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
陈弘死死地盯住她,她的身体抖个不停,但却一直勇敢地和陈弘对视着。他终于放弃了,扭头对蒋笑言说道∶“叫王风过来。”
“周欣到哪去了?”报社的刘主编问道∶“有一段时间没看见她了。”
有人答道∶“她渡假去了。闯了那么大的祸,离开一下也好。”
“可怜的姑娘,她不应该那么冲动的。不过她也该回来了吧?我看她是个坚强的女性。”
“是啊!不管怎样,希望她现在玩得开心点。”
周欣正在哀求着∶“快住手!呜呜呜┅┅快停下来,呜┅┅停下来。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吧!停下来吧┅┅”
自从她拒绝为章月“服务”后,就这样四肢摊开躺着,但不是躺在床上,而是一张大木桌上。她的手脚被重重的铁链拉开,戴着手铐脚镣,她的臀下垫了一块木头,把她的下身抬离了桌面几寸。几个连着电线的小夹子,夹住了她的乳头和阴蒂;从肛门里也伸出来一根电线,肛门里插入了一根小铁棒。所有的电线另一头都接在附近一张小桌上的一台设备上,设备上有几个旋钮。王风就站在小桌旁,一手捉着一只开关,贪婪地看着桌上的裸女。他的助手阿力也站在一旁,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周欣的胴体。
王风笑着问道∶“想试试吗?我们刚刚接好这些东西。”他说着转动一个旋钮。
周欣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四肢乱动,一块块的肌肉鼓了起来。她拼命地仰起头来,脖子和下巴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她没有尖叫,她已经发不出声音来,喉咙里发出来的是窒息般的“格格”的喘息声,让人觉得冷入骨髓。牙齿不受控制地碰撞在一起,声音清彻可闻。
王风把旋钮转回原处,耐心地等周欣恢复过来。她终于能开口说话,微弱的声音颤抖着∶“让我死吧┅┅呜呜┅┅别再来了┅┅让我死┅┅”
“想死?还没到时候。”王风说着又转动旋钮,但这次的幅度要小得多。
周欣惨叫道∶“不,不,不,别这样,我受不了了,快停下,求求你,快停下来┅┅”
“欣儿,你违抗了命令!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的吗?可你还是反抗了。”
“对不起。”周欣艰难地说道,喉咙里发出的是已经有点不象人类所发出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请您住手吧┅┅”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王风问道。
“我答应!快停下来,请把那东西停下来。我答应您,我愿意做任何事,任何事都行,快住手吧,呜呜呜┅┅”
“可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呀,你忘记了吗?”
“我发誓,这次绝对不会再反抗了,我发誓还不行吗┅┅”
“真的吗?”
“真的真的,我┅┅我愿意跟那女孩做爱┅┅求求你┅┅”
“你答应舔她的阴户,对不对?”
“是、是、是┅┅呜┅┅天哪┅┅”
“是什么?”王风的手又放到旋钮上。
“我要舔她的阴户,舔她的阴户┅┅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快停手吧!”
“你真的答应了?”
“真的!真的!我答应┅┅”
“那好,我们再来一次,让你长点记性。”
“不,别再来了┅┅我会死的!”周欣微弱地叫道,但王风的手又把旋钮转动。
“啊┅┅啊┅┅”周欣像条鱼似地翻滚着,说不出话来。
王风的眼里射出残忍的光芒。他等了很久,这才把旋钮转到“关”的位置,吃吃地笑道∶“别再做傻事了,可怜的欣儿。”
他和阿力兴奋地看着可怜的姑娘逐渐恢复过来,身体仍在抽搐,那浑圆的双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阿力沙哑着嗓门问道∶“王先生,你说过┅┅你答应过我的┅┅我现在就想要┅┅”
王风笑道∶“没问题。我想,董事会的人不会计较这么多的。”他走到桌边取下夹在周欣身上的夹子和那些电线∶“要把她解开吗?还是就这样来?”
阿力快要无法呼吸了∶“就这样,这样就好!”
“很好!亲爱的欣儿,快求求阿力来操你,声音要甜!”
周欣很费劲地才能发出声音,但她尽量甜甜地说道∶“阿力先生,请您操我吧!”
阿力早已脱下了衣服,他爬上桌子,趴到她身上,尽情地享受着那甜美的肉体。
王风带着周欣又回到那栋豪宅,所有人都在卧室里,章月躺在床上。周欣没有任何犹豫,也爬到床上,伏在章月两腿之间,头埋进少女的神秘花园。她在轻轻地啜泣着,但却按照陈弘的要求舔着另一个少女下身流出来的蜜汁。她忽然觉得无比的 心,但只能强忍着泪水,没有得到许可,她不敢停下来。章月在不停地呻吟,高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不知这噩梦何时才是尽头。
(廿七、完)
“王风建议我干掉你。”陈弘说道。
两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她又穿上自己原来的衣服,坐在陈弘的车里。过度的淫乱,长期的折磨,使得她脸色苍白,眼袋也肿了起来。
陈弘继续说道∶“他担心你会把这一切说出去,但我想你应该不会。如果你敢说出一个字,你应该知道有什么后果吧?欣儿。”
“是。我┅┅我不会说的┅┅”
陈弘满意地道∶“很好。我也舍不得杀你呀!因为即使其他人对你厌倦了,可我还没玩够呢!”
周欣打了个冷战,盯着陈弘,脸上泛起一片红晕∶“你┅┅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以为全结束了。”
“应该说是告一段落。你现在可以回家去了,但我舍不得放过象你这样的女孩。我已经跟你们的主编打过招呼了,只要你听他的话,以后他会经常放你的大假。”
泪水又从周欣那美丽的双眼溢了出来∶“我没有选择吗?”
陈弘彬彬有礼地答道∶“有,当然有。那台接了电线的机器┅┅”
周欣的胃在痉挛, 心得想吐。
刘主编高兴地说道∶“周欣,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假期过得好吗?”
周欣仔细地看着那张充满了笑容的脸,他到底知道多少?她看不出来。“还好。”她机械地答道。
“那好,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想跟你谈点事。”
“好的。”她站起来,跟在主编身后,两腿发软。
来到主编室,他关上门,把门反锁上。他径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向周欣打量了片刻,却并不请她坐下。
“我们有共同的朋友,”刘主编道∶“陈弘。你应该认识吧?”
“是。”
“他告诉我┅┅”刘主编清了清喉咙∶“他说┅┅”
周欣冷冷地道∶“我知道他跟你说了些什么。你到底想怎样?有话快说!”
刘主编悠然自得地吐出了一个烟圈,忽然俯在桌上,充满热切地说道∶“那好,把衣服脱掉吧!”
“好的。”周欣爽快地把衣服脱下,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馀地。
看着一直垂涎欲滴的美女终于在自己面前坦露出雪白的肉体,刘主编不禁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继续道∶“咦,你身上怎么有些印记?是他们弄的吗?”
“是的。”
“怎么弄上去的?”
“哦,天哪!”周欣觉得无比的疲倦∶“让你看我的身体还不够吗?”
刘主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从镜片后射出阴险的光芒∶“陈董事长可是说过你会服从我的命令的啊!”
周欣咬紧嘴唇,“对不起,”她轻轻说道∶“我会的。你想知道什么?”
“等下再说吧,现在我又没兴趣了。转个身。”
她依言转了个圈。
“屁股很丰满嘛,欣儿。我一直喜欢看你撅着屁股走来走去的样子,现在看起来比我想象的更要完美。让我玩玩,欣儿,让我干你的屁股┅┅呃┅┅还有你的屁眼。”
周欣颤抖着长吸了一口气∶“好的。”
刘主编站起身来,掏出黑黑的肉棒∶“欣儿,趴到桌上去。”他觉得喉咙发涩,“对,上半身伏在桌上。我的天,太美了!真是令人陶醉呀!”粗糙的手在光滑的皮肤上滑动,他不禁又惊叹着说道。
周欣双腿分开趴在桌边,诱人的丰臀翘了起来,双乳紧贴在冰凉的桌面上。
刘主编站到她身后,双手在软软的臀部揉捏,再向两旁掰开,露出那紧闭着的肛门。他托着周欣的臀部,调整好位置,使得自己的肉棒正对着圆圆的小口,用力而又无情地挺了进去。
周欣咬紧了牙关,尽量避免大声地哭喊出来,但没有经过润滑的肛门被男人粗大的肉棒刺入,令她还是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太棒了!”刘主编用力将长枪刺得更深,同时气喘吁吁地说道∶“哦┅┅哦哦┅┅真爽啊!他妈的,从你到报社来的那天起,我就在期待着这一刻了!”
背后传来的压力,将她的小腹顶向桌子锋利的边缘,屈辱和痛苦的泪水止不住地流着,一滴滴地溅到硬硬的桌面上,弹起一朵朵小水花。
待到肉棒完全融入狭小的谷道,刘主编开始了无情的持续的抽插,同时咬牙道∶“现在说说看,他们对你做了些什么?快说!”
每一次肉棒的退出,都让周欣觉得内脏也被扯出去一样,同时带来强烈的便意,令她的呼吸不畅。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描述着自己所受过的折磨。这些事在这种情况下,由自己的嘴说出来,更令她觉得无比地耻辱。她没有提到章月,也没有提到王风,她不知道刘主编到底了解多少,但这已足够令他兴奋无比。伴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叙述,他的呼吸明显加重,动作也越来越快。
“太美妙了!”他叫起来,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周欣丰满的臀部。“哦┅┅不行了,欣儿┅┅我要来了┅┅等下你得用嘴帮我舔干净┅┅”两人的下体在“啪啪啪”地撞击着。
见她不答话,刘主编用力地地拍着周欣的臀部∶“喂,听见了吗?”
“什么?”周欣失神地问道。她早已疲惫不堪了。
“我要射到你胃里,而且你要用嘴帮我清理干净。听见没有?”
她的声音很小,但又清淅可闻∶“是,听见了!”
刘主编笑起来,长吼一声,最后用力冲刺了一下,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周欣体内。他虚脱似地趴在周欣背上,一动不动,良久才恢复过来,抽身而退。周欣又跪到地板上,握着那根软软的沾满黄白之物的东西,放入自己嘴里。
“真爽啊!”刘主编长叹道,依然敏感的肉棒受到舌头的刺激,令他一阵阵地抽搐∶“好了,穿上你的衣服吧。我们有的是机会再玩。我想现在我说的话你都不会违抗了吧?明天怎么样?”
“可能你要跟陈董事长说一声,”周欣整理好衣服,面无表情地说道∶“他是拉皮条的。”
几分钟后,周欣离开主编室,回到自己的座位,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遭遇全写了下来。
虽然她受到陈弘的恐吓,但她再也不愿意一辈子都作为陈弘的奴隶过下去,那样的话她宁愿死掉。她写下所发生的事,发生在自己和章月身上的事,写下那七个人杀害阿德和章进的事。她把这篇文章装在信封里,寄给了报社社长。
第二天,社长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真是难以置信啊!”社长说道,脸上充满了疑惑不解的神情。
“那上面的每个字都是真的。”她淡淡地说道。
“周欣,”社长挠着花白的头发∶“会不会是工作过于紧张,所以你┅┅”
“相信我!我没有疯,我会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我说的都是真的!”
“可是你有证据吗?你什么都拿不出来啊!”
“你想看我身上的伤痕?”
“哪里,哪里。周欣,即使我相信你┅┅虽然不太可信┅┅我也不能把它们发表出来。上次你的那篇报导已经惹来了太多的麻烦,要是这篇文章再发表,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相信别的报社也不会发表的。”
“我不管会发生什么事!我连死都不怕,你们怕什么?┅┅您,您知道那帮人是┅┅”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警察也跟他们串通一气,您知道吗?如果报警,我马上就会被杀掉,那样的话就再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看见社长在不停地摇头,她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把我的报导登报。您可以再附上一篇声明,说报社对此概不负责,或者┅┅”
“周欣,这样好不好,我选几个人来投票表决┅┅”
“不!如果你不马上发表,就再没有机会了!”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对不起。”
周欣呆了半晌,但她不甘心,她还有最后一手。她犹豫了很久,终于说道∶“社长,您觉得我漂亮吗?”
“我┅┅”
“您有没有想过要和我做爱?”
他盯着周欣,不自然地笑了起来∶“呃┅┅当然,当然有想过,社里很多人也想过吧。不过我不能┅┅”
“可以的。”周欣打断他的话。
“你说什么?”
“你可以和我做爱,占有我。只要你愿意,现在就可以奉献出我的身体。”
她站起来,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你在干什么!”社长叫道,但并没有阻止她的意思。
她脱掉上衣,露出白色的胸罩。社长看着那优美的弧线以及乳沟处的阴影,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这时,周欣甜美的声音再度响起∶“我身上虽然有些伤疤,但还是很美吧,社长?”
“周欣┅┅”
周欣又解下了裙子,社长的眼睛贪婪地落在雪白的肉体上,他咽了口唾沫。
周欣略带挑逗性地说道∶“我们可以就在你桌上来,地板上也行,或者椅子上。你想在什么地方都可以。”说着她又解开了胸罩。
社长沙哑着说道∶“哦,周欣,你想┅┅”
“我希望自己的报导能发表,社长。仅此而已。”
“不行!我要怎么说你才好┅┅”
她把内裤也脱了下来,露出覆盖着黑色草丛的神秘地带。
“天哪!”社长喃喃道。
周欣走近他身边,坐在他的膝上,樱唇向他凑了过去。两人的嘴唇像磁铁一般吸在一起,社长的手开始在她的腿上和胸脯游动。
周欣移开嘴唇,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只要你答应,我就是你的了。”
“我┅┅不┅┅不行┅┅”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把他的裤子拉链拉开,掏出早已是直挺挺的阳具。她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碰了一下,社长立刻喘息起来。她用温暖的小口含住肉棒,吮吸起来。
“怎么样,社长?”过了一会,她才停下来,小脸贴在社长下体的毛发上,仰头问道∶“你答应吗?”
社长艰难地说道∶“好吧。唉!好吧,好吧┅┅欣儿┅┅”周欣又含住他的肉棒,令他把要说的话变成了喉咙里发出来的呻吟。
良久他才把她拉起来,放到桌上,她特意摆出令他最方便的姿势,双腿缠住他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活动着下身。她已经没有感觉了,做爱已经毫无新奇感可言。她不禁怀疑,今后自己恐怕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