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便是排出外物,而他的手指则努力的在里面抠挖着,阵阵排放的强烈感受,在婉宜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丰涌而出,刺鼻的异味在房里扩散了开来。
“你先去洗洗┅┅”他命令着帮我解开了捆绑。
我带着全身的疼痛,挣扎着往浴室里去。
他熟练的收拾床上的秽物,把原本铺好的塑胶纸打包丢弃在垃圾桶。
待我从浴室出来后,他拉扯着我头发甩向床上,他开始鞭打我,我在床上翻滚着逃避他的鞭挞,随着每一次我的哀鸣,他的下体也开始茁壮,当我遍体鳞伤的蜷曲在床角时,他在他已不小的阳具上,套上一截满是突起的橡胶圈,然后扯开我的双腿,猛然的刺了进去。
“呜┅┅喔┅┅好痛┅┅”猛烈的疼痛再次让婉宜号啕大哭了起来。
他粗暴的插入着我的下体,却更恶劣的掌掴着我,我扭曲痛苦的神情,让他越发的兴奋,他抽出他的巨物转而刺入我肛门,我的泪水横流在脸颊,瘀青的伤痕刺激着他的活塞动作,因为疼痛我渐渐的失去知觉,印象中只记得他把他那里塞入我嘴中,白色的腥臭浓稠溢满我的口腔,而那味道久久不去。
只是这次我没能走着出去,满身的瘀紫伤痕,撕裂开的下体伤口,让我流了不少血,而他是这饭店的老主顾,他的日本总公司更是固定与这饭店签约,所以我在没引人住意的情况下,由饭店派车把我送到了医院。
(二)父亲的伤悲曲
勉强的睁开了双眼,入目的是父亲慈爱忧心的面容,他的头发更白了,他不过46岁而已呀,怎么苍老的满鬓白发呢?
“爸!你怎么来了呢┅┅”我虚弱的问着他。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个我自小疼爱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该是我害了她,若早知我没法好好照顾她,当初就不该生下她;因为她母亲坚持离婚,在她15岁时我就不得不离开她。
不是我不要婉宜而是我没能争取到她的监护权,但我们一直偷偷瞒着她母亲见着面,婉宜的乖巧与孝顺,让我对人生还能保有一丝的希望,也对我的生命提供了唯一的安慰与寄托。
昨晚接到饭店公关人员的电话,我才赶来医院,饭店公关人员粗略的解释让我一头雾水,只依稀记得她们不停的表示,会负担所有的医药费用,只求我不要张扬,我整颗心只忧虑着婉宜,心想怎么婉宜会在饭店里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她昏迷不醒的躺在病房里,我手足无措的不知该怎么办,还好护理站的护士提醒了我,我才拿了婉宜包包里的钥匙,到她的租屋处帮她拿些换洗衣物,顺便准备一些住院的用品。
没想到婉宜书桌上的那本日记,结结实实的在我心里扎了一刀,这意外的发现,总算揭开了婉宜深藏在心中的秘密,却也让我这做父亲的,如入地狱般的痛苦不堪。
“爸!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呀?”婉宜紧张的问着。
“ㄚ头,爸什么都知道了,你为什么这么傻呢?”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婉宜慌了,好久不曾看到父亲流泪了,他知道了什么?为什么这么伤心呢?
我拿出了婉宜的日记,婉宜一看见这本日记,脸色惨白的倒卧在床上,眼泪潸潸的在她浮肿的脸上窜流着。
从爸爸离开我之后,我对妈妈就有着深切的恨意,她的水性阳花,让她活在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怀中,她残酷的伤害爱她的父亲,也残忍的拆散我和父亲,所以在我15岁那年,我就不停的想着如何报复这淫荡的母亲,一直到我17岁那年,母亲的男友在我家色眯眯的盯着我看时,我才惊觉到我的亮眼姿色,将可以严重的伤害到母亲。
所以这七年来,我不间断的运用我的姿色,一次次的打败年老色衰的母亲,抢夺走她的爱人,再冷眼瞧着她哀戚的神色,嘲讽着她的失败。
每一次的胜利都让我觉得,好象替父亲出了一口怨气,虽然这七年来我的牺牲不可谓不大,但也从那些臭男人身上累积到不小的财富,原本就想等这次再抢了母亲的新对象后,便利用这些年来的积蓄,好好的陪父亲过一生,而这次母亲奢盼好久的日籍对象,也慢慢落入我的掌握之中后,相信这让母亲寄望很深的日本富商,也难逃我的迷惑,必定能给母亲在这渐衰的年华岁月里,致命的打击。
只是没想到却伤到了最爱的父亲,这当下该如何面对他呢?
“爸!ㄚ头说了,你还能原谅我吗?”婉宜哀怨的说着。
我握住婉宜的手,紧紧的┅┅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