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你瞧,章月有那样的本钱。关键是她是主人的性奴,不管她走到哪,主人都会跟她在一起,这不很正常吗?会有很多人愿意付钱的,因为又美丽,又温顺的奴隶到底不多见呀!哈哈!你可爱的小妹很快就要出名了,她会是全城最有名的妓女。”
“有点道理。但到哪去找客人呢?”
“别担心。我认识很多人,而且都是有钱有势的人。我保证,每小时我们能利用她赚500块钱。”
“什么!”章进惊叫道。
“章进,你就站在金矿上面,你知道吗?我真奇怪,为什么一开始你就没想过这一点呢?”
“我不是说过吗,我只想独自享受。经你一说,我才觉得确实可以靠她发大财。”
“而且别忘记了,你仍然是她的主人。你可以继续玩弄,完全免费。你可以在任何地方,用任何方式玩。”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章进兴奋地说道∶“一想到钱我就会兴奋。”
“我也一样。把她叫醒来吧!”
(廿一)
淫乱的生活,使周欣平日光彩照人的脸上充满了憔瘁。连日来的折磨,使得她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但放在那光滑如丝缎的皮肤上,更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这也更激发了男人们的肉欲,她上下三个肉洞很少有时间闲过。
时间一天天过去,性交渐渐成了例行公事,他们的兴趣渐渐移到对她的调教上来。他们仍一直耿耿于怀,时刻不忘羞辱她,用尽一切办法把她的人格降到最低点。他们想尽花样,买了一大堆成人玩具,有时让她当着大家的面手淫,有时故意赤脚到外面走一圈,然后回来命令她舔干净,有时则向她大小便。不过加诸于肉体上的折磨并不多,他们并不想毁坏这具泄欲工具。
他们还买了摄像设备,将她和大家做爱的场面制成了录像带和照片,他们警告周欣,如果以后她还有任何报复的念头,他们就会把这些东西像传单一样发出去。照片和录像带都经过了剪接,看起来就象是周欣完全出于自愿。
又过了没几天,他们开始带别的人到这别墅来--当然是那些他们认为值得信赖的人。
在经过这么多的蹂躏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仍保留着一丝羞耻。作为7个男人的性玩具,在承受了各种各样的羞辱后,她以为再没有什么事可以打击她的自尊,然而她错了。每当她不得不为一个新来的人服务,裸露着身体,摆出各种难堪的姿势,她都会觉得羞愧难当;他们任何一个恶作剧的新主意,都会令她难受很久。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只好宽慰自己∶噩梦就要结束了。
这天,有人提议再带一个女人过来。
“给谁用?”有人笑问道。
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是肖鹏,第一个用筷子捅周欣臀部的人。他说道∶“我们可以看她俩玩同性恋的游戏,明白吗?而且多一个女人,总要好玩得多!”
“我觉得不错。”蒋笑言道。此时他正压在周欣身上,她的身体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头埋在躺在沙发上的一个男人的胯间。蒋笑言抓住她的乌发,一把将她的头扯了起来,立时有两人叫出了声--周欣是痛苦不堪的呻吟,沙发上的男人则是不悦的抱怨,因为他正享受着周欣那温暖的小口带来的愉悦。
“你觉得呢,乖欣儿?”他问周欣,下身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你应该没跟其他的女孩玩过吧?”
“没┅┅没有┅┅”周欣脑袋里乱轰轰的,一波波的快感不停地袭击着。
“你喜欢吗?”
“不┅┅不喜欢┅┅”
“你说什么?”他用力拉着头发,把她的头向后扯到极限。
“啊┅┅我喜欢┅┅”
“这才对嘛!”蒋笑言松开手,沙发上的男人马上把肉棒送进周欣的嘴里。
“应该很好玩。你说呢,陈董事长?”
“我也觉得不错。”陈弘点头道。
(廿二)
“随我怎么玩?”男人问道。
“当然得有些限制。”阿德答道∶“只要不造成永久的残疾,或是破相什么的┅┅”
“很漂亮!”男人看着章月说道。
“是啊!是啊!”
“也很年青。”
“不错。”
“你看她害怕极了。”男人并不是在抱怨,相反,声音里充满了兴奋。“是不是贵了点?”他问道。
“你会觉得物有所值的。”阿德道。
“我有的是钱。”男人骄傲地说∶“想要多少女人都行。”
“那些女人能随便你怎么玩吗?”
“呃┅┅”
“她就不一样了。”阿德指着章月道。
“真的随我怎么玩?”
“真的,只要不象我刚才说的那样,做得太出格。”
“我想把她的嘴堵起来。”男人说道。
“当然可以。”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并不是害怕她发出声音,引起别人的注意。其实我自己有一个特别的房间,完全隔音,如果我害怕她叫出声,我可以把她带到那个房间去。”
“哦?”
“我只是是喜欢看女孩被堵住嘴的样子。”男人说道∶“你明白吗,我喜欢看她们嘴里含着东西,看着都让我兴奋。”
“我明白。”阿德说道。
“可爱的小嘴被堵得严严的。”男人想象道∶“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也不能说话。她们想说话、想哀求,但就是说不出来。然后,她们想尖叫、想大声喊出来;她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悲伤,喉咙酸痛,因为痛苦而拼命挣扎,但就是发不出声音。只有细细的呜咽,微弱的哭泣,而她们的身体┅┅”他故意不再说下去。
“阿德┅┅”章月软弱无力地说道。
“安静点!”阿德喝道。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我要自己把她的嘴堵起来。”
“没问题。”
“阿德,我┅┅”章月又恳求道。阿德重重地掴了她一掌,她立刻不敢再说什么。
“很好,训练有素啊!”男人的眼睛放光。“真的做什么都行?”他想再确认一下∶“任凭我处置?”
“当然,我说过了,只要别留下残疾。”
“当然,当然。”男人迟疑了一下∶“跟我来吧!”
他们来到一栋华丽的豪宅,男人带他们上了小电梯,来到地下室。他用一片老式钥匙打开一扇厚厚的铁门,带他们走了进去。这简直就是间刑训室,四面都是厚厚的石墙,挂满了锁链和鞭子。墙角有一小笼,房中央摆着一张大木床似的东西,但凑进去看,你可以发现原来那是张可以伸缩的拷问台。
那男人轻轻地抚摩着光滑的台面,仿佛是在摸着情人柔软的肌肤∶“这是我的骄傲,我快乐的源泉。”他轻轻地说着∶“它花了我很多钱,但它是货真价实的拷问台。瞧瞧,多美啊!想象着美丽的女子躺在上面,四肢被铁链锁住,锁在这里。这里,还有┅┅”他指着一个滑轮∶“这个用来拉紧锁链,把她们的身体拉直,痛苦、无助、难以忍受。把她的身体拉到极限,再也动弹不得,她身上的每一块骨头、每一片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然而滑轮还在继续转动,象要把她的身体撕裂,将肌肉扯断,四肢的骨头慢慢折断┅┅”
“呜┅┅”章月听得毛骨悚然,战栗着道∶“阿得,我不要┅┅呜呜┅┅”
“你怎么啦,小月?”阿德说道∶“听起来很刺激啊,我都有点迫不及待地想看了!”
女孩哆嗦着,发出绝望的呜咽。
阿德转头对男人说道∶“记住,不可把她弄成残废,其他随你怎么玩吧!”
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响∶“那么,我也可以享受这肉体喽?你注意到没有,这设备还有其它的功用,比那些老式的拷问台要好多了。那些老式的东西只能把女人绑在上面,拉直她们的身体,那样子怎么去做爱?”
“是不太舒服。”阿德咕哝道。
“可是,这个就不一样了┅┅”男人继续抚摩着台子,眼里又放出了光芒∶“你看,这样的话,是不是方便多了?只要把她的身体升高,脚打开,把她绷得紧紧的身体抬起来,占有她,向她两腿间不设防的禁地挺进。看着她的眼睛她那疯狂的充满了恐惧的眼睛,重重地压在她身上,每一次进出都会给她带来难以言喻的痛楚。听着她那被堵着的樱桃小口发出动人的呓语,看着她想叫又叫不出来,楚楚可怜的样子,不停地占有她、侵犯她、将她揉碎┅┅”
章月在瑟瑟发抖,几乎快晕过去。她两腿发软,站立不稳,不停地摇摆着。
两个男人好象没看见似的,那人的声音变得高亢,越说越兴奋,到后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这才稍停片刻,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疯子?”
阿德答道∶“有一点。说不定我们都有点疯吧!我们有协议对不对?”
“是的。”
“对于我要留在这儿,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那没什么。只要她在就行┅┅”那人的手仍没离开拷问台∶“她赤裸裸地躺在上面,嘴被堵住,身体被绑起来,我要好好地干她,然后要看着你也干她,然后要看着西门也干她。”
“西门?”
“我的管家。每次我做这些事,我都会让他参与。他和我有共同的爱好。”
“那收费可要增加了。”阿德说。
男人笑了起来∶“钱对我来说丝毫不是问题,哈哈哈┅┅”
(廿三)
“她们马上就道。”蒋笑言说道。
“她们?!”陈弘问∶“你到底搞了几个人过来?”
“这个有些例外。”蒋笑言道∶“她的老板要和她在一起。”
陈弘皱眉道∶“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希望有陌生人来。你这家伙,没经我同意,你就擅自┅┅”
“你听我说,”蒋笑言打断了他的话∶“首先,这女孩可以任由我们摆布。
我的意思是,她受到过很好的调教,不管我们做什么,她都不会有任何怨言。任何事,你知道吗?”
“唔,听起来不错。可是┅┅”
“第二点,她又年青,又他妈的漂亮极了。我看过了,绝对是前所未见的美女。还有第三点┅┅”他吃吃笑道∶“我叫了几个手下过来,就在外面,我要给她的老板一点惊喜。别担心,我们绝对可以放心享受这绝色美女。”
“我不想有任何麻烦!”
“不会有麻烦的,相信我。欣儿呢?”
房里传出一声郁闷的哭声,“在里面。”陈弘道∶“和其他人在玩呢!肖鹏带来些新玩具。”
门铃响了。
“他们来了,”蒋笑言道∶“我来处理吧!”他走到门边,把门半打开,阿德和章月站在外面。
阿德说道∶“好啦,我们来了。”
“很好。女孩进来,你不能进!”
“等一下。我不是说过我要跟她在一起吗?不是谈好了的吗?”
“年青人,现在不行。只能让她进来。”
“不行!我告诉你┅┅”
蒋笑言做了个手势,两个彪形大汉立刻闪了出来,捉住了阿德的胳臂把他拉了出去。他还想挣扎,但一名大汉用枪抵在他的肋骨上,他只好乖乖地不动了。
“叫他安静点!我们走,小宝贝。”蒋笑言把章月拉进了门,对两名手下说道。
“别做傻事,小月!”阿德对着慢慢关上的大门叫道∶“什么都不准说!否则我会要你好看!”
女孩跟着蒋笑言走进房间,她现在看起来就象一只掉进陷井的受惊小鹿。
蒋笑言见状,宽慰她道∶“小可爱,别担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男朋友的,我们只想要跟你快活一下。懂吗?”他转向陈弘∶“你看,她是不是还很嫩?”
陈弘还在沉吟着,他向章月问道∶“你男朋友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都不准说?说什么?”
章月的心怦怦乱跳。几个月来她第一次意识到,她终于可以脱离章进和阿德的魔掌了。眼前这两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威严,她就象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满怀希望地看着两个男人,乞求的眼光从一人身上落到另一人身上。
“求求你们,”她发疯似地哭道∶“求求你们救救我吧!救救我┅┅”
两人对视了一眼,蒋笑言对章月说道∶“别紧张,慢慢说,什么事跟我们坦说无妨。”
“请你们一定要救救我!他们┅┅我哥哥,还有┅┅他们把我当成了囚犯。
他们┅┅他们要把我训练成奴隶,我┅┅我┅┅哦,天哪,我该怎么说呢!求求你们,帮我跳出那火炕吧!”
两人惊讶地又对视了一眼,陈弘走到女孩身边,说道∶“等等,等等,我来理清一下头绪。门外那个┅┅呃┅┅是你哥哥?”
“不是的,他┅┅他是我哥哥的朋友。他们两个┅┅他们┅┅将我┅┅”
“那两个家伙把你作囚犯看待?”
“是的!是的!请你们救我出去吧!”
“他们对你做了些什么?”蒋笑言问。
“他们┅┅强迫我跟他们做爱,还┅┅打我┅┅呜呜呜┅┅打我┅┅还要叫我去┅┅去当妓女┅┅呜呜呜┅┅”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陈弘道∶“这叫什么事啊!还有什么?你还和其他人做过吗?”
她使劲地摇着头∶“我父母死后,哥哥┅┅哥哥就不让我再上学,家里┅┅再没有其他人了┅┅求求你们┅┅帮帮我┅┅帮我叫警察,或者┅┅”
陈弘皱眉道∶“那他下一句又是什么意思┅┅否则我会要你好看?”
女孩打了个冷战,垂头看着地面,嗫嚅道∶“我┅┅我哥哥┅┅他知道我以前的一些事。如果他说出来,我┅┅我会死的。”她又扬起头,眼里泪光闪烁,哭道∶“我不管了!我不能再跟他们生活在一起了!不管会发生什么!请帮帮我吧!”
陈弘向蒋笑言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房间的另一头,低声交谈起来。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陈弘道。
“除了我们和那两个家伙,没有人再知道这女孩了。她又年青又漂亮,看起来都让我流口水。”
“我们来取代那两个家伙,做她的主人,你觉得怎么样?”
“哈,正有此意。”
“那就把那两个小流氓干掉。”陈弘道∶“先把外面这家伙解决掉,要做得自然点,象一次意外事故。然后再对付她哥哥。”
“没问题。”说着蒋笑言便走出门去了。他向两名手下简单地说了几句,然后又走回房间,和陈弘一起走到女孩身边。
陈弘对章月亲切地笑着,那笑容使她忽然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好了,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
“章┅┅章月。”
“章月,唔,好名字。好了,章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用不着再担心你哥哥和他朋友了。你再也不用回去了。”
“真的吗?太谢谢了!谢谢你们!我┅┅我要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去。你们能帮我吗?”
“那可不行,也没有这个必要,章月。没人会来杀你的,就和我们呆在这里好了。”
“什┅┅什么?”
“哦,亲爱的小月,我们来照顾你吧。我们总共有七个人,从现在起你就属于我们大家了,就是我们的性玩具了。我们要多谢你哥哥把你送上门来,不过你不再是他的奴隶,而是我们的奴隶!”
章月惊叫着,身体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哆哆嗦嗦地向后退∶“不要!”她那美丽的小脸因为恐惧而扭曲了∶“不要!天哪,怎么会这样!”她本能地冲向门口,想要逃出去。
蒋笑言一把将她抓住,同时她惊恐地发现陈弘也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