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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人
的墙边放着几盆水仙花,煞是好看;左边的一间是厨房,厨房的一角有一个小门,里面是卫生间。屋子里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武川用铁丝将男主人的手脚紧紧捆住,女人没有捆,武川想呆会等她苏醒过来后,让她给自己去弄点吃的来。
武川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休息一下,开始回忆起来。
在离开了二马町的杀人现场后,武川趁着月色,来到了甲州河边,他将砍死古阪的铁铲朝河中心用力掷去,又用河水洗了洗脸,站着想了一会儿,背起帆布背包,向市郊走去。
天蒙蒙亮时,武川来到了城市西北的郊外,这一带是本市著名的园艺区,散布着无数处花圃。花农们在这里精心地培育、种植着各种时令鲜花。清晨时,便有不少的花农将各种盆栽的、集束的花卉用自己的车送到城里的花卉店,而开放时间长、又比较名贵的花卉还要渡过津轻海峡,运到本州等日本其他地方去销售。因此种植花卉是一项既挣钱又惬意的劳动。
花农们的花圃和住房都是在郊?呈单独的布局,互相往来不很方便。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若有谁家一旦遭到不测,一时间也是很难被别人察觉的。花农的家遭到强盗打劫的事情,过去也曾出现过。
武川是从仅有半人高的花圃木栅栏上潜进大田家的。刚刚来到客厅的门外,加代就开门了。武川现在是身无分文,加上刚刚杀了人的这副模样,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怀疑,他得先抢一笔钱,解决眼下吃饭、换衣服和其他需要金钱的事情,然后再去找宫本组长,狠狠地敲他一笔钱之后就杀掉他,还有伸子,一定要找到她让她将自己的东西吐出来,物归原主。迅速办完这两件事后,就逃出松冈市。于是,武川袭击了大田家。
昏在客厅墙角的女主人看上去年龄大概在三十二、三岁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件浅色的碎花和服。头发梳成了开发的样式,象是准备出门的样子。女主人的皮肤白晰,脸上有几颗雀斑,鼻子微微有点翘,身体看来很结实,个子也比她的丈夫要高一些。
武川见女人半天没醒来,他便从厨房舀来一瓢冷水,用力泼在了女主人的脸上。受到冷水的刺激,加代开始苏醒过来。
“你!起来!”
武川凶神恶煞一般地盯着加代的脸喝道。
此时,房?已经完全亮了。加代睁开了眼睛,她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事,她知道,这是遇到了过去曾经听到过的清晨强盗了。这种强盗是天亮前就潜进花农的花圃里躲藏起来,待主人家开门后,便冷不防扑上去,用手中的刀子逼住主人,然后开口要钱,得手后,大都会转身便立即逃跑了。这种强盗多是从外地来的流窜作案的人。
但是,眼前的这个强盗手中并没有拿着刀子什么的,只是身材十分高大、强壮,脸和衣服都十分肮脏。表情凶恶。加代听见喝声,愣了一下,接着想到,强盗大概是叫自己去拿钱吧。她又想到了丈夫,加代躺在地上扭头向卧室里看去,一下子看见了脸上流血,昏倒在地上的丈夫。加代猛的爬了起来,扑向依然昏迷,手脚被捆住的丈夫,她抱起丈夫满脸是鲜血的头,哭了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啊!”
加代放声哭道。武川跳了过去,一把将加代从地上提了起来。
“闭嘴!再喊,立即杀了你们!”
大田的头从加代手里滑落到地板上,加代吓得心惊胆颤,被武川提起的身体不住地发抖,哭声也拼命地压低了。
加代不敢抬眼去看强盗的脸,强盗再次低声喝道。
“臭女人,马上去给老子弄吃的来。”
武川嘴里哈出的热气直冲加代的鼻子,男人将手松开了。加代心中恐惧极了,看样子,这个强盗还不打算马上就走。加代一咬牙,下定了决心,主动对这个强盗说道。
“这个….我给你钱,求你马上走吧。”
眼睛也向上斜视着,观察着强盗的表情。
“钱嘛,我会向夫人借几个用的。现在,去厨房里给老子拿吃的来。”
强盗根本就没有马上要走的意思。加代实在没有办法了,心里‘咚咚’直跳,无可奈何地向厨房走去。她无法预料后面还要发生什么事情。
填饱肚子后,武川手中端着加代拿来的一个装有大半凉水的杯子,慢慢地喝着,他开始向大田询问家中及附近的有关情况。大田已经苏醒过来,靠着加代坐在地板上,面对比自己高大、强壮得多的武川,他回答了一些问话。
大田家一共三口人,除了在家的大田夫妇外,还有一个在城里的学校寄读的十二岁的儿子,一般情况下,儿子要在星期六下午下课后才回到家里来,今天是星期三,儿子不会回来。邻里之间平素也是很少往来的。与外界的联系,除了进城送花之外,主要就是靠卧室里的那部电话了。市郊的花农大都是这样的生活习惯。
在武川的恐吓下,大田被迫如实地说了这些。
电话线已经被武川掐断了。看来,今天在这儿还是比较安全的。武川放心了。他决定今天白天就呆在大田夫妇家里,好好地睡上一觉,当然,在睡觉前也得将女人用铁丝捆上,嘴也得封住,然后再冒充暴力团成员的名义用接通的电话询问宫本组长现在何处,打听清楚之后再确定下一步的行动。当然,在离开大田家之前,现金得全部带走。
武川站了起来,在饭桌后面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他逐屋地检查了所有的窗户,将它们全部关紧了。他用一截铁丝将客厅门上的栓拧紧了,使人不能将其打开。接着,他又用一截铁丝把捆住大田手腕和脚踝的铁丝连起、拉紧,并拧了一个结,使手脚被捆住的大田没有一丝松动的可能。最后,他又用从卧室里找到的一件大田的衣服,将大田的头一下子蒙住,并将两只袖子在大田的颈部挽了一个大结。在这一个过程中,大田曾愤怒地挣扎着,但无济于事。妻子加代在一边看着武川的举动,吓的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武川站在屋子的刈蛂,低头盯着身穿和服,蜷缩在地上的加代,淫笑着说。
“夫人,现在请你陪我去卧室睡觉吧。”
性欲旺盛的武川现在是不会放过每一个落入自己掌心的女人的。
加代又开始哭了起来,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被蒙住头的大田也听见了武川对妻子不怀好意的要求。大祸临头的感觉令大田心都缩紧了。他拼命想扭动身体,但结果却只是在原地轻轻地摇了一下。
武川走到加代面前,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身上穿着的和服,将其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则用力地将她的嘴捏住,使其不能再哭出声来,然后将她推搡进了卧室。今天凌晨时,武川已经在光子身上发泄了两次,现在他又要奸加代了。精力惊人旺盛的武川已经成了一个十足的淫魔。
大田夫妇起床后,卧室还未收拾,显得有些零乱。夫妇两人昨晚换下的内衣裤还放在榻榻米的边上。武川命令加代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而他自己动手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仰面躺在了榻榻米上。身材高大的武川伸开手脚躺在榻榻米上时,几乎将整个床铺都占满了。他看着慢吞吞地解着和服带子的加代催促道。
“混蛋!动作快点!”
穿着和服的女人对武川来说别有一番情趣,他的呼吸开始急促了。加代又羞又急,她不敢违抗这个男人的命令,这个男人固执而又凶恶,若是拒绝和反抗他的要求,必将导致更加可怕的后果,丈夫还被紧紧地捆在客厅的地板上。一想到丈夫,加代的心都碎了。
她慢慢地脱下和服,露出了里面穿着的乳罩和裤袜。顿时,加代羞得满脸通红。
“统统脱掉,把屁股伸过来。”
武川抬起头,看着加代滚圆的屁股命令道。他觉得下体已经开始发热了。
加代背向着武川,低着头解下了乳罩,她把乳罩扔在脚边,又弯下腰脱下了起床时才换上的粉红色的裤袜。脱完后,她蹲在了武川的脚边,羞耻的心情使她抬不起头来。
武川欠起上身,将左脚伸进加代光溜溜的屁股底下,用脚趾顶着加代的屁股沟,喝道。
“混蛋,快上来!”
他要加代以‘69’式倒趴在自己身上用嘴互相服务。
万念俱灰的大田加代被迫趴了上去,武川一把抱住了加代肥白的屁股,整个脸都贴了上去。舌头开始在屁股缝里舔吮了起来。加代的屁股被男人的手掌拍了一下,催她赶快进行。她看见这个男人的阳物软着就有五、六寸长,上面脏兮兮的,她无可奈何地用手握住阴茎,将其含在了嘴里。
起初,加代一阵恶心,几欲呕吐。但她不敢停下,只有强忍住恶心的感觉,用手和嘴套弄起来。阴茎开始勃起,一会儿,便变得硬梆梆的了。涨大的龟头将加代的小嘴塞得满满的,粗硬的阴茎立起象一根棍子。怎么这么粗呀?加代心里不由得惊恐地想到。与丈夫的相比,这个男人的阴茎要粗长一倍。
加代用嘴舔着龟头,用手套弄着阴茎。而武川在加代的屁股沟中反复地舔着。肛门、会阴、蜜穴等地方都沾满了口水。他面孔涨得通红,口中喘着粗气,一副十分饥渴的样子。
从嘴里发出的‘啧、啧’的响声判断,作为加代的丈夫的大田就知道卧室里面正在进行何种行为,他气得快要晕过去了。
加代的下身被这个男人舔得痒痒酥酥地,而嘴里的阴茎似乎还在变粗变大。加代不由得开始发出呻吟声了。她握着阴茎的手套弄得更加急促,圆润的屁股也开始扭动起来。
“呜….呜….。”
加代从喉咙里发出了喘息声。蜜穴里开始流出淫水来了。武川的舌头顶得更加急了,他将加代的淫水全部舔进了嘴里。加代的大屁股急剧地摇动,屁眼也一缩一缩的。
这时,武川用手用力地掰开了加代的屁股沟,卷起舌头朝屁眼里顶去,一阵奇痒,加代不由得‘啊’地叫出了声。
勃起的阴茎早已胀得难受,女人的口腔已经不能很好地满足它了。武川停止了舔吮屁眼的动作,让女人背向自己,将屁股坐上来。于是,加代用手握住粗大惊人的阴茎,将其对准自己的蜜穴,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滋’地一声,坐进去了。武川痛快得猛吸了一口气。
加代感到下身涨得难受,但她还是一上一下地套弄了起来。不一会儿,加代首先呻吟起来。
“啊….啊….啊….。”
下体的充实感,使她获得了极大的性满足,她已经忘记了丈夫的存在。
“噢……..!”
武川躺在榻榻米上,头也开始摇晃起来。
“啊….啊….啊….!”
加代昂起头,高声地呻吟着。
武川用双手按住加代肥屁股的两侧,帮她用力。由于采用了女上位的姿势,加代的大屁股下坐时,能够轻易地将阴茎整根吞入。武川兴奋得怪叫不已。
加代流出的淫水已经将武川的阴毛弄湿了,但她仍然在拼命地套弄。其实,作为身体健壮的加代平时性欲就比较强烈,昨天晚上,她又向丈夫要了两次,在第二次的进行中,小个的丈夫半分就垮了。
“….唷….唷….!”
加代的呻吟象是在哭泣。
武川的阴茎在加代的阴道里满进满出,伸直的两腿绷得紧紧地。这种由女人采取主动的性交姿势使他快要憋不住了。他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尽量忍住不忙射精。
“夫人….可真行….啊….好功夫….不愧是….经常干活的人….啊….。”
武川由衷地赞道。
加代依旧拼命地挺动着屁股,胸前的一对丰乳乱晃。
“….噢….噢….啊….。”
加代兴奋得已到了狂乱的地步,丈夫可从来没有支持这么久过。她忘情地享受着粗大阴茎顶抽着小穴的滋味。
“啊….啊….噢……..!”
加代终于达到了高潮,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活体验使她几乎快要晕了过去。加代象是一只被子弹击中的野?,倒了下去。
武川舒了一口气,到底还是这个骚娘们自己先到了。
依然雄壮的阴茎从女人的肉穴中滑了出来。武川立起身子,将女人的身体趴伏在榻榻米上,而后,将女人的左腿提起,绕在自己身后,使女人的身体呈侧向趴伏状,然后,将粗大的阴茎对准女人的穴口捅去。
加代侧伏在榻榻米上,浑身无力,被提起的左腿,令阴户大开。
武川开始在加代的小穴中缓缓地抽送,张大着嘴调整着呼吸。每一次顶送,都将阴茎直插到花心。几次抽送过后,加代的肉穴里已经变得干涩起来,武川可不管这些,反而加大了抽顶的速度。
由于没有了淫水的润滑,加代感到阴道里火辣辣地,不一会儿,变成了灼痛感。
而武川却仍旧猛抽狠捣着,加代的腿根部也被掰得更开了。
“呼….呼….。”
武川的嘴在加代的脖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阴茎被干燥的小穴夹得紧紧地。
“求求你….请别….别这样….干我….受不了….。”
加代的阴道里被粗大的阴茎干得火烧火燎地,刺痛感阵阵传来,她哀求武川停止,别再干了。
武川却丝毫不顾加代的死活,仍旧狂暴地顶抽着。加代痛的身子痉挛,汗水直冒。
就在加代痛得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武川的小腹突然抵住加代的屁股不动了。龟头在肉穴里急剧地跳动着。
“….啊……..!”
武川发出了长长的呻吟声,他射精了。
完事后,武川将光着身子的加代同样捆了起来,并用加代的内裤将她的嘴堵住。然后,拉过毛巾被盖在身上,开始熟睡起来。
第七章 老人与少女
古阪夫妇被害案搜查本部的调查工作,一开始便陷入了困境。
据古阪生前工作的大造运输公司的人事科长介绍,古阪康成是本市人,现年三十九岁,为公司财物部出给科科长。工作勤奋,也极负责任,平时间与同事们的关系也相当不错。听上面的意思,好象还准备将古阪提升为财务部副部长。他爱好体育,曾学习过柔道,但未取得段位。从公司的内部来看,古阪不象是得罪了什么人,更不会有与之有着深仇大恨的人。总之,古阪君在公司里无任何异常表现。反之,还是一位反映相当不赖的中级职员。公司对古阪夫妇被人残忍杀害深感震惊。
关于大造运输公司人事科长提供的古阪与现在的夫人光子在婚前曾经离过一次婚,其前妻仍住在本市,而大平警部也已经派刑警去调查过了。
古阪的前妻叫牧野玉子。五年前与古阪离婚后用古阪付给的一笔离婚费在本市的一条街上开了一间美容院,是个只有三个座位的小型美容院。据牧野玉子介绍,离婚的原因就是婚后玉子一直没有怀孕。当时,古阪认为是作为夫人的玉子有问题,时间久了,夫妻间的关系就渐渐淡薄了。最后在玉子表示理解的情况下俩人分手了。但事实证明,古阪与光子结婚四年多后,仍未生过孩子,看来,问题还是出在古阪自己身上。牧野玉子在刑警找她调查与古阪康成离婚一事之前,已通过电视上了解到前夫古阪与妻子光子被杀一案。在应答刑警询问时,情绪十分低沉。离婚的原因简单明了,是常见的那种妻子不孕而发生的离婚。
从被害人古阪康成的工作单位和社会关系中,找不到有助于破案的任何线索。而且,在现场和附近也未找到杀人的凶器和能证明凶手身份的物证。血型倒是查出来了。通过对罪犯留在光子体内的精液的化验,查明罪犯是一个A型血型的成年男子。但这在侦察方面,根本帮不上什么忙,血型的确认,只能在验明罪犯身份时起到佐证的作用。
大平一马感到了极大的压力。作为古阪夫妇被害案搜查本部的主要搜查员,在发生了如此重大的案件后竟然无法明确自己的搜查方向,责任感上自然过不去,就是在理论上也是不好交代的。
大平警部不由得急躁起来。而且,作为全日本有名的暴力团‘稻山会’的首领,位列会长、副会长之职的佐藤大作、宫本一治一行也已于今日下午抵达松冈市,作为警署搜查科长的大平一马,自然还得花部分时间和精力,密切关注此事。他已经派出便衣刑警,在暗中监视佐藤之流在松冈市的一举一动。
次日晚上九点多钟,武川猛男从大田夫妇家中溜了出来。
在大田家中,他潜伏了两天一夜。昨天晚上,在客厅的饭桌前吃东西的时候,他叫加代打开电视机,想看看那对夫妇被杀后,松冈警方有何动静。正好,节目主持人正在报导大造运输公司的职员古阪夫妇被杀害于租住的住宅中的案件,而且松冈警方已经为此专门成立了古阪夫妇被害案搜查本部,正着手开始调查。
同样在看电视的加代用惊恐的目光看着停止了吃饭动作的武川。
“一定是他,就是他杀害了古阪夫妇!”
加代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是个杀人犯!这可怎么办呀。加代急得几乎哭了出来。
电视节目的主持人接着报导另一条热门新闻。据记者报道,全日本三大暴力团之一的‘稻山会’会长佐藤大作和副会长宫本一治一行已于今天下午乘飞机抵达松冈市。据说,佐藤此行的目的是专门巡视组织在松冈市日益拓展的公共事务的。
这条新闻使武川呆住了。这么说,宫本已经爬上了副会长的位置,当上了稻山会的大头领了!这个混蛋,全靠坑害手下人发迹,现在居然还回到松冈市来视察,武川气得两眼圆睁,死死地盯着电视机。
他当即决定,在大田家呆过今夜和明天白天,通过电视的社会新闻节目来了解宫本明日的大致行动,天黑后,伺机进城寻找宫本报仇!
在离开大田家前,武川将加代拿出的二万多日元装进了口袋,最后,为了不给自己留下麻烦,他还是残忍地杀害了大田夫妇。
现在,武川猛男已经像一头疯了的野兽,为了达到目的,已不惜反复杀人了!
进入市区之后,武川找到了一家小型服装店,随便买了一套比较合身的衣服,还买了一双四十三公分的运动鞋。总共花了五千四百日元。出来后,武川将剩下的钱和刑满释放证(他未想到留着它还有何用)分别揣进了上衣里面的两个口袋,然后将换下的衣服连同背包一块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箱。
现在身为稻山会副会长的宫本一治六年前便离开了松冈市,作为副会长回到松冈市,这还是第一次。这次陪同已届高龄的会长佐藤大作到松冈市,一则是巡视组织的数家公共娱乐事业,二则还要检查稻山会松冈支部的工作状况。松冈支部的成立是两年前的事了,作为组织下属机构的升级,松冈支部成立两年来,在东京的副会长以上的大头目还从未下来视察过,这一次,不但副会长来了,作为稻山会的当家人,会长佐藤大作本人也亲自驾临了。
这可忙坏了松冈支部的一伙人。在机场迎接会长、副会长等人时,仪式还比较简单,因稻山会毕竟是受到警方注意的暴力团组织。但是,稻山会当家人并副会长宫本等人抵达松冈的事还是被机警的记者发现了。当晚,电视台和各家晚报均做了消息报导。这天晚上,在市内一家大酒店的地下舞场,松冈支部举行了正式欢迎会长、副会长的盛大仪式,但没有让记者参加。在仪式上,松冈支部负责人致词之后,会长佐藤讲话,他已经满六十五岁,满头白发,体态臃胖,拿着一页讲话稿的手不住地颤抖。在简短的讲话中,会长希望松冈支部的各位同仁为稻山会势力的进一步发展作出更大的努力。在不断的咳嗽声中,会长结束了讲话。接着是副会长宫本一治讲话。正当壮年的宫本在同乡的面前显示出了一种难得的谦逊。他感谢松冈支部对组织事务的发展做出的成绩和对会长等今次来的热情接待。此时,坐在桌边喝着高级饮料的松冈支部的小头目们,已经开始私下议论接替会长佐藤职务的,非他们这位同乡莫属了。
第二天,在松冈支部负责人的陪同下,佐藤会长、宫本副会长一行视察了松冈支部在市内开办的夜总会、酒店、超级市场等项目,这些项目都是打着合法经营的招牌来进行营业的,而实际上,作为黑社会经营的服务、公共事务,在进货、销售、洽谈生意、提供多类服务等方面,常常是不择手段的,利润也当然就十分可观。
在大田家的电视上,武川看到作为副会长的宫本对会长佐藤总是毕恭毕敬的。宫本穿着一套深色西服,头发依然留得很短,象一个打手。武川注意到,在宫本身边,一直有一个漂亮、高挑的年轻女子不离其左右,俩人的关系看上去也十分亲密。想必是宫本那小子的情妇了。武川咬着牙,心中恨恨地想到。
电视里报导说,佐腾一行下榻在市内一家叫做西棕榈的高级饭店。实际上,这家饭店的股份已被松冈支部占了一半。松冈支部考虑到会长一行抵达松冈市的头一天,这里正巧发生了一对夫妇被人杀害的重大案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会长决定明天提前回东京,视察的事就到此为止,而至于松冈支部的工作状况,会长说还是不错的。
八点钟开始进行的告别宴会刚结束不久,佐藤会长就提出要回房去休息了。房门口除了留下一名保镖之外,会长叫其他的人下去继续喝酒、玩乐。
“毕竟是来一次不容易呀!”
老头子倒是挺理解年轻人的。其实陪同会长到松冈来的人在宴会正式结束后,几乎都还继续留在饭店那装潢豪华的地下餐厅里喝酒,松冈支部在市内娱乐圈中的一半的女招待都被招集到这里来了。
佐藤进入房内,男服务员鞠了一躬后,退了出去。房内的沙发上,坐着一位小姑娘。佐藤虽然年事已高,但依然热衷于男女之间的事。他倚仗著作为全日本有名的‘稻山会’会长的地位,让无数个女人陪他睡过觉。
昨晚,松冈支部送来的一个脸蛋漂亮、身材苗条的姑娘,但因年纪过了二十岁,所以佐藤并不满意。今晚,他们给会长送来了一个叫做珠子,只有十六岁的姑娘。珠子是他们最近从本州拐骗来的一个高中女生。
“好好地侍候会长,若会长玩得高兴,可以考虑放你回家去。否则,立即杀了你!”
松冈支部的负责人对珠子这样说道。
落入暴力团手里后整天吓得心惊胆颤的珠子为了早日能脱离苦海,回到本州的老家,决心不顾一切地侍候这个叫做什么会长的老人。当然,心狠手辣的暴力团根本不可能再放珠子回家去。
在浴室里,赤裸着身子、皮肤雪白耀眼的珠子替老人脱着衣服。在脱内裤前的一瞬间,珠子迟疑了一下,老人虽然年纪大了,可毕竟是个男人呀!因为在男人面前赤裸着身子而一直满脸通红的珠子的心跳得更急了。
但她马上想到侍候不好就会杀了自己的威胁,使得珠子顿时不再迟疑。珠子将老人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这是一个令人厌恶的身体,象是浮肿的脸上长着一对眼泡很大的眼睛;脖子又粗又短,胸前、肚皮上的肉都松弛地向下耷拉着;胯下的东西珠子羞得根本不敢去看,刚才脱这个人的内裤时,她拼命地闭上了眼睛。但是,她知道这个心理怪异的老人今晚迟早会占有自己的身体。
“会长,请进浴室吧。”
珠子红着脸对佐藤说。
“唷!不错,好稚嫩。”
佐藤看着珠子白嫩的身子满意地道。
佐藤让珠子跟他一起进入了浴缸,珠子尽量轻柔地揉搓着佐藤的身子。佐藤面向珠子坐在水中,眼光直盯着珠子那长稚嫩的脸。
“姑娘今年多大了?”
“十六岁。”
“哪里人呀?”
“岐山市。”
“噢。”
岐山市在本州岛,佐藤没有问她怎么会到松冈来的,也根本没有必要问。
这时,珠子的身体开始在水下扭动,会长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大腿根部游戏着。
“让会长玩个痛快,我会奖励你的。”
佐藤微笑着说道。
“与别的男人睡过觉吗?”
“没有。”
珠子的头低得更低了。
佐藤的手就在水下玩弄着珠子的下身,珠子的阴唇中间的缝隙紧闭着,小穴的位置几乎没有口的感觉,确实还未曾开过苞。
俩人沐浴完毕,回到了卧室。佐藤背靠在沙发上坐着,叫珠子趴在自己的脚下,用嘴来含自己软绵绵的阴茎。珠子趴在佐藤面前,用手摸了一下还是湿的披肩发,然后,开始用手捏住阴茎舔吮起来。
珠子强迫自己此时不要想其他的任何事情,尽量想办法使会长先射出来。
“啊……..!”
在姑娘开始含住阴茎的一霎那,佐藤的身子一颤,从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珠子含着阴茎,用舌头在龟头上、冠状物周围反复地舔着。握住阴茎的手则轻柔地套弄着,她发现,老人软软的阴茎开始变硬了。于是,珠子套弄阴茎的手开始用力了。
“….啊….珠子小姐….好….真好….今天….今天我硬的真快….好….啊….珠子小姐….不错….。”
佐藤心里异常兴奋,从几天勃起的速度看,自己并未老嘛。但是在昨天,经那个女人又是嘴吹,又是手搓的弄了近二十分钟,自己的阳物才开始变硬。而且,刚进入女人体内五分钟便射精了。当时,他心里很是生气。不过,后来想到大概是乘坐飞机和这个女人年龄不十分合口味的原因,会长的心情倒平静了下来。
现在的这个女孩正是自己所喜欢的那类。他胯下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佐藤微闭着眼尽情地享受着这人间的第一乐趣,他感到阴茎不断受到来自女孩子舌头的刺激,不由得在她的嘴里不由自主地猛跳了几下。老人那绷紧的身体使肚子显得更加鼓突了。
佐藤将背抬起,将一直放在身体两边沙发上的双手伸向珠子的胸前,捏住了珠子的两个尚未发育完全的乳房,同时,低头看着珠子张着小口含玩着自己勃起的阴茎。
珠子乳房的皮肤十分细腻,犹如凝脂。佐藤满脸涨得通红,嘴里不断地喘着粗气。
“啊….小母鸡….真嫩…老头子我….会….叫你舒服的….第一次….我给你….。”
佐藤叫珠子停止了嘴上的动作,他站了起来,让珠子也从地上起来,他拽着珠子的手臂,将其放在沙发上坐着,又使其背部靠着沙发,然后,将女孩的双腿提起,张开后向其胸前用力地压去。
珠子的两只脚腕被佐藤握住按在了两肩旁边的沙发靠背上,细嫩的阴户完全呈现了出来。佐藤要开始破瓜了。珠子紧张万分地等着那骇人的时刻的到来--会长的勃起的阴茎的穿刺。
佐藤的肚皮完全贴在了珠子的肚子上,胯下的阴茎在寻找着目标。凭着经验,佐藤将阴茎的龟头点在了应该是珠子的阴蒂的位置上,老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下体用力一挺,‘滋’地一声,阴茎刺进了珠子未曾开苞的嫩穴之中。
“啊……..!”
珠子一声惨叫,整个下身象是被撕裂一样。鲜血流了出来,珠子快要昏死过去了。佐藤会长不顾珠子的感觉如何,径自在又小又紧的肉穴中抽送起来。
“噢呜….呜……..。”
随着暴涨的阴茎在珠子刚被开苞的嫩穴中急剧地抽插,佐藤会长的嘴里发出了类似呜咽般的呻吟。嘴里的口水流到了珠子的头发上。佐藤会长不要老命地狠狠捅着珠子花蕊般的蜜穴。而珠子脸色惨白,黄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了下来,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拼命忍住下身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佐藤停止了抽送动作,屁股开始上下左右地摇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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