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满意,我会再训练你,直到你让我爽为止。过来!”
“是┅┅”
“对,到我这里来,不,不许站起来,你就爬过来吧!”
周欣慢慢爬了过去。
(十四)
章进全身赤裸,躺在床上,硬梆梆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阿德站在床边,威风凛凛地看着章月伏在地上,吻着自己的脚趾。她脚上的绳子已被解开,但双手仍反绑在背后,钢针仍插在她的胸脯上。她的身体缩成了一团,身体不自觉地抽搐着,疯狂地吻着阿德的脚趾,希望他能把自己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章进说道∶“快点,阿德,我又想上她了。”
“可怜的小月,她希望我们把针拔出来。你觉得怎样?”
“我觉得应该再插几根进去。”
“哦,不,我自己来吧!”阿德说道。
“再插几根进去?”
“是啊!”
章月又尖叫起来,眼里充满了恐惧∶“不!不!不行┅┅”
“别紧张,小月,我会先把你身上的针拔掉的。”阿德说道∶“或者,让章进来吧,他很想上你,你最好爬到床上去。”
“求求你┅┅”章月哀求道,她好象只会说这几个字了∶“求求你,别再来了,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阿德叹了口气∶“小月,你这样子是很美,但时间长了也会让人厌烦的。我不喜欢人违抗我。如果你不想自己的奶子变成针垫,就赶快乖乖地上床去!”
女孩一边哭泣,一边挣扎着站起来。她的手被绑着,行动十分不便,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双乳,带来一阵巨痛。阿德在旁边冷冷地看着,看着章月艰难地爬上床,爬到哥哥的身边。
章进喘着粗气,躺在床上说道∶“太好了,骑到我身上,好妹妹。来吧,我帮你上来。”他的手按在妹妹的胸脯上,揪住她的乳房,手指深深地卡进雪白的皮肤里,手掌残忍地按住露在外面的针头。章月尖声惨叫,娇躯痛苦地扭动,爬坐到章进身上。
章进松开一只手,扶住肉棒,调整好位置∶“好了,妹妹,坐下来吧!”
她坐了下去,肉棒全根而入。章进松开另一只手,舒舒服服地躺着,盯着妹妹的胴体淫笑。她不再象刚才那样尖叫,但那双美丽的大眼里仍然含满了泪水,难以形容的痛苦,使她嘴里只能发出来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些针看起来和你很相配嘛,妹妹。”章进又把一只手掌按上了章月的乳房,章月不由得退缩了一点。“别动,小月!”章进喝道,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根针头扭着,少女又惨叫起来。
章进继续这样折磨着妹妹,同时说道∶“来吧,快动起来,我想看到你的乳房颤动的样子。快点!小月,喔┅┅”
章月按照哥哥的指示,上下运动着身体吞吐肉棒,双峰剧烈地跳动,十指紧紧缠绕着,结实的大腿支撑着身体的重量,重复做着相同的动作。被钢针折磨着的乳房象水袋一样摇晃、振颤。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因为痛苦不由得向前倒下,这使得章进的手掌更用力地按在胸脯上。由于章进刚在她嘴里射出过,他持续的时间更长了。
章月被迫停下不动,想缓解一下痛楚。章进紧握住她的乳房,要继续施加压力,这时候阿德对他说∶“让她休息一下吧,章进,你为什么不把那些针扯出来呢?你知道吗,如果你把它们慢慢地抽出来,会造成跟插进去时同样的痛苦。”
“现在还不行。”章进说道,他听见妹妹失望地哼出声来,“再等一下,阿德。过来,妹妹。”他支起身体,抓住章月的乌发,用力拉着她伏到自己身上。
两人的胸脯紧靠在一起,章月又发狂似地惨叫起来,身体乱颤。章进的肉棒仍插在妹妹的体内,章月的每一下抽搐都使他觉得肉棒像被一只温暖的小口在吸啜,他也兴奋地呻吟起来。
他继续抓住妹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向自己的嘴,一边说∶“吻我,小月。”
一边把嘴唇贴在妹妹的樱唇上,紧紧地抱住她。他感觉到怀中的娇躯颤动得更厉害,胸脯在自己身上摩擦着,肉棒被裹得更紧。
章月的嘴唇不停地颤抖,她失声痛哭,气体呼进章进的嘴里。章进就这样紧紧搂着妹妹,他觉得又快要射出来了,这才松开手。
章月又坐起来,她只觉得呼吸困难,下身被填得满满的,那东西硬得象根棍子,她好象都能感觉到那上面的血管在抖动。她听见章进说道∶“现在,我把它们拔出来吧!”
“动作要慢。”阿德提醒道。
“我知道!”章进说着,把双手又放在章月的胸脯上。章月咬紧双唇,痛苦地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但又害怕那样会像阿德所说,会带来更大的痛苦。章进抓住所有的针头,象放慢镜头似的把它向外扯,同时手指还抓住钢针旋转,使得章月惨叫着,在他的肉棒上扭动。
等到钢针全拔出来,章月终于长吁了口气,觉得痛苦减轻了很多。
“把针给我。”她听见阿德对章进说道∶“现在,你要像刚才那样死死抱住她,我再用这些针来玩玩。”
章月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不!┅┅”她尖叫着∶“不行!我再也不要了!
不行!”
“不行吗?小月。”阿德嘲弄地问道。
“别管她。”章进说,同时又紧进抓住妹妹的头发,把她的身体拉下来,紧紧抱住。阿德站到她身后,坐在床头,眼光落在章月丰满、浑圆的臀部,因为此时的姿势,这里向后翘着,更显得凹凸玲珑。
阿德在上面轻轻地抚摸着∶“多么结实,多么娇嫩,多么脆弱的臀部啊!”
“不要!”章月大叫道∶“请你别┅┅噢┅┅别┅┅不┅┅不┅┅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阿德把针头沿着那优美的弧线移动,仿佛在斟酌着下针的部位。他稳稳地握着钢针,在双臀正中央停了下来。
“就这里吧。”他喃喃道。
章月已经快绝望了,她尽量使自己语气平静,希望能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求求你了,阿德。”她还是控制不住,声音都在发抖∶“求求你,我再也不行了,别再来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一定照你说的做。求你了┅┅”
“小月,”阿德终于说话了。
“是。”
“你说我让你做什么都行,那么不管我是不是要把针插进去,你都别无选择了,对不对?我想要怎么折磨你都行了,对不对?你肯定会照我说的去做,对不对,小月?”
“噢,天啊┅┅”
“回答我,小月!”
“是┅┅”
阿德把所有的针紧紧握着,慢慢地插进章月那丰满的臀部,章月又痛苦地惨叫起来,声音振的所有人耳膜发颤。她在章进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身子,章进再也憋不住了,狂吼一声,在妹妹急速抽动的体内迸发出来。
(十五)
在这个特别的夜晚,董事会的人难得地聚在一起。房间不大,与他们那些富丽堂皇的办公室相比,这里显得十分寒酸。它是一个简单的会议室,窗帘和地毯显得有点陈旧,房间一头摆着一张长桌,董事会的7个成员便坐在桌后,大名鼎鼎的董事长陈弘赫然也在其中。
他们的年龄从四十岁到六十岁不等,他们能坐上现在的宝座,全都费尽了心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是一旦在公共场合露面,他们便会换上一副友爱、慈祥的面孔。现在这种场合,他们不需要再掩饰自己,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在那苗条的长发姑娘进来的那一刻,才稍微有一丝骚动。
王风有点眩耀似的向他们介绍道∶“大家好。这就是周欣小姐!”
她身上仍穿着走进王风的办公室时的那身衣裙,因为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离开过。她被关在那里,除了吃饭的时间,她没有任何自由。几天里她一直没穿衣服,身上的伤痕已快痊愈。
王风一直在调教她,教她如何取悦男人,教她一些做梦都没想到过的事,令人痛苦、 心的事。她还不是很熟练,每次只要她有丝毫的犹豫,王风便会恐吓她,要把她再吊起来。而一看到他手里火红的烟头,她就会全身发抖,再也不敢反抗。
几天过去了,她终于又穿上了衣服,但却没有穿内衣。毛衣裹在赤裸的乳房上,随着她急促而恐惧的呼吸起伏,坚挺的双峰也凸现出来。
“你好,周小姐。”陈弘说道。他声音十分柔和,但眼光却显得十分凌厉∶“真是幸会啊!我们大家早就想见见你了。真的!你们说是不是啊?”
其他人随声附和着,大家都死死盯着那明显害怕得全身发抖的姑娘。
“好了,欣儿,”王风说道∶“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她迟疑了片刻,慢慢挪到房中央,面对长桌站定,她不敢向前看,眼睛看着自己的鞋尖。她脸色苍白,看起来更显得楚楚可怜。她飞快地瞟了王风一眼,后者正严厉地注视着她。她深吸了一口气,跪了下去。
她跪在这些人面前,视线仍不敢抬起来。她张开颤抖的双唇,想背出早已烂记于胸的台词,然而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又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怯怯地说道∶“我┅┅我想┅┅”
“大声点!欣儿,”王风喝道∶“我们听不清楚。”
她结结巴巴地提高嗓门,声音依然颤抖∶“我┅┅我想向你们道歉┅┅为我写的那篇报导道歉。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我想请求你们的宽恕。我┅┅”
她觉得呼吸困难,清了清喉咙,这才继续说道∶“我知道自己犯了不可原谅的过错┅┅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来补救┅┅来补偿┅┅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请随便惩罚我吧┅┅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我┅┅我的身体都属于你们┅┅直到┅┅直到┅┅”她终于哭出声来,男人们仍默默地看着她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王风说道∶“好了,欣儿,让他们看看你的身体。”
她慢慢站起来,仍低着头,开始脱衣服。她举起双臂,把毛衣翻过头顶。看着她那完美无缺的胸脯,有人忍不住惊叹了一声。接着她解开裙子,让它从腿间滑落。她现在全身赤裸,站在这些人面前。
“好!”一人说道∶“太美了!”
“她腿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看起来象是烧伤。”另一人问道。
“我花了点时间来调教她。”王风答道∶“要说服她来为你们服务,还是花了我一些工夫。”
陈弘这时说道∶“我觉得这伤疤很好,简直就象是这性感的身体的装饰。我喜欢它,看着它,给了我更多的灵感。”
周欣颤抖得更厉害,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
王风说道∶“先生们,她现在是你们的了。我替她安排了两个星期的假期,在这期间,她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地为你们服务。”
陈弘赞道∶“做得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有人提议让她先帮每个人口交,一个个来,让她再也没有自尊。这可恶的女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