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让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还是改不了这毛病。”
“什么事?是不是像吮吸你的鸡巴┅┅”阿德盯着章月问。章月的脸更红,她抬头担心地看了看四周,附近没有人,别人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是啊,其中的一件吧。”
“她的口艺如何?”
“还行。”章进答道。
阿德笑迷迷地看着章月不安地扭来扭去,“小月,”他问道∶“你最后一次替章进口交是什么时候?”
章月把头低了下去,很久没有说话。
“看着我,小月。”
她一动不动,最后才不情愿地慢慢抬起头,看着阿德。
“我在问你问题。”阿德说道∶“你最后一次替章进口交是什么时候?”
女孩使劲地咽了口唾沫,把头扭向一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道∶“昨天。”她的胸口急促地起伏。
“听不见,小月,再说一遍。看着我,再说一遍。”
她那充满忧郁的乌黑的大眼转了过来,“昨天。”她重复道,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怎么做的?”
“┅┅别┅┅不要┅┅”女孩断断续续地低声恳求。
“你听好了,小月。”阿德说道∶“你晚上的表现很糟,如果你再不配合的话,我敢肯定还会越来越差,知不知道?”
章月咬着嘴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很好。那么告诉我你是怎么做的?”
“我┅┅他┅┅半夜里他把我叫醒,他┅┅”
“告诉他我怎么叫醒你的。”章进打断道。
“他┅┅把我踢下床。”她费力地说道∶“我身上┅┅我身上没穿衣服,手就象现在这样被绑着。他坐在床边上,要我跪下,然后┅┅然后┅┅”
“然后怎样?”
“吸他的鸡巴,”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我就照办了。”
“多美的图画呀!”阿德想象着那场景,叹道∶“像小性奴那样跪着,吸哥哥的鸡巴。你喜欢吸他的鸡巴吗?”
“不喜欢。”
“这还好点。你咽下了他的精液?”
“┅┅是的。”
“小月,如果你替我口交,我会射满你那张美丽的小脸。”
“我迫不急待地想看了,”章进说道∶“我们走吧!”
“别急,”阿德答道∶“小月的饮料还没喝完呢!而且我还想做一件事。”
“什么事?”
阿德坐到章月的身边,把手伸到桌下,放在章月的膝上。章月的身体一下绷紧了,但嘴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阿德的手移到了大腿内侧,慢慢地向上滑,把裙子推了上去。他的动作被桌子挡住,没有人能看见。
“你腿上的弹性真好,”他咕哝着∶“把腿分开一点,对,就是这样。”他的手从章月的内裤旁挤了进去,“皮肤真好,又嫩又滑。”他赞叹道,轻轻地拍着,然后抽出手掌,章月的裙子仍被留在大腿处。
“就这样别动。”
“你在做什么?”章进问道。
阿德没有回答,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慢慢地点燃了一根,这才说道∶“你知道吗?我一直想听小月的尖叫,不过我觉得看她尽量克制自己不叫出声来的样子显得更可爱。”
章进有点迷惑不解,随即也微笑起来。章月越来越害怕。
“小月,这里是公共场合,”阿德静静地说道∶“别发出声音,不要大惊小怪┅┅”
“你┅┅你想干什么?”章月怯怯地问道。
“让你热一下。”阿德说,左手又放到了桌下,手里还叼着根香烟。
章月睁大了眼睛,屏住呼吸道∶“不要,”她紧张地拒绝着∶“不要┅┅请你别这样!”
“只是自我控制的练习而已,”阿德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小月,腿不准合拢,保持原来的姿势┅┅对了,我只是把烟头放在大腿的内侧,注意不要动。”
章月轻轻地摇着头,身体慢慢地蠕动,好象想把手挣脱出来。章进看得呆了。
“不要!”章月又恳求起来。
“现在要按下去了,小月。”阿德说着便把烟头紧紧地按在少女大腿柔嫩的肌肤上。
章月倒吸了口凉气,整个身体因为痛苦而变得僵硬。她紧紧咬住嘴唇,尽量使自己不叫出声来,她看见阿德把手抽了出来,手里夹着香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章月尽量不使自己露出任何表情,但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还是充满了痛苦,眼泪在里面打转。
“笑一笑,小月。”阿德说道。
她想挤出一点笑容,结果脸上的表情就象僵住了似的。阿德对她笑道∶“还不错,虽然不是太好,但第一次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现在┅┅”
“再来一次。”章进忽然说道。
章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摇着头,飞快地说道∶“不┅┅”她紧张地说∶“别再来了,我会受不了的。”
“我也觉得她还没有准备┅┅”阿德说道。
“再来一次,”章进坚持道∶“我也想做一次,自己来做。”
阿得犹豫了一下,最后放弃了∶“好吧,谁叫我是客人呢!”他弹掉一些烟灰,把香烟交给章进。
章月怒视着哥哥∶“哥哥,别这样。”她哀求道∶“别再来了,起码现在不要。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我┅┅”
“你肯定行的,我的好妹妹,”章进裂口笑道∶“你肯定行的,因为你别无选择,对不对?”
“哥哥,别这样,求你了!”
“你越哀求,就会使他越兴奋,”阿德对章月说道∶“我也一样。”
章进把手放了下去,放在妹妹的大腿上摸着,脸凑到章月的面前,把烟头又移近她大腿的肌肤。
章月的身体再一次绷紧了,她的脸扭曲起来,前额渗出了点点汗珠。她紧咬住嘴唇,屏住呼吸,但鼻子还是轻轻地发出了一点急促的声音;如果她此时张开嘴,一定会发出惊人的惨叫。眼泪再也忍不住,从那白玉般的双颊滑落。
阿德把那两行泪珠擦干,章月这才缓过气来,轻轻地啜泣。
一个服务员走过来,站在他们的桌旁,“小姐,有什么事吗?”他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阿德静静地回答∶“没事,小姐的眼睛里进了点东西。现在好了。是不是,小月?”
章进的手还放在章月腿上,他掐了一把,一示警告。章月尽量克制着自己,说道∶“没事了。”她的声音还有点发颤∶“好了,谢谢你的关心。”
服务员犹豫了一下,走开了,临走前还瞟了章月那高耸的乳房一眼,那里正因为激动的呼吸而一起一伏。
阿德转向章月说道∶“很好,小月,你做得很好。这一部份到此结束,现在放松下来吧!”他的目光闪动∶“好姑娘,把饮料喝完,我们回家去,在那里你可以尽情地尖叫。”
(七)
听到王风的话,周欣的身体都变得僵硬了,刚才还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立刻泛起红晕。
“无耻的家伙!”她低声咒骂道。
王风扬眉道∶“哦,是吗?”他的语气变得轻佻起来∶“周小姐,多谢你的夸奖。”他倒在椅子上,把枪放在桌上∶“我的保证一向都会兑现。那么,现在就请你脱下那漂亮的衣裳吧!”
她瞪着王风,如果目光也能杀人,王风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你休想!”
王风脸上的表情忽然全都消失了,他坐直了身体,又举起枪,指向周欣的胸膛,“你现在只能服从我,”他严厉地说道∶“我说过我不想杀你,可是如果有必要的话,我还是会这么做的。不要逼我,你这是在浪费时间。脱掉衣服,听见没有?”
周欣深吸了口气,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声音却还是镇定自若∶“如果你杀了我,你就违背了自己的诺言,对不对?”
王风的眼里好象要喷出火来,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开枪射击,但很快便放松下来,笑道∶“周小姐,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他又放下枪∶“不错,我不会杀你,不过┅┅打个比方--如果我只射你的膝盖呢?那时你会后悔,你会很痛苦,再也站不起来。象你这样的美人,如果变成了残废,你会不会觉得再也抬不起头来?”他把枪指向周欣裸露在裙摆下的小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除非你照我说的做,否则的话,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这么做!对这一点你也有疑问吗?”
她和他对视了一下,然后视线移到自己的脚上,“没有。”她轻声说道。
“很好,那就照我说的做。”
她咬着嘴唇,有点口吃起来∶“我┅┅我┅┅”
王风叹道∶“周小姐,请不要考验我的耐心。我数五下,如果我数到五你还不脱的话,我就开枪了。一┅┅”
周欣吞了口唾沫,声音再也没有了那种自信,她急急地说道∶“别,请你讲道理好不好?你不能要我┅┅”
“二┅┅”王风数道。
“我不能┅┅我┅┅我们┅┅”
“三┅┅”
“求你了┅┅”她的眼里充满了泪水∶“别这样┅┅”
“四┅┅”
“天哪!”她暗暗叹道,手摸到了毛衣的扣子上。
王风不觉微笑起来。
她不敢把视线抬起来,就这样看着地面,开始一颗颗地解开上衣的钮扣。她的动作很慢,等到最后一粒扣子被解开,她迟疑了一下,好象下定了决心,把毛衣打开,脱了下来。
白色的胸罩紧裹着那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激动不安的呼吸微微起伏。她有点手足无措,因为她从未在外人面前脱过衣服。毛衣搭在一只骼膊上,她想要借此来保持自己最后的尊严,遮掩自己的羞耻。她鼓起勇气,慢慢抬起头来,看着王风。
“把毛衣扔在地上就行了,”王风又叹道∶“把裙子也脱掉。从你进来开始我就想看看你那双玉腿了。”
她的手摸到裙子的腰带,颤抖着解开腰带,她的眼睛仍看着王风。随着裙子从身上滑落,她觉得自己的骄傲和勇气也跟着掉在地上。她身上只剩下内衣,诱人的身体一览无遗,凝脂般的皮肤在柔和的光线下,好象闪着美丽的光晕,宛如一尊完美的雕象。
“太美了!”王风不由得赞叹道∶“这么美的腿上多了一个枪眼确实太可惜了。”枪放在桌上,王风的手在像摸着情人的皮肤,在手枪上滑动,枪口仍指向周欣∶“请继续,周小姐。哦,现在我应该更用亲密的称呼了┅┅欣儿,我就叫你欣儿吧!继续脱,欣儿。”
女孩的脸早已羞得通红,她又迟疑了一下,慢慢地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钩子。王风两眼放光,原来一直静静站着的阿力,此时也发出野兽般的呼吸声。
胸罩终于被解了下来,只听见阿力深深地吸了口气。
王风靠在椅子上,欣赏着面前的裸女,雪白的肌肤、高耸的双乳,他恨不得马上扑上去,在上面掐,象和面一样地去揉。但他还是克制住自己,视线像被磁石吸住,却再也移不开┅┅
胸罩从女孩指间落下,她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