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他现在看起来不再象一个慈祥的长者,而象是个恶魔。
她不敢相信所发生的一切,她以为自己在做噩梦,拼命地摇着头,想从噩梦中苏醒。绝望的泪水立刻从那双美丽的大眼流了出来,顺着那完美无缺的脸颊往下滑∶“别┅┅住手┅┅你们不能这么做┅┅不行┅┅”
“我们有权对你做任何事,小月。”陈弘说道∶“从现在起,你必须明白,决不能说‘不’,不要对我们说这个字!”
他忽然以惊人的速度冲上前去,迅速地打了章月几个耳光,章月那白嫩的小脸上立刻多了几道红印。她仍在不停地大叫,磕磕绊绊地向后退,陈弘又扑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想护住自己的脸蛋,没想到陈弘却猛地一拳击在了她的腹部,章月立刻痛得捂住肚子弯下腰来,慢慢倒在了地上,剧烈地咳杖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短短的裙子缩到了胯间,露出那一双结实而修长的玉腿。
陈弘和蒋笑言静静地看着她,她慢慢地恢复过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不时地发出干呕。她已被残酷的事实吓懵了,才出虎爪,竟又入狼穴,让她不知如何反应。
“小月,站起来。”陈弘终于说道。
她试图从地上站起,但两腿根本不听使唤。蒋笑言看得不耐烦了,他抓住章月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
蒋笑言松开头发,把手按到章月的胸脯上,将她一把搂入怀中。他的手紧紧卡入上衣,揉着少女富有弹性的椒乳,喃喃道∶“太棒了,真是太棒了!你来试试。”说着便把章月推向陈弘。章月哭喊着,跌跌撞撞地扑入了陈弘怀里。
陈弘的手立刻象蛇一样在她身上游动,一只手伸到裙子里面,粗暴地揉着那神秘花园。章月不安地蠕动着,一边不停地哭泣,她已说不出话来,隐隐觉得这两人比哥哥他们更要厉害得多。没多久,娇躯又被推向了蒋笑言。
客厅的声响惊动了正在卧室里云雨的其他人,有人走出来问道∶“出什么事了?”
蒋笑言裂口笑道∶“有新玩具来了,我们在试玩!”说着把章月推向他。
那人早被章月的美艳惊得神魂颠倒∶“天啊,你们从哪搞来的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他的手不停地在章月身上揉着,把她的上衣弄得皱巴巴的。
陈弘忙道∶“别脱掉她的衣服!我要她自己脱,然后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我看看,我看看。”听到外面的交谈,另一个人也从屋里跑出来,章月立刻象洋娃娃一样被推到他怀里。那人仔细端详了一下,赞道∶“真是嫩得出水。
亲一下,宝贝。”他紧紧搂住章月,想要吻她的嘴唇,章月没有躲避,但也并未主动配合。
那人自觉没趣,骂道∶“他妈的,要我教你吗?小美人。”
陈弘也说道∶“小月,可别惹怒了大家啊!”章月看了看他,失神的眼里马上布满了畏惧。
“吻他。”陈弘命令道。章月只好伸出香舌,对那人回吻,动作熟练无比。
陈弘又道∶“好了,大家静一静!现在小月要脱光衣服给我们看了。是不是呀?小月。”
章月的头越垂越低,身体抖个不停。她怯怯地说道∶“是。”他们把房里其他人全叫了出来,七个人站成一排,看着章月站在中央,脱掉衣裙,袒露出少女雪白的胴体,个个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命章月转了几圈,在屋里来回走动,然后四散开来,象做游戏似的把章月推来推去。每当一个人抱住她,都会在她身上乱摸,揉捏着她那娇嫩的皮肤,吻着她那香润的樱唇,每个人的裤子都顶得老高,比他们第一次看见周欣时更要兴奋。章月就象一只小鸡,被七只巨鹰环视着,更显得楚楚可怜。少女天然的娇羞更唤起了这些淫魔的性欲,有人已把裤子脱了下来。
章月以前所受的屈辱虽多,但她还从未同时被七个男人玩过,最多也就和哥哥以及阿德同时做过。虽然每次她都会被弄得筋疲力尽,但却从未体会过被人不间断地玩弄五个小时的滋味。这五个小时里,她的身体像面团似的被揉来揉去,看这些男人的神情,好象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她全身的骨头都象散了架,软软的玉体被男人们随意摆布。
持续不断的高潮使所有的人也累得浑身发软。看着软瘫在地上的章月,蒋笑言叹道∶“真他妈的爽啊!对了,陈弘,我们光顾着玩,忘记带她来的主要目的了。我们不是要她和另一个美女为我们表演的吗?”
陈弘还在回味刚才那甜美的感觉,从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都累得筋疲力尽,但这少女实在太美了,他控制不住自己,在她那紧紧的阴道内射了三次。听蒋笑言一说,他这才想起来,忙道∶“对对对,不过也不急这一下。欣儿还要在这里呆到明天呢!而小月永远都是我们的了!”
(廿四)
妹妹一夜未归,章进有些着急了,第二天一大早,他就不断地打着阿德的电话,然而一直没有人接听。章进有种不好的预感,肯定出什么事了。
幸好阿德带章月离开时留了地址,只是没有电话。章进其实并不敢去找阿德他们,对于强逼妹妹去卖淫,他还是觉得有些羞愧。然而一上午过去,章月仍没有回来,他再也坐不住了。时间将近正午,他终于下定决心,决定去找他们。
他来到地址上写的地方,这是一栋漂亮的大房子,城里大部份富人都在这里买地买房,能住在这一区就是身分的象征。章进毫不犹豫地走进那华丽的建筑,乘坐电梯来到三楼。一名警卫拦在门口,怀疑地盯着他。
他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自己,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他迎上前去,尽量放松下来,对警卫说道∶“我叫章进。我妹妹是不是来过?”
警卫点点头,好象早在期待着他的到来。他按下门铃,对打开房门的人报上章进的名字。那人笑起来,把房门推开,向章进做了个手势,让他进去。
“章先生,你好!我们一直在期待您的大驾光临。我叫陈弘。过来,请随便坐。要喝点什么吗?”
“哦,不用了。我妹妹章月在吗?”
“在,在。”陈弘说道∶“她当然在。很美的小姑娘,非常可爱。”
“那我朋友阿德呢?”
陈弘惊讶道∶“哦,阿德不在。他好象碰上车祸了,你不知道吗?”
章进皱眉道∶“车祸?”
“是啊,太不幸了。不过你妹妹没事,非常好。想看看她吗?”
“呃┅┅好的。”
“小月!”陈弘叫道∶“到外面来好吗?”
两个男人带着章月走了出来,确切地说,她是四肢着地,在两个男人之间爬出来的。她身上一丝不挂,一人手里牵着一根皮带,皮带的另一头是一只狗环,紧扣在章月的脖子上。她看见章进,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嘴巴动了动,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哀鸣。
章进问道∶“出什么事了?阿德呢?”
陈弘道∶“我说过了,你再也看不到阿德了!”
章进只觉得嘴唇发涩∶“你┅┅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听好了章进,你妹妹不再属于你,从现在起她是我们的人了,我们会继续调教她的。你看,她跟我们在一起,不是显得比以前要高兴些吗?”
“你说什么!你休想┅┅不能┅┅”
“为什么不能?”陈弘反问道。
章进被他那不屑一顾的态度激怒了,大叫道∶“滚你妈的!富人有什么了不起?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要┅┅我┅┅”
“你别傻了,”陈弘说道,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你想怎么办?叫警察吗?告诉他们说有人偷了你妹妹?那个你一直囚禁、虐待,而且被逼去卖淫的妹妹?这恐怕不太好吧?”他摇着头,继续道∶“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呢!聪明人就该接受失败的事实。我们本来还准备给你保留一点特权,但你太蠢了,也太危险了。”
章进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你┅┅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留着你对我们来说是一种威胁,象你那个朋友一样。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我们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兄妹二人,两个孤儿突然失踪,别人会以为你们到别的城市去了呢!”
“你┅┅”章进原来的暴戾之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想┅┅你想杀我?”
陈弘笑了起来∶“错了!不是我要杀你,而是小月要杀你!你说呢小月?”
他对伏在地上的女孩问道∶“你是不是想杀了你哥哥?”
章月啜泣着,没有回答。
陈弘怒道∶“我在问你话呢,小月!好好想想,回答我!你不是说,正是你哥哥章进,对你做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吗?他不是把你训练成奴隶,让你跟陌生人做爱,打你、用烟头烧你、用针刺你吗?真可怕呀,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哥哥!
你不是说过你恨他吗?现在我给你机会,你愿意杀他吗?”
“我┅┅我做不到┅┅”章月艰难地答道∶“做不到┅┅”
“答错了,小月。好好想想再回答我!”
章月抬起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去,“我愿意。”她低声道。
“这才对嘛!”陈弘满意地说。
(廿五)
过了不久,其他人陆续来了,是陈弘打电话命他们来的。从章进到来的那一刻,周欣就一直被关在卧室里。
他们把章进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捆在背后,脚绑在椅子的两角,身体也被几道绳索紧紧捆住,一动也不能动。章月就坐在他对面,也被绑着,唯一不同的是,她的手臂是绑在椅子的扶手上。
等所有人到齐后,陈弘让他们站在章月身后,然后向章月的右手塞入一把手枪。由于她的前臂被一圈圈的绳子紧绑在扶手上,握着的手枪没有任何活动的馀地,直直地对准了章进。
陈弘道∶“现在看你的了,小月。”
章进全身都在冒汗,昔日的威风再也不见踪影。死亡一步步地逼近,他的身体开始哆嗦。他终于哀号道∶“不!别,别┅┅小月,你不能这么做┅┅”
这时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所有人都转过头来。周欣站在卧室门口,双眼充满了震惊,直勾勾地盯着章月手里的枪。
蒋笑言叫道∶“你他妈的不呆在房里,出来做什么?!”
周欣畏畏缩缩地向后退,嗫嚅着说道∶“我┅┅对不起!我┅┅我只是┅┅听到┅┅”
“滚回去,臭婊子!”
陈弘道∶“别忙,既然欣儿已经出来了,就让她加入吧!欣儿,这是章进,小月的哥哥。章进,这是欣儿,很漂亮吧?”
章进从周欣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惊讶而又充满艳羡的目光死盯着那诱人的胴体,那坚挺的丰乳,以及修长的玉腿。
“欣儿,我们正为章进举行告别晚会。他本来已经走了,但既然你想参加,那就让他好好享受一下吧。章进你说呢?”
章进哑口无言。
“欣儿,赶快去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