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周欣被他们带到了一间豪宅,这两周都会在这里渡过。之后会怎样她不敢去想,也不敢去问。
这是一栋豪华的双层楼房,他们早已屯积好了食物和酒水,以便不用再为这些东西而出门。入口有警卫,日夜巡逻着。这里没有电话,也没有衣服,任何时候她都赤裸着身体,以便随时为董事会的人“服务”。
白天除了偶尔的一次外,每天总会有一两个人到这里来,有时更多。但她最害怕的是夜晚的来临,一到晚上,董事会的人便会聚在一起,轮番上阵,将她弄得奄奄一息。即使这样,她仍必须委曲求全,稍不留神便会受到惩罚。
所谓的惩罚,也并不是像王风那样折磨她,只是经常威胁说如不满意,便会叫王风过来。但这并不是说她的日子就过得很轻松,因为还是要受到各种各样的奴役。他们并没有忘记为什么要这样对付这姑娘,一想到她的那篇报导,他们就会怒不可遏,恨不得把她撕碎。
一天清晨,陈弘与董事会的另一个成员蒋笑言早早便来到别墅。陈弘刚丢了一单生意,看起来有点闷闷不乐,他一屁股坐了下来,便命令周欣替他倒杯酒。
两人野兽般的眼睛死盯着她的裸体,令她无处可逃,同时又觉得羞愧难当。
蒋笑言躺到沙发上,眼睛仍盯着那具雪白的玉体。她静静地站着,等待新的指示。她知道,两个人来的时候她就必须同时为两人服务,只是不清楚该怎么做而已。
然而她从陈弘的眼睛里感到一种强烈的欲火,烧得她浑身不自在。她听到他尖声说道∶“你可真是个尤物啊,把大家都搞得魂不守舍的。可惜你太聪明了,象你这样的女人应该只让男人操,为他们生孩子,别管那些跟你无关的事情。然而你这臭女人却差点毁掉我们。”
她讷讷地道∶“我┅┅对不起,”她鼓起勇气∶“真是对不起。我┅┅我愿意收回那篇报导,我愿意道歉。”
“光这样是不够的。”陈弘放下酒杯,站起来说道∶“到这儿来,欣儿。”
看着他的眼神,她打了个冷战,但还是走了过去,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陈弘猛地咆哮起来∶“你这好管闲事的贱人。贱人!贱人!你承不承认?”
“我┅┅我┅┅”
“承不承认?”
周欣看着地面,轻声道∶“我┅┅我是下贱。”
“说,告诉我,说你是爱管闲事的婊子!”
“我┅┅我是┅┅”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是爱管闲事的婊子。”
“对了。”陈弘说着伸手猛拍在她的左胸上,周欣尖叫着,下意识地把双手护在胸前。
“把手放下来,欣儿。我要你放下来,听见没有?你以为你还象以前那么纯洁吗?你不过是供我们玩弄的性奴罢了。你说对不对啊,欣儿?”
“我┅┅”
“说!”
“是┅┅请你┅┅”
“是什么?”
“我┅┅我是┅┅我是你们的奴隶。”
陈弘的另一只手掌拍在周欣的右乳上,她又尖叫着,下意识地抬起手。
“我说过,把手放下!你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周欣慢慢答道∶“请┅┅”
“请什么?”陈弘问。
“请别再打我了┅┅”
“哈,欣儿,你还是不明白。”陈弘笑了起来∶“如果我想打你,那肯定是你自己想挨打。对不对?”
“我┅┅”
“对不对,欣儿?”
“是┅┅是的┅┅”周欣轻轻答道。
“所以,不要再说些什么‘别打我’的话了,你应该说‘请惩罚我吧’。快说!”
她抬起美丽的大眼,看了陈弘一下,马上又垂了下去。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陈弘冷冷道。
她颤抖着说道∶“请┅┅请惩罚┅┅请打我吧┅┅”
他这次用力地拍打着她的左乳,她双腿发软,手又不听使唤地抬了起来,脸上立刻火辣辣地挨了一掌。
“我说的话你根本就没听进去,你这家伙!”他又咆哮如雷地道∶“笑言,过来抓住她的手。”
蒋笑言站到女孩身后抓住她的手腕,紧紧扭到背后,向上用力提起。她哭了起来,手臂被拧的像快脱臼一般,乳房被迫高高翘起,好象在乞求陈弘的惩罚。
“这样就好多了。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欣儿,再请求我惩罚你。”
“呜┅┅”她口齿不清地呻吟着,蒋笑言把她的手臂拧得更紧∶“呜呜┅┅不要┅┅请┅┅请再惩罚我吧┅┅”
陈弘狠狠地拍了她的乳房一掌,雪白的肌肤上立刻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很好,你承认自己是好管闲事的婊子。”陈弘得意洋洋地道∶“还有呢?
叫‘爱吃大便的母狗’,你看怎么样啊,欣儿?”
“是┅┅”蒋笑言又一次扭紧她的骼膊,令她说不出话来。
“快说!”
“呜┅┅我┅┅我是爱吃大便的母狗┅┅”
“啪!”又是一掌打在她的乳房上,她又惨叫了一声。
“还有,‘我是你们的性奴’。快说!”
“我┅┅”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是你们的性奴。”
“啪!”
“呜呜┅┅别┅┅别再打了┅┅求求你┅┅”
“啪!”
周欣竭斯底里地尖叫着、抽泣着,身体被拧得巨痛无比,骼膊开始发麻。陈弘冷冷地看着她,等她安静下来,这才讥笑道∶“好了,可爱的母狗。我想,等你再回到自己的岗位,你会好好地写一篇道歉信吧?顺便再为我们写一篇报导,赞扬我们的为人,赞扬我们为人民所做的贡献。明白吗,欣儿?”
“是┅┅我会┅┅一定┅┅”
“很好,现在该为我做点事了,乖欣儿。我觉得肛门不太舒服,你能帮我舔舔吗?要舔得干干净净的,没问题吧?”
她 心得想吐,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古怪表情,但一想到拿着鞭子的王风,想到他的烟头┅┅加上手臂被扭在身后的巨痛,她再也不敢犹豫。
“好的┅┅”她费力地答道∶“好的┅┅随便什么都可以┅┅”
两个男人都脱掉裤子,把她带到卧室,陈弘跪到床上,周欣趴在他身后。陈弘反手把臀部掰开,黑黑的肛门便坦露出来∶“好好干,乖欣儿。用舌头来舔这里,要像舔盘子那样,快点!”蒋笑言紧盯着她,随时准备着再把她的手臂扭到背后去。
周欣强忍住 心,把嘴凑到那长着稀疏的黑毛地带,紧张地伸出舌头,不情愿地去舔那臭烘烘的部位,而且按照陈弘的要求,不时地把舌头顶进那排便的小洞。他不停地命令,叫她把舌头顶得更深,她只觉得整条舌头都酸了,但还是用力向那小小的谷道内挤。
接下来更难堪的是,陈弘命令她卷动舌头,把里面的脏物吸出来,同时把舌头像肉棒一样在里面活动。臭臭的粪便 心得她想吐,泪水止不住地向下流,但她还是照吩咐舔着。
这样弄了几分钟后,陈弘命令她把双手环抱在他前面,在舔的同时揉他的肉棒。没过多久,他便忍耐不住,翻身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说道∶“好欣儿,你弄得我太爽了┅┅来,两手一起来,脸别动┅┅”
她的脸正对着肉棒,她立刻明白了他的目的,但不敢把脸移开。她的手握成环型,飞快地套弄着肉棒,那东西越来越硬,随着陈弘一声满足的呻吟,一条乳白色的激流从马眼喷出,射得她满脸都是。粘液射在她的眼睛里、嘴里以及脸颊上,又浓又多,过了片刻才止住。她只觉得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但陈弘却不让她擦去。
然后轮到另一个人。蒋笑言比起陈弘来要脏多了,味道更加难闻,他那里好像从未洗过,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异味。她舔着那里的时候,臭味 得她再也忍不住了,她冲向洗手间,狂吐起来,胃里酸水直冒。两个男人笑眯眯地看着,待她吐完,命令她继续刚才的工作。她不得不强忍 心,继续舔那很久未洗的部位,同时把舌头探进那臭烘烘的肠道,替蒋笑言清理着,她的手则像先前一样,抚弄着蒋笑言的肉棒。
终于他也受不了了,把她翻了个身,抓住她的头发,把脸拖近自己,将阳具抵入她那湿润的嘴唇。他立刻便射了出来,强迫周欣把充满腥味的精液全吞了进去。
两人这才穿上裤子准备离开,陈弘扭头对周欣说道∶“对了,今晚我们所有人都会过来,比平时要早点。记得准备好晚饭。”他吃吃地笑道∶“你就算是饭后的消遣吧!”
(十八)
章进绘声绘色地向阿德说起那晚发生的事,说起谭喜平的到访,说起自己如何说服他别再管章月的事,听得阿德笑个不停∶“真有你的,你有个好妹妹。”
章进说道∶“我敢打赌,任何人都抵挡不了她的魅力。我还得要把她调教得更好!”
听他这么一说,阿德若有所思,沉吟了半晌,说道∶“没错,章进,说不定我们能利用她发笔小财。”
“此话怎讲?”
阿德看了看章月,此时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房中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灯光照在那白晰的肌肤上闪烁不定,看起来平舔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她的手被反绑着,长长的秀发被束在一起,吊在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钩子上,使她仅仅能脚尖着地,稍微站平,头发便会扯得她的头皮,象撕裂般的痛。她的脚趾已开始发麻,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上面。
她不停地扭动着,想换一个更好的姿势,但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是无能为力。
每扭动一下,她的身体便会变换一个角度,无限春光全落在两个男人眼里。
阿德对章进说道∶“你听好了。正如你可以利用她从谭喜平那里得到好处,你也可以利用她从更多的人那里得到更多的好处,而且可以说是永无止境。”
“我有点明白了。有意思。”
“更重要的是,我们能发财啊!”
“你的意思是┅┅”
“哦,你不觉得他们必须要先付钱,后享受吗?正如你所说,她是这么迷人的女孩,而且被调教得这么温顺。”
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一股寒意从章月的脊背直往上冒,她哭喊道∶“喔,天哪!不!不!哥┅┅”
章进不理她,缓缓道∶“有点道理┅┅我怎么就没想到过呢?我是说,到现在为止,我只是想自己玩玩,并给象你这样的好朋友玩┅┅”
“还有谭喜平。”阿德补充道。
“对对对,她肯定会为我们挣大钱的。”
“哥!”女孩的呼吸急促∶“不能这样!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妓女?”
阿德闻言干笑起来∶“好主意,真是个好主意。”
“噢!不!”章月叫道,挣扎着踮着脚尖,转向两人∶“不要,哥哥,请别那样做。我不要做妓女!我不要做妓女┅┅要我做什么都行┅┅”
“她不想做妓女。”章进对阿德说道。
阿德说道∶“是啊,确实是件可耻的事。如果她不愿意,也不能够勉强,对吗?”
章进微笑着,章月则在抽泣。
“不过我会有办法让她改变主意的。好好想想,小月,好好想想,说不定你想做妓女,你说呢?”
“不!”章月哼道∶“不,绝不┅┅”
阿德叹道∶“我很失望,小月,你应该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不要浪费时间了,告诉我们,你愿意做妓女。”
“不,”章月的声音不再象刚才那么坚决,眼里流露出畏惧的眼神∶“求求你们,我不能┅┅求求你了。”
阿德笑着从口袋里又掏出那只装有钢针的小盒子,那些钢针曾令章月痛不欲生。他并未打开盒子,只是把它扔在桌上,章月的脸上顿时血色全无,身体开始颤抖,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声音。
“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天哪,求求你们了┅┅”
“快说,说你愿意做妓女。”
“我┅┅我愿意。”
(十九)
周欣从没有做过七个人的饭菜,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她也不怎么会做饭,幸好他们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是能下咽的东西便行了。他们聚在这里主要目的不是吃饭,而是为了那诱人的肉体,为了这任人摆布的美女。报复的欲望驱使着他们,到这里来享受着柔顺的奴隶的服侍。
他们围坐在桌旁,看着她手忙脚乱地在厨房忙着,她身上还是一丝不挂,这使得她在七道贪婪的眼光注视下显的窘迫不安。她这才后悔以前为什么没有好好地学做菜--锅里的油烧得滚烫,蔬菜一倒进去,就会有几滴油溅出来,雪白的皮肤上便又会多几滴红印。她曾结结巴巴恳求过,希望他们能让自己系上围裙,以免受到烫伤,然而这点请求也被拒绝了。他们就是喜欢看她做菜的窘境,每次她被油烫到,在厨房里乱跳,他们便会发出轰笑。
好不容易才炒完蔬菜,她又开始做下一道菜。她架上锅子,油刚倒进去,一团火苗立刻冲了出来,直冲向她的右胸脯,吓得她尖叫起来。她恨恨地向那些象看戏的人叫道∶“不!这样我做不下去了,请让我系上围裙吧!”
房里顿时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