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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姝劫
性爱调教 第 4 / 4 页
更大了。乳房那么敏感的地方被狠狠地抽了一鞭,这也难怪她反应更激烈了。
“唰!唰!唰!”雪儿一鞭接着一鞭地抽打着薏云的乳房,薏云眼里早已盈满了泪水,可怜兮兮地看着雪儿,似是哀求着她住手。
“是不是很过瘾啊?你这个贱货!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贱!”雪儿不仅没有停手,还似乎更加用力,而且鞭子还抽上了薏云的大腿内侧。
那可是女人另外一个敏感的地方啊!只见薏云被抽的娇吟连连,全身乱颤。
雪儿忽地伸手在薏云大腿内侧摸了一下,骂道∶“贱货,才抽了这么几鞭就流出来了!”说完,“唰唰唰”地一连三鞭抽在薏云乳房上,薏云高呼一声,又晕了过去。
就这样,薏云被雪儿折磨了许久,每次她晕过去后,雪儿便用清水泼醒她,然后接着又打。到了后来,薏云显然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不停地打颤,雪儿每次泼醒她也得用上几杯水。
我也不知道这顿拷打进行了多久。我只知道从鞭打进行后,我身体的发热变得更加厉害,乳房好象也挺立了起来,涨得厉害,我得死死地绞着手里的丝巾才能制止自己想抚摸乳房的冲动。
看看旁边的馨儿,她早已红晕满面,一双小手也已放在乳房处,轻轻地揉搓着。理智告诉我不能再看下去了,可是另一股本能的冲动又在促使我继续。犹豫矛盾了许久,我还是决定继续看下去。
名姝劫(四)
房里的鞭打已经结束,雪儿可能抽得自己的手都酸了,她扔下鞭子,又舀了一杯水,泼在昏迷不醒的薏云脸上。薏云的身体动了动,醒了过来。雪儿走上前去,解开 着薏云小嘴的丝巾,又把她嘴里的丝巾取了出来。
薏云剧烈地咳杖了几声,轻声道∶“主人,饶了我吧。我挺不住了。”
雪儿哼了一声,道∶“要我饶了你也可以。不过你得承认你是我的奴隶,是我的母狗!说啊!”
薏云抬起头看着雪儿,犹豫着。
雪儿怒道∶“怎么?是不是还没打够啊?”拾起地上的鞭子,“唰”地一下抽在薏云乳房上。
“啊!”薏云一声惨叫∶“不要再打了,我说,我说!”
雪儿得意地挥了下鞭子,道∶“说!”
“我┅┅我是主人的奴隶,我是你的┅┅你的母狗。”薏云一说完,立即羞辱地低下了头。
“这才是我的好奴隶嘛。思,我也累了,今天的惩罚就到此为止吧!”雪儿解开绑着薏云双脚的绳子,又把吊着她的麻绳也解了开来,然后把她扶到床上。
薏云软软地躺在床上,无限满足地叹了一口气∶“雪儿,快帮我解开绳子,我的手都麻了。”
“解开绳子?想得美!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奴隶,我想怎么对你便怎么对你,什么时候解开绳子得由我决定。”雪儿抖着手里的麻绳,骄傲地说道。
薏云悲吟一声,一边挣扎着想挣脱绳子,一边哀求着雪儿∶“好雪儿,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雪儿抓住薏云双脚,一圈一圈地往上绕着麻绳,一边道∶“受不了了?你不是很享受吗?看你下面,都流了那么多水了。”手里的麻绳紧紧地捆上薏云的脚裸、小腿、双膝上下和大腿,把薏云绑得象个粽子似的。
“不┅┅不要。雪儿,我今晚已经玩够了,不要再绑我了┅┅求求你。”尽管薏云苦苦地哀求着,可是雪儿却丝毫不为所动,手里的麻绳绑住薏云的脚裸,然后用力拉向手腕处,与薏云背后交错复杂的绳索连在一起,把薏云捆了个四马躜蹄。
雪儿狠狠地把手中的绳索打了个死结,然后把薏云的长发拢在一起,用剩下的一段麻绳紧紧地束住。薏云的头被迫抬得更高了,脸上的神情更加痛苦。现在的她被捆得一动都不能动,几乎就是一个木头人。
“雪儿,不要这样。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的手都快断了!”薏云苦苦求饶着。
“你放心,你的手不会有事的。我曾经这样被柱子哥绑了一天一夜,还不是没事?现在才一更天,你慢慢熬到明天早上吧,鸡叫时我再放你。”
雪儿一边说着,一边又取过一条麻绳,折成两段,一头穿过薏云背后的道道麻绳,打结捆紧,另一头则向上抛过床梁,垂了下来。
薏云知道雪儿又要把她吊起来,惊叫道∶“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啊!”
一边使劲地挣扎着,妄想摆脱捆缚。但在那样严密的绑缚下,她连动一下都要带来极大的痛苦,还怎么能挣脱绳索呢?
雪儿下了床,拉着那条麻绳走到床头处,左脚抵在床栏上,然后双手抓住绳子,用力一拉,只听得薏云一声尖叫,身子已腾空而起,被反吊了起来。
“不!放我下来!我不玩了,快放开我啊!”薏云不停地哭叫着。
“真吵!”雪儿皱了皱眉,从床上拿起一件东西来。
那是一根类似于马嚼的木棍,有儿臂粗,约四寸长,两端各襄着一个铁环,铁环上连着有带扣的皮带。雪儿捏着薏云的双颊,把她的口撑开,然后把那木棍横着放入她嘴里,再把皮带在她脑后拉紧,系上带扣,这样薏云的小嘴又一次被堵了起来。
“呜呜呜!”薏云痛苦地哀叫着。
“好好享受吧,云姐。现在我得照顾自己了。”
名姝劫(五)
只见雪儿拿出一根很细的丝线来。丝线的一端吊着一串钥匙,大约在中部还绑着一支很粗很长的香。雪儿把那丝线系在床梁上,使得下端吊着的钥匙约有一人高,然后点燃了那根香。
我想了想,便明白了这个装置的作用。那串钥匙一定是用来打开那些脚镣手铐的,雪儿可能故意把它吊得高高的让自己拿不到,只有等那柱香烧到丝线处,丝线才会被烧断,钥匙就会掉下来。这样看来,下一步雪儿应该就会用那些脚镣手铐把自己锁起来了。
不知怎的,一想到这里,我忽然莫名地兴奋起来。
果然,雪儿拿起那一大堆脚镣手铐和剩下的麻绳,走到那吊着的钥匙下面,盘膝坐下。她看了看头上的钥匙,对正在娇吟喘息的薏云说道∶“云姐,这香大概能烧五个时辰,明天天亮时我才能解开自己,你也要等到那时候我才能放开你了。”
说完,她抖开绳索,象原来对待薏云一样,先在自己雪白的娇躯上缠上网状的麻绳,阴部和肛门都有绳索勒过,又在自己的阴道和肛门各插入一根木棍,用绳结压紧,然后盘膝坐了下来。
雪儿的喘息声原来越重,还不时地发出几声呻吟,一副很兴奋的样子。她取过一副铁制的脚镣,扣在双脚上,然后把自己摆成一个坐禅的姿式,双脚叠在一起,并用一条长长的麻绳在双腿上左绕右绕,把双脚紧紧地捆了起来。接着她也给自己戴上一个像薏云那样的口衔,堵住自己的小嘴,然后她深深地低下头来,把捆绑双脚剩下的绳子向上绕上脖子,在玉颈上缠了两圈后打了一个结,再把绳子像缠麻花一样一直缠到双脚处,打结、捆紧。
这样,在她的脖子和双脚之间就有一根“绳柱”相连着,由于这根绳柱的牵制,雪儿只能一直深深地弯着腰低着头,保持着这个令她十分痛苦的姿式。
雪儿娇喘了几声,右手从旁边摸过一副手铐,摸索着把一只铐环穿过背后的绳子,然后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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