动人的。腹部绷得紧紧,弗朗索瓦兹笑了,等着帮忙。
罗伯特开始顶起他的身体,用力向上戳,扭动着他的屁股,这样收缩环隆起的地方在阴蒂区蠕动,阴蒂本身被拨拉出来,轻微的升缩碰到高度敏感的肉块,使得卡桑德拉的神经激动地活蹦乱跳。
里面的冷霜令罗伯特惊奇,虽然一开始他也搞不清他是否喜欢,这就意味着卡桑德拉的阴道不象他所期望的那样紧了,这样能使他更好地控制他自己的性高潮。
很长时间他玩弄着他身上的女人,他让她抬起屁股,这样他只有一点阴茎头在宫口里,然后再放下屁股,自己用力把阴蒂和内阴唇紧抵他的“喷壶把”。她的呼吸开始加快,睑上升起红云。他又叫她抬屁股,命令她保持镇定,让那剧烈加快的激动平息。只有到那时,他才让她放下屁股。有时候她必须坐在他身上一动不动,等着他移动她的屁股,他拖延时间,直到她忍不住兴奋地尖叫出声。
因为他手上没其它事好干,他就玩弄她的奶子,也用手紧紧地按她的肚子,捏绷紧的肌肉,欣赏着最初愉快的悸动,那样他套住的兴奋圈就跟着弹跳。
他继续跟她玩着“猫抓老鼠”的游戏,弗朗索瓦兹加了进来,她用头发撩卡桑德拉的后背,象刷子似把她自己的头从一边向另一边来回晃悠,她让她的发梢碰着卡桑德拉的屁眼,轻轻地分开她的两片圆 的屁股片,用舌头去击弹两片屁股,弄得罗伯特不时命令卡桑德拉安静地坐着。
卡桑德拉实难从命,她的身体“索索”抖动,使得他伸手上来拽她压向他,橡胶收缩环嵌进抽搐的皮肉几乎把她及早地推上发作的边缘。
最后罗伯特知道他也无法控制住自己了,他用手卡着卡桑德拉的腰,象骑马似的弄她上上下下压住他的利刃,不断增加速度,这样她的阴唇推扯着,阴蒂兴奋得勃起,弗朗索瓦兹转过来,用她的四根手指扣进卡桑德拉的腹部,就在耻骨上,转着圈揉以增加强度,卡桑德拉突然后倒,背椎弓着,极度兴奋,这绷紧的身体被富有性经验的丈夫和妻子把持住,难逃美妙无比的释放,她的发泄也把罗伯特推向了欢乐的边缘。他大喊一声,让精液直射进那迷人的姑娘的体内,这是第一次。
疲惫不堪,卡桑德拉发现自己离开了他,但,他们还不想放过她。凯蒂亚现在一直在享受着男爵难分难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