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那个男人停止了舔吮,站了起来,让秀子把屁股撅起来。无可奈何的秀子只得按照男人的要求做了,她将肥硕又结实的屁股伸到了男人的胯前。一郎始终痛苦地紧闭着双眼,动不了,也喊不出。这时,将要奸淫秀子的男人嘴里发出了‘嘿嘿’的笑声,他用双手不停地抚摸着秀子滚圆的屁股。秀子的屁股开始颤抖,双手吃力地撑在地上。而站在秀子前面的男人赶紧脱下了裤子,他将早已勃起的阴茎伸到了秀子的嘴边,命令她用嘴含住。秀子晃着头不干,男人扇了她一记耳光,接着用双手捧起秀子的脸,用龟头撬开了秀子的牙齿,男人的阴茎开始在秀子的嘴里抽送起来。后面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他解开皮带,将裤子拉下,高翘的阴茎对正了秀子屁股的裂缝。
“嗯嗯,这头也要进去了。”
他用手拍打着秀子的屁股,深吸了一口气,阴茎瞄准了秀子的阴道,猛一用力,‘扑哧’一声插了进去。
秀子压抑着嗓子哭了起来。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污辱着秀子,微弱的灯光下,三个人的身体映在墙上,形成了一幅十分淫荡的影子。秀子的身体同时插入了两个男人的阳物,极度的羞辱已令她痛不掸谹。秀子后面的那个男人单膝跪地,屁股一前一后地动着,阴茎不停地在肉缝中抽插着。
“啊…啊….啊…..。”
他的嘴大张着,眼睛向上望着天花板,抽送的动作一次比一次猛烈。龟头在秀子的阴道中摩擦得又红又大,酥麻的感觉使他的身体阵阵抽动,男人猛顶着秀子的肉穴,晃着头呻吟道。
“呀….好充实….好热….又酥又麻….夫人可真是….美妙之极呀….呀….。”
“….夫人的小穴….实在是….太美了….呀….夹得紧紧地….我….我好….舒服….。”
男人的膝盖离开了地面,身体向前弯着,几乎趴在了秀子的背上,两手按在女人结实的腰身两侧,下体更加猛烈的撞击着秀子的屁股,发出了‘啪?啪?啪’的急促的肉体撞击声。秀子的阴道被这个男人疯狂地抽插,粗硬的阴茎象一根滚烫的铁棒,她感到全身象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着,痒得厉害。
“呀….夫人….真要….感谢你….送钱又送….身体….给我们….干….干你的小穴….啊….我要干死你….。”
“啊….好美….好美的屁股….。”
男人拼命地奸淫着秀子,阴茎在秀子的阴道中抽送得又快又急。
秀子的面孔已经涨得通红,乳头也凸了出来,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的嘴里开始发出浊重的呼吸声。
“怎么样….舒服吧….被两个男人强奸的事….夫人恐怕连做梦也在想吧….。”
前面的男人开始调侃秀子,阴茎照样地在她嘴里抽送着。
“哈哈….两个男人的大肉棒….同时插着你的感觉如何….?”
“..夫人的身体真结实呀….应该让两个男人同时侍候你….。”
前面这个男人屈着腿,用手抚摸着秀子粗壮的胳膊,而阴茎则顶着秀子的上牙膛,停止了抽送。而秀子则用舌头舔着滚烫的龟头。
“唷….唷….。”男人呻吟着。
“啊….快要流出来了….夫人….真好….夫人也动情了吧….?”
“干死你….干死你….啊….啊….。”
后面的男人兴奋得快要晕过去了。秀子的阴唇紧紧的包夹着抽送中的阴茎,又一阵狂热的捣弄之后,男人将小腹死死地抵住了秀子的屁股,滚热的精液射进了秀子的肉缝之中。这时,前面的这个男人将阴茎从秀子的嘴中抽出,跪到秀子的后面,让已经完事的同伴挪开一点,然后猛地将几乎已经麻木的阴茎插入了秀子的肛门之中。
“来呀….快动起来呀….大屁股….。”
他在要求秀子的主动配合。于是秀子开始用结实的屁股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动了起来,屁眼内的肉棒十分的粗大,将肛门括约肌塞得满满地。
“啊….好….好啊….夫人真够味儿啊….屁眼儿好….好美….屁股….好圆….好结实….。”
矮个子男人结结实实地撞击着秀子的屁股….
两个男人第一次完事后,叫秀子去给他们拿吃的来,秀子拿来了一盘咸鱼和两只面包。吃完后,两个男人又将秀子端来的一大杯冰水喝了个精光。接着,填饱了肚子的男人又向身体丰满的秀子再度发起了第二轮进攻,这一次比头一次更加猛烈,一直干到了天亮。
天亮后,两个歹徒将已经被干得昏死过去的秀子丢在一边,携带着三万多块抢来的日元逃走了。
接近中午时分,武川来到了一郎的修车铺门口。他是应一郎的弟弟,还在狱中的横田的要求来一郎家的。出狱后,武川是搭的便车进的城,因为身上的钱有限,要尽量节约。本来武川是准备去赶午饭的,他身上带有横田带给哥哥的信,信中让哥哥好好地款待武川,武川还想好好看看横田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个情人--嫂嫂秀子。
但是,武川发现一郎的修理铺前围着不少的人,大都是一郎的街坊。横田的哥哥家出事了,武川凭着直觉判断。原来,两个歹徒从一郎家走后,苏醒过来的秀子替丈夫松开了被铁丝捆住的双手,看到还全裸着身子的妻子以及双腿之间还未干透的精液,一郎的肺都快气炸了。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急速地拿起了电话,要通了警署。接到报案后,刑警及时地赶到了一郎的家中进行调查,问了将近三个小时后,方才离去。秀子在回答刑警的提问时,一直哭哭啼啼的,丈夫一郎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抱头,一声不响。除了钱被抢之外,受害者主要是秀子,当然,秀子曾经被两个男人挑起过情欲的那段情节,秀子没有说。一郎也装做不知道。刑警离开之后,一些好看热闹的街坊围在铺子的门口,一直到中午还未离去。
武川将横田带给哥哥的信从口袋里掏出来,撕得粉碎。这个时候,进去不方便。武川于是离开了一郎家的门口。
在从街坊们那里听到了大致情况之后,武川心里只想到了两点:一是那两个轮奸秀子的男人一定当时兴奋得不得了;二是横田在听说嫂嫂秀子被两个蒙面男人干得昏死过去的事情后,不知有何感想。
在渡过津轻海峡之后,武川乘上了国铁直达下关的高速列车。
在车上,武川总是设法挨着女人坐。日本列车上的座椅是比较舒适的,同座的两个人是不会感到拥挤的。但是武川挨着女人(尤其是年轻的女人)坐下后,总是将屁股紧紧地挨着同座女人的下体,并拼命地嗅着身边女人的体味。一旦察觉了武川的不良动机之后,女乘客便会立即逃离座位。
火车越往南开,气温就越高。中间上车的女乘客的穿着也越来越薄了。武川的目光在同车厢的年轻女性身上不停地扫来扫去,年轻女人衣裙里面颤动的乳房又充满活力的身体,常使武川看得气紧。
列车在松江站停车的时候,武川乘坐的车厢上来了一群南下度假的女大学生们。一位自己报名叫京子的女学生在武川这排座椅上坐了下来,武川让她坐在靠窗子的座位上,姑娘高兴地感谢了他。其实武川是想装作留恋窗外的景色,偷看姑娘。
这位叫做京子的姑娘皮肤很白,脖子十分光洁,身体发育得很好,刚刚在坐下的时候,武川看见京子裙子里面的屁股显得十分丰满。武川眯缝着双眼,双手在暗中攥得紧紧的,下体早已经膨胀起来。
列车开了一阵之后,姑娘站了起来,将行李袋向车窗上面的行李架上放去。行李架比较高,京子踮起了脚,屁股也随之翘了起来。武川见状,心头一颤,急忙也站了起来,帮忙将京子的行李放在了行李架上,而自己的下体则紧紧地贴在的京子丰满的屁股上。京子楞了一下,赶紧坐了下来。自此以后,她就一直向着窗外,未回过头来看过一下。武川有点按捺不住了,他闭上眼睛,装做打嗑睡的样子。左手则在座位上悄悄向京子屁股下面摸去。
武川的指头开始朝京子的屁股与座位之间插进去,手指触到了裙子里面的屁股沟的舒服感觉,令武川心头狂跳不已。‘唷….’武川开始轻轻地呻吟起来。
突然,京子站了起来,她急速地站到座位上面,伸手抓起行李袋,然后跳了下来,离开了武川让给她的这个位置,头也不回地跑到她的同学们当刈荽了。
第四章 失宝
九州岛的第二大城市--松冈市。
松冈市位于九州西部,现有人口六十二万,是松冈县的首府所在地。工?发达,以机械、电子、纺织等为主,市郊园艺发达,其种植的名贵花木销往日本各地。
市区的变化很大,现建了许多高层建筑。走到有的地方,武川几乎有些辨认不出这是哪里了。
父母留下的住宅在市内二马町的地方。这一带多是老百姓的私人住房。武川入狱时,将属于自己的、有着一个小庭院的住房托给了女朋友伸子照看,连房契也给了她。当伸子来信说要与武川分手时,并未谈到房子的事情。按理说,既然是和武川分手了,就得自觉地搬出武川的住宅,将房屋的契约交给另外一个武川认可的人。但在武川询问房屋契约的信寄出之后,伸子就再也没有回过信了。现在,武川对住宅中有没有人住、是谁在住,一无所知。为了做事方便,他决定在半夜时分潜入宅内,在厨房的地板下取回钱箱再说。因为监狱发的钱现在只够吃一顿简单的晚饭了。
古阪康成与年轻的女佣人千枝保持私通的关系已经有两个多月了。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时,是在千枝做活的厨房里。
那天上午,妻子光子回长崎的娘家去了。走之前,将丈夫以后的一段日子生活上的事情向千枝做了详细的交代,说是千枝每天要早来一点,晚上晚走一点,尽量多做事,不要使自己的丈夫在自己走后为家里的杂事多操心。千枝高兴地答应了。
千枝作为古阪家的女佣人,在古阪家已经干了半年多了。千枝发育得很结实,个子中等。由于在家里时做过各种农活的缘故,皮肤被晒得黑黑的,这就更给人一种健壮的印象。千枝的嘴唇较厚,丰满的胸部将衬衣绷得紧紧的,屁股滚圆。
脑子简单、没有多少文化却又浑身充满了性感的千枝,对于已经将近不惑之年的古阪来说,早已引发了他偷尝禁果的念头。由于没有孩子,古阪夫妇的日子过得比较宽裕,女佣人千枝来到家中之后,古阪曾暗中给了她不少好处,说是帮助一下千枝比较清苦的家庭,但是不能让太太光子知道,因此千枝很感谢古阪先生。
一次,古阪走进厨房取一样东西,千枝一见男主人进来,便在暗中解开了衬衣上面的两个纽扣,有意让自己丰满的胸脯在古阪先生的眼前半敞着,她知道,古阪先生早就在注意自己的肉体了。而古阪先生为人大方,人也长得不错,千枝也早就有意和他通奸了。
今天,夫人光子要回娘家的事情,古阪先生也早就听说了,于是就不上公司去,在家里办公。而实际上,一送走夫人之后,古阪先生就进了厨房。
千枝正站洗菜池前低头想着什么。
早已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古阪和千枝,就在厨房里紧紧地拥抱了起来。千枝的胸脯紧紧地贴在古阪结实的胸膛上,头向后稍稍扬起,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直冲古阪的鼻腔。古阪双臂将千枝丰满的肉体紧紧地抱在怀中,嘴里也喘着粗气,他早就在等这一天了。与女佣人千枝就在厨房里做爱,是从光子准备回娘家去的那一刻开始,就在心中焦急盼望的。
千枝的乳房饱满而结实,古阪两手忙乱地解开了千枝衬衣上的纽扣,将乳罩向上一扯,低下头就将嘴凑了上去。千枝的头拼命向后仰,嘴里开始发出轻轻的呻吟声,下体的肉缝也开始潮湿了。
“呜、呜”古阪嘴里发出间断的呼声,在千枝的一对大乳房上乱啃乱咬。千枝的乳房被咬得生疼,她绷直了身体,咬紧牙关,享受着这种既痛又快乐的感觉。古阪在千枝的两只巨乳上留满了牙齿印,又开始用舌头舔着千枝深深的乳沟。
“啊…..。”
千枝忍不住开始叫出声来。千枝的两只乳头动情地向前挺立着,双腿因激动而不停地颤抖。古阪双腿微屈,两手扶着千枝结实的腰身,连鼻子都陷进乳沟刈荽了。千枝的乳房开始变得硬鼓鼓地,女人动情时下体发出的特殊气味,强烈地刺激着古阪。千枝丰满的肉体不停地扭动,偷情的欢乐使古阪激动万分。
他站了起来,就势将同样激动的千枝仰面按倒在洗菜池上,千枝头向后仰,靠在了镶有瓷砖的墙壁上,双手撑住池子的两边,支住了上半身,而肥硕的屁股则抵在了洗菜池的边缘上。
古阪心急地将千枝系在腰间的白围裙连同下身穿着的短裙一下子向上掀起,露出了千枝里面的粉白色三角内裤。
古阪又猛地向下拉掉了千枝的三角裤,‘嘶’地一声,三角裤被扯烂了,千枝那诱人的小腹和肉缝呈现在古阪的眼前。古阪喘着粗气,连忙脱着自己的裤子,一根早已硬梆梆的阴茎一下子弹了出来。看见古阪先生那根粗大而坚挺的阴茎,千枝不禁‘啊’地叫出了声。
古阪贴近了千枝的身子,低着头,将阴茎对准了千枝的肉穴,一用力,便插了进去。
“啊!”千枝发出一声销人魂魄的呻吟。
古阪咧着嘴,两手扶住千枝的身子,一开始便急速地抽送起来。
“啊….啊….。”
千枝两腿伸得直直地,接受着男主人猛烈的抽插。而古阪上身前倾,下巴几乎触到了千枝的额头,下身则拼命地挺动着。
“啊….真好….千枝….千枝….。”
古阪将一只手按在千枝的巨乳上,死命地抓着,为了保持这种体位的姿势,千枝只好将身子用力向上挺。
“啊….啊….。”
千枝的浪叫声在厨房里响着,拼命前伸的双脚已经抬离地面。
“….先生….你好猛….穴里好舒服….好舒服啊….。”
千枝两手用力,头向上抬,伸出舌头要去舔古阪刚刚刮过胡子的下巴。
“噢….噢….千枝….夹得好紧….好快活….。”
“….先生….你好坏….瞒着夫人….在厨房里….干女佣人….噢….干我….。”
千枝兴奋极了,她开始逗着男主人古阪。
“….我就是要….干你….打你来时起….我就….看上你这….一身肉….肉呢….。”
古阪一面狠狠地抽顶着千枝,一面断断续续地应答着。
“噢….先生….你真棒….真有力….啊….啊….。”
千枝因为极度的舒服,上扬的头拼命地晃动着。这时,古阪直起了身子,将千枝两条粗壮的大腿扛到了肩上,而千枝则因为姿势的改变,使她整个的阴户完全地凸现了出来。古阪用两手抱住千枝的膝盖,猛烈地撞击千枝那肥厚的阴户,这种姿势使得古阪每次都能将阴茎全根没入,一进一出间,阴唇也跟着一张一合。
“啊….好充实….先生的东西….好粗….好大….千枝被插得….好舒服….。”
汨汨的淫水已将千枝的肛门濡湿了,阴茎在肉穴中不停地抽插,发出好听的声音。
“千枝的小穴….好深….好热….我好痛快….。”
古阪将两手从千枝的膝盖上拿下,捧住了千枝悬在池子边缘的大半个屁股,抽顶的动作一直在不停地进行。身体丰满而头脑简单的年轻女佣人,干起来可真是带劲!古阪将千枝的大腿用力地掰开,低下头看着龟头在阴唇中间滑动,而后,又猛地将龟头深深地捅进了千枝的肛门。女佣人千枝的上身几乎蜷进了洗菜池中,下巴已经顶着了胸口,而浪叫也变成了闷哼。男主人古阪捧着女佣人肥硕的大屁股,不顾一切地猛捣,在累得似乎快要断气的时候,他终于在千枝的屁眼里射了。
“呀….!”千枝的身体一阵乱抖。
在夫人光子离开家的一周之内,男主人古阪天天与女佣人千枝性交,在厨房里做;在浴室里做;在女主人光子的卧室里做;甚至有一次,千枝在厕所里刚刚撒完尿,男主人古阪便走了进来,让千枝把双手扶住卫生间的墙壁,将屁股高高地撅过来,他从后面进入做爱……..。
古阪认为,作为女佣人的千枝身上发出的汗味,对于他来说也是很刺激人的。而对于千枝所担心的会不会怀孕的问题,古阪也向她做了保证,绝对不会。千枝相信了。自然,古阪又给了千枝一笔钱,说是来贴补她的家用。
自从夫人光子回家之后,古阪自然就不那么方便了,但机会还是有的。有几次,趁着光子正在午睡的时候,古阪就悄悄地溜进厨房,从背后搂住了正在干活的千枝。其实,作为古阪夫人的光子还是相当漂亮的,只是作为男主人的古阪就偏偏喜欢上了当佣人的千枝。
这天晚上,丈夫古阪在与夫人草草地行完房事之后,便倒头呼呼大睡了。灯还在亮着,光子躺在榻榻米上,眼睛望着淡黄色的天花板,她有点睡不着。真是有些奇怪呀,这段时间丈夫在和自己做爱时,总是显得那么力不从心的,过去可不是这样啊,现在一周也不过才做两次嘛。而且丈夫也没有说他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呀,就算连感冒这样的小病也没有发生。可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最后,凭着女人的直觉,光子想到了家里请的那个女佣人千枝。但是,她还不敢肯定,毕竟千枝是一个佣人呀。况且,由于从小就在市郊的乡下长大,人也生得粗糙,丈夫会看得上眼吗?不过男人的心可是摸不透的,光子暗中决定,今后在白天里,尤其是丈夫下班回家之后,一定要注意他们二人的行动。幸好千枝还只是白天到家里来干活的那种佣人,在天黑之前,她就回到自己在市郊乡下的家了。千枝来回都是骑自行车,也还是很辛苦的……..。
光子渐渐地觉得眼皮沉重了。她睡着了,但忘了关灯。
当晚,深夜十二时过后,古阪夫妇住宅的院子里从墙上跳下来一个人影,正是武川猛男。而这套住宅就是父母遗留给武川的那套家产。古阪夫妇是从一个叫做伸子的女人那里租来长期居住的。
跳下围墙之后,武川一眼便看见卧室的方向还亮着灯。
有人居住!!!!
他屏住呼吸,站在原地注意地观察着卧室亮着灯光的窗户,过了一阵,见屋子里并无动静,也没听见有人的说话声,整个宅子里静悄悄的。武川松了一口气,手中提着用晚饭钱买来的一把半新的铁铲向厨房方向走去。厨房的位置在四间并排房屋的最右端。武川摸到门边后,把门轻轻地一推,门就开了。他在门口稍稍站了一会儿,嗅到了厨房里还残留着的油烟味,里面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武川不必开灯,他知道钱箱埋着的位置在哪里。
武川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厨房,摸索着来到了埋着钱箱的屋角。他蹲在地上,左手将铁铲轻轻地靠着墙放好,右手开始在地面上摸着。但是,武川一下子便惊呆了!!!!厨房的地面应该是泥土,但现在却是水泥!泥土地面已经被人改造过了!
“混蛋!”武川的脑子里‘轰’地一下,顿时气得要晕眩过去。两手猛地一抡,墙边的铁铲‘当’地倒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武川又气又急,嘴里反复地嚎叫着。钱箱就埋在地下一尺深的地方,上面还放了一个矮柜,但矮柜现在也不在这个位置了。要想铺水泥地面,地下肯定要被挖开,钱箱也自然被人发觉,被人挖走了!那里面可有整整五百万日元和共计九点二克拉的钻石呀!那可是我武川下半生的全部依靠!
“完了,彻底完了!”
武川蹲在地上,几乎要瘫倒了。十年的希望,在一瞬间变得象黑夜一样得暗淡了。
“什么人?深更半夜闯入私宅?”
武川仿佛听见了有人在喝问,他这才发现,厨房里已经亮起了灯。原来,已经进入梦乡的光子突然被一个声响惊醒了,她想了一下,确认声响是从厨房的方向传来的,没错,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一个声响。她叫醒了丈夫。开始,两人估计是老鼠打翻了厨房里的东西,可又有点不太放心,于是,夫妇俩各披了一件衣服走出卧室,到厨房里来看看。
只见厨房的门开着,古阪未曾介意。厨房的门是经常不锁的,也许是被夜风吹开的吧。古阪进屋后伸手按开了屋里的电灯开关。赫然看见一个男人跪在屋角的水泥地上。他不由得猛喝了一声。
武川跪在地上慢慢地转过脸来,面孔因气怒之极而已经扭曲,暴怒的双睛盯住门外的一男一女。这就是住宅现在的主人,就是现在这厨房的主人!
“还给我!”
武川从地上一下子跳了起来,扑向古阪。古阪尚未回过神来,双肩就被这个男人紧紧地抓住了。这个男人个子高大,双手的力气大得惊人,脸上疯狂的表情令人惊骇。男人继续向着古阪狂吼。
“把东西还给我!”
古阪一下子感到莫名其妙。
“混蛋!把钱箱还给我!”
古阪拼命地想挣脱被紧抓住的肩膀,叫道。
“什么钱箱?”
“我的钱箱!里面有钱,有钻石的那个钱箱!”
古阪更加不知所以。
“钱箱?什么钱箱?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混蛋!还给我,你把钱箱还给我!”
武川的鼻子几乎顶到了古阪的脸上,他更加的气急败坏。古阪比武川矮了整整一个头,面对这个几乎发狂的男人和他莫名其妙的说话,使得古阪心里又惊又怕,也许这个家伙什么都干得出来。于是古阪低下头,抬起左脚向武川的膝盖死命地一蹬。这一蹬,几乎用尽了古阪全身的力气。
武川猛的跌倒在地上,膝盖上传来了钻心的疼痛。古阪迅速地向厨房的壁柜跑去,伸手抓起了一把带尖的菜刀。武川见状,转身在身后的地上抄起铁铲,站了起来。武川用手握住铁铲的木柄,眼露凶光,朝站在壁柜前,手中举着菜刀的古阪逼去。
“混蛋!还我的东西来!”
古阪被逼得背靠在壁柜上,没了去路。他用颤抖的声音再次分辩道。
“什么钱箱呀?我确实不知道。”
他手中的菜刀不住地抖着。
“撒谎,一定是你拿了!”
武川举着铁铲吼道。古阪感到这个家伙实在是不可理喻,现在首先是要摆脱这个家伙。他吸了一口气,猛地将手中的菜刀向武川的方向一挥,趁武川用铁铲去挡的一霎那,古阪朝另一个方向一跳,拔腿向门口逃去。但是武川举着铁铲的手朝着古阪逃跑的方向就是一扫,铁铲‘嚓’的一声,砍中了古阪的后脑。古阪穿着睡衣的身子猛地扑倒在厨房门前的地上,脑浆顿时流了出来。他至死也没有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古阪夫人光子从丈夫进屋后被那个男人猛地抓住肩膀开始,就吓得呆在门口不能动弹了。直到丈夫被这个男人一铲砍中头颅,扑倒在地时,她惊恐万分地大叫了一声,身子也猛地一震。但是光子仍然未能将脚移动半步,她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横祸吓傻了。
武川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象一头发疯的野?。他气喘吁吁地盯着被他砍死、扑倒在地的古阪,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过了一会儿,两眼散发着凶光的武川朝着光子慢慢地抬起头来。光子仍呆在原地,两眼发直,披在身上的外衣已从肩膀上滑落,里面的一件薄睡衣半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